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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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萬斯年發送的位置一路找過去，其實沒多遠，幾分鐘的路程。他們在角落發現他半蹲著，探頭探腦向不遠處張望。
“你幹嘛呢？”
“噓，小聲一點。”萬斯年示意大家都蹲下，然後指了指前面。
江萌他們依言蹲下，學著他鬼鬼祟祟的樣子探頭，只見孔心羽正和一個男生面對面站著。她穿著白色紗質的連衣裙，那是她代表1班出的舞蹈節目穿的演出服，她是全校唯一一個擁有單人表演的人。
她沒有跳她得過獎的孔雀舞，反而跳了一支新編的舞蹈，描述了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在向心上人告白時忐忑又期待的心情。江萌雖然看不清她在跳舞時臉上的表情，但也能通過她的舞蹈動作體會到那種美好的悸動。
“你覺得我今天跳的這支舞好看嗎？”
江萌看著孔心羽說話時的樣子，覺得她在舞臺上的表情也不會比此刻的更生動貼切了。
男生雙手插兜，語氣沒有一絲起伏：“你叫住我就是為了問這個？”
“你知道我是為誰跳的嗎？”
“不知道，我可以走了嗎？”
孔心羽伸手攔住他：“我是為你跳的。”
萬斯年躲在角落興奮不已，他拿著手機對準了僵持的兩人：“我艹！這是論壇要癱瘓的節奏啊。”
江萌一擡手捂住了攝像頭，萬斯年的手機屏幕頓時一片漆黑。
萬斯年疑惑看向江萌，問道：“你幹嘛？”
江萌摩挲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你說如果謝以恒知道你想把這個放上論壇會怎麽樣？”
“……”看著江萌笑瞇瞇的表情，萬斯年默默收回了手機。
沒錯，孔心羽面前的這個男生就是謝以恒，而江萌在看到男生背影的第一眼就認出他來了。
“我不懂舞蹈，也不感興趣，你問錯人了。”
此時謝以恒已經有點不耐煩了，本來晚會一結束他就走了，路上給江萌發消息的時候才發現手機落在了後臺，他只好折回去拿，沒想到被孔心羽叫住。
“你非要我把話挑明是嗎？”孔心羽看著他，從來沒有人這樣跟她說過話，她是絕對不會退縮的。
“我喜歡你，我們交往吧。”
“抱歉。”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為什麽？”孔心羽不肯放棄，“我長得漂亮，頭腦聰明，容貌才情我一樣都不缺。”
“你很好，但我不喜歡。”
“為什麽不喜歡？”
孔心羽第一次見到謝以恒是在高一開學的第一天，班上同學依次做自我介紹的時候。當時班上的女生看到謝以恒都很激動，但她沒有，她才不會因為男生長得帥就犯花癡，她可是見過很多大世面的人。
直到去年他們一起主持元旦晚會，她才意識到原來他除了長得好看以外，也很優秀。而且她無意中發現有很多人談論他們，都說他們很相配。
她仔細想了想，從智商、學識再到身高、顏值，他的確能跟自己相提並論，放眼整個庭樹中學，也只有他們兩才是同一類人，他們是天生一對。
謝以恒聽到孔心羽的追問，沈默了一瞬，不知是想到了什麽，他語氣低沈：“沒有為什麽，不喜歡就是所有的答案。”
孔心羽顯然不滿意這個回答，接著追問：“你是不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話一出口，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叮叮叮……”一陣鈴聲響起，是萬斯年忘了開靜音的手機。他看見謝以恒和孔心羽同時轉頭看過來，一著急就把身邊的周翰給推了出去。
被推出來的周翰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他神情尷尬地朝兩人揮了揮手：“……嗨，好巧哦。”
孔心羽瞪了他一眼，轉身跑走了。
謝以恒盯著周翰身後某處：“還不出來？”
躲在角落的幾個人，你推我我推你，尷尬地挪了出來。
“墻角好聽嗎？”謝以恒盯著他們幾個，臉上似笑非笑。
“……咳，”萬斯年避開謝以恒的視線，尷尬地撓了撓腦門，“還不是因為給你發消息沒回應，我們也是關心你嘛。”
其他幾個人在一旁不停點頭。
謝以恒也沒揪著這個問題不放：“你們怎麽還沒走？”
“我們打算去吃宵夜，一起嗎？”
“你們先去，到了給我發位置，我去拿手機。”
萬斯年拍拍胸脯：“好的，沒問題！保準給你找個好吃又幹凈的地方。”
江萌想著跟萬斯年他們一道走，卻被謝以恒抓住了命運的後脖頸。
被他的手凍得一機靈，江萌萬分疑惑，她都穿成個球了，他是怎麽準確找到她脖子的？她可憐兮兮的向大夥兒求救，但大家就像眼睛瞎了一樣，跟剛才看八卦時候的樣子判若兩人。
眼看著江萌被拎走，眾人松了一口氣，就死道友不死貧道方面來說，他們真是志同道合的好朋友。
周翰拾起孔心羽跑走時落下的袋子：“這個怎麽辦？”
“你去還給她啊。”萬斯年說道。
周翰指了指自己：“我？”
“對啊，她剛剛可只看見了你，你不去誰去？”萬斯年催促道，“這袋子裏裝的是衣服吧？你趕緊給她送去，這麽冷的天，失戀傷心就算了，再感冒傷身可太慘了。”
周翰順著孔心羽走掉的方向去找人，最後在花園的長椅上看到了她。
孔心羽現在後悔死了，倒不是後悔告白，而是告白之前沒先換好衣服，她哆哆嗦嗦地雙手抱肩，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感覺好像有人在看她，她擡頭一看，發現是周翰。想到這個人剛才的偷聽行為，她語氣不善：“你來幹嘛？”
周翰把袋子舉到身前，小心翼翼地問：“這是你的吧？”
孔心羽瞇著眼看了看，是自己的袋子沒錯，想到外套什麽的都在裏面，她也顧不上生氣，一下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快拿給我！”
她哆哆嗦嗦地穿好，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舒服地嘆了一口氣，轉頭看周翰還在，她忍不住抱怨：“看見我坐這也不早點送來，我都快凍死了。”
“對不起。”
周翰的好脾氣讓她發不出火，她深吸一口氣無奈坐下，“你聽到了多少？”
“……”
“看樣子是都聽到了。”
周翰急急保證：“你放心我是不會說出去的！”
“誰關心這個，”孔心羽白了他一眼，“你帶紙沒？”
“啊？”
“我問你有沒有帶紙。”
周翰摸遍了全身的口袋也沒找到一張紙，想了想，他把自己的圍巾遞過去，“你用這個吧，”緊接著又加上一句，“今天才換的，很幹凈。”
“你確定？”
“嗯，”周翰點頭，“我爸說無論在什麽情況下都不能讓女孩子用自己的衣服擦眼淚。”
“哦，但我是想擦鼻涕啊。”
“……”
孔心羽搓著手，吸了吸鼻子：“這鬼天氣也太冷了吧！”
“……”
孔心羽看了眼周翰的表情，了然道：“怎麽？你以為我哭了？哼，我是誰，我才不會因為這點小事難過呢。”
周翰不知道孔心羽說的是不是真話，只是把圍巾往前又遞了遞。
孔心羽也不扭捏，當真接過了他的圍巾，轉過身去，過了一會兒，寂靜的環境裏響起響亮的擤鼻涕的聲音。
鼻子通氣了，但心裏還堵著，孔心羽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你說謝以恒為什麽不喜歡我呢？”
周翰撓撓頭，他也不知道啊。
“你跟謝以恒挺熟的吧？他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周翰一問三不知，只能一直搖頭。
“算了，反正跟我也沒關系。”孔心羽說著，卻到底有些意難平，“哼，我這麽好，不喜歡我是他的損失。”
周翰又點點頭。
突發奇想，孔心羽轉頭看著周翰問他：“你覺得我怎麽樣？”
“……”
周翰嚇了一跳。
“問你話呢，”孔心羽坐近一些，仔細觀察他的表情，“你覺得我怎麽樣？你喜歡我嗎？”
“……”
老實說，周翰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有女生當面這樣問他，還是個很漂亮的女生，而且還靠得這樣近，他整個人都傻了，腦子一團漿糊，一句話都說不出。
孔心羽看他一臉呆樣，翻了個白眼：“算了，我問你這個書呆子幹什麽。”
她從袋子裏掏出個禮盒塞給周翰：“喏，這個送你。”
周翰連忙推拒：“我怎麽能收你的禮物呢。”
“送你就是你的了，不想要可以扔掉。”
周翰的手頓在半空中，進退兩難。
“就當是你給我圍巾的還禮吧。我要回去了，”孔心羽站起來跺跺腳，“真的是，我是腦子壞掉了才選了這個時候告白嗎？冷死了！”
江萌這邊被謝以恒拎著走了一段之後才松開，看不出來他有沒有生氣，她試探著把口袋裏的暖寶寶雙手奉上：天挺冷的哈，這個給你。”
“你拿著，我不用。”
聽他的口氣應該沒有生氣，江萌放下心來，把暖寶寶塞到他手裏：“什麽不用，你手都是冰的。”
手裏的溫度讓謝以恒下意識握緊，他想起自己剛才的動作：“凍著你了？”
“可不是，”，江萌伸手挽袖口，“你看，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謝以恒拽著她的手腕把袖子放下，拍了拍她的頭：“行了，別裝可憐，我又沒說你什麽。”
“哦。”江萌表面平靜，其實內心竊喜，偷聽一事應該就此揭過了吧。
嘿嘿，裝可憐雖然可恥，但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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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嘛呢？”
“噓，小聲一點。”萬斯年示意大家都蹲下，然後指了指前面。
江萌他們依言蹲下，學著他鬼鬼祟祟的樣子探頭，只見孔心羽正和一個男生面對面站著。她穿著白色紗質的連衣裙，那是她代表1班出的舞蹈節目穿的演出服，她是全校唯一一個擁有單人表演的人。
她沒有跳她得過獎的孔雀舞，反而跳了一支新編的舞蹈，描述了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在向心上人告白時忐忑又期待的心情。江萌雖然看不清她在跳舞時臉上的表情，但也能通過她的舞蹈動作體會到那種美好的悸動。
“你覺得我今天跳的這支舞好看嗎？”
江萌看著孔心羽說話時的樣子，覺得她在舞臺上的表情也不會比此刻的更生動貼切了。
男生雙手插兜，語氣沒有一絲起伏：“你叫住我就是為了問這個？”
“你知道我是為誰跳的嗎？”
“不知道，我可以走了嗎？”
孔心羽伸手攔住他：“我是為你跳的。”
萬斯年躲在角落興奮不已，他拿著手機對準了僵持的兩人：“我艹！這是論壇要癱瘓的節奏啊。”
江萌一擡手捂住了攝像頭，萬斯年的手機屏幕頓時一片漆黑。
萬斯年疑惑看向江萌，問道：“你幹嘛？”
江萌摩挲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你說如果謝以恒知道你想把這個放上論壇會怎麽樣？”
“……”看著江萌笑瞇瞇的表情，萬斯年默默收回了手機。
沒錯，孔心羽面前的這個男生就是謝以恒，而江萌在看到男生背影的第一眼就認出他來了。
“我不懂舞蹈，也不感興趣，你問錯人了。”
此時謝以恒已經有點不耐煩了，本來晚會一結束他就走了，路上給江萌發消息的時候才發現手機落在了後臺，他只好折回去拿，沒想到被孔心羽叫住。
“你非要我把話挑明是嗎？”孔心羽看著他，從來沒有人這樣跟她說過話，她是絕對不會退縮的。
“我喜歡你，我們交往吧。”
“抱歉。”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為什麽？”孔心羽不肯放棄，“我長得漂亮，頭腦聰明，容貌才情我一樣都不缺。”
“你很好，但我不喜歡。”
“為什麽不喜歡？”
孔心羽第一次見到謝以恒是在高一開學的第一天，班上同學依次做自我介紹的時候。當時班上的女生看到謝以恒都很激動，但她沒有，她才不會因為男生長得帥就犯花癡，她可是見過很多大世面的人。
直到去年他們一起主持元旦晚會，她才意識到原來他除了長得好看以外，也很優秀。而且她無意中發現有很多人談論他們，都說他們很相配。
她仔細想了想，從智商、學識再到身高、顏值，他的確能跟自己相提並論，放眼整個庭樹中學，也只有他們兩才是同一類人，他們是天生一對。
謝以恒聽到孔心羽的追問，沈默了一瞬，不知是想到了什麽，他語氣低沈：“沒有為什麽，不喜歡就是所有的答案。”
孔心羽顯然不滿意這個回答，接著追問：“你是不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話一出口，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叮叮叮……”一陣鈴聲響起，是萬斯年忘了開靜音的手機。他看見謝以恒和孔心羽同時轉頭看過來，一著急就把身邊的周翰給推了出去。
被推出來的周翰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他神情尷尬地朝兩人揮了揮手：“……嗨，好巧哦。”
孔心羽瞪了他一眼，轉身跑走了。
謝以恒盯著周翰身後某處：“還不出來？”
躲在角落的幾個人，你推我我推你，尷尬地挪了出來。
“墻角好聽嗎？”謝以恒盯著他們幾個，臉上似笑非笑。
“……咳，”萬斯年避開謝以恒的視線，尷尬地撓了撓腦門，“還不是因為給你發消息沒回應，我們也是關心你嘛。”
其他幾個人在一旁不停點頭。
謝以恒也沒揪著這個問題不放：“你們怎麽還沒走？”
“我們打算去吃宵夜，一起嗎？”
“你們先去，到了給我發位置，我去拿手機。”
萬斯年拍拍胸脯：“好的，沒問題！保準給你找個好吃又幹凈的地方。”
江萌想著跟萬斯年他們一道走，卻被謝以恒抓住了命運的後脖頸。
被他的手凍得一機靈，江萌萬分疑惑，她都穿成個球了，他是怎麽準確找到她脖子的？她可憐兮兮的向大夥兒求救，但大家就像眼睛瞎了一樣，跟剛才看八卦時候的樣子判若兩人。
眼看著江萌被拎走，眾人松了一口氣，就死道友不死貧道方面來說，他們真是志同道合的好朋友。
周翰拾起孔心羽跑走時落下的袋子：“這個怎麽辦？”
“你去還給她啊。”萬斯年說道。
周翰指了指自己：“我？”
“對啊，她剛剛可只看見了你，你不去誰去？”萬斯年催促道，“這袋子裏裝的是衣服吧？你趕緊給她送去，這麽冷的天，失戀傷心就算了，再感冒傷身可太慘了。”
周翰順著孔心羽走掉的方向去找人，最後在花園的長椅上看到了她。
孔心羽現在後悔死了，倒不是後悔告白，而是告白之前沒先換好衣服，她哆哆嗦嗦地雙手抱肩，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感覺好像有人在看她，她擡頭一看，發現是周翰。想到這個人剛才的偷聽行為，她語氣不善：“你來幹嘛？”
周翰把袋子舉到身前，小心翼翼地問：“這是你的吧？”
孔心羽瞇著眼看了看，是自己的袋子沒錯，想到外套什麽的都在裏面，她也顧不上生氣，一下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快拿給我！”
她哆哆嗦嗦地穿好，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舒服地嘆了一口氣，轉頭看周翰還在，她忍不住抱怨：“看見我坐這也不早點送來，我都快凍死了。”
“對不起。”
周翰的好脾氣讓她發不出火，她深吸一口氣無奈坐下，“你聽到了多少？”
“……”
“看樣子是都聽到了。”
周翰急急保證：“你放心我是不會說出去的！”
“誰關心這個，”孔心羽白了他一眼，“你帶紙沒？”
“啊？”
“我問你有沒有帶紙。”
周翰摸遍了全身的口袋也沒找到一張紙，想了想，他把自己的圍巾遞過去，“你用這個吧，”緊接著又加上一句，“今天才換的，很幹凈。”
“你確定？”
“嗯，”周翰點頭，“我爸說無論在什麽情況下都不能讓女孩子用自己的衣服擦眼淚。”
“哦，但我是想擦鼻涕啊。”
“……”
孔心羽搓著手，吸了吸鼻子：“這鬼天氣也太冷了吧！”
“……”
孔心羽看了眼周翰的表情，了然道：“怎麽？你以為我哭了？哼，我是誰，我才不會因為這點小事難過呢。”
周翰不知道孔心羽說的是不是真話，只是把圍巾往前又遞了遞。
孔心羽也不扭捏，當真接過了他的圍巾，轉過身去，過了一會兒，寂靜的環境裏響起響亮的擤鼻涕的聲音。
鼻子通氣了，但心裏還堵著，孔心羽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你說謝以恒為什麽不喜歡我呢？”
周翰撓撓頭，他也不知道啊。
“你跟謝以恒挺熟的吧？他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周翰一問三不知，只能一直搖頭。
“算了，反正跟我也沒關系。”孔心羽說著，卻到底有些意難平，“哼，我這麽好，不喜歡我是他的損失。”
周翰又點點頭。
突發奇想，孔心羽轉頭看著周翰問他：“你覺得我怎麽樣？”
“……”
周翰嚇了一跳。
“問你話呢，”孔心羽坐近一些，仔細觀察他的表情，“你覺得我怎麽樣？你喜歡我嗎？”
“……”
老實說，周翰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有女生當面這樣問他，還是個很漂亮的女生，而且還靠得這樣近，他整個人都傻了，腦子一團漿糊，一句話都說不出。
孔心羽看他一臉呆樣，翻了個白眼：“算了，我問你這個書呆子幹什麽。”
她從袋子裏掏出個禮盒塞給周翰：“喏，這個送你。”
周翰連忙推拒：“我怎麽能收你的禮物呢。”
“送你就是你的了，不想要可以扔掉。”
周翰的手頓在半空中，進退兩難。
“就當是你給我圍巾的還禮吧。我要回去了，”孔心羽站起來跺跺腳，“真的是，我是腦子壞掉了才選了這個時候告白嗎？冷死了！”
江萌這邊被謝以恒拎著走了一段之後才松開，看不出來他有沒有生氣，她試探著把口袋裏的暖寶寶雙手奉上：天挺冷的哈，這個給你。”
“你拿著，我不用。”
聽他的口氣應該沒有生氣，江萌放下心來，把暖寶寶塞到他手裏：“什麽不用，你手都是冰的。”
手裏的溫度讓謝以恒下意識握緊，他想起自己剛才的動作：“凍著你了？”
“可不是，”，江萌伸手挽袖口，“你看，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謝以恒拽著她的手腕把袖子放下，拍了拍她的頭：“行了，別裝可憐，我又沒說你什麽。”
“哦。”江萌表面平靜，其實內心竊喜，偷聽一事應該就此揭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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