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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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住院
酒吧經理室，吳澤正在擺弄手機。
寬大的手機屏幕上，兩個赤身裸^體的男人相擁而臥，一個是他，另一個則是王宇直。
這張照片是王宇直上次醉酒時拍下的，那時葉蕾因為林正的事纏得他太緊，他本想拍張照片交出去敷衍了事，然而很快，他就改變了主意。
只是照片卻保留下來。
吳澤調出刪除鍵，卻遲遲沒有按下。
正猶豫間，葉蕾突然推門而入。吳澤放下手機，“有事？”
葉蕾氣咻咻走過來，“表哥，你無論如何也要幫我出口氣！”
吳澤問道：“又是因為林正？”
葉蕾柳眉倒立，“從來沒有人敢這麽對我，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然後呢，林葉兩家交惡，林正再不會喜歡上你，你又有什麽實際好處？”
葉蕾試探的問道：“表哥，你當初答應過要幫我，不會一點料都沒有吧？”
吳澤把手機揣進口袋，起身道：“別瞎想了。想追男生就要懂得欲擒故縱，你輸就輸在過於主動。”
他說著走出房間，葉蕾立刻坐到他的位置，打開桌上的筆記本電腦。
正在電腦裏翻找著，吳澤從門縫探進頭來，“別浪費時間了，裏面什麽都沒有。”
葉蕾氣得啪的合上電腦。
宿舍裏，馬輝摟著王宇直的肩膀，大著舌頭說道：“沒有女人冷冷清清，有了女人雞犬不寧。古龍這話說得真TM精辟！有了哥哥我的慘痛教訓，你……還想找女朋友嗎……，對了你那曲線救國計劃怎麽樣了，能把……戴佩然拿下嗎？”
王宇直呵呵笑道：“拿下個毛啊，她現在基本就把我當……姐妹看，知道我跟林正‘分手’的事差點……跟我翻臉。”
馬輝笑得險些鉆了桌子，“你是不是入戲太深裝Gay裝得有點過了啊，林正，王宇直他平時沒少惡心你吧，你可不能輕饒了他，哈哈……”
金少炎一直沒插話，只是冷冷盯著林正。
林正還沒開口，王宇直先搖搖晃晃站起來，指著林正道：“是他惡心我好吧，林正你自己說說，你都對我幹過什麽？”
金少炎看向林正的目光愈加淩厲。
林正皺眉道：“王宇直，你喝多了。”
王宇直朝他走過來，身體撞到桌子角，一個沒站穩撲到林正懷裏，順勢攀著他的身體站起來，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你們知道嗎，為了讓女神相信我是個Gay，我們當著她的面給對方餵飯……，這事兒有過吧？”
馬輝笑得前仰後合。
“他還在女神面前親我，說什麽適當的秀恩愛也是促進和女神感情的催化劑……，這話是你說的吧？”
馬輝幾乎要笑抽過去了。
“他還跟女神說我們上過床……，臥槽我跟你上過床嗎……”王宇直摸摸腦袋，恍然道，“別說還真上過……在你家……”
金少炎突然起身，由於用力過猛桌子都險些被他撞翻。
馬輝笑著拉住他，“行了王宇直，你看你把老四給刺激的，你們倆那點兒事就留著自己回味吧，別再惡心我們了。”
林正把王宇直按坐到床上，“都喝得差不多了，洗洗睡吧。”
因為都喝得不少，熄燈後寢室裏很快響起此起彼伏的鼾聲。
金少炎靜靜躺在床上，卻沒有一絲睡意。王宇直的那些話在他腦子裏徘徊，發酵，仿佛一頭無形的惡魔正在對著他獰笑。
他知道王宇直跟林正不會真的有什麽，可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胡思亂想。
黑暗中的鼾聲越來越響亮，高亢，那是男高音馬輝。對面那個稍稍低沈一些，如同伴奏一般的鼾聲，來自男中音王宇直。
林正的方向沒什麽動靜，不知是在熟睡還是跟自己一樣在失眠。
金少炎忍了幾個小時，實在忍不下去了，悄悄起床，找出自己櫃子裏的安眠藥，和水咽下。
“少炎你吃什麽呢？”
金少炎扭頭看見王宇直從上鋪下來，“沒什麽，維生素。”
王宇直“哦”了一聲，直接進了洗手間。他的大腦在酒精的麻醉下還處於當機狀態，否則正常人哪有三更半夜吃維生素的？
金少炎重新躺回床上，等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卻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裏。
媽媽淚眼婆娑坐在床前，“少炎，你有什麽想不開的事情可以跟媽媽說啊，下次別再這樣了好不好？媽媽被你嚇死了……”
金少炎大概知道是個什麽情況，無奈道：“媽你想哪兒去了。”
病房外，王宇直三人靜靜佇立，馬輝望著病房內，輕聲說道：“少炎患有抑郁癥，他一直在這家醫院做治療，咱們居然都不知道。”
林正沒什麽反應，王宇直靠在墻壁上低頭不語，不知在想些什麽。
病房門推開，金媽媽走出來。
“你們是少炎的同學嗎？真要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及時發現，少炎他還不知道會怎麽樣……”
金媽媽說著又開始擦眼淚。
馬輝趕緊道：“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您看，少炎他……有這種情況，我們平時都沒註意，對他關心太不夠了。”
金媽媽嘆口氣，“自己的孩子自己最清楚，你們已經做的夠多了，少炎能有你們這樣的同學朋友是他的幸運……”
她看著王宇直，露出疑惑的表情，“這位同學有點面熟啊，你是……小宇！”
金媽媽的語氣尖銳而顫抖，馬輝和林正同時看向王宇直。
王宇直勉強笑了笑，“薛阿姨。”
“真的是你……”
薛阿姨似乎連身體都開始顫抖，她拉住王宇直，“能借一步說話嗎，阿姨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王宇直的表情似乎不是很情願，但仍點點頭。
林正在護士站旁邊慢慢踱步，時不時看一眼走廊那頭玻璃門外的王宇直。
薛阿姨似乎情緒很激動，眼圈一直紅紅的，在不停的說著什麽。王宇直背對他，看不到表情，只能從他僵硬的背脊判斷，他現在心情很不好。
薛阿姨從包裏掏出張銀行卡想塞給王宇直，被王宇直推回去。王宇直朝她鞠了一躬，轉身推開玻璃門回到病房區。
馬輝在病房裏陪金少炎聊天，王宇直走到門口卻不進去，靠在門邊發楞。
林正走過來道：“進去坐會兒吧，站在外面怪累的。”
王宇直看了他一眼，推門進去。
馬輝道：“你們兩個一會兒就回去吧，今天晚上我陪床。”
金少炎道：“我不用人陪，再說今天不是你女朋友生日嗎？”
馬輝苦笑一聲，“女朋友跟兄弟比，當然是兄弟更重要了。”
王宇直道：“我反正沒什麽事，還是我陪吧。”
金少炎不說話了。
馬輝一拍手道：“對啊，好像伯母還認識你，哎你跟金少炎是不是以前就認識啊。”
林正起身一拍馬輝，“忙了這麽半天都餓了，這附近有沒有什麽能叫外賣的地兒，能吃得下去的那種。”
馬輝笑道：“要按我們的標準遍地都是，可要按你林大少的口味那就難找了。”
兩人這樣一說笑，方才的話題就被岔開了。
金少炎默默看向王宇直，對方正專心致志聆聽馬輝和林正關於外賣的討論，沒有理會他送來的“秋波”。、
他心裏暗暗嘆口氣。
又聊了一會兒，馬輝就趕回學校給女朋友過生日去了。王宇直和林正按照馬輝說的地址去買晚餐。那裏據說生意太火，不提供外賣，只能自提。
王宇直覺得跟林正還在冷戰期，不大願意跟他有任何單獨行動。只是他也不想留下獨自面對金少炎，尤其是剛剛和薛阿姨有過那樣一番談話後。他現在心裏亂得很，恨不得能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小心。”
林正見王宇直過馬路還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出手拉住他。
王宇直條件反射就想甩開，林正道：“你想讓自己變成第二個金少炎？你媽媽該怎麽辦？”
王宇直一怔。林正扭過頭觀察路況，右手還緊緊攥著他的手腕。
綠燈亮起，林正拉著他徑直走過斑馬線。王宇直呆呆跟隨，從他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林正俊美的側臉。
他似乎第一次發現，林正原來長的還不賴。
林正堅定的往前走著，一直沒有回頭。王宇直似乎第一次覺得，原來被人牽著手過馬路，感覺也沒有那麽討厭。
旁人的目光他已經絲毫感受不到，在他的感官世界裏，只有林正挺直的背影和他周身散發出的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特殊氣場。
那種感覺讓他的心莫名安定下來，而後又升起一股溫暖之意，如同寒冬之夜的一抹篝火，讓人情不自禁想要靠近。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安全感吧？
王宇直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為毛會覺得林正有安全感？我是不是哪裏不對了？
他驚得跳開，恰巧已經走到馬路對面，林正剛好松開手。
林正指著前面道：“應該就是前面那條巷子，我們得走快些，看這天氣像是要下雨了。”
馬輝介紹的面館就在小巷中，店面不大但是很幹凈，食客也很多。老板是位日本老奶奶，店裏很多定食都是她自己做的。林正要了三份打包帶走，剛出門口就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
王宇直正要低頭往雨裏沖，林正拽住他，把外賣塞進他懷裏，又脫掉自己的外套披在他頭上。
“別把晚餐淋濕了，否則金少炎肯定會不高興。”
林正說著已經先跑出去，王宇直手裏拿著外賣，又沒法把外套還給他，只能跟在後面。
在路口等紅燈時，王宇直主動說道：“你也進來吧，別淋感冒了。”
林正看了看他，相當敏捷的鉆到外套下面。
熱熱的氣息攜裹著冰涼的雨絲撲面而來，王宇直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林正低低笑了一聲，低沈而磁性的嗓音穿透王宇直的耳膜，直接擊中他的內心，電得他渾身發麻。
他有點後悔自己剛剛的邀請是否過於草率。
路口正在等紅燈的一輛黑色奔馳中，林楓沈沈註視著兩人，開口道：“那個男生是誰？”
坐在副駕駛位置的秘書推了推眼鏡，“大概是他同學吧。”
車子啟動，林楓收回視線，“我要這個人的所有資料，盡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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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照片卻保留下來。
吳澤調出刪除鍵，卻遲遲沒有按下。
正猶豫間，葉蕾突然推門而入。吳澤放下手機，“有事？”
葉蕾氣咻咻走過來，“表哥，你無論如何也要幫我出口氣！”
吳澤問道：“又是因為林正？”
葉蕾柳眉倒立，“從來沒有人敢這麽對我，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然後呢，林葉兩家交惡，林正再不會喜歡上你，你又有什麽實際好處？”
葉蕾試探的問道：“表哥，你當初答應過要幫我，不會一點料都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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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裏，馬輝摟著王宇直的肩膀，大著舌頭說道：“沒有女人冷冷清清，有了女人雞犬不寧。古龍這話說得真TM精辟！有了哥哥我的慘痛教訓，你……還想找女朋友嗎……，對了你那曲線救國計劃怎麽樣了，能把……戴佩然拿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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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少炎一直沒插話，只是冷冷盯著林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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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少炎看向林正的目光愈加淩厲。
林正皺眉道：“王宇直，你喝多了。”
王宇直朝他走過來，身體撞到桌子角，一個沒站穩撲到林正懷裏，順勢攀著他的身體站起來，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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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輝笑得前仰後合。
“他還在女神面前親我，說什麽適當的秀恩愛也是促進和女神感情的催化劑……，這話是你說的吧？”
馬輝幾乎要笑抽過去了。
“他還跟女神說我們上過床……，臥槽我跟你上過床嗎……”王宇直摸摸腦袋，恍然道，“別說還真上過……在你家……”
金少炎突然起身，由於用力過猛桌子都險些被他撞翻。
馬輝笑著拉住他，“行了王宇直，你看你把老四給刺激的，你們倆那點兒事就留著自己回味吧，別再惡心我們了。”
林正把王宇直按坐到床上，“都喝得差不多了，洗洗睡吧。”
因為都喝得不少，熄燈後寢室裏很快響起此起彼伏的鼾聲。
金少炎靜靜躺在床上，卻沒有一絲睡意。王宇直的那些話在他腦子裏徘徊，發酵，仿佛一頭無形的惡魔正在對著他獰笑。
他知道王宇直跟林正不會真的有什麽，可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胡思亂想。
黑暗中的鼾聲越來越響亮，高亢，那是男高音馬輝。對面那個稍稍低沈一些，如同伴奏一般的鼾聲，來自男中音王宇直。
林正的方向沒什麽動靜，不知是在熟睡還是跟自己一樣在失眠。
金少炎忍了幾個小時，實在忍不下去了，悄悄起床，找出自己櫃子裏的安眠藥，和水咽下。
“少炎你吃什麽呢？”
金少炎扭頭看見王宇直從上鋪下來，“沒什麽，維生素。”
王宇直“哦”了一聲，直接進了洗手間。他的大腦在酒精的麻醉下還處於當機狀態，否則正常人哪有三更半夜吃維生素的？
金少炎重新躺回床上，等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卻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裏。
媽媽淚眼婆娑坐在床前，“少炎，你有什麽想不開的事情可以跟媽媽說啊，下次別再這樣了好不好？媽媽被你嚇死了……”
金少炎大概知道是個什麽情況，無奈道：“媽你想哪兒去了。”
病房外，王宇直三人靜靜佇立，馬輝望著病房內，輕聲說道：“少炎患有抑郁癥，他一直在這家醫院做治療，咱們居然都不知道。”
林正沒什麽反應，王宇直靠在墻壁上低頭不語，不知在想些什麽。
病房門推開，金媽媽走出來。
“你們是少炎的同學嗎？真要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及時發現，少炎他還不知道會怎麽樣……”
金媽媽說著又開始擦眼淚。
馬輝趕緊道：“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您看，少炎他……有這種情況，我們平時都沒註意，對他關心太不夠了。”
金媽媽嘆口氣，“自己的孩子自己最清楚，你們已經做的夠多了，少炎能有你們這樣的同學朋友是他的幸運……”
她看著王宇直，露出疑惑的表情，“這位同學有點面熟啊，你是……小宇！”
金媽媽的語氣尖銳而顫抖，馬輝和林正同時看向王宇直。
王宇直勉強笑了笑，“薛阿姨。”
“真的是你……”
薛阿姨似乎連身體都開始顫抖，她拉住王宇直，“能借一步說話嗎，阿姨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王宇直的表情似乎不是很情願，但仍點點頭。
林正在護士站旁邊慢慢踱步，時不時看一眼走廊那頭玻璃門外的王宇直。
薛阿姨似乎情緒很激動，眼圈一直紅紅的，在不停的說著什麽。王宇直背對他，看不到表情，只能從他僵硬的背脊判斷，他現在心情很不好。
薛阿姨從包裏掏出張銀行卡想塞給王宇直，被王宇直推回去。王宇直朝她鞠了一躬，轉身推開玻璃門回到病房區。
馬輝在病房裏陪金少炎聊天，王宇直走到門口卻不進去，靠在門邊發楞。
林正走過來道：“進去坐會兒吧，站在外面怪累的。”
王宇直看了他一眼，推門進去。
馬輝道：“你們兩個一會兒就回去吧，今天晚上我陪床。”
金少炎道：“我不用人陪，再說今天不是你女朋友生日嗎？”
馬輝苦笑一聲，“女朋友跟兄弟比，當然是兄弟更重要了。”
王宇直道：“我反正沒什麽事，還是我陪吧。”
金少炎不說話了。
馬輝一拍手道：“對啊，好像伯母還認識你，哎你跟金少炎是不是以前就認識啊。”
林正起身一拍馬輝，“忙了這麽半天都餓了，這附近有沒有什麽能叫外賣的地兒，能吃得下去的那種。”
馬輝笑道：“要按我們的標準遍地都是，可要按你林大少的口味那就難找了。”
兩人這樣一說笑，方才的話題就被岔開了。
金少炎默默看向王宇直，對方正專心致志聆聽馬輝和林正關於外賣的討論，沒有理會他送來的“秋波”。、
他心裏暗暗嘆口氣。
又聊了一會兒，馬輝就趕回學校給女朋友過生日去了。王宇直和林正按照馬輝說的地址去買晚餐。那裏據說生意太火，不提供外賣，只能自提。
王宇直覺得跟林正還在冷戰期，不大願意跟他有任何單獨行動。只是他也不想留下獨自面對金少炎，尤其是剛剛和薛阿姨有過那樣一番談話後。他現在心裏亂得很，恨不得能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小心。”
林正見王宇直過馬路還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出手拉住他。
王宇直條件反射就想甩開，林正道：“你想讓自己變成第二個金少炎？你媽媽該怎麽辦？”
王宇直一怔。林正扭過頭觀察路況，右手還緊緊攥著他的手腕。
綠燈亮起，林正拉著他徑直走過斑馬線。王宇直呆呆跟隨，從他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林正俊美的側臉。
他似乎第一次發現，林正原來長的還不賴。
林正堅定的往前走著，一直沒有回頭。王宇直似乎第一次覺得，原來被人牽著手過馬路，感覺也沒有那麽討厭。
旁人的目光他已經絲毫感受不到，在他的感官世界裏，只有林正挺直的背影和他周身散發出的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特殊氣場。
那種感覺讓他的心莫名安定下來，而後又升起一股溫暖之意，如同寒冬之夜的一抹篝火，讓人情不自禁想要靠近。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安全感吧？
王宇直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為毛會覺得林正有安全感？我是不是哪裏不對了？
他驚得跳開，恰巧已經走到馬路對面，林正剛好松開手。
林正指著前面道：“應該就是前面那條巷子，我們得走快些，看這天氣像是要下雨了。”
馬輝介紹的面館就在小巷中，店面不大但是很幹凈，食客也很多。老板是位日本老奶奶，店裏很多定食都是她自己做的。林正要了三份打包帶走，剛出門口就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
王宇直正要低頭往雨裏沖，林正拽住他，把外賣塞進他懷裏，又脫掉自己的外套披在他頭上。
“別把晚餐淋濕了，否則金少炎肯定會不高興。”
林正說著已經先跑出去，王宇直手裏拿著外賣，又沒法把外套還給他，只能跟在後面。
在路口等紅燈時，王宇直主動說道：“你也進來吧，別淋感冒了。”
林正看了看他，相當敏捷的鉆到外套下面。
熱熱的氣息攜裹著冰涼的雨絲撲面而來，王宇直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林正低低笑了一聲，低沈而磁性的嗓音穿透王宇直的耳膜，直接擊中他的內心，電得他渾身發麻。
他有點後悔自己剛剛的邀請是否過於草率。
路口正在等紅燈的一輛黑色奔馳中，林楓沈沈註視著兩人，開口道：“那個男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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