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發展惡鬼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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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學大師小吊在依依不舍地給出了自己所有珍藏後, 正式對著他的這群小夥伴做出來告別。
說實話，除了陸六禹有些不舍以外，其他的小夥伴很是平靜。
不僅平靜, 甚至還帶著一絲竊喜，類似於“啊我的競爭對手又走了一個”“要不要繼承一下對方的遺產啊呸, 權力呢”，每只鬼上都寫著，送別愉快。
陸六禹覺得自己聯盟的盟風好像有那麽點問題。
“你們不是最是心心相惜的嗎？”
他看向表現喜形於色最露骨的梓西, 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害, 大家都是要幹大事的人, 怎麽著也得有些面子工程嘛，”梓西似乎對這個問題一點都沒有深思，還冷笑著掏出那對財產, “要不是他還有那麽點作用，哼。”
陸六禹：“……”
似乎是看見了陸六禹面前濾鏡破碎的樣子, 梓西沈默了下，很是誠懇地讓陸六禹去逛商場。
“我就不去了, 我還得練兵, 我們的宿命，就該在星辰中徜徉！”
陸六禹面色覆雜地離開了。
他想通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既然自己招惹來的小弟一個比一個中二，他必須得嚴肅地反思自己, 是不是骨子裏就暗藏著不為人知的中二。
當然，陸六禹更加願意相信, 惡鬼聯盟的盟風就是被戴鑫帶壞的, 和他陸六禹能有什麽關系？
帶著坦然的態度, 不想閑的沒事的他還順手接過了陸九舜手裏的攝像頭，開始當工具人直播。
【嗚嗚嗚六六總算看見你了，最近你都好忙啊！】
【雖然美人弟弟很好看，但我一直是六六的粉絲，絕對不會叛變的！】
陸六禹心情很好，“這幾天為了開店確實有些繁忙。”
他讓攝像頭對著商場內部轉了一圈，大多數的店面都已經開門了，只是門前很是冷清，沒有鬼進來。
陸六禹簡單介紹道：“這就是我們新建的惡鬼商場了，明天就會開始正式營業，所以現在我們只是在做下測試。”
作為第一家商場，也是惡鬼星第一個建築物，它必須弄得盡可能的完美。
上一次的大賽已經出了那麽些問題了，李博不可能讓這一次再有什麽閃失。
事實上也確實沒什麽閃失就是了，陸六禹只是遠遠給他們掃了一圈：“明天開業，有了惡鬼游客，你們可能會看起來更爽，所以，六六今天不帶你們去欣賞這個了，帶你們去鬼屋玩玩吧。”
【不要啊六六，再多轉轉吧，總感覺這裏好漂亮。】
【我剛才好像看見那鏡子會動？你們的科技已經這麽先進了？】
【說起鬼屋，我已經好久沒進去了，也一直沒看見小吊呢！】
陸六禹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著問題：“鏡子是魔法鏡，技術來自於九舜弟弟的友情讚助，至於小吊……”
陸六禹面無表情：“因為和九舜弟弟一起學習，領悟了好多，所以去閉關了。”
【不知為何，我突然後脖頸一涼……】
【是我領悟的那個領悟？】
【說起來，我一直都很好奇小吊到底悟了什麽了！】
【別問，問就是佛法無邊嘎嘎嘎嘎。】
陸六禹看著彈幕好笑。
他搖搖頭轉移路線，視察可以明天視察，算算時間，差不多也該到月底了。
他沈默地走著路，時不時和彈幕互動兩句，在行進的途中還是比較無聊的，大多數觀眾還是互相閑聊了起來。
【說起來，明天是不是又到每月一次的淘汰時間了？】
【好像是，我天六六明天幹脆還是別直播了，我總感覺你平臺又要沒憋好屁！】
陸六禹怎麽能告訴彈幕他就想著等平臺給他淘汰呢，只能閉著嘴看著他們吵吵鬧鬧的，安靜地仿佛一個背景板。
“到了。”
陸六禹站在鬼屋門口，哪怕只是白天，這個小鐵門還是荒蕪得讓人脊背發涼，再加上被人為的修飾過，讓人望而卻步。
【好像是第一次大白天看見鬼屋，原來這麽荒的嗎？】
【想起了我當年誤入的那個……】
陸六禹輕笑一聲：“據小吊說，這座醫院歷史悠久，曾經是一所精神病院。”
他語氣低沈，故意壓住聲線：“當時科技不發達，精神病人卻逐漸變多，院長沒辦法，只能強行給他們治療。”
“開顱，點擊，鞭打……於是，這些精神病人全被院長治死了。”
【？真的假的？總感覺這個結果有些倉促啊。】
陸六禹笑了：“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土著，不過，裏面有屍體倒是真的。”
陸六禹雖然學藝不精，但沒少和屍體打交道，畢竟自己的體質實在是太奇怪了。
在沒來惡鬼星之前，陸六禹最怕的就是遇上厲鬼，在來了惡鬼星之後，陸六禹連厲鬼都不怕了。
這是什麽小天使！有什麽好怕的！
因為近期都沒怎麽直播鬼屋，這邊幹脆就直接將鎖給鎖上了，陸六禹花了點時間才將門打開。
“我還是第一次這麽認真的逛鬼屋呢，上次直接往三樓往上去了。”他一邊不在意的鎖上門，一邊回答彈幕的問題，“三樓有什麽？有休息室，小吊他們辟出來給我休息的。”
【慕勒，同樣的老板，不同樣的下屬。】
【畢竟，你的下屬不熱衷於007】
陸六禹難得正色：“量力而行啊，你們都是人，經不起007的折騰的。”
他簡單科普了下007的危害後，總結：“等這一波過去，我一定得出一個加班扣鬼幣制度，看這些小混蛋們，沒事也加班，有事創造條件雙倍加班，我都勸不過來了。”
“噗，”一直躲鬼屋裏睡覺的陸九舜剛下來就聽見陸六禹的凡言凡語，語氣都帶著笑，“哥哥還說我，明明自己比我還會說話嘛。”
陸六禹後知後覺，若無其事地轉移話題：“怎麽在這？”
陸九舜動了動權杖，“沒事做，就在這休息下，要是打擾哥哥了，我這就走。”
陸六禹：“怎麽會打擾，我可是最粘你的，一起吧。”
陸九舜笑瞇瞇：“好噢。”
【這兩兄弟說話怎麽這麽奇怪？】
【茶言茶語vs陰陽怪氣吧，習慣就好，反正人兄弟感情挺好。】
【真的不是表面關系好？我看要真有危險，主播怕不是第一個跑的。】
【嗤，小白臉主播的稱號是假的？這主播從頭到尾，每次出事不都有人幫出頭。】
【雖然但是，我得指出一句，是鬼幫出頭。】
【笑死，六六的粉絲和他小弟一樣，都愛歪重點，水軍都哭了！】
陸六禹自從陸九舜鉆出來後，就沒再看屏幕，反倒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對方閑聊。
“吃飯了？”
“哥哥你怎麽又不記得了，我已經死了，不用吃的。”
“哦，上次好像你自己辟謠說沒死，這不是記憶還沒刷新呢。”
“……”
到最後，恐怖的鬼氣氛沒有，尷尬的氣氛倒是拉滿。
他們兩兄弟本來就不適合一直呆在一起，偶爾的關心才是最好的距離！
就連彈幕都有些哭笑不得了，陸六禹想著幹脆也就此分別得了，他正打算對著陸九舜揮手，陸九舜眼神凝重起來：“別動！”
陸六禹一楞：“怎麽？”
他謹慎地後退半步，不給陸九舜拖後腿，而前方，是虛無的黑暗，看起來和原來的鬼屋沒什麽兩樣。
不過陸六禹沒有放心，反倒更加警惕了。
果然，就在下一刻，原本就是黑暗的空氣裏突然扭曲出了一群的透明人，他們一個個骨瘦如柴，看上去不怎麽像鬼，偏偏一個個目光呆滯，看上去就非常不好相處。
陸九舜掌心的權杖微微發出光亮，一個小火球就朝著面前行動遲緩的透明人攻了過去，不過很神奇的是，這團火球居然穿過了透明人的身軀，砸在了後面的欄桿上。
他們仿佛只是一個幻覺。
陸九舜這下認真地挺直脊背。
他聲音輕輕的：“哥哥，他們已經不是人了。”
陸六禹：“全息投影？”
陸九舜：“……”
“開玩笑的，”陸六禹拽著他的後頸，將人藏在身後，“這種事交給哥哥就好啦。”
陸九舜很乖巧地點頭：“嗯。”
隨後就往一旁站定。
陸六禹也不再有顧忌，他反手掏出自己隨身帶著的小桃木劍，眼底的金紋又多了一圈。
透明人似乎有了一瞬的瑟縮，不過對方還是堅定地將目光挪到了陸九舜身上，顯然，陸九舜才是他們的攻擊目標。
不過，既然不是人，怎麽可能強得過已經掌握了力量密碼的陸六禹呢？
再加上已經和xx文明明面上鬧翻，他更是肆無忌憚地在屏幕前展露自己的實力，手中的小桃木劍驟然變大變長，低低地懸在手邊。
黑黝的目光朝著透明人看去，不帶一絲的感情，這一次的沖擊比上一次來得強烈，彈幕也都有了一瞬的清空。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只聽見一聲輕輕的呼喚。
“哥哥，我餓了，回去吧。”
“好。”
桃木劍應聲掉進兜裏，鬼屋空蕩蕩的，完全看不出有了一場戰鬥。
不久，一個彈幕顫顫巍巍地飄了出來：
【那個說陸六禹是小白臉的，出來！知道你的話語給眾弟媳弟夫帶來多大困擾嗎！】
【……所以，那天發生的情況，根本就不是演戲！】
陸六禹他們能用怨氣包裹靈魂體進行傳送，難保別人也有了同樣的手段，雖然透明人看起來智商不太高，不過還是給了陸六禹一點陰影。
當然，陸六禹並不知道，真正的星際光腦和設備都是自帶監控殺毒和防禦手段的，像這樣像入侵進陸六禹身邊就入侵的，只能說是這個設備太low。
他不知道，所以對找麻煩的人更加的警惕，戴鑫也不知道，不過他的處理結果就不太一樣了。
戴鑫雄赳赳氣昂昂地從一個光腦裏鉆出來的時候，周圍寂靜無聲，甚至沒有人。
這一刻，戴鑫是竊喜的，老天爺都在幫他！
他非常不得意忘形地板著臉，小心地用怨氣探查著周圍的一切。
沒人！
erfect！
戴鑫鑫小聲地給自己加把勁。
擔心自己忘記陸六禹的殷勤教導，他還將陸六禹那天和他的談話都順了一遍，確保自己已經牢牢記住了陸六禹給他的百寶錦囊！
然後，戴鑫開始跑了！
這個房間看上去非常的豪奢，自己這時候不跑，等著主人家來追嗎？
戴鑫計劃得很好，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門邊，仔細聽了聽，確定外面也沒什麽聲後，這才安心地用一只手穿過墻壁，等所有都過去了，這才將頭給□□。
只要他看不見，就算有危險也是假的！
戴鑫膽小的心有了些底，縮著身子準備偷溜。然後，自己腦袋正上方，一個冷淡又有些稍感興趣的聲音響起：
“穿墻？”
戴鑫整個身子都僵硬了。
聲音的主人不依不饒，冷笑：“說吧，你是什麽人？”
“我不是人，”戴鑫苦惱底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滿身的悲憫，“我是為人民服務的雷……”
稍稍卡頓，戴鑫悟了：“雷峰塔！”
來人：“……”
這又是，哪來的瘋子？
戴鑫見對方不信，甚至看他的眼神都充滿了懷疑，只能絞盡腦汁地思考到底哪出了問題。
地點他打探過，不可能有問題，時間他估算過，不會有人在家，所以，這位女士難不成真的和自己有莫大的緣分？
女士似乎看出了戴鑫眼底的不解與疑惑，聲音發涼：“因為我有報警系統，你蠢成這樣，還敢闖我臥室？”
戴鑫：“……罪過罪過。”
他從小都沒摸過小姑娘的手的小處男，何德何能闖人家大姑娘的臥室（震聲）！
戴鑫擡眸，很是誠懇地尋求脫身之法：“朋友，你聽過共同富裕嗎？”
女士皮笑肉不笑：“你說呢？”
戴鑫疑惑地看向自己手指，想介紹又苦於不了解行情，不能瞎安利。
看著對自己一點都不信任的女士，戴鑫突然悟了：
原來頭兒是這麽個意思！
不拿出實績，怎麽能吸引更多的志同道合的朋友！
頭兒果然高瞻遠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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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除了陸六禹有些不舍以外，其他的小夥伴很是平靜。
不僅平靜, 甚至還帶著一絲竊喜，類似於“啊我的競爭對手又走了一個”“要不要繼承一下對方的遺產啊呸, 權力呢”，每只鬼上都寫著，送別愉快。
陸六禹覺得自己聯盟的盟風好像有那麽點問題。
“你們不是最是心心相惜的嗎？”
他看向表現喜形於色最露骨的梓西, 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害, 大家都是要幹大事的人, 怎麽著也得有些面子工程嘛，”梓西似乎對這個問題一點都沒有深思，還冷笑著掏出那對財產, “要不是他還有那麽點作用，哼。”
陸六禹：“……”
似乎是看見了陸六禹面前濾鏡破碎的樣子, 梓西沈默了下，很是誠懇地讓陸六禹去逛商場。
“我就不去了, 我還得練兵, 我們的宿命，就該在星辰中徜徉！”
陸六禹面色覆雜地離開了。
他想通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既然自己招惹來的小弟一個比一個中二，他必須得嚴肅地反思自己, 是不是骨子裏就暗藏著不為人知的中二。
當然，陸六禹更加願意相信, 惡鬼聯盟的盟風就是被戴鑫帶壞的, 和他陸六禹能有什麽關系？
帶著坦然的態度, 不想閑的沒事的他還順手接過了陸九舜手裏的攝像頭，開始當工具人直播。
【嗚嗚嗚六六總算看見你了，最近你都好忙啊！】
【雖然美人弟弟很好看，但我一直是六六的粉絲，絕對不會叛變的！】
陸六禹心情很好，“這幾天為了開店確實有些繁忙。”
他讓攝像頭對著商場內部轉了一圈，大多數的店面都已經開門了，只是門前很是冷清，沒有鬼進來。
陸六禹簡單介紹道：“這就是我們新建的惡鬼商場了，明天就會開始正式營業，所以現在我們只是在做下測試。”
作為第一家商場，也是惡鬼星第一個建築物，它必須弄得盡可能的完美。
上一次的大賽已經出了那麽些問題了，李博不可能讓這一次再有什麽閃失。
事實上也確實沒什麽閃失就是了，陸六禹只是遠遠給他們掃了一圈：“明天開業，有了惡鬼游客，你們可能會看起來更爽，所以，六六今天不帶你們去欣賞這個了，帶你們去鬼屋玩玩吧。”
【不要啊六六，再多轉轉吧，總感覺這裏好漂亮。】
【我剛才好像看見那鏡子會動？你們的科技已經這麽先進了？】
【說起鬼屋，我已經好久沒進去了，也一直沒看見小吊呢！】
陸六禹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著問題：“鏡子是魔法鏡，技術來自於九舜弟弟的友情讚助，至於小吊……”
陸六禹面無表情：“因為和九舜弟弟一起學習，領悟了好多，所以去閉關了。”
【不知為何，我突然後脖頸一涼……】
【是我領悟的那個領悟？】
【說起來，我一直都很好奇小吊到底悟了什麽了！】
【別問，問就是佛法無邊嘎嘎嘎嘎。】
陸六禹看著彈幕好笑。
他搖搖頭轉移路線，視察可以明天視察，算算時間，差不多也該到月底了。
他沈默地走著路，時不時和彈幕互動兩句，在行進的途中還是比較無聊的，大多數觀眾還是互相閑聊了起來。
【說起來，明天是不是又到每月一次的淘汰時間了？】
【好像是，我天六六明天幹脆還是別直播了，我總感覺你平臺又要沒憋好屁！】
陸六禹怎麽能告訴彈幕他就想著等平臺給他淘汰呢，只能閉著嘴看著他們吵吵鬧鬧的，安靜地仿佛一個背景板。
“到了。”
陸六禹站在鬼屋門口，哪怕只是白天，這個小鐵門還是荒蕪得讓人脊背發涼，再加上被人為的修飾過，讓人望而卻步。
【好像是第一次大白天看見鬼屋，原來這麽荒的嗎？】
【想起了我當年誤入的那個……】
陸六禹輕笑一聲：“據小吊說，這座醫院歷史悠久，曾經是一所精神病院。”
他語氣低沈，故意壓住聲線：“當時科技不發達，精神病人卻逐漸變多，院長沒辦法，只能強行給他們治療。”
“開顱，點擊，鞭打……於是，這些精神病人全被院長治死了。”
【？真的假的？總感覺這個結果有些倉促啊。】
陸六禹笑了：“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土著，不過，裏面有屍體倒是真的。”
陸六禹雖然學藝不精，但沒少和屍體打交道，畢竟自己的體質實在是太奇怪了。
在沒來惡鬼星之前，陸六禹最怕的就是遇上厲鬼，在來了惡鬼星之後，陸六禹連厲鬼都不怕了。
這是什麽小天使！有什麽好怕的！
因為近期都沒怎麽直播鬼屋，這邊幹脆就直接將鎖給鎖上了，陸六禹花了點時間才將門打開。
“我還是第一次這麽認真的逛鬼屋呢，上次直接往三樓往上去了。”他一邊不在意的鎖上門，一邊回答彈幕的問題，“三樓有什麽？有休息室，小吊他們辟出來給我休息的。”
【慕勒，同樣的老板，不同樣的下屬。】
【畢竟，你的下屬不熱衷於007】
陸六禹難得正色：“量力而行啊，你們都是人，經不起007的折騰的。”
他簡單科普了下007的危害後，總結：“等這一波過去，我一定得出一個加班扣鬼幣制度，看這些小混蛋們，沒事也加班，有事創造條件雙倍加班，我都勸不過來了。”
“噗，”一直躲鬼屋裏睡覺的陸九舜剛下來就聽見陸六禹的凡言凡語，語氣都帶著笑，“哥哥還說我，明明自己比我還會說話嘛。”
陸六禹後知後覺，若無其事地轉移話題：“怎麽在這？”
陸九舜動了動權杖，“沒事做，就在這休息下，要是打擾哥哥了，我這就走。”
陸六禹：“怎麽會打擾，我可是最粘你的，一起吧。”
陸九舜笑瞇瞇：“好噢。”
【這兩兄弟說話怎麽這麽奇怪？】
【茶言茶語vs陰陽怪氣吧，習慣就好，反正人兄弟感情挺好。】
【真的不是表面關系好？我看要真有危險，主播怕不是第一個跑的。】
【嗤，小白臉主播的稱號是假的？這主播從頭到尾，每次出事不都有人幫出頭。】
【雖然但是，我得指出一句，是鬼幫出頭。】
【笑死，六六的粉絲和他小弟一樣，都愛歪重點，水軍都哭了！】
陸六禹自從陸九舜鉆出來後，就沒再看屏幕，反倒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對方閑聊。
“吃飯了？”
“哥哥你怎麽又不記得了，我已經死了，不用吃的。”
“哦，上次好像你自己辟謠說沒死，這不是記憶還沒刷新呢。”
“……”
到最後，恐怖的鬼氣氛沒有，尷尬的氣氛倒是拉滿。
他們兩兄弟本來就不適合一直呆在一起，偶爾的關心才是最好的距離！
就連彈幕都有些哭笑不得了，陸六禹想著幹脆也就此分別得了，他正打算對著陸九舜揮手，陸九舜眼神凝重起來：“別動！”
陸六禹一楞：“怎麽？”
他謹慎地後退半步，不給陸九舜拖後腿，而前方，是虛無的黑暗，看起來和原來的鬼屋沒什麽兩樣。
不過陸六禹沒有放心，反倒更加警惕了。
果然，就在下一刻，原本就是黑暗的空氣裏突然扭曲出了一群的透明人，他們一個個骨瘦如柴，看上去不怎麽像鬼，偏偏一個個目光呆滯，看上去就非常不好相處。
陸九舜掌心的權杖微微發出光亮，一個小火球就朝著面前行動遲緩的透明人攻了過去，不過很神奇的是，這團火球居然穿過了透明人的身軀，砸在了後面的欄桿上。
他們仿佛只是一個幻覺。
陸九舜這下認真地挺直脊背。
他聲音輕輕的：“哥哥，他們已經不是人了。”
陸六禹：“全息投影？”
陸九舜：“……”
“開玩笑的，”陸六禹拽著他的後頸，將人藏在身後，“這種事交給哥哥就好啦。”
陸九舜很乖巧地點頭：“嗯。”
隨後就往一旁站定。
陸六禹也不再有顧忌，他反手掏出自己隨身帶著的小桃木劍，眼底的金紋又多了一圈。
透明人似乎有了一瞬的瑟縮，不過對方還是堅定地將目光挪到了陸九舜身上，顯然，陸九舜才是他們的攻擊目標。
不過，既然不是人，怎麽可能強得過已經掌握了力量密碼的陸六禹呢？
再加上已經和xx文明明面上鬧翻，他更是肆無忌憚地在屏幕前展露自己的實力，手中的小桃木劍驟然變大變長，低低地懸在手邊。
黑黝的目光朝著透明人看去，不帶一絲的感情，這一次的沖擊比上一次來得強烈，彈幕也都有了一瞬的清空。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只聽見一聲輕輕的呼喚。
“哥哥，我餓了，回去吧。”
“好。”
桃木劍應聲掉進兜裏，鬼屋空蕩蕩的，完全看不出有了一場戰鬥。
不久，一個彈幕顫顫巍巍地飄了出來：
【那個說陸六禹是小白臉的，出來！知道你的話語給眾弟媳弟夫帶來多大困擾嗎！】
【……所以，那天發生的情況，根本就不是演戲！】
陸六禹他們能用怨氣包裹靈魂體進行傳送，難保別人也有了同樣的手段，雖然透明人看起來智商不太高，不過還是給了陸六禹一點陰影。
當然，陸六禹並不知道，真正的星際光腦和設備都是自帶監控殺毒和防禦手段的，像這樣像入侵進陸六禹身邊就入侵的，只能說是這個設備太low。
他不知道，所以對找麻煩的人更加的警惕，戴鑫也不知道，不過他的處理結果就不太一樣了。
戴鑫雄赳赳氣昂昂地從一個光腦裏鉆出來的時候，周圍寂靜無聲，甚至沒有人。
這一刻，戴鑫是竊喜的，老天爺都在幫他！
他非常不得意忘形地板著臉，小心地用怨氣探查著周圍的一切。
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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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鑫鑫小聲地給自己加把勁。
擔心自己忘記陸六禹的殷勤教導，他還將陸六禹那天和他的談話都順了一遍，確保自己已經牢牢記住了陸六禹給他的百寶錦囊！
然後，戴鑫開始跑了！
這個房間看上去非常的豪奢，自己這時候不跑，等著主人家來追嗎？
戴鑫計劃得很好，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門邊，仔細聽了聽，確定外面也沒什麽聲後，這才安心地用一只手穿過墻壁，等所有都過去了，這才將頭給□□。
只要他看不見，就算有危險也是假的！
戴鑫膽小的心有了些底，縮著身子準備偷溜。然後，自己腦袋正上方，一個冷淡又有些稍感興趣的聲音響起：
“穿墻？”
戴鑫整個身子都僵硬了。
聲音的主人不依不饒，冷笑：“說吧，你是什麽人？”
“我不是人，”戴鑫苦惱底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滿身的悲憫，“我是為人民服務的雷……”
稍稍卡頓，戴鑫悟了：“雷峰塔！”
來人：“……”
這又是，哪來的瘋子？
戴鑫見對方不信，甚至看他的眼神都充滿了懷疑，只能絞盡腦汁地思考到底哪出了問題。
地點他打探過，不可能有問題，時間他估算過，不會有人在家，所以，這位女士難不成真的和自己有莫大的緣分？
女士似乎看出了戴鑫眼底的不解與疑惑，聲音發涼：“因為我有報警系統，你蠢成這樣，還敢闖我臥室？”
戴鑫：“……罪過罪過。”
他從小都沒摸過小姑娘的手的小處男，何德何能闖人家大姑娘的臥室（震聲）！
戴鑫擡眸，很是誠懇地尋求脫身之法：“朋友，你聽過共同富裕嗎？”
女士皮笑肉不笑：“你說呢？”
戴鑫疑惑地看向自己手指，想介紹又苦於不了解行情，不能瞎安利。
看著對自己一點都不信任的女士，戴鑫突然悟了：
原來頭兒是這麽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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