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雷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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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沈清舞低下頭,聲音低低地傳來,她是多想了吧,他怎麽可能進來呢。

空蕩的醫院走廊又一次恢覆寂靜。

沈清舞出院後,已經是一個月,這一個月裏寶寶的五官張開了,與林錦彥相似的五官,粉嫩嫩的,卻不帶林錦彥的霸道和冷漠,總是讓何薇安愛不釋手,時常在沈清舞不註意的時候,蹂躪著他。

“哇”有是一聲嬰兒的啼哭。

沈清舞放下手裏的畫板,無奈的走過來,“何薇安,你能不能不要再招惹他了。”

何薇安訕訕的收回手,討好的笑著,“沒想到林錦彥這個大BOSS也有這麽可愛的時候,一時沒忍住,嘿嘿。”

沈清舞無語的看著她,俯身抱起在搖籃裏哭個不停的小版林錦彥,“寶寶,不哭,不哭。”

何薇安嬉笑著湊近“總是寶寶的叫,為什麽不給他取個名?”

沈清舞腳步一滯,“沒想好。”

話問出後,何薇安就後悔了,心裏暗恨著自己的大嘴巴,“呃,我想起來了,我還要送樣稿,我先出去了。”

說完,沒等沈清舞反映,何薇安連忙跑了出去。

沈清舞把寶寶哄好,放在搖籃裏,她坐在旁邊看了很久,看著看著,也忍不住把手指輕戳向寶寶嫩嫩的臉蛋。

寶寶睜開眼,黑溜溜的眼珠子直看著她,小手揮舞著,沈清舞忽然笑開了。

這天夜裏,何薇安沒有回來,她托了張家鋪子的人回來送話。

到了傍晚,這個小鎮就下起了漂泊大雨,伴隨著一陣電閃雷鳴。

這是寶寶來到這個世上,碰到的第一個雷雨天氣,他一直哭鬧著不停,沈清舞哄了好久,他才抽抽噎噎地睡著。

雷聲一陣勝似一陣,‘轟隆’一生,屋子給震動了,燈光也‘啪’的一聲滅了,屋子裏響起嬰兒突兀的哭鬧聲。

雷聲一直在響著,閃電也一直在,沈清舞忍著害怕,摸索著下床,一陣翻箱倒櫃。

“呼啦”,雷鳴突兀的響起,似乎是外面的樹斷了,沈清舞嚇了一跳,猛地從小凳子上歪了下來。

寶寶,還在不停的哭著,沈清舞揉揉摔痛的膝蓋,掙紮著起來。

突然門外響起了急切的敲門聲,燈光從門外傳來,沈清舞害怕的抱緊寶寶。

寶寶哭得更兇了。

“小舞,快開門。”“開開門。”在雷聲和雨聲中,門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嘈雜。

可是,沈清舞很快就聽出了那是誰的聲音,她不可置信的睜大眼,雙手顫抖的拉開門。

外面一陣電閃雷鳴,磅礴大雨中,林錦彥就那樣拄著一柄長把黑傘,突兀的出現在她的世界裏,就像撐起了她的一片天,電光閃的很厲害,沈清舞能清楚看見林錦彥的表情,黑傘完全遮不住瓢潑的大雨,雨水打濕了他的衣服,他的頭發順著雨水貼在他的頭皮兩側,他的臉上滿是焦躁不安。

沈清舞呆呆的站著,“彥哥哥。”

林錦彥皺眉看看外面的電閃雷鳴,沈沈道,“傻站著幹嘛!”

說完,拉她進了屋。

有了林錦彥,似乎事情變得簡單了,很快蠟燭給點上了,寶寶的奶粉也給泡好了,寶寶吸著奶瓶,終於止住了哭泣,睜著一雙黑溜溜的眼珠子,好奇地看著林錦彥。

林錦彥伸出手指,寶寶緊緊的抓著,林錦彥低頭看著他,眼底的光柔和地似乎要滴出水來。

“小舞,我可以抱抱他嗎?”林錦彥聲音裏有著難以抑制的沙啞。

沈清舞鼻頭發酸,“你是孩子的父親,當然可以。”

沈清舞看著林錦彥小心翼翼的抱起寶寶,就像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珍寶,忽然有些不忍心再看。

寶寶忽然對林錦彥笑了起來,林錦彥激動的擡眼看著沈清舞,“他對我笑了。”

“嗯。”沈清舞別過臉,答道。

這天晚上,沈清舞睡的無比安穩,盡管外面暴雨連連,電閃雷鳴,她的心裏卻如此的平靜,似乎在這一晚,連寶寶那不時的哭鬧也不在了。

沈清舞起來的時候,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可是屋裏卻沒有了林錦彥的身影。

沈清舞有些失落的轉身。

眼角瞄到玻璃杯低下壓著的字條,沈清舞停下步子。

“林晗”沈清舞看著手上的字條低聲念到。

在搖籃裏的寶寶轉過頭,咿咿呀呀的叫著,張著眼好奇的看著他。

沈清舞俯身抱住他,“林晗,寶寶,以後你就有名字咯。”

林晗似乎聽明白了,咧嘴笑起來,咿咿呀呀地揮舞著手。

林晗,晗,天將明也。林錦彥負手而立,看著遠處的晨光。

“先生,走吧。”

“嗯。”

何薇安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沈清舞放下筆,轉身看著她。

何薇安連忙蹭過去,“清舞,你看我給你和寶寶買了好多東西。”

沈清舞翻了翻那一堆東西,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何薇安呀,你舍得回來了。”

何薇安在外逗留了一夜,自是有點心虛,忙不疊的打哈哈,“事情太多,哈哈。”

沈清舞給了她一個不變意味地眼神。

何薇安連忙蹭過去,“清舞,真的是事情太多了。”

沈清舞拿著筆比劃著,漫不經心地答道,“哦。”

何微安認真的點頭,“是真的。”

“我沒說是假的。”沈清舞轉過頭看她。

“小舞!!!”何薇安哀怨的喚著她的名字,沮喪的走開。

從那次出門後,一連幾天,何薇安都沒有出去了,只是何薇安似乎有了心事。

她會時常站在門外發呆,要不然,就是站在窗前,做事的時候,她會不由自主的擡起頭來看一下遠處,吃飯的時候,也是吃了幾口就沒有胃口了。

何薇安放下碗,“我吃飽了,清舞,你慢慢吃。”

說完,就趴在桌子上裝挺屍。

沈清舞也放下了碗,擔憂的看著她,“何薇安,你這幾天是怎麽了?”

何薇安擺擺手,“沒事,你不用離我,就當我發神經。”

沈清舞一聽她這樣說,明白她心裏一定有事。

“肯定發生了什麽事!”沈清舞篤定的看著她。

無論沈清舞怎麽問,何薇安就是打定了主意不說。

不久後,當沈清舞看到高揚時,她終於知道了是怎麽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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