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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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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饒老繞去跟唱歌似的,都不懂說的什麽。”

“我也聽不懂。”胡疊淡默。

蔣溪抿著嘴,見胡疊一副神游天外的樣子,莫名覺得甚是可愛,不由地多看了幾眼,卻被白青逮了個正著。白青正因尋不到姚童心下煩躁不安,見到蔣溪“不安分”的眼神登時火冒三丈,遞過去無數眼刀,犀利至極。

蔣溪十分知趣地收回目光,靜了靜心緒,不鹹不淡道:“他的意思是兩派如有精銳,只管參戰即可。”

“這人故弄玄虛,嚼文咬字,應該也不是什麽好人。”段星撒嬌似地抱著胡疊:“哥哥,你說是不是啊!”

胡疊沈默不語,對待段星這種小魔王,不理不睬是最好的選擇,果然段星嚶嚶了幾番,悻悻地從他身上退了下來。

倪雨晴聽了那仁翔措一番話後,毫無觸動,甚是想笑,原只以為中原人多虛偽,沒想到這西域人也是又當又立的好手。

“那仁掌門說得沒錯,不過。”倪雨晴話鋒一轉:“不過凡是比試,皆有勝負。”

“不如就由在座的諸派,投票選出吧。”

倪雨晴此話一出,眾人嘩然,此舉無異於逼著諸派樹敵。

“諸位不必多慮,我院的金縷衣與密陽寶典最終也只能歸為一門派,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刀劍無情。” 倪雨晴繼續道:“諸位道童,分予每派各兩枚棋子,峨眉執白,五毒執黑。”

“望諸位能夠各抒己見,也不枉我等雨天在此受苦。”倪雨晴雖年紀不大,行為卻是十分果決且飽含霸氣之態,名義上是征求諸派意見,實際上直接就敲定了規則。

那些低眉順目的道童行動起來十分迅速,帶著極度的壓迫感從諸派逐一而過,過了一會兒,一位道童端著托盤來到了倪雨晴面前。

托盤上置有兩個棋匣,黑白各一個。

倪雨晴斜乜了一眼,高低立現,不由笑道:“果不其然,所謂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在此就恭喜峨眉派了。”

靜賢緊繃的面容有了舒緩之意,終於是松了口氣。這口氣尚未吐露完畢,就被在一旁安靜觀望的卞之遙吸引了過去。

目光觸及,卞之遙展露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乖順表情,淡淡的一鞠。

景賢師太心下倏地沈了下去,竟是驀地想起一種蛇。

若五毒派是那五彩斑斕讓人爭相避之的色厲內荏,那這名不見經傳的茯苓派怕是那隱匿於腐爛陰毒的厚土中吐著致命毒芯子的表裏不一。

“哥哥,你師兄怎麽投給那個毒毒派了,那個老頭不講究。”段星的手指捅了捅胡疊的手臂,死乞白賴的讓胡疊回答他接連不斷的疑問。

“許是咬人的狗不叫吧。”胡疊不耐煩道。

“什麽嘛,聽不懂。”段星疑惑道。

“能不能不這麽吵了,煩死了!”白青受不了段星的張牙舞爪,忍不住訓斥。

段星被訓了也不惱,反而是止不住的哧哧笑:“我說你哎,想那姑娘就去找唄,這布衣派有我哥哥就夠了,你裝什麽大頭蒜!”

“你!”白青怒目圓瞪,握緊了拳頭,看到大二師兄均裝做沒聽到似是默許的樣子時,心裏那隱秘的想法登時風消雲散。

這二人何嘗不是跟他一樣,飽受著各種情感上的折磨呢。一個是家破人亡身背血海深仇,一個是墜入情海舉步維艱。而他,又怎麽能夠在關鍵的時刻棄他們於不顧呢?

比武臺的人此刻尚且能夠遵守規則,仁義理智。若一旦見到那寶物,還能如此嗎?這逆旅書院,會遵守諾言如期兌現嗎?

白青一向是大智若愚,他再渾,也只得暫時平靜下來,不去想姚童,靜靜地觀戰。

雨越下越大,天像漏了般,不知是天怒還是人怨。

雪狼

姚童從顛簸的馬車上醒來,淋漓的細雨打在車篷上,淡淡的霹靂之聲,一場酣暢的大夢,夢裏有她,有白青,有姚衍還有她爹,二人身份隔著天塹,無法得到家人的認可。姚童跪著求爹求哥哥,也無濟於事,她一直哭一直哭,哭到力竭,哭到天塌地陷......

“終於是醒來了。”姚童苦笑,以手指揩了下臉,竟是淚水涔涔。

剛心懷慶幸這一切只是場夢,她手中還握有愛戀的甜蜜,下一刻,即被馬車內的冰冷所刺中,驀地驚坐起來。

“怎麽在馬車裏?不是在逆旅書院的嗎?”姚童懵了,忙拍打著車壁。

侍衛忙湊到車邊,隔著窗戶,小心回道:“小姐,少爺命令我等速速回府,說是有十萬火急之事。”

“你們好大的膽子,也不經我同意就如此行事,是活得不耐煩了嗎?”姚童一邊怒斥,一邊於心內盤算著。

“定是有人走漏了風聲,要不哥哥不會行動得如此迅速。”繼而忿忿道:“全都是姚衍那個狗東西的走狗。”

虐豬道士只在白青面前小鳥依人、梨花帶雨,盡顯柔弱之態;在旁人面前,時不時口出成臟,懟天懟地。

“都是狗哥哥帶出的狗奴才們。”姚童在心裏罵了個痛快後,繼而開始在心裏盤算如何能逃出生天。

若是回到姚府後再想逃出就難上加難了,不僅有成群的高手,還說不定會有層層陷阱。

“硬碰硬我一個弱女子對這五個侍衛是沒什麽勝算的,我得好好想想。”姚童強按下內心的焦急,開始謀劃起來。

這廂殫精竭慮,那廂十萬火急。

白青看著雨勢漸弱,而比試卻拖沓了起來,不由喊道:“還能不能開始了?再等下去要吃飯了!”

倪雨晴尋聲望去,眼睛一亮。

細雨蒙蒙,明眸流轉,黑白交映,公子世無雙。

“好標志的公子哥們,好面生,也不知道是出自哪個名門正派。”倪雨晴面頰緋紅,暗自揣度。

雞毛頭壯漢也跟著喊起來:“怎麽都娘們唧唧的,還能不能打了?”

卞之遙笑了笑,面含關切地朝峨眉派揖手道:“周姑娘,您看,我們還需切磋下嗎?”

掌娥英翻了一個白眼,不屑道:“難不成你還想不戰而勝嗎?”

卞之遙尷尬一笑,被揭了個正著。

“那不如就由我來會會你。”掌娥英已經調整完畢,拔劍便朝卞之遙刺去。

“英兒!回來!”周馨染一個照看不周,掌娥英已經如箭矢般飛了出去,這個師妹,總是剛勇有餘,智慧不足。

卞之遙邪魅一笑,並不出招,而是在掌峨英臨近貼身之際,猛地側身。

一陣奇香撲鼻而來,掌娥英心道不好,那香味極其霸道,登時令人手腳酸軟臉紅頭漲,眼看就要以身試法,五體投地。

卞之遙一副無辜的驚訝之態,睜大了眼睛。

千鈞一發之際,周馨染使出全身力氣甩出佛塵,那佛塵於空中驀地拉長,有靈性般地束住了掌娥英的腰,將其迅疾地扯了回來。

掌娥英漲紅了臉,指著卞之遙的鼻子,卻罵不出話來。

她年紀雖輕,但也多少通人事,剛才那詭異的奇香除了讓人柔軟無骨外,還會令人血脈噴張。

怕不是什麽毒藥,而是下三濫的□□。掌娥英咬緊了嘴唇,惡狠狠地瞥著人模狗樣的卞之遙,氣得渾身顫抖。

卞之遙狀若無事,一臉恭謹。

“勝負高低立下,峨眉派甘拜下風。”靜賢師太靜默道,朝倪雨晴點了點頭。

倪雨晴莞爾:“真是可惜,果然江湖代有才人出,這卞公子的招式還沒看清楚呢,這比試就結束了。”

“卞公子真是好身手呢!”倪雨晴朝著卞之遙陰陽怪氣道,卞之遙置若罔聞,依舊一副人畜無害的白面書生樣。

“怕不是什麽好身手,而是什麽下三濫呢!”雞毛頭壯漢一聲大喝,隨即翻身一躍,來到臺上。

“你瞎說什麽!”卞之遙反駁道。

“又沒提名道姓,你怎麽自己就對號入座了,莫非真對這位姑娘使了什麽見不得人得手段?”說罷,雞毛頭大漢緊緊地摟住了自己的胸膛,驚悚道:“那我可得保護好自己,士可殺不可辱啊!”

雞毛頭壯漢的同夥隨之哈哈大笑,一時間嘲諷嬉笑之聲沸沸揚揚,不絕於耳。

卞之遙氣得臉色更白了,他咬著牙,厲聲問道:“敢問閣下哪門哪派?”

“在下西域雪狼派拓跋孤。”雞毛頭壯漢朗聲道。

“我說是哪門哪派如此不遵禮節,原來是來自未開化之地,也就釋然了。”卞之遙皮笑肉不笑,打量著拓跋孤。

“這中原的公子哥要麽是跟娘們般俊秀,要麽就是像你一樣曲高和寡,處處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怕是都是口齒伶俐,武功稀松的繡花枕頭罷了。”拓跋孤朝著自家門派大聲道,又引起一陣嬉笑。

卞之遙意欲再與拓跋孤爭論一番,卻不想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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