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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巢湖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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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巢湖之戰

安晟就沒有再讓呂雉倒酒,並也勸她不要多喝。呂雉自然是謝過,然後表示兩個孩子尚且需要人照顧,當然不會飲酒。

這邊安晟正在和呂雉特別悠閑地喝水談天,那邊劉邦是坐也坐不下,站也站不定,不斷地想要沖出來去到營門口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營門口探軍情的小兵們不敢走遠,擔心自己走到楚軍的控制範圍內就會被一箭斃命,所以只敢在自家大營中遠遠地看上那麽幾眼,根本看不清呂雉和安晟在做什麽,只能依稀看到兩個人坐在馬車上有來有往地說話,談天,所以回去紛紛添油加醋一番,說夫人和楚軍軍師聊天聊得甚歡,簡直忘記了時間。

一聽這話,蕭何立馬知道壞事了,劉邦也立馬反應過來,然後發火了,“嘭”一拍桌子。

“若是朕再不出現,定會被天下當做懦夫!膽小之人!”

蕭何依舊是要攬著劉邦:“小不忍,則可亂大事啊,還請三思。”

劉邦想了一會兒,然後對蕭何說:“安晟現在在喝茶談天,若是朕突然發動攻擊,他們定會措手不及。這樣如何?”

蕭何搖頭:“等我們大部隊集合好,帶到營前同楚軍對壘,他們早已做好準備了。”

劉邦這次是真的不高興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是皇帝還是你蕭何是?!”

蕭何知道劉邦是真急了,但是仍舊是堅持自己:“還請皇帝三思,若是此時出兵,定會合了楚軍心意。要做大事者,至親亦可棄,可要記得啊。”

劉邦一揮袖子,不理蕭何了:“來人,簫大人近日說話過多,喉嗓幹痛,送大人回去休息。”

蕭何吃驚,沒想到劉邦當初同自己說的話到了關鍵時刻自己又不認了,而且還要把自己關起來。這一下,文人脾氣也上來了,同樣的一甩袖子:“不勞他人大駕,蕭何自會尋得一個恰當地方待著。”說完還沖著劉邦彎了彎腰,把該有的禮節完成,退下了。

這下劉邦沒人攔著了,豪氣萬丈地吩咐也是老早就在一邊按耐不住的樊噲:“前去準備,即刻出營應戰!”

樊噲欣喜,馬上應道:“是!”

楚軍大部隊一片安靜,大家都在等待著一些什麽,沒有一個人說話。

就算是呂雉這麽強勢的女人也終於在午時將臨的時候忍不住了,開口問安晟:“安軍師要小婦人來此究竟是有何用意?”

“夫人想要知道的有些多了,我們還是繼續聊天吧。”安晟很是沈靜,剛剛他們已經聊了聊劉盈從出生到現在的大事小事各種事,“不如聊一聊夫人的女兒,安晟還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呢。”

呂雉微笑:“安軍師可是神算啊,怎會算不出來小女的姓名?”

安晟搖頭:“大敵當前,安晟自然要夜觀天象,算清作戰時機,精力耗費巨大,實在無暇耗神於此,還請夫人見諒。”

呂雉趕緊道:“安軍師這是什麽話。身為一軍之師,自然要為大軍著想,是小婦人唐突了。小女名為劉瑗,王爰瑗。”

安晟點頭表示了解,其實一時並沒有想到到底是哪個瑗字。

兩人還沒聊幾句呢,大三就過來小聲說道:“軍師,漢軍大營方向有異動。軍師可要先行後退?”

安晟只顧著關心漢軍的事,沒空註意大三的話好像變多了,只是往漢軍那邊看了一眼,然後說道:“再稍等片刻。”

又過了一會兒,大三主動來勸:“軍師漢軍方向正在集結成隊,還請軍師盡早動身。”

安晟還以為是大二:“急什麽,你們這麽多人還保不來我?”

大三低聲:“保得來軍師,沒空估計其他的人,只怕倒是喪失許多機會。”指的當然是呂雉。

安晟聽到這裏就擡頭看了一眼,見不是大二,而是平日裏三大裏話最少的大三,流露出驚訝:“怎麽是你?”

大三默默擡頭:“要不讓二狗來?”

安晟這下更驚訝,原來遇到這樣的情況不是都會傲嬌地直接扭頭走,問他做什麽才會丟出來兩個字——“換人”,這次居然這麽自覺就說出來了。

“不用不用,你就挺好。”安晟起身,在大三的幫助下走下馬車,又補了一句,“以後每天一杯酒,不許多,不許少,沒有就找你們將軍要。”

“謝軍師。”大三低頭致謝,然後牽來桃花,“請軍師上馬。”

安晟手窩韁繩,腿一用力,蹬坐在桃花身上,對大三今天的表現相當滿意,思考著要怎麽讓大一也轉型一下。不過想了想還是放棄了,情商不夠,可以喝點酒亂亂性,但是智商不夠,就是硬傷,無藥可治。

安晟坐在馬上,遙遙地看向漢軍大營方向,漢軍士兵們果然已經在營內的空地上站好隊,營門就要打開。

大二策馬過來換班了:“請軍師速速後退,以防刀劍不長眼,誤傷了軍師千金之體。”

“我只值千金?”安晟瞄了大二一眼。

大二正要回答,就被大三無比流利地搶過話頭:“千金萬金換不來軍師一根頭發,一個天下要不走軍師一句話。”

於是,大三威武了,大二震驚了,安晟偷樂了。

但仍舊是正色道:“說得不錯,繼續保持。大三留這兒,大二去把呂雉的馬車趕過來。”

大二更加震驚,一般這種陪著軍師的事不都是留給自己麽,雖然不比上陣殺敵有意思,但總好過看著敵軍老大的女人啊。

“楞什麽?”安晟看大二還不動作,“你跟大三把靈魂換了換?”

大二大三齊齊看向安晟,表示都不明白什麽是靈魂,安晟也懶得解釋,揮揮手:“快點去,受什麽傷都拿你試問。”

大二只好調轉馬頭,到陣前去把馬車趕過來,心裏直犯嘀咕——大三到底使用了什麽法子才能反應變得比自己還快呢?難不成軍師的那杯茶放了什麽藥,有這麽好的效力?

大二扭頭看了眼馬車,心想自己什麽時候也問軍師討點來嘗嘗試試。

劉邦用自己感覺最快的速度集合了軍隊,帶出大營,準備組好陣仗。

但是正如蕭何所說,等到他們快要到達預定方位,楚軍早就準備好了。

隨著安晟在大軍最後的一聲哨音,項籍大吼:“二郎們!沖啊!”

伴隨著“沖”的號令之聲,楚軍們根本不管漢軍是不是完成了準備就朝著對方沖了過去。

劉邦大罵:“你竟不等我擺好隊形?!不光彩!”

安晟在隊伍最後,但也聽得真切,嘴角揚起一抹微笑,問旁邊掀開馬車車簾觀戰的呂雉:“夫人認為這可是不光彩?”

呂雉還從來沒有被人問過自己關於戰爭的看法,當下卻也只是稍微有點怔楞,馬上反應過來,但支持的並非自己老公:“戰機很短,片刻即逝,但——婦人之見罷了,安軍師不必放在心上。”

安晟還沒有說話,就被大三搶了。

“軍師計謀,何謂婦人之見?”

簡直是神補刀,安晟自己都沒有想到這一點,卻被大三說了出來。安晟忍住回頭看大三有沒有在幸災樂禍大笑的沖動,應是保持著觀戰姿勢。

呂雉趕緊道歉:“小婦人只是言說自己想法不足為道,絕沒有暗指安軍師的意思,還請安軍師莫要怪罪。”

“這是自然。”安晟咬牙切齒說了四個字,然後說話的對象變成大三,“每天半杯,多了治你軍罪。”

“……”大三默默地退後了半步,“是。”

聽得大二愈發地好奇了,當真是那一杯茶的功效,一定要趁著軍師還沒有淡忘自己的功勞的時候為自己掙得後半輩子的幸福。

很快,前邊兩軍就交戰到一起,哈軍雖然準備不是很足,但是也想到了有安晟作為軍師的楚軍肯定不會按牌理出牌,所以在心理上面接受還是很容易的,沒用多長時間就基本上適應了戰爭的節奏,劉邦也不算損失太大。

安晟看了一會兒,覺得楚軍應當還是占優勢的畢竟人數要多,而且自己手裏還有呂雉劉盈劉瑗外加劉老太公,輸——絕對談不上,於是就非常放心地回營了。

因為營中還有留守的楚軍,所以大二大三只是把安晟和呂雉送回楚營就回來加入了戰鬥。

劉邦打了一會兒,再往前一看,就不見了那輛馬車,有些急,讓戰馬往前奔了幾步,一邊張望一邊想要特別帥氣地反手砍倒幾個楚兵。

結果,帥氣是肯定不會有的,這次就連砍倒也不見了蹤影。

劉邦反手一揮,手中的劍直接飛出,把漢軍的一個士兵從後心直接刺倒在地,再也站不起來。

劉邦:“!!!”

劉邦腦袋開始飛速旋轉,戰場上自己沒了兵器不是等著送死呢麽。但是他還沒有想出解決方案,就被季布抓住了時機,咬著牙,手握刀,大力劈砍下來。

劉邦大驚之下趕緊躲,但是戰馬不聽指揮,前蹄擡起。劉邦一個沒坐穩,就被摔了下去。

不過這一摔倒也救了他一命,季布沒有想到劉邦會掉下去,自然也就沒有收回力道。

戰馬前蹄重新落下之後,剛好大刀劈下。劉邦的戰馬嘶鳴一聲,被砍倒在地,背上猙獰的大刀口子,鮮血不斷湧出,無力地彈蹬著四蹄,但也無力回天。

劉邦看著倒在自己身邊的馬匹,快被嚇傻了,連逃都沒有想到,傻楞楞地站在原地,目光就落在戰馬身上。

季布看這一下沒有砍到,馬上調整姿勢,重新往劉邦站的位置砍下了第二刀。

但是第一刀沒有成功,就給了漢軍將領來救劉邦的機會。靳強、灌嬰兩人協同前來,靳強堪堪擋住季布的一刀,灌嬰則順勢彎腰伸手一撈,把劉邦帶到了自己的馬上,然後迅速調轉馬頭逃開。

沒過多長時間,漢軍方向響起了回營的號角聲。

漢軍們想要退回營中,但是楚軍不同意,等了那麽長時間才等來了漢軍出來迎戰,太不容易了。而且只打了這麽久完全沒有打夠,不能走!

楚軍戰士們普遍都是這麽想的,所以根本不放開對漢軍的追擊。

漢軍士兵後退一段距離之後發現了不對勁,自己不是把敵人往家裏引麽,所以只好重新站定,往前拼殺,努力把楚兵引走。

楚軍見目的打成,當然繼續和漢軍戰鬥,更加不松勁。

劉邦回到營中,看到蕭何就在大營門口等著自己,惱怒他來看自己笑話,於是讓灌嬰勒馬。

灌嬰不解,在營門口剛剛讓馬停下。

“將軍何事?”軍中之人還是改不過來口,叫將軍叫習慣了。

大敵當前,劉邦也沒怎麽糾正,只是說:“兵器給我,你下馬。”

灌嬰只得照做,自己下了馬,站在營門口,看著劉邦調轉了馬頭,重新殺入戰爭之中,卻也只能是幹看著。

劉邦被剛剛蕭何淡然並且一副“我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表情刺激了,沖進戰鬥中之後直奔項籍就去了,賭氣地想要單挑項籍。

但是他根本就不是項籍的對手,甚至還沒有跑到項籍跟前就被人斷下了。

桓楚手持銀槍,俊秀的臉上多了一道傷疤,雖然多了幾分滄桑的韻味,但是韓成就是不樂意自己一把歲數卻仍舊不錯的臉上平白無故多了道疤,看起來特別膈應。所以,就是來報著一疤之仇的。

劉邦想要突破他之後去找小雞決鬥,但是一刀砍過去卻被韓成輕輕松松接住,還直接借力推還了過來。

劉邦震驚,難道這就是自己和項籍的差距?

桓楚像是看出來了劉邦心中所想,冷笑一聲:“若是打不過我,就別想著要打敗霸王了。”

劉邦被人說是無能,簡直惱怒,重新調整了力道,又一次朝著桓楚沖殺過來。

桓楚每次都是特別輕松地接住,推還,接住,推還。幾個回合下來,有些單調,嘲諷道:“你只會這樣?還當什麽皇帝,連個縣官都做不了!”

這一下戳中了劉邦的痛處,他本來就是個小吏,大喝一聲,揮刀砍了過來。

桓楚這次用了幾分力道,直接反攻了過來,迅速在劉邦臉上同樣的位置劃了更深的一刀。

劉邦吃痛,兩人分開之後抹了把臉,摸到了滿手的血,更是惱怒,瞪視著桓楚。

桓楚自然是毫不示弱,盯著劉邦的臉看,然後冷笑:“本來就醜,如此一般,倒是順眼了幾分。”

劉邦簡直快要氣瘋了,揮刀就砍了過來,被桓楚擋開之後迅速被另外一個人攔腰抱住,拖離了他原本騎的馬,到了另外一匹馬上。

劉邦急著跟韓成對打,扭頭一看,怒喝:“做什麽?!”

原來是灌嬰又換了一匹馬,得了蕭何的命令來帶劉邦回營。

“軍師說,將軍失了平靜,再打下去優勢全無。”

劉邦整個人懸空,使不上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離桓楚越來越遠。

桓楚一疤之仇已報,不想再看劉邦那張醜臉,所以沒有追過來,任由灌嬰把人救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沒打字,還有兩章存稿。。。

我——努力加油保持日更到完結,看文的大家,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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