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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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萌見謝以恒打開箱子後就開始發呆，不知怎的，緊張的情緒就緩解了不少。
謝以恒不動，她幹脆自己伸手從箱子裏拿了封出來遞到他面前。
“打開看看。”
謝以恒接過信，把信紙從信封裏抽出來，緩緩展開。
12歲的謝以恒：
你好呀！
很抱歉這麽久了才認真地給你回信，你是不是很生氣？會不會已經氣到哭出來了？對不起 ，我不應該在信開頭就逗你的，希望你能先消消氣，把這封信看完。
我現在已經18歲了，不知道你會不會嫌棄我跟你有代溝？
其實現在我已經不太記得初中發生的事情了，對我來說應該就是許許多多平常又無聊日子的組合。沒有你在身邊的那幾年，似乎一切都很稀松平常，索然無味。那時的同桌我也沒太深的印象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你一直都是最好的。
說實話，以前的我是嫌你話太多了一點，但你知道嗎，以後你會變成了一個別人眼中的特別高冷的人，惜字如金。這是我全完沒想到過的，現在偶爾想起你小時候的樣子還真有點懷念。
當然這不是我覺得小時候的你比現在好，請相信，什麽時候的你都很好。只是有時一想到你性格的形成裏有我的原因，就會忍不住想象如果，想象其他的可能。
……
這封信就先寫到這裏吧，以後每周我都會給你寫信的，我也有好多好多話想跟你說，我知道你不會嫌我煩的。
祝：
天天開心，預祝上大學的你早日脫單
江萌
寫於18歲盛夏
第一封看完，謝以恒又看了第二封、第三封，眼看他大有全部看完的架勢，江萌及時阻止了他。她這寫了好多呢，全部看完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去了。
“剩下的你可以之後慢慢看，你先聽聽這個可以嗎？”
江萌遞過去一只耳機，謝以恒反應慢半拍後才戴在了耳朵上。
耳機裏響起了熟悉的旋律，是去年他放給江萌聽的那首歌，伴隨著輕柔的歌聲，江萌的聲音也進入了耳朵。
“你好呀，19歲的謝以恒，我是19歲的江萌。再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跟你說抱歉了，因為我知道你不喜歡聽我說這個。你一共給我寫了65封信，我卻很少回你。我覺得這樣很不好，於是我打算重新地、認認真真地回信給你。”
“從你開始給我寫信的那天起，到我回來遇到你的那天一共是1318天。我說過要每周寫信給你，所以我寫了188封，你可以慢慢看。這188封是給你的回信，現在這一封呢，是第189封，但它不是回信，是我寫給你的情書。”
“我從來沒有寫過情書，也不知道會寫成什麽樣子。先說好，就算我寫的不好，你也不能笑話我。”
“如果你問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你的，我只能老實告訴你，我不知道。我們認識了那麽長的時間，長到我有生以來一半還多的生命裏都有你的存在，我實在是無法具體說出是在哪一個時刻對你動了心。這麽說來，說不定還是我先喜歡上你的。跟你說這個，並不是想跟你爭個先後，只是想告訴你，我已經喜歡你很久很久了。”
“你知道嗎，其實小時候我對你的感情很覆雜。一方面很羨慕你，因為你開心的時候就笑，難過的時候就哭，只用做你自己就有很多人喜歡。另一方面我又很嫉妒你，因為我沒法做到像你一樣。但同時我又忍不住因為你直白的喜歡和義無反顧的靠近而心生歡喜。”
“在這裏我要向你承認，那時候我是故意不跟你聯系的，找的理由全是借口。因為當時的我在面對你的時候，總覺得自己既怯懦又虛偽。你就像春天，大家都喜歡你，而我在冬天，用寒風和大雪包裹住自己，我們隔著整整兩個季節。我覺得我們並不屬於同一個世界，所以我逃跑了。”
“可後來，我忽然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我一轉身，就看到了你。你向我走過來，張開雙臂，只要我也向前一步，就能擁抱你。原來四季輪轉，你就在我身邊。”
“能遇見你，又和你重逢，真是超級幸運的事，幸運到我這一輩子大概都沒辦法中獎了，因為好運全用在你這了。但我還是很開心，比中大獎都開心，因為和你一起度過的所有時光就是對我最大的獎勵。”
“發現喜歡你以後，我有時會想，你這麽好，是不是應該遇到更好的人？可每當看到你註視我的眼神，又讓我覺得自己也是個很不錯的人。你說我值得被任何人喜歡，我想告訴你，現在的我已經不需要那麽多人的喜歡了。我的心很小，只能裝下幾個重要的人，而留給愛情的位置只有一個，你就在那。”
“選在這個時候把情書送給你，算是我一點浪漫的小心思作祟。你信裏送我的春天找不到了，但是沒關系，今年的花又開了，我可以回贈一個春天給你。你知道嗎，最近我每天關註天氣，關註花期，祈禱在給你情書的這天，天朗氣清、花開正好。可後來又覺得，就算外物不如人意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只要有你在就好。”
“這封信我寫了很久，也改了很多次，但總是覺得不滿意。我顧慮紙短言長，不盡萬一，又擔憂詞不達意，難以言表。”
“我知道你肯定會懂，但在這封信的最後，我還是想簡單直接的再向你告白一次，謝以我喜歡你！江萌，寫於19歲春日。”
音頻播放完畢，江萌從包裏拿出情書遞到謝以恒面前。
“這就是第189封信啦，請問你可以收下嗎？”她看謝以恒定定的望著她，突然狡黠一笑，“反正不管你收不收，信的內容你都知道啦。”
謝以恒擡手接過信，“我……”
“我喜歡你，謝以恒，我想做你的朋友，也想做你的女朋友。”
謝以恒看著她沈默不語。
“你是不是還要再考慮看看？”江萌難掩失望，但還是打起精神，“沒關系，我可以……”
未盡的話消失在了謝以恒突如其來的擁抱裏。江萌楞了一下，然後緊緊回抱住他。
“以後不能再騙我，不能再逃跑！”
“嗯嗯，我保證！”
江萌被謝以恒緊緊抱著懷裏，她覺得有點疼，但又不想推開他，這樣的擁抱是真實的，她終於擁抱了她的春天。
就這樣靜靜地抱了一會兒，突然她感覺脖子上涼涼的，她費勁擡頭，並沒有下雨，然後她忽然意識到，不是下雨。
“謝以恒，你是不是哭了？”
“……”
“沒關系，”江萌拍著他的背，“想哭就哭嘛，沒什麽好丟臉的。”
“……你是不是在笑？”
“你想聽實話嗎？”
“……算了。”
“別啊，”江萌像小貓一樣，用頭蹭了蹭謝以恒的胸口：“我笑是因為覺得你這樣很可愛，這真是實話。”
謝以恒按住她亂動的腦袋，聲音還有些悶悶的：“知道了。”
回家的路上，謝以恒一直一手抱著箱子，一手牽著江萌。
“你這樣真的沒問題嗎？這箱子還挺重的。”
謝以恒停下腳步，垂著眼看她，眼眶還泛著紅。
江萌咬住嘴唇，努力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好好好，我知道了，你想怎樣就怎樣，我不問了。”
謝以恒這才滿意地繼續牽著她往前走。江萌偏頭看向他，他唇角翹著，牽著她的手輕晃著，如果有尾巴的話，現在一定是使勁搖晃著的狀態。看他這樣，江萌突然很想伸手揉揉他的腦袋。
一路走到小區附近，江萌突然停下來。
“怎麽了？”
“嗯……”江萌斟酌著措辭，“這小區裏熟人挺多的哈。”
謝以恒已經猜到了她的想法，但他裝不知道：“所以？”
“所以、所以我覺得，我們是不是可以低調一點？”
“怎麽低調一點？”，謝以恒瞇眼看她，“你要跟我搞地下戀？你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怎麽可能！”江萌趕緊解釋，“我巴不得讓大家都知道。之前論壇裏給你配了那麽多女朋友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不爽嗎？”
眼瞅著謝以恒心情肉眼可見的變好，江萌抓準時機。
“我就是暫時不想讓我爸媽，還有你爸媽知道。感覺他們要是知道了，我會很不好意思的。”
“怎麽，醜媳婦怕見公婆嗎？他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
“你才醜！”江萌瞪他，“我就是不好意思，怎麽了？”
謝以恒笑著拍拍她的頭：“好，聽你的。”
江萌立刻換了笑臉，輕哼一聲，腳步輕快地走在前面。
謝以恒跟在她身後，突然開口道：“其實一想到你爸媽知道了我們關系時的反應，我也挺緊張的。”
“你有什麽好緊張的，”江萌回身歪頭看他，“你還不知道我爸媽有多喜歡你嗎？尤其是我媽，要是知道我把你追到手了，肯定高興壞了。”
“是嗎？”謝以恒說著扶了江萌一把，“看著前面好好走路。”
江萌聽話的轉回去，和謝以恒並排往前走。
“當然了，比起我，你才更像我媽的親兒子好嗎？說不定她知道以後，還會覺得是你吃虧了。”
謝以恒聞言皺眉，擡手敲她的腦袋：“說什麽傻話？”
江萌歪頭躲過，笑嘻嘻地扯他衣角：“開玩笑的嘛，我媽確實很喜歡你呀。不過肯定比不上我，我才是最喜歡你的。”
謝以恒抱著箱子的手緊了緊，視線慌亂移開，耳朵也悄悄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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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以恒不動，她幹脆自己伸手從箱子裏拿了封出來遞到他面前。
“打開看看。”
謝以恒接過信，把信紙從信封裏抽出來，緩緩展開。
12歲的謝以恒：
你好呀！
很抱歉這麽久了才認真地給你回信，你是不是很生氣？會不會已經氣到哭出來了？對不起 ，我不應該在信開頭就逗你的，希望你能先消消氣，把這封信看完。
我現在已經18歲了，不知道你會不會嫌棄我跟你有代溝？
其實現在我已經不太記得初中發生的事情了，對我來說應該就是許許多多平常又無聊日子的組合。沒有你在身邊的那幾年，似乎一切都很稀松平常，索然無味。那時的同桌我也沒太深的印象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你一直都是最好的。
說實話，以前的我是嫌你話太多了一點，但你知道嗎，以後你會變成了一個別人眼中的特別高冷的人，惜字如金。這是我全完沒想到過的，現在偶爾想起你小時候的樣子還真有點懷念。
當然這不是我覺得小時候的你比現在好，請相信，什麽時候的你都很好。只是有時一想到你性格的形成裏有我的原因，就會忍不住想象如果，想象其他的可能。
……
這封信就先寫到這裏吧，以後每周我都會給你寫信的，我也有好多好多話想跟你說，我知道你不會嫌我煩的。
祝：
天天開心，預祝上大學的你早日脫單
江萌
寫於18歲盛夏
第一封看完，謝以恒又看了第二封、第三封，眼看他大有全部看完的架勢，江萌及時阻止了他。她這寫了好多呢，全部看完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去了。
“剩下的你可以之後慢慢看，你先聽聽這個可以嗎？”
江萌遞過去一只耳機，謝以恒反應慢半拍後才戴在了耳朵上。
耳機裏響起了熟悉的旋律，是去年他放給江萌聽的那首歌，伴隨著輕柔的歌聲，江萌的聲音也進入了耳朵。
“你好呀，19歲的謝以恒，我是19歲的江萌。再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跟你說抱歉了，因為我知道你不喜歡聽我說這個。你一共給我寫了65封信，我卻很少回你。我覺得這樣很不好，於是我打算重新地、認認真真地回信給你。”
“從你開始給我寫信的那天起，到我回來遇到你的那天一共是1318天。我說過要每周寫信給你，所以我寫了188封，你可以慢慢看。這188封是給你的回信，現在這一封呢，是第189封，但它不是回信，是我寫給你的情書。”
“我從來沒有寫過情書，也不知道會寫成什麽樣子。先說好，就算我寫的不好，你也不能笑話我。”
“如果你問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你的，我只能老實告訴你，我不知道。我們認識了那麽長的時間，長到我有生以來一半還多的生命裏都有你的存在，我實在是無法具體說出是在哪一個時刻對你動了心。這麽說來，說不定還是我先喜歡上你的。跟你說這個，並不是想跟你爭個先後，只是想告訴你，我已經喜歡你很久很久了。”
“你知道嗎，其實小時候我對你的感情很覆雜。一方面很羨慕你，因為你開心的時候就笑，難過的時候就哭，只用做你自己就有很多人喜歡。另一方面我又很嫉妒你，因為我沒法做到像你一樣。但同時我又忍不住因為你直白的喜歡和義無反顧的靠近而心生歡喜。”
“在這裏我要向你承認，那時候我是故意不跟你聯系的，找的理由全是借口。因為當時的我在面對你的時候，總覺得自己既怯懦又虛偽。你就像春天，大家都喜歡你，而我在冬天，用寒風和大雪包裹住自己，我們隔著整整兩個季節。我覺得我們並不屬於同一個世界，所以我逃跑了。”
“可後來，我忽然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我一轉身，就看到了你。你向我走過來，張開雙臂，只要我也向前一步，就能擁抱你。原來四季輪轉，你就在我身邊。”
“能遇見你，又和你重逢，真是超級幸運的事，幸運到我這一輩子大概都沒辦法中獎了，因為好運全用在你這了。但我還是很開心，比中大獎都開心，因為和你一起度過的所有時光就是對我最大的獎勵。”
“發現喜歡你以後，我有時會想，你這麽好，是不是應該遇到更好的人？可每當看到你註視我的眼神，又讓我覺得自己也是個很不錯的人。你說我值得被任何人喜歡，我想告訴你，現在的我已經不需要那麽多人的喜歡了。我的心很小，只能裝下幾個重要的人，而留給愛情的位置只有一個，你就在那。”
“選在這個時候把情書送給你，算是我一點浪漫的小心思作祟。你信裏送我的春天找不到了，但是沒關系，今年的花又開了，我可以回贈一個春天給你。你知道嗎，最近我每天關註天氣，關註花期，祈禱在給你情書的這天，天朗氣清、花開正好。可後來又覺得，就算外物不如人意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只要有你在就好。”
“這封信我寫了很久，也改了很多次，但總是覺得不滿意。我顧慮紙短言長，不盡萬一，又擔憂詞不達意，難以言表。”
“我知道你肯定會懂，但在這封信的最後，我還是想簡單直接的再向你告白一次，謝以我喜歡你！江萌，寫於19歲春日。”
音頻播放完畢，江萌從包裏拿出情書遞到謝以恒面前。
“這就是第189封信啦，請問你可以收下嗎？”她看謝以恒定定的望著她，突然狡黠一笑，“反正不管你收不收，信的內容你都知道啦。”
謝以恒擡手接過信，“我……”
“我喜歡你，謝以恒，我想做你的朋友，也想做你的女朋友。”
謝以恒看著她沈默不語。
“你是不是還要再考慮看看？”江萌難掩失望，但還是打起精神，“沒關系，我可以……”
未盡的話消失在了謝以恒突如其來的擁抱裏。江萌楞了一下，然後緊緊回抱住他。
“以後不能再騙我，不能再逃跑！”
“嗯嗯，我保證！”
江萌被謝以恒緊緊抱著懷裏，她覺得有點疼，但又不想推開他，這樣的擁抱是真實的，她終於擁抱了她的春天。
就這樣靜靜地抱了一會兒，突然她感覺脖子上涼涼的，她費勁擡頭，並沒有下雨，然後她忽然意識到，不是下雨。
“謝以恒，你是不是哭了？”
“……”
“沒關系，”江萌拍著他的背，“想哭就哭嘛，沒什麽好丟臉的。”
“……你是不是在笑？”
“你想聽實話嗎？”
“……算了。”
“別啊，”江萌像小貓一樣，用頭蹭了蹭謝以恒的胸口：“我笑是因為覺得你這樣很可愛，這真是實話。”
謝以恒按住她亂動的腦袋，聲音還有些悶悶的：“知道了。”
回家的路上，謝以恒一直一手抱著箱子，一手牽著江萌。
“你這樣真的沒問題嗎？這箱子還挺重的。”
謝以恒停下腳步，垂著眼看她，眼眶還泛著紅。
江萌咬住嘴唇，努力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好好好，我知道了，你想怎樣就怎樣，我不問了。”
謝以恒這才滿意地繼續牽著她往前走。江萌偏頭看向他，他唇角翹著，牽著她的手輕晃著，如果有尾巴的話，現在一定是使勁搖晃著的狀態。看他這樣，江萌突然很想伸手揉揉他的腦袋。
一路走到小區附近，江萌突然停下來。
“怎麽了？”
“嗯……”江萌斟酌著措辭，“這小區裏熟人挺多的哈。”
謝以恒已經猜到了她的想法，但他裝不知道：“所以？”
“所以、所以我覺得，我們是不是可以低調一點？”
“怎麽低調一點？”，謝以恒瞇眼看她，“你要跟我搞地下戀？你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怎麽可能！”江萌趕緊解釋，“我巴不得讓大家都知道。之前論壇裏給你配了那麽多女朋友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不爽嗎？”
眼瞅著謝以恒心情肉眼可見的變好，江萌抓準時機。
“我就是暫時不想讓我爸媽，還有你爸媽知道。感覺他們要是知道了，我會很不好意思的。”
“怎麽，醜媳婦怕見公婆嗎？他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
“你才醜！”江萌瞪他，“我就是不好意思，怎麽了？”
謝以恒笑著拍拍她的頭：“好，聽你的。”
江萌立刻換了笑臉，輕哼一聲，腳步輕快地走在前面。
謝以恒跟在她身後，突然開口道：“其實一想到你爸媽知道了我們關系時的反應，我也挺緊張的。”
“你有什麽好緊張的，”江萌回身歪頭看他，“你還不知道我爸媽有多喜歡你嗎？尤其是我媽，要是知道我把你追到手了，肯定高興壞了。”
“是嗎？”謝以恒說著扶了江萌一把，“看著前面好好走路。”
江萌聽話的轉回去，和謝以恒並排往前走。
“當然了，比起我，你才更像我媽的親兒子好嗎？說不定她知道以後，還會覺得是你吃虧了。”
謝以恒聞言皺眉，擡手敲她的腦袋：“說什麽傻話？”
江萌歪頭躲過，笑嘻嘻地扯他衣角：“開玩笑的嘛，我媽確實很喜歡你呀。不過肯定比不上我，我才是最喜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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