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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你是我的翻譯,不和我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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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之後陸珩禮就給了她一份合約,是上次和那位外國商人的合同,裏面密密麻麻全是商務英文。

對集團的這次意外事故溫蕪也很震驚。

原本合作按部就班的進行,偏偏到了最後關頭那外國商出了點問題。輿論造勢,對作為合作方的他們也受了不小的影響。

那邊拼盡全力力王狂瀾才稍微有了起色,而他們自然也得盡快有應對方案。公關部和策劃部忙成一團,數據一出問題,兩邊的合作差點崩潰。

就因為這件事已經解雇了不少的員工。

盛景一向以嚴謹作為員工的辦公理念,出現如此嚴重的事故,能夠帶薪離職已是最輕的處罰。

陸珩禮正開著車,眉宇間泛著顯而易見的疲憊。溫蕪合上合同,心裏已經有了個大概,也就不再那麽抵觸了:“陸董是要去見合作方?”

“這家公司是最合適的選擇,沒有一定必要,盛景不會另選。”

溫蕪原本只是想要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沒想到陸珩禮卻回答的那麽細致,讓溫蕪一時之間有些怔楞。

兩人不再說話,剛好到一個紅燈。陸珩禮踩了剎車,雙手把著方向盤看向溫蕪:“除了面見合作方,還有一個商務酒會,到了那邊會有人帶你去弄妝發和禮服。”

溫蕪抿唇,並不是十分樂意:“陸董,我只是一個翻譯。”

“所以呢?”

溫蕪鼓起勇氣,問:“我能拒絕嗎?”

他那麽討厭她,還讓她作為女伴陪他參加酒會?這不是給彼此添堵嗎?

綠燈一亮,車就動了。陸珩禮目視前方,嗓音低沈而不容拒絕:“不能。”

溫蕪胸口頓時升騰起一股氣悶,轉頭看向窗外。

車子到了機場。溫蕪拿著兩人的身份證去買票,給陸珩禮買了頭等艙,自己則買了一張商務艙的票。

把身份證和票據遞給陸珩禮的時候,他一手插在褲兜裏,單手接過東西,垂眸看了眼,又擡頭:“兩張頭等艙?”

他剛剛是讓她買兩張頭等艙。溫蕪想了想,如實說:“不是。”

“身份證。”

“啊?”溫蕪楞住。在他深眸的註釋下,她還是將自己的身份證遞給了他。

陸珩禮接過身份證,一並拿走了她的機票,轉身往櫃臺走去,將手上的東西遞給櫃臺人員:“升頭等艙。謝謝。”

溫蕪跟在身後,明白了他的意圖想要阻止:“陸董,我不需要。”

陸珩禮:“溫小姐,公司不差這點差旅費,會給你報賬。”

櫃臺人員將辦理好的機票和身份證一並遞還,陸珩禮接了過來,扔給溫蕪:“你是我的翻譯,不和我一處想去哪?”

溫蕪看了眼手中的機票,一股無力感從心底浮起。

坐上飛機後,溫蕪仍舊同上次一樣,打算直接一覺到臨廈市,盡量忽視來自身邊男人那強烈的存在感。

偏偏這次似乎並不怎麽令她如意,許是病還沒好的緣故,時間才過去不到半小時,她就開始頭昏想吐。

溫蕪額頭都沁出了冷汗,雙手放在腹部企圖緩解,閉上雙眼卻怎麽也睡不著了。只希望快點抵達臨廈。

許是太過暈機,她聽見陸珩禮和乘務員在說話,卻聽不太清楚,只稍微聽到他好像是在跟乘務員要什麽東西。

沒一會兒,乘務員又來了。這次卻是到她身側,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小聲的喊她:“小姐,小姐?”

溫蕪睜開眼,看見唇紅齒白的空姐正對著她微笑,手上的托盤裏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溫水,還有一盒藥。

“小姐,這是暈機藥。您吃了就不會太難受了。”

溫蕪詫異的看向陸珩禮,後者卻已經往後靠著,雜志放在腿上,正閉目養神。英俊淡漠的臉龐意外的有些柔和。

溫蕪接過藥和水杯:“謝謝。”

“小姐客氣了。祝您旅途愉快。”

吃藥後,又喝了點熱水。差不多十分鐘左右,溫蕪就舒服不少。雖然還有些犯惡心,到底也沒有再那麽難以忍受。

後面的時間,溫蕪沒再勉強自己睡下去,雙手握著溫熱的杯子,暖暖的溫度從掌心傳上來,驅散了不少的寒氣。

下飛機後有專門的人過來接機,直接帶兩人去了豪華的五星級酒店。酒店有專門的餐廳,和合作方的見面地點也就直接定在了這裏。

兩人走進餐廳的時候,那位外國的合作方也剛到不久。因為兩家公司一前一後的出了紕漏,這次合作顯得有些棘手。好在陸珩禮一向在商場上運籌帷幄,從不打沒有把握的戰,此次也一樣。

將新產品進軍海外市場,拓寬渠道,陸珩禮勢在必行。

合作方自然也不想放棄盛景集團這棵大樹,若不是事況緊急,他也不會有解約的想法。

如今見陸珩禮準備充分,給出的條件也十分符合他們公司現在的處境,二話不說就簽下了新的合同。

解決了問題,溫蕪才忍不住松了一口氣。畢竟這次合作若真的吹了,他們海外市場部也逃不過幹系,牽連的人肯定要比現在多得多。

好在有驚無險。

溫蕪收起文件,轉頭就見陸珩禮微微垂著眸,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按著眉心。本就是匆忙來的臨廈,才下飛機就直奔工作,再鐵打的身體也有累的時候。

“陸董,酒會還有一段時間,您要不要先去房間休息?”

陸珩禮擡眸,對上她澄澈的雙眸:“餓不餓?”

突然的問話,溫蕪險些沒有反應過來:“我還不餓,陸董要是餓的我讓服務員送些餐食過來。或者您先回房間,直接讓人將吃食送上去。”

面前的女人一副面對上司的態度和口語,沒有半分逾矩的地方,挑不出一點錯誤。疏離又恭敬。

陸珩禮皺了皺眉,沒有回答溫蕪的話,反而自己招手讓服務員過來,不等服務員問,他便看向溫蕪,問:“有什麽想吃的東西?”

溫蕪:“我……都可以。”

陸珩禮看向服務員:“照舊。”

陸珩禮不是第一次來這個酒店,服務員明白陸珩禮的意思,恭敬的下去準備了。

溫蕪本來想說自己不餓,撇開私人恩怨,但陸珩禮總歸是她的上司,不好一口回絕,也就將話咽了回去。

討厭她的人是他,連他都不覺得和自己共進晚餐膈應,她又在意個什麽勁兒,沒必要這麽矯情。

服務員很快就端著菜上來,剛好手機振動起來,溫蕪掏出手機,意外的發現是莫傑秘書的電話。

溫蕪看向對面的陸珩禮,見他閉目養神,這才接通電話。

“莫秘書?”

“溫小姐,抱歉打擾您了,我知道這樣問可能不太禮貌,但還是想請問一下您酒量如何?若是不行我會指派一個人過去。”

溫蕪不明所以:“還行。”

“是這樣的,陸董平常不怎麽喝酒,這次酒會免不得遇到合作夥伴,到時候若是有局參加,希望溫小姐幫著推一下酒。”

溫蕪:“……”

行吧,這次就她跟著陸珩禮。助理的職責她自然要擔起來,不就幫忙推一下酒,也不是要她喝酒,倒也沒事。

不過像陸珩禮這樣的身份,酒量竟然不行,倒是挺讓人意外的。

“看什麽?”陸珩禮突然出聲。漆黑的眸凝著她。

溫蕪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一直在盯著陸珩禮看。連忙移開視線,耳尖也跟著燙了一下:“沒什麽。”



酒會在臨廈市一處已經沿承幾百年的公館舉行,這場酒會陸珩禮本不打算參加,恰巧這次來了臨廈市才順便參加。

屹立百年的公館經過幾次修繕設計,覆古之餘又多了幾分現代化的氣息,酒會現場宏達壯觀,各種名酒琳瑯滿目。席間也有不少賞心悅目的糕點吃食。

酒會主辦方是臨廈市有名的科技公司,邀請的人都是相關的合作夥伴,名流商業酒會少不得有大牌的明星參加。

溫蕪跟著陸珩禮走進會場,一眼就看見了不少電視上才會出現的明星大腕,優雅得體,妝容精致,聚光燈下更顯優越。

陸珩禮很少參加這種類型的酒會,難得出現,進入會場的一路上就已經有不少的老總過來打招呼。只要沒有人敬酒,溫蕪就安靜的站在他身側,唇邊揚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這樣的酒會即使有人敬酒,大家都只是意思一下輕抿一口,溫蕪一點也不用過去幫忙擋酒什麽的。

酒會進行到一半,溫蕪去了一趟洗手間,洗好手出來迎面就碰上一抹妖嬈優雅的身影,穿著當季的高定禮服,華美至極。就站在衛生間外,顯然一副等候她多時的樣子。

“溫小姐,好久不見。”尤夢嘉微笑著率先開口。

“尤小姐找我有事?”

兩人並排走著,往會場方向去。

溫蕪的嗓音並不熱攏,反而有些客套的疏離。尤夢嘉向來高傲,見不到有人對她愛答不理。她理了理微卷的長發,嗓音也沒有了一開始的耐心:“溫小姐現在是在盛景集團工作吧?”

溫蕪腳步一頓,剛好看見會場焦點的陸珩禮,眼裏劃過一抹了然:“尤小姐想說什麽不妨直接說個明白。”

尤夢嘉笑了一下:“這樣吧,”她從包裏掏出一張卡還有他們娛樂公司的名片:“這張卡裏一百萬,或者我也可以讓公司捧紅你,相應的我希望溫小姐幫我一個忙。”

溫蕪沒想到尤夢嘉出手這麽闊綽,到還有些意外:“尤小姐想讓我幫你什麽呢?我也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上班族,能幫到您什麽?尤小姐怕是高看我了。”

“想必溫小姐能跟著陸先生出差,在盛景的工作能力定然不錯,我也不為難你,只要溫小姐能夠偶爾提供我陸先生的行程。”

溫蕪輕笑:“抱歉,這個我怕是無法幫您。我只是公司一個小小的翻譯,別說陸董,就是公司裏的任何一個上司我都無權知道他們的行程。”

“二百萬。”

“這並不是錢的問題。”

尤夢嘉:“或者溫小姐開個條件?”

和揣著明白裝糊塗的說話十分費精神,果然像陸珩禮這樣的人物少不得有各式各樣的女人奮不顧身的前仆後繼,不過這都與她無關。

溫蕪不想再跟她浪費時間,直接道:“尤小姐,很抱歉,我幫不了您。”

尤夢嘉終於褪去熱臉,冷笑:“溫小姐是真的以為陸先生會一直對你保持新鮮勁嗎?別異想天開了,我可是給你指明路,否則到時候恐怕人錢兩空。”

在她看來溫蕪和陸珩禮不可能只是簡簡單單的上下級關系,畢竟以她調查到的資料來看,溫蕪不過是盛景一個小小的翻譯,哪能有機會陪陸珩禮出差。

更何況上次溫蕪還沒到盛景工作時就能上陸珩禮的車,不過就是以色惑人的女人罷了。

溫蕪沒有生氣,只說:“尤小姐,腦子是個好東西,我希望您能有。抱歉,恕不奉陪。”說話這句話溫蕪不再和她僵持,往陸珩禮的方向走去。

尤夢嘉冷笑的看著她的背影。裝什麽清高,到了夜裏不一樣是侍候男人。

溫蕪回到陸珩禮身側,就聽見他低沈的嗓音問:“去哪了?”

“衛生間。”

這時候有人剛好過來,陸珩禮不再問下去,同人說著話。是上次慈善晚會的那位主辦方安向海,他雖然年長陸珩禮很多,卻從來沒有將陸珩禮看作是小輩。

酒會到中場,這位安總見陸珩禮打算走,就說攢個局他們幾個合作夥伴聚一聚。安向海好歹是臨廈市數一數二的金融大鱷,兩家公司往來也很密切,否則安宜也不會隔三差五的去老宅。

這位安總也從不攢局,見人是陸珩禮才這樣說。陸珩禮不好拒絕,只好也同意了。

溫蕪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功成身退,沒想到真同莫傑秘書說的那樣會有飯局。想起莫傑的叮囑,溫蕪不由得小聲提醒陸珩禮:“陸董,您已經忙了一整天了,要不就……”

“擔心什麽?”

溫蕪一楞,急忙解釋:“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陸珩禮卻沒再聽她說話,轉身往會館門口走去,徒留溫蕪站在原地暗罵自己嘴賤。

飯局地點定在附近的一家高檔會所,十分豪華,溫蕪不太來這種場合,卻也看得出來是私人會所,能進這的人非富即貴。

溫蕪仍舊穿著禮服,肩上搭著毛茸茸的披肩能夠驅散一些寒氣。入冬之後,天氣越發冷,每一縷風裏似乎都透著徹骨的寒氣。

溫蕪一直盡職盡責的跟在陸珩禮身側,進入會所後,裏面有暖氣,溫蕪才覺得身上暖了起來。

裏面已經坐滿了人,只有一個上座還專門給陸珩禮空著,裏面的人多多少少也都帶著各自的女伴。

陸珩禮落座後,溫蕪本想去到角落裏,就被陸珩禮不動聲色的握住了手腕,拉著她坐在了他身側的位置。

兩人一落座,就有人調侃:“陸董,艷福不淺啊。不知道這位小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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