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胎教環節的時候，秦琬就把蘇三的問題拋給了玄月：“玄月，你想過孩子的名字嗎？”

剛讀完一個故事的玄月正抿了幾口水潤潤嗓子，聞言沈思了片刻，然後說道：“想過一些，但都不怎麽正式。你覺得呢，有什麽想法嗎？”

秦琬一聽便被勾起了好奇心，她笑瞇瞇地問道：“都是些什麽名字呀？”

看她滿臉的好奇，玄月便一邊摸著下頷努力回想一邊報名字。聽到這些或溫柔嫻靜或活潑好動的字眼，秦琬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心裏嘆道又來了又來了又來了......

這些字都很好，只是不太適合用在男孩子身上。

正在孕期的她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她有些生氣地推了他一把，然後氣鼓鼓地轉過身去拒絕和他溝通：“......！”

玄月被她突然地一推，差點沒坐穩，他穩住了身子，比起不高興心下更多的是疑惑，他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妻子，連忙問：“怎麽了？”

他猜想了一下惹她生氣的原因，“是不喜歡這些名字嗎？”

秦琬本打算不理會他，但又被他的問題激起了脾氣，她生氣地轉過身來，動作在急促之下幅度有些大，一旁的玄月趕緊伸手替她擋住沙發的邊角。

她似乎忍耐了許久，直至現在才真正把事情攤開來。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緩了一會兒，想要讓說出口的話顯得不那麽咄咄逼人，她強壓著怒火，十分不解地問道：“為什麽你們都覺得這是個女孩子？”

“名字也好、故事也好、房間也好，難道你就沒有想過另外一種可能嗎？”

“別人怎麽想我都不太在意，但是玄月，你可是孩子的父親啊。”

一番話下來，秦琬的眼角也有些泛紅，但她還是深吸一口氣，略帶哽咽地問出最後一個問題：“如果這是一個男孩，你就會不愛他嗎？”

看著妻子隱約閃動著淚光的雙眼，玄月有些著急地張了張嘴，卻什麽也沒說出來。

他似乎被她的話打擊到了，神色間罕見地出現了茫然，然後像是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麽，他沈默了好一會，才慢慢地開口。

他垂下眼瞼，神情間有些低落：“抱歉，琬琬，這是我的問題。”

“我的確很希望這是一個和你很像的小姑娘。”他誠懇地說道，“我沒有見過小時候的你，也沒能夠參與你成長過程中的重要時刻，所以我希望能夠通過她來想象你曾經的樣子。”

“我明白你的意思。”玄月伸手將她擁入懷中，秦琬神色松動，並沒有拒絕：“不管是他還是她，都是我們的寶貝。”

他低頭輕輕吻了一下她鼓起的小腹。

“爸爸向你道歉，小朋友。”

他們便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相互依偎著。

“我現在脾氣是不是不太好......？”過了一會兒，秦琬冷靜下來了，回想起自己剛剛的言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抹了抹眼角，語氣低落：“對不起，我又沖你發脾氣了。”

玄月揉揉她的頭發，微笑著搖了搖頭，“沒事，我有錯在先，你生氣是很正常的。”

見她還是一副郁悶的樣子，他繼續寬慰道：“你要是不說，我還以為自己真的做到了一視同仁呢。”

秦琬正靠在他肩上，聞言擡眼偷偷看他，“那...扯平咯？”

玄月沒忍住笑出聲，這樣的言語著實惹人愛憐。

他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雙唇，回答道：“嗯，扯平了。”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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