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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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商議
屋內，氣氛有些冷，嵐煙和淩霜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末了，還是嵐煙先開口問道：“你怎麽會願意讓崔子鈺把我帶到魔域來？”
“這裏本來就是你的家，回來也是應該的。”淩霜緩緩說道：“那日在渡水河畔我就有所懷疑，後來我把這件事和勾陳說了，他說你已經貴為上神，讓我好好保守這個秘密，沒想到還是……”
她沒有再說下去。嵐煙也無意知道這背後究竟還有什麽事。她只是在想方才她說的“家”。這麽多年來，嵐煙有過很多個家。上清天是她的家，且界山是她的家，重華宮曾經也是她的家，而魔域，更是她生長的地方。可是如今，到底哪個才是她真正的家呢？
見她默不作聲，淩霜在心裏想了許久，終於鼓起勇氣道：“嵐煙，不知不覺已經過去這麽久了，那天我從上清天回來，勾陳和我說了很多話，我好像一下子清醒過來了。以前，做了很多對
不住你的事情，我很抱歉。”
“我也有不對，是我太固執了，也忽略你的感受了。”嵐煙沒有想到淩霜會和她道歉，她有些吃驚，原本以為，她們兩個人再也不會有什麽交集了。
“我錯得太離譜了。以前我太驕傲，有一點覺得面子上過不去我就接受不了，所以由著性子做了很多錯事。勾陳勸我的話，也聽不進去，我的心完全被嫉妒、仇恨給淹沒了。”
“可是現在我想明白了，這個世界上有許多比愛情還可貴的情誼，比如友情、比如親情，或許沒有那麽轟轟烈烈，可是卻溫暖而有力量。”
“是啊……”嵐煙聽了這些話，心裏漸漸平靜了下來。
她和淩霜認識很久了，她知道淩霜是個怎樣的人，所以哪怕她曾經有意無意做了許多傷害她的事情，她此刻仍然願意相信，在當下，她是真心和她說這些話的。
“那我們還能回到從前嗎？”淩霜小心翼翼地看向她。
想起自己從前做的那些事，她知道自己不能奢望嵐煙的原諒，可是她還是想要問一問。
“從前？怎麽可能回得去呢？”嵐煙一臉落寞地道 。
聞言，淩霜眸色一暗，心裏有些難過，卻又聽得她道：“不過，我們可以好好認識現在的對方。”
“嵐煙……”淩霜有些感動，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些什麽，半晌，她點了點頭，笑著望向她：“好！”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想到嵐煙如今的處境，她不免有些擔心。
“我也不知道，上清天我也回不去了，我不想給師傅招惹來一些閑言碎語。至於別的地方，我也沒想好。”
方才崔子鈺說，當日多虧文昌元君他們才能順利從九重天離開。這麽多年，文昌元君一直待嵐煙很好，即便當□□迫她服下斷塵，可當年若不是她，恐怕嵐煙早就死在了魔域。
“那就留在魔域吧，這裏本來就是你的家。還有，你的傷口見了血，魔尊之力如今已經在你身體之中日益壯大，這整個魔族，還需要你去帶領啊！”淩霜看著她，眼神真誠。
“你知道的，什麽魔族聖花，什麽魔尊，我都不在乎。”
這件事實在讓嵐煙太過震驚，這麽多年來，她一直都在神族生活、長大，可是忽然有一天，她發現這一切都是假的，她不僅與神族無關，反而還站在其對立面上。她是魔族這件事，還需要一點時間去慢慢接受。
“等會兒去見見魔族的幾位殿主吧，你昏迷的這幾日，他們也都十分擔心。”淩霜明白她的意思，只是如今事情已經發展到這般地步了，一切也由不得她們自己了。
嵐煙點點頭，她也知道現在的狀況，索性便跟著淩霜去了奇黯殿。等到那裏時，魔族其他的幾位殿主還有勾陳已經等在那兒了。
他們其中有幾位嵐煙先前見過，只是沒有太多交集。這幾位殿主中，當以斐渾殿主資歷最深，在魔族之中也最有威望。
見她前來，眾人紛紛行禮，等到坐定後，斐渾殿主率先道：“尊上這一遭可是不易，好在兜兜轉轉，還是回了我魔域。斐渾代表諸位殿主，先恭喜尊上了。”
何喜之有啊！
可是，嵐煙還是點了點頭：“多謝諸位殿主。”
底下一位身材有些矮小，可是看起來卻十分精明的殿主說道：“此番您在神族受辱，我等絕對不能坐視不理！要我說咱們就應該點上十萬魔軍，去九重天討個公道！”
他話剛說完，旁邊那位嵐煙隱約記得是叫“倉衫”的殿主在一旁附和道：
“是啊，平遂殿主這話說的對啊，哪怕就是一個普通的魔羅在外頭受了委屈，咱們都要去替他出口氣，何況如今魔尊受了這麽嚴重的傷，更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讓他們知道我們魔族之人不是好欺負的！”
此言一出，底下有幾個人紛紛附和，嵐煙卻適時喊住了他：“兩位殿主稍安勿躁，我在九重天上的那些事，說起來都是我自己的私事，沒理由讓你們替我報仇，等我傷養好了，自己會妥善解決的。”
斐渾殿主剛才一直沒有出聲，此刻聽見她這麽說，皺了皺眉道：“尊上哪裏的話，您的事便是我整個魔族的事，他們剛才說的話雖然沖動了些，可也有道理。魔族沈寂這麽久，若是任由別人欺負到頭上，怕是有些人還以為我們柔善可欺呢！”
聞言，方才那位平遂殿主也附和道：“是啊，我剛才所言或許是沖動了些，可是這個理還是沒錯的。您是魔尊，您的事便是整個魔族的事，萬萬沒有讓您孤身一人前去解決的道理。”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在下面吵得熱鬧，嵐煙就靜靜地坐在那裏聽他們說。
今天聽見這些話，其實她心裏是有些感動的。她生活了那麽多年的神族，曾經卻置她於困境之中，而現在，面前這幾位與她並不相熟，可只是因為大家都是魔族之人，便願意這樣為她出頭。
“各位的意思我都知道了，容我再想想吧。時間也不早了，今日就先散了吧。”
照他們的意思，無非就是攻上九重天，可是嵐煙卻不想這麽做。兩族之間平靜了這麽久，若是再開戰，只怕真的會生靈塗炭啊！
大家也知道她傷還沒好需要休息，況且這件事也的確需要從長計議，所以便都退下了。
正在這時，外面有魔羅來報，說是妖族首領黃銘求見。
“見我？”嵐煙有些詫異。
她對黃銘還有些印象，當年她闖入妖族的魑魅洞，斬下了黃銘的一只手臂，沒想到一眨眼已經是這麽多年了。
那魔羅點點頭，又問道：“尊上可要見他？”
“去將他帶進來吧。”
多年未見，黃銘還是沒怎麽變。他看著座上的嵐煙，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道：“妖族首領黃銘見過魔尊。”
“嗯。你今天來有什麽事嗎？”
黃銘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那我就開門見山了。當年我們曾經有過一些不愉快，說實話，我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有朝一日，您竟會坐上這魔尊之位。”
嵐煙沒有說話，靜靜地等著他的下文。
“您的那位好友是我殺的沒錯，可我也只是想為我兒子報仇。雖然還把一些無辜之人牽連進去，可我也受了懲罰，被你斬斷一臂。”
“我們妖族歷來敬重魔族，我今日來，便是希望魔尊能夠高擡貴手，若您心裏仍舊有什麽不爽，找我一人便是，只求我妖族眾妖能夠不受牽連。日後，若是魔族與神族開戰，我妖族願鼎力相助。”
他這些話說得不卑不亢，並沒有低三下四地來請求嵐煙忘記當年的芥蒂。
這麽多年過去了，大家都有些地方變了，至少，變得不再那麽沖動了。
“當年的事，早就已經兩清了。”說著，嵐煙看向黃銘的斷臂：“這條手臂，是我當年斬下的，這教訓也已經夠了。”
黃銘有些疑惑的看向她，似乎在想她這些話是不是認真的。
嵐煙笑了笑，對上他的目光：“以前的事，就讓它都過去吧。我知道你們妖族與魔族交好，甚至可以說是依附，我如今只有一個要求，你若是能答應，我還要多謝你。”
“魔尊請說。”黃銘此刻明白她的意思了，當年的帳在她心裏已經清了。
“若是有一日魔族與神族兵戎相見，那麽我希望妖族不要插手此事。”嵐煙平靜地說出了她的要求。
沒想到她的要求竟然不是讓妖族相助魔族，黃銘楞了一下，有些不確定地問道：“您的意思是？”
“這是神魔兩族的事，你就帶著妖族避的遠遠的，不要幫神族，也不要幫魔族。”嵐煙定定地看著他：“就當什麽都不知道。”
黃銘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可是這件事他倒是樂意為之。若不是為了求得一族平安，誰會願意參加到這樣的爭鬥之中。
“我能相信你的話嗎？”他不知道嵐煙這樣做的理由，心裏還是有些懷疑的。
“你，不值得我騙。”
直到走出魔宮，黃銘還沒回過神來。他回頭看著這座偌大的宮殿，平靜的表面下不知將會迎來怎樣的狂風驟雨。
嵐煙早就知道黃銘的來意，他無非是得知如今的形勢，所以才硬著頭皮也要來見見她。九重天上那麽一鬧，恐怕以前的那些事全都被翻出來了，再也瞞不住了。
她忽然想到了雲程，當初崔子鈺把他給支走了，如今想必他也知道消息了，那麽，他又會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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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氣氛有些冷，嵐煙和淩霜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末了，還是嵐煙先開口問道：“你怎麽會願意讓崔子鈺把我帶到魔域來？”
“這裏本來就是你的家，回來也是應該的。”淩霜緩緩說道：“那日在渡水河畔我就有所懷疑，後來我把這件事和勾陳說了，他說你已經貴為上神，讓我好好保守這個秘密，沒想到還是……”
她沒有再說下去。嵐煙也無意知道這背後究竟還有什麽事。她只是在想方才她說的“家”。這麽多年來，嵐煙有過很多個家。上清天是她的家，且界山是她的家，重華宮曾經也是她的家，而魔域，更是她生長的地方。可是如今，到底哪個才是她真正的家呢？
見她默不作聲，淩霜在心裏想了許久，終於鼓起勇氣道：“嵐煙，不知不覺已經過去這麽久了，那天我從上清天回來，勾陳和我說了很多話，我好像一下子清醒過來了。以前，做了很多對
不住你的事情，我很抱歉。”
“我也有不對，是我太固執了，也忽略你的感受了。”嵐煙沒有想到淩霜會和她道歉，她有些吃驚，原本以為，她們兩個人再也不會有什麽交集了。
“我錯得太離譜了。以前我太驕傲，有一點覺得面子上過不去我就接受不了，所以由著性子做了很多錯事。勾陳勸我的話，也聽不進去，我的心完全被嫉妒、仇恨給淹沒了。”
“可是現在我想明白了，這個世界上有許多比愛情還可貴的情誼，比如友情、比如親情，或許沒有那麽轟轟烈烈，可是卻溫暖而有力量。”
“是啊……”嵐煙聽了這些話，心裏漸漸平靜了下來。
她和淩霜認識很久了，她知道淩霜是個怎樣的人，所以哪怕她曾經有意無意做了許多傷害她的事情，她此刻仍然願意相信，在當下，她是真心和她說這些話的。
“那我們還能回到從前嗎？”淩霜小心翼翼地看向她。
想起自己從前做的那些事，她知道自己不能奢望嵐煙的原諒，可是她還是想要問一問。
“從前？怎麽可能回得去呢？”嵐煙一臉落寞地道 。
聞言，淩霜眸色一暗，心裏有些難過，卻又聽得她道：“不過，我們可以好好認識現在的對方。”
“嵐煙……”淩霜有些感動，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些什麽，半晌，她點了點頭，笑著望向她：“好！”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想到嵐煙如今的處境，她不免有些擔心。
“我也不知道，上清天我也回不去了，我不想給師傅招惹來一些閑言碎語。至於別的地方，我也沒想好。”
方才崔子鈺說，當日多虧文昌元君他們才能順利從九重天離開。這麽多年，文昌元君一直待嵐煙很好，即便當□□迫她服下斷塵，可當年若不是她，恐怕嵐煙早就死在了魔域。
“那就留在魔域吧，這裏本來就是你的家。還有，你的傷口見了血，魔尊之力如今已經在你身體之中日益壯大，這整個魔族，還需要你去帶領啊！”淩霜看著她，眼神真誠。
“你知道的，什麽魔族聖花，什麽魔尊，我都不在乎。”
這件事實在讓嵐煙太過震驚，這麽多年來，她一直都在神族生活、長大，可是忽然有一天，她發現這一切都是假的，她不僅與神族無關，反而還站在其對立面上。她是魔族這件事，還需要一點時間去慢慢接受。
“等會兒去見見魔族的幾位殿主吧，你昏迷的這幾日，他們也都十分擔心。”淩霜明白她的意思，只是如今事情已經發展到這般地步了，一切也由不得她們自己了。
嵐煙點點頭，她也知道現在的狀況，索性便跟著淩霜去了奇黯殿。等到那裏時，魔族其他的幾位殿主還有勾陳已經等在那兒了。
他們其中有幾位嵐煙先前見過，只是沒有太多交集。這幾位殿主中，當以斐渾殿主資歷最深，在魔族之中也最有威望。
見她前來，眾人紛紛行禮，等到坐定後，斐渾殿主率先道：“尊上這一遭可是不易，好在兜兜轉轉，還是回了我魔域。斐渾代表諸位殿主，先恭喜尊上了。”
何喜之有啊！
可是，嵐煙還是點了點頭：“多謝諸位殿主。”
底下一位身材有些矮小，可是看起來卻十分精明的殿主說道：“此番您在神族受辱，我等絕對不能坐視不理！要我說咱們就應該點上十萬魔軍，去九重天討個公道！”
他話剛說完，旁邊那位嵐煙隱約記得是叫“倉衫”的殿主在一旁附和道：
“是啊，平遂殿主這話說的對啊，哪怕就是一個普通的魔羅在外頭受了委屈，咱們都要去替他出口氣，何況如今魔尊受了這麽嚴重的傷，更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讓他們知道我們魔族之人不是好欺負的！”
此言一出，底下有幾個人紛紛附和，嵐煙卻適時喊住了他：“兩位殿主稍安勿躁，我在九重天上的那些事，說起來都是我自己的私事，沒理由讓你們替我報仇，等我傷養好了，自己會妥善解決的。”
斐渾殿主剛才一直沒有出聲，此刻聽見她這麽說，皺了皺眉道：“尊上哪裏的話，您的事便是我整個魔族的事，他們剛才說的話雖然沖動了些，可也有道理。魔族沈寂這麽久，若是任由別人欺負到頭上，怕是有些人還以為我們柔善可欺呢！”
聞言，方才那位平遂殿主也附和道：“是啊，我剛才所言或許是沖動了些，可是這個理還是沒錯的。您是魔尊，您的事便是整個魔族的事，萬萬沒有讓您孤身一人前去解決的道理。”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在下面吵得熱鬧，嵐煙就靜靜地坐在那裏聽他們說。
今天聽見這些話，其實她心裏是有些感動的。她生活了那麽多年的神族，曾經卻置她於困境之中，而現在，面前這幾位與她並不相熟，可只是因為大家都是魔族之人，便願意這樣為她出頭。
“各位的意思我都知道了，容我再想想吧。時間也不早了，今日就先散了吧。”
照他們的意思，無非就是攻上九重天，可是嵐煙卻不想這麽做。兩族之間平靜了這麽久，若是再開戰，只怕真的會生靈塗炭啊！
大家也知道她傷還沒好需要休息，況且這件事也的確需要從長計議，所以便都退下了。
正在這時，外面有魔羅來報，說是妖族首領黃銘求見。
“見我？”嵐煙有些詫異。
她對黃銘還有些印象，當年她闖入妖族的魑魅洞，斬下了黃銘的一只手臂，沒想到一眨眼已經是這麽多年了。
那魔羅點點頭，又問道：“尊上可要見他？”
“去將他帶進來吧。”
多年未見，黃銘還是沒怎麽變。他看著座上的嵐煙，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道：“妖族首領黃銘見過魔尊。”
“嗯。你今天來有什麽事嗎？”
黃銘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那我就開門見山了。當年我們曾經有過一些不愉快，說實話，我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有朝一日，您竟會坐上這魔尊之位。”
嵐煙沒有說話，靜靜地等著他的下文。
“您的那位好友是我殺的沒錯，可我也只是想為我兒子報仇。雖然還把一些無辜之人牽連進去，可我也受了懲罰，被你斬斷一臂。”
“我們妖族歷來敬重魔族，我今日來，便是希望魔尊能夠高擡貴手，若您心裏仍舊有什麽不爽，找我一人便是，只求我妖族眾妖能夠不受牽連。日後，若是魔族與神族開戰，我妖族願鼎力相助。”
他這些話說得不卑不亢，並沒有低三下四地來請求嵐煙忘記當年的芥蒂。
這麽多年過去了，大家都有些地方變了，至少，變得不再那麽沖動了。
“當年的事，早就已經兩清了。”說著，嵐煙看向黃銘的斷臂：“這條手臂，是我當年斬下的，這教訓也已經夠了。”
黃銘有些疑惑的看向她，似乎在想她這些話是不是認真的。
嵐煙笑了笑，對上他的目光：“以前的事，就讓它都過去吧。我知道你們妖族與魔族交好，甚至可以說是依附，我如今只有一個要求，你若是能答應，我還要多謝你。”
“魔尊請說。”黃銘此刻明白她的意思了，當年的帳在她心裏已經清了。
“若是有一日魔族與神族兵戎相見，那麽我希望妖族不要插手此事。”嵐煙平靜地說出了她的要求。
沒想到她的要求竟然不是讓妖族相助魔族，黃銘楞了一下，有些不確定地問道：“您的意思是？”
“這是神魔兩族的事，你就帶著妖族避的遠遠的，不要幫神族，也不要幫魔族。”嵐煙定定地看著他：“就當什麽都不知道。”
黃銘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可是這件事他倒是樂意為之。若不是為了求得一族平安，誰會願意參加到這樣的爭鬥之中。
“我能相信你的話嗎？”他不知道嵐煙這樣做的理由，心裏還是有些懷疑的。
“你，不值得我騙。”
直到走出魔宮，黃銘還沒回過神來。他回頭看著這座偌大的宮殿，平靜的表面下不知將會迎來怎樣的狂風驟雨。
嵐煙早就知道黃銘的來意，他無非是得知如今的形勢，所以才硬著頭皮也要來見見她。九重天上那麽一鬧，恐怕以前的那些事全都被翻出來了，再也瞞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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