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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我就是個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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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把藥碗塞到了沈希言的手裏,如釋重負地說道:“如今你來了,我總算不用犧牲了。”

沈希言:“……”

沈希言一臉糾結,原本暧昧的經典嘴對嘴餵藥的場景,如此一來怎麽都顯得有些怪異呢?

明月見她久久不動,體貼地說道:“你是不是害羞?沒關系,那我出去好了,你可以對他為所欲為。”

沈希言:“……”

能讓沈希言如此一言難盡的人實在是不多,可是沈希言看著明月一臉為她著想的樣子,卻是真的什麽都話說不出來。

明月轉身走了出去,還體貼的為他們關上了門。

沈希言轉過頭,看著正昏迷不醒的季白,她惡向膽邊生。

她走到床邊,季白趴在床上,所以歪著頭,嘴唇微張,讓他看起來竟有些萌萌的可愛。

沈希言緊緊盯著他的臉頰,忍不住伸出手輕輕地戳了戳。手感軟軟的,她又戳了戳,讓她滿足地勾起了唇角。

“看你還是個傷員的份兒上,就不對你為所欲為了。”沈希言小聲地說道:“我可真是一個大好人。”

沈希言喝了一口藥,然後嘴對嘴地餵給他。一口一口地餵給季白把一碗藥都喝了下去,她並沒有覺得旖旎暧昧,只覺得這藥可太苦了。

苦的她眼淚都要落下來了,“你可一定要好起來,我最怕苦了,才不要一直餵你喝藥。”

不知道季白有沒有聽到,他只是安靜地睡著。

到了晚上,季白果然發起了高燒。本來暹羅的天氣就炎熱,季白這一發熱,更是熱的讓人膽戰心驚。

沈希言讓人準備了不少的冰塊,用毛巾包好,給他物理降溫。還找來了酒精,讓人一直不停的給他擦拭身體。

沈希言忙的滿頭大汗,好在季白的熱度真的退下去了一些,一屋子的人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蔣四爺和盛爺年紀大了,沈希言讓他們回去,他們也不肯,靠在椅子裏睡著了。

沈希言一直在床邊照顧季白,此時她倒是平靜了下來。不停的為季白換著冷敷的毛巾。

她一夜未睡,終於,天亮了。

季白的手微微一動,沈希言的註意力全放在了他的身上,他幾乎是一動她就發現了。

沈希言第一時間去摸了季白的額頭,溫度已經退了下來,她臉上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眼睛卻紅了。

“退燒了,退燒了。”沈希言連聲說道。

其他人被驚醒了,急忙圍了過來。

蔣四爺也探了探季白的額頭,臉上露出了笑容說道:“我就知道,世子爺洪福齊天,一定不會有事的,這麽一點小小的災難,他一定能抗過來。”

盛爺也是一臉高興:“我馬上叫大夫過來。”

沈希言握著季白的手,臉上滿是如釋重負的笑容。

季白的手又動了動,然後下一刻便緩緩地睜開了眼。

他第一眼看到沈希言又笑又哭的樣子,他擡起手,擦去了她眼角的淚。

“別哭,難看死了。”季白啞聲說道。

沈希言:“……”

一個她照顧了一整夜,好不容易期盼他死裏逃生的男人,一醒過來就是在嫌棄她醜。

好樣的……

要不是現在情況不允許,沈希言差點弄死他。

沈希言彎了彎唇角:“難看又怎麽樣,我又不嫁你。”

聽到這話,季白卻是得意地一笑,輕聲說道:“要嫁我的,怎麽不嫁我了?你答應過的,以後可不是要嫁我嗎?”

兩人四目相對,相視一笑。那是劫後重生的笑容,沈希言現在突然明白了那句話,原來在生死面前,真的沒有大事。

那些她以前顧忌的東西,此時再看,竟真的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要他還活著,只要他好好的。

劉大夫過來為季白把脈,劉大夫笑著說道:“沒什麽大礙了……”

“咳咳!咳咳!”季白突然在一邊劇烈地咳嗽了起來,然後一臉虛弱地說道:“大夫,你確定,肯定我沒事了嗎?”

季白一邊說,一邊深深地望著劉大夫,劉大夫楞了楞,就見季白的餘光瞟向了一邊沈希言。

劉大夫又看了沈希言一眼,然後恍然大悟:“世子爺是擔心會長掛念吧,我……”

“要不給我換個大夫把個脈吧。”季白沈著冷靜地打斷了大夫的話。

劉大夫一臉委屈,為什麽要換人,這是不相信他的醫術啊?

劉大夫也生氣了,冷冷地說道:“既然世子爺信不過老夫,那老夫就不礙眼了,還是換個人吧。”

劉大夫說完便站到了一邊,一臉餘怒未消的樣子。

蔣四爺卻是明白了幾分,眼中閃過了一抹笑意,然後又讓另外一個年輕大夫上前,還給這年輕大夫使了個眼色。

這年輕大夫就機靈許多,他一本正經地給季白把了脈,還左右手都看了一遍,又看了看季白背後的傷口。

終於,他一臉沈穩地開口說道:“世子爺這次傷的極重,雖然說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卻還是需要好生照料,身邊不能離開人,而且還要保持心情舒暢,這樣才有利身體恢覆。”

季白給了他一個讚許的眼神,然後他一臉無辜地看向沈希言說道:“沒想到這次傷的這麽嚴重,不過一想到是為了救你,我就覺得心甘情願了。”

沈希言呵呵地笑,他們是把她當傻子嗎?

不過就算沈希言知道季白在跟大夫演戲裝柔弱,可是聽完季白的話,她的心還是軟了下來。如果不是為了救她,季白也不會受這麽重的傷。

所以就算知道季白在裝模作樣,她還是嘆了一口氣:“好了,我知道了,還能缺人照顧你?”

季白彎了彎唇角。

蔣四爺看著他們小兩口甜甜蜜蜜的樣子,心中也十分愉悅,便帶著人走了出去。

劉大夫還在賭氣,轉身就走了,蔣四爺追了上去,忍不住罵道:“你說說你,這麽一大把年紀了,怎麽還跟年輕人賭氣?你沒看出來,世子爺那是想讓希言照顧他培養感情啊?不把傷勢說的嚴重點,希言能心甘情願的留下來嗎?”

劉大夫這才一臉恍然大悟,他看了蔣四爺一眼,不服氣地說道:“誰能想到堂堂世子爺,居然還要耍這種心機?”

盛爺在一邊呵呵笑道:“若是對旁人自然是不需要的,可是我們堂堂安州商會的會長,是那麽容易娶回家的嗎?”

劉大夫轉念一想,突然覺得此話有理。沒錯,就算是世子爺又怎麽樣?

要娶他們安州商會的會長,也該擺出態度來,不擺出求娶的姿態,憑什麽讓會長嫁?

沈希言端來了早飯,季白不是養傷,他根本是把自己當成了廢物。

季白看到早飯,立刻說道:“吃飯了啊?真好,我正好餓了。”

說完,就擡起手想要接過碗,結果這一擡手,便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季白當然不會就這麽放棄,他身殘志堅,依舊堅持地拿起了飯碗,只是拿起勺子的時候,他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也皺了起來。

沈希言靜靜地看著他演了半天,季白終於委屈地看向了沈希言:“疼,希言,大夫說,我需要好好的照料。”然後眼神期許地望著她。

沈希言失笑不已,她沒想到季白居然會這麽幼稚。

沈希言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大夫可沒說你會成為一個廢物啊。”

季白理直氣壯地說道:“我現在就是個廢物!”

沈希言:“……”

季白都不在乎承認自己是個廢物了,她能怎麽辦?

只好接過飯碗,一口一口地餵給他吃,季白心滿意足地乖乖配合,還不時地望著她,一臉開心的笑。

沈希言說道:“臨風回來了,在外面吃飯呢,我一會讓他進來見你。”

“倒也不用。”季白不甚在意地說道:“這次來是為了塔帕的事,塔帕被清繳也沒什麽要緊的事。我一會寫封信,你讓他帶回寧遠城吧。”

沈希言的眼神閃了閃,想到了自己做的事,不過她並沒有提,而是點了點頭。

“對了,那個大遼人和塔帕,你要把他們送回去嗎?”沈希言問道。

季白略一思索,便道:“不用,留在你們安州商會吧,你們會有用的。”

沈希言詫異地挑了挑眉頭:“大遼人也不用?”

季白淡淡地說道:“現在不是跟耶律博才翻臉的時候,就算是抓到了把柄,皇上也不會希望這個時候跟大遼鬧翻。就算把人帶回去,也不過是讓皇上賣大遼一個面子罷了。”

如果留在安州商會就不一樣了,季白眼中閃過了一抹冷芒。

乾街是有自己的牢房的,這是為了那些破壞會規的人準備的,也有一些為了做生意不擇手段的奸商被關在這裏過。

塔帕和那個大遼人算是這牢房裏身份最高的人了。

陳安走進牢房裏,大遼人被緊緊地捆在一起,一整夜滴水未進。

陳安居高臨下地望著大遼人,眼神冰冷。

大遼人擡起頭,看都陳安,心裏竟是一驚。面前這個人明明是個書生模樣打扮,卻給了他一種莫名的危險感。

“就是你這個砸碎,險些害了希言嗎?”

陳安慢條斯理地開了口,望著大遼人的眼神仿佛是望著一個螻蟻。

大遼人受不了這樣輕蔑的目光,“你要殺就殺,少廢話!我只恨季白壞了我的好事,早知道我就不該攔著塔帕,讓他殺了那個女人,否則我今天也不會落到你們的手上!”

陳安聽到他的話,沒有忍住心中的怒意,直接沖他的頭踢了一腳。

陳安從小深受儒家教育,一向不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這還是他第一次,用暴力來發洩自己心中的憤怒與恨意。

即使是這樣,也沒能讓他心中的怒氣消減幾分。他用力地踢著大遼人,每一腳都用了十分的力道,踢得大遼人臉上滿是血跡,他才終於停了下來。

陳安不是心軟了,他只是覺得這樣讓他死了有點太便宜他了。

陳安氣喘籲籲地轉身走出了牢房,然後從懷中掏出了一本書,遞給了一邊看守的侍衛。

這些侍衛都是季白從寧遠城帶來的,全都是他的精兵。

“按照這上面的刑罰,一樣一樣的在他身上試,記住,不試完,就不能讓他死。”陳安盯著那侍衛,溫聲地說道:“人交給你了,這麽一點小事,你們應該能辦好吧?”

侍衛看著陳安溫潤如玉的笑容,又看了看手裏的這本《酷刑大全》,生生地打了個寒顫。

“能,一定,一定能不負公子所托。”侍衛結結巴巴地說道。

陳安微微頜首:“辛苦你們了。”

陳安轉過頭看了大遼人一眼,嘴角露出了一個冷笑,這才離開。

沈希言還不知道,那個試圖想要殺她的大遼人,最後會生不如死的承受那麽多的酷刑。

至於塔帕,雖然他最後也難逃一死,也受了不少苦,不過相比那個大遼人,已經是死的痛快了。

陳安回到商會,他有些不放心沈希言,想要去看看她。結果在門前,他碰到臨風。

臨風在門外縮頭縮腦地不肯進去,陳安不解問道:“你幹嘛呢?怎麽不進去?”

臨風拉著他到一邊說話,“我們世子爺在跟沈姑娘說話,我們不好進去打擾吧?”

陳安頓時皺起了眉頭,他推開了臨風,直接去敲門:“希言,你在嗎?我有事要跟你說。”

臨風不禁撇撇嘴,這娘家人就是不好對付,尤其是大舅哥,可真是難纏。

沈希言打開門,讓兩人進來,其實臨風也是有事的。

季白望著陳安態度溫和地說道:“塔帕和大遼人那邊,還要多辛苦陳兄了,希言畢竟是女子,不適合做這樣的事情。”

陳安微微一笑:“這都是我分內的事,何來世子爺道謝?”

兩人四目相對,一陣無形的火花四濺,兩人又不約而同地轉開了目光。

季白冷然的眼神射向了臨風,冷冷地說道:“你來又是為了什麽事?”

語氣之嫌棄,態度之惡劣,簡直跟對陳安是天壤之別。

臨風心裏一陣陣的泛酸,他強忍著心酸說道:“是秦風回來了,他奔波了一天,太辛苦,去休息了。他帶回來了五皇子的一封信,讓我交給世子爺。”

季白伸手接了過來,很是麻利地拆開了信封,他一目十行地看完信,驚訝地看向了沈希言。

“你給耶律博才下毒了?”季白詫異地問道。

沈希言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然後看著他手裏的信,若有所思地說道:“看來你這傷也還行,也不是那麽嚴重嘛?”

季白楞了一下,又熟練地開始裝起了柔弱:“疼,真的疼,我剛才是太心急了。”

沈希言輕哼了一聲,上前拿起了五皇子的信。五皇子在信中所寫,他已經順利的給耶律博才下了藥,他給季白寫信是希望季白能出力幫忙控制住耶律博才,讓他不要跟外界接觸,避免得到解藥。

其實這事季白親自回去坐鎮才是最保險的,可是季白現在有傷在身,自然不能回去了。

那就只能讓季白拿自己的信物,然後安排此事了。

雖然耶律博才在信上沒說,這是沈希言出的主意,可是看完信,季白還是立刻就想到了,這麽大膽的計劃一定是沈希言想出來的。

沒錯,這就是沈希言的計劃。她讓秦風快馬加鞭地趕回寧遠城,就是為了給耶律博才下藥。

之前秦風在塔帕的房間裏偷到的確實就是毒藥,後來陳安擔心沈希言會以身試藥,所以把藥給拿走了。

讓耶律博才試藥就沒有問題了,所以陳安把藥給了秦風。

現在塔帕被滅的消息還沒有傳回寧遠城,耶律博才現在還不知道,所以秦風快馬加鞭地趕回去,讓耶律博才著了道。

一切都很順利。

沈希言輕哼了一聲,看著季白說道:“這事還得要靠你配合。”

季白點了點頭,沈希言要做的事,他是一定會支持的,“你怎麽想起來對耶律博才下手?”

沈希言嘴角露出了一個冷笑,淡淡地說道:“我總不能讓你白白挨這一刀,他既然有膽子算計,就要有承擔後果的準備。”

季白望著沈希言淡然的神色,眼神亮的發光。這是他喜歡的姑娘,睚眥必報,手段百出,她跟他所認知的賢良淑德的女子沒有一點類同的地方。可是他卻覺得,天底下再沒有比她更好的女子。

臨風在一邊崇拜地望著沈希言說道:“姑娘,你可真是……那個叫什麽?一出手就不同凡響,我就說,誰娶了你肯定鎮宅!”

陳安的臉色都黑了,他冷哼了一聲:“怎麽著?你們忠勇侯府還缺能鎮宅的了?”

臨風討好地沖著他一笑:“別的不缺,就缺姑娘這一個。”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陳公子,我看秦少俠他的身體好像不太舒服,要不你跟我過去看看他吧?走吧走吧,世子爺這你就放心吧,有姑娘在呢。”

臨風說著,簇擁著陳安就向外走去。

雖然世子爺虐他千百遍,可他依舊是世子爺最貼心的小廝。沒辦法,他就是這麽體貼細心。

為了能給忠勇侯府找到一個能鎮宅的主母,他可真是太拼了。

沈希言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不由得挑了挑眉頭:“你回去真應該給臨風漲漲薪俸,敢這麽在我安哥頭上動土的人可不多。”

季白看了她一眼,含笑著說道:“都聽你的,以後這些事都由你來管。你說給誰漲就給誰漲,這樣忠勇侯府的人就都要來討好你巴結你,你開不開心?”

沈希言瞪了他一眼,能管忠勇侯府內務的人能是誰?這季白的司馬昭之心簡直不要太明顯。

沈希言輕哼了一聲:“我也去看看秦風,他也跑了兩天了,實在是很辛苦。”

季白有些不高興地說道:“陳安和秦風都去了,不需要你去了。”

沈希言說道:“他們去是他們的,我也得去啊,我們滿記就是要完完整整的!”

她一臉理直氣壯的樣子,在她心裏分明還是滿記更重要。

季白撇撇嘴,小聲嘀咕:“就知道偏心。”

“你說什麽?”沈希言挑著眉頭問道。

“沒什麽,我是說,那我呢?你不管我啦?”季白眼巴巴地望著她道。

沈希言摸了摸他的頭:“你乖,我一會就回來。”

季白眨了眨眼,突然明白了,乖巧的孩子有糖吃,他點了點頭,乖順地說道:“那我等你。”

沈希言去秦風的院子裏,打算去看看秦風的身體怎麽樣了。

可是等她走到的時候,發現臨風和陳安兩個人居然都躲在門外。

沈希言心中狐疑,這兩個人湊在一起幹壞事?她悄悄地走了過去,然後把陳安拉到了一邊。

“發生了什麽事?”沈希言小聲地說道。

陳安一臉興致勃勃的表情,也壓低了聲音說道:“我覺得秦風好像要成親了。”

沈希言:“??”

沈希言震驚了一下,然後就想到了,她繼續小聲地說道:“是明月?”

陳安詫異地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是怎麽看出來的,不過他點了點頭:“你也覺得他們合適?我看這事有門。”

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又回到了門外,側著耳朵開始偷聽。

明月看著秦風,理直氣壯地說道:“秦少俠,聽說你也是跟著沈會長的,那正好,你來試試我的武功。”

“為什麽?”

明月莫名地看了他一眼,“什麽為什麽?當然是我以後也要跟著沈會長啊。你總該試試我有沒有資格吧?”

秦風冷冷地說道:“你不行,她身邊有我就夠了。”

“為什麽?!”明月一臉不悅地問道。

“武功太差。”秦風冷淡地說道。

明月:“……”

明月想了想秦風的身手,再想了想自己,一臉沮喪:“可是我下山已經很久了,她是我見到的第一個聰明人。我師父說,我武功沒學的多好,腦子也不夠用,讓我找到我見過最聰明的人,然後跟著她,這樣就不怕別人欺負我了。”

秦風讚許地點了點頭:“你師父這話說的倒是不錯。”

明月一臉羨慕地望著秦風說道:“真羨慕你,能遇到像沈會長這樣聰明的人。”

秦風看她眼巴巴的樣子,竟覺得有點可憐,想了想:“那要不,我教教你?”

明月的眼神一亮:“真的嗎?好啊!”

沈希言和陳安對視了一眼,眼神極其的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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