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斬斷天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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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斬斷天規
自那日崔子鈺離開後不過才幾日，一早，秋水就急急來報，說是那風靈石變了顏色，碧書的魂魄可能已經養好了。
彼時嵐煙正躺在軟榻上小憩，聽到這個消息，連忙起身跟著秋水一道去查看碧書的情況。
飄花院中的一處房屋內，碧書就靜靜地躺在那裏。先前置於他額頭的風靈石已由最初的清透之色變的七彩斑斕。
嵐煙將掌心放在碧書額頭之上，用法術試探了一下，碧書的三魂七魄果真已經悉數結好。
她長舒了一口氣，等了這麽久，總算是等到這一天了。
秋水在一旁看著嵐煙的表情，也知道這魂魄是養好了。可是她的臉上卻不見半點喜色，反倒滿是擔憂：“仙上，您真的要將自己的一半修為渡給碧書仙君嗎？這可不是件小事啊！”
嵐煙點點頭，她知道秋水是擔心自己，但是這件事她非做不可：“秋水，我且問你，今日若是我躺在這裏，你會不會不顧一切想要將我救醒？”
秋水知道她的意思，聞言也不再勸說，只是道：“師尊今日到畫春山參加法會去了，一時半會兒恐怕是回不來，不如等到師尊回來了再說？到時候萬一有什麽危險，她老人家也有辦法。”
“不必了，師傅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即便是回來，也未必會同意我這樣做。這便開始吧。”嵐煙搖了搖頭，說道。
聞言，秋水知她心意已決，也不再多說：“那我在一旁為仙上護法。”
嵐煙點點頭，雙手交疊，霎時間一團藍色靈力便凝聚在掌間。那靈力初時淺淡，漸漸顏色越來越濃厚，不多時，嵐煙掌心一翻，將那藍色靈力順著碧書的神庭穴緩緩註入他的身體之中。
絲絲薄汗漸漸出現在額頭上，她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嘴唇更是慢慢失了血色。秋水在一旁看得著急，但不敢出聲，生怕擾了嵐煙，再出什麽差錯。
又將掌心交疊，嵐煙再度把靈力註入，那藍色靈力先前在碧書周身徘徊，久久不散，而後漸漸消失不見。
豆大的汗從嵐煙額間滴下，她漸漸有些力不從心，此時此刻，她忽然明白當年雲程給碧書渡修為時的感受了。
心沒來由的一疼，緊接著，疼，隱約的疼痛越發清晰，她說不上是哪裏疼，只覺得全身像是被針紮一般刺痛。
終於，等到最後一絲藍光消失不見的時候，嵐煙再也支撐不住，只覺得渾身虛弱無力，一下子便倒在了地上。
秋水見狀趕緊上前將她扶起，關切地看向她：“仙上，您怎麽樣？”
嵐煙搖搖頭，正想說“沒事”，忽然間覺得頭痛欲裂。她雙手捂著頭，只覺得腦袋像是要炸開一般。
“仙上，你怎麽了？”秋水在一旁看著她這副模樣，只能幹著急。
熟悉的感覺再度湧來，過往的畫面一遍遍地在腦海中回放，之前被迫服下的那枚斷塵丹早已經失了效力。
嵐煙閉了閉眼，艱難地等待著周身疼痛退去，半晌，她緩緩睜開眼睛，眼中一片清明，卻彌漫著不少傷感，她定定地看著一處出神，不知在想些什麽。
“仙上？”秋水試探地喊了她一聲，一臉擔憂。
“我沒事。”嵐煙緩緩站起來，走到碧書身邊。
碧書的臉色比起之前已經紅潤了不少，想必要不了多久就可以醒過來了。
“秋水，碧書就勞煩你幫我照顧了。”嵐煙看了看碧書，轉而說道。
聽出她話裏的意思不對，秋水皺著眉頭看向她，有些不敢確定：“您，是不是，都想起來了？”
嵐煙點點頭，是啊，都想起來了，既然如此，有些事她也該去做了。什麽都沒說，她轉身便出了飄花院，往九重天而去。
只是，誰都未曾看見，她出門時額間那一閃而過的淺藍色蘭花印記，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有什麽異樣。
九重天天門外，守門的兵士雖然之前沒有見過嵐煙，可是看她周身仙氣繚繞，也知道階品不低，是以並沒有阻攔，反倒沖她恭敬地行了一禮，便直接放行。
她如今的容貌與在九重天當小仙侍時多少還是有些出入，那些天兵沒有認出也是正常。不過這樣也好，他們輕易放行，她便不必再出手傷人了。
進了大門，嵐煙沒有直接去章華宮，反倒是往太上仙尊的離華宮而去。
離華宮外有幾個守衛，他們不知她的身份，雖然見她周身仙氣不凡，可還是阻住了她的腳步，畢竟這裏是太上仙尊的住所：“不知仙上在何處清修，太上仙尊今日外出赴一場法會，此時不在宮內。”
“不在？”嵐煙重覆了一句，隨即說道：“那還真是可惜了。”
說罷，她徑直往宮內走，輕甩衣袖，方才門口的那幾個守衛便齊齊倒下。
她一進門便直接往煉丹房而去。此刻丹房只有幾個小仙侍在守著，見她突然進來，還一幅氣勢洶洶的模樣，不免有些害怕。
嵐煙四處打量了一下，冷聲問道：“斷塵丹放在哪裏？”
那幾個小仙侍面面相覷，卻沒有一人開口。
沒有等到答案，嵐煙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我只問一遍，別逼我動手。”
聞言，其中一個小仙侍顫巍巍地指向嵐煙一旁的架子：“那個青色罐子裏的就是，都在那了。”
嵐煙順著他指的方向拿起那青色罐子，裏面果然放了十來粒斷塵。
她擡手將那罐子一擲，罐子在空中滑過，“彭”的一聲便準確地落入了煉丹爐裏。火花激起的劈裏啪啦的聲音傳來，不多時那些丹藥便化為了灰燼。
幾個小仙侍被這一出給嚇了一跳，一個個都不敢出聲。嵐煙做完這一切便轉身出門，臨走時方才對他們說道：“替我轉告太上仙尊，就說這斷塵煉制不易，材料更是難得，既然如此麻煩，以後便不要再煉了。”
“否則，我就把他這煉丹房一起掀了。”
她擡步要走，忽又記起剛才沒有留下姓名：“對了，說的時候別忘了告訴他，是我嵐煙說的。”
說罷，她便再也沒有停留，離開丹房往章華宮去了。
在離華宮鬧了這麽一遭，方才那些守宮門的天兵早已經將這件事報了上去。是以，嵐煙才到章華宮，便見兩隊天兵手握兵器朝她而來。
她喚出破雲，看著這章華宮外的天規柱石，冷笑一聲，隨即擡手一揮，那兩塊高大的石碑驟然間便碎成了四半。看著這地上的石塊，她似乎還不解氣，又狠狠地劈了幾下，好好的碑石轉瞬便成了一些碎石。
那斷塵在她看來不是什麽好東西，有時候，不是將一切給忘了就可以萬事大吉的，過往種種，皆留有痕跡，要自己看開而非借助外物，因此她才決定將那些斷塵盡數毀去。只是，太上仙尊的煉丹房裏還有許多救命的靈藥，是以她才只是將那藥罐子扔進了火裏。
可是這些天條，她已經厭煩透了，今日，便一起毀個幹凈。
那些天兵見狀將她團團圍住，卻無一人敢上前。
清陽趕來時，看到的便是這樣的場面。
他看著破碎一地的石碑，穿過眾人慢慢走到她的面前，仔細地看著她。嵐煙也迎著他的目光靜靜地看了過去。
半晌，他道：“你終究還是想起了這一切。”
“怎麽，今天是來取我性命的？”
嵐煙此時站在他面前，沈聲道：“我是想要你的道歉。如果你發布天帝檄文，承認你的錯誤，將過去你犯的錯昭示天下，那麽我可以饒你一命。”
“他們都說我不了解你，可是你又了解我嗎？”清陽笑了一聲，眼角卻無半點笑意。
“那就是不願意了，既然如此，多說無益，動手吧。”嵐煙冷冷說道。
“也好，讓我看看你的法術練得如何了。”
揮了揮手示意周圍的兵士退下，清陽將手一伸，微光劍便出現在他的手中。他舉劍指向嵐煙，手腕一翻，微光劍氣便直直朝她打來。
嵐煙拿起破雲輕輕一擋，便將微光的劍氣悉數打散。一道藍色寒光從紅色劍氣後沖出直直朝清陽而去，清陽躲閃不及，竟然被那劍氣劈傷。
兩人倶是一驚。
破雲是厲害，可不至於將微光壓制到如此地步。
清陽雙眉緊皺，嵐煙心裏也是疑惑。
她方才渡了一半修為給碧書，按理說此時應該有些虛弱才對，可她此刻非但不覺得無力，反倒覺得靈力充沛。
還未來得及多想，清陽便提劍又向她沖來。幾個招式下來，他的身上已經有了幾處傷口，傷口處寒意淩冽，布滿冰晶。
嵐煙皺了皺眉：“許久不見，你怎麽反倒退步了不少。”
清陽卻不言語，一絲血跡自他唇邊流出，他緩緩收回微光，掌心再張開時，卻是一把銀白色的匕首。
竟然是卻魔刃！
周圍的神仙們見了亦是一驚，這卻魔刃自天魔大戰之後便再也沒有出現過，清陽把他拿出來又是為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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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崔子鈺離開後不過才幾日，一早，秋水就急急來報，說是那風靈石變了顏色，碧書的魂魄可能已經養好了。
彼時嵐煙正躺在軟榻上小憩，聽到這個消息，連忙起身跟著秋水一道去查看碧書的情況。
飄花院中的一處房屋內，碧書就靜靜地躺在那裏。先前置於他額頭的風靈石已由最初的清透之色變的七彩斑斕。
嵐煙將掌心放在碧書額頭之上，用法術試探了一下，碧書的三魂七魄果真已經悉數結好。
她長舒了一口氣，等了這麽久，總算是等到這一天了。
秋水在一旁看著嵐煙的表情，也知道這魂魄是養好了。可是她的臉上卻不見半點喜色，反倒滿是擔憂：“仙上，您真的要將自己的一半修為渡給碧書仙君嗎？這可不是件小事啊！”
嵐煙點點頭，她知道秋水是擔心自己，但是這件事她非做不可：“秋水，我且問你，今日若是我躺在這裏，你會不會不顧一切想要將我救醒？”
秋水知道她的意思，聞言也不再勸說，只是道：“師尊今日到畫春山參加法會去了，一時半會兒恐怕是回不來，不如等到師尊回來了再說？到時候萬一有什麽危險，她老人家也有辦法。”
“不必了，師傅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即便是回來，也未必會同意我這樣做。這便開始吧。”嵐煙搖了搖頭，說道。
聞言，秋水知她心意已決，也不再多說：“那我在一旁為仙上護法。”
嵐煙點點頭，雙手交疊，霎時間一團藍色靈力便凝聚在掌間。那靈力初時淺淡，漸漸顏色越來越濃厚，不多時，嵐煙掌心一翻，將那藍色靈力順著碧書的神庭穴緩緩註入他的身體之中。
絲絲薄汗漸漸出現在額頭上，她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嘴唇更是慢慢失了血色。秋水在一旁看得著急，但不敢出聲，生怕擾了嵐煙，再出什麽差錯。
又將掌心交疊，嵐煙再度把靈力註入，那藍色靈力先前在碧書周身徘徊，久久不散，而後漸漸消失不見。
豆大的汗從嵐煙額間滴下，她漸漸有些力不從心，此時此刻，她忽然明白當年雲程給碧書渡修為時的感受了。
心沒來由的一疼，緊接著，疼，隱約的疼痛越發清晰，她說不上是哪裏疼，只覺得全身像是被針紮一般刺痛。
終於，等到最後一絲藍光消失不見的時候，嵐煙再也支撐不住，只覺得渾身虛弱無力，一下子便倒在了地上。
秋水見狀趕緊上前將她扶起，關切地看向她：“仙上，您怎麽樣？”
嵐煙搖搖頭，正想說“沒事”，忽然間覺得頭痛欲裂。她雙手捂著頭，只覺得腦袋像是要炸開一般。
“仙上，你怎麽了？”秋水在一旁看著她這副模樣，只能幹著急。
熟悉的感覺再度湧來，過往的畫面一遍遍地在腦海中回放，之前被迫服下的那枚斷塵丹早已經失了效力。
嵐煙閉了閉眼，艱難地等待著周身疼痛退去，半晌，她緩緩睜開眼睛，眼中一片清明，卻彌漫著不少傷感，她定定地看著一處出神，不知在想些什麽。
“仙上？”秋水試探地喊了她一聲，一臉擔憂。
“我沒事。”嵐煙緩緩站起來，走到碧書身邊。
碧書的臉色比起之前已經紅潤了不少，想必要不了多久就可以醒過來了。
“秋水，碧書就勞煩你幫我照顧了。”嵐煙看了看碧書，轉而說道。
聽出她話裏的意思不對，秋水皺著眉頭看向她，有些不敢確定：“您，是不是，都想起來了？”
嵐煙點點頭，是啊，都想起來了，既然如此，有些事她也該去做了。什麽都沒說，她轉身便出了飄花院，往九重天而去。
只是，誰都未曾看見，她出門時額間那一閃而過的淺藍色蘭花印記，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有什麽異樣。
九重天天門外，守門的兵士雖然之前沒有見過嵐煙，可是看她周身仙氣繚繞，也知道階品不低，是以並沒有阻攔，反倒沖她恭敬地行了一禮，便直接放行。
她如今的容貌與在九重天當小仙侍時多少還是有些出入，那些天兵沒有認出也是正常。不過這樣也好，他們輕易放行，她便不必再出手傷人了。
進了大門，嵐煙沒有直接去章華宮，反倒是往太上仙尊的離華宮而去。
離華宮外有幾個守衛，他們不知她的身份，雖然見她周身仙氣不凡，可還是阻住了她的腳步，畢竟這裏是太上仙尊的住所：“不知仙上在何處清修，太上仙尊今日外出赴一場法會，此時不在宮內。”
“不在？”嵐煙重覆了一句，隨即說道：“那還真是可惜了。”
說罷，她徑直往宮內走，輕甩衣袖，方才門口的那幾個守衛便齊齊倒下。
她一進門便直接往煉丹房而去。此刻丹房只有幾個小仙侍在守著，見她突然進來，還一幅氣勢洶洶的模樣，不免有些害怕。
嵐煙四處打量了一下，冷聲問道：“斷塵丹放在哪裏？”
那幾個小仙侍面面相覷，卻沒有一人開口。
沒有等到答案，嵐煙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我只問一遍，別逼我動手。”
聞言，其中一個小仙侍顫巍巍地指向嵐煙一旁的架子：“那個青色罐子裏的就是，都在那了。”
嵐煙順著他指的方向拿起那青色罐子，裏面果然放了十來粒斷塵。
她擡手將那罐子一擲，罐子在空中滑過，“彭”的一聲便準確地落入了煉丹爐裏。火花激起的劈裏啪啦的聲音傳來，不多時那些丹藥便化為了灰燼。
幾個小仙侍被這一出給嚇了一跳，一個個都不敢出聲。嵐煙做完這一切便轉身出門，臨走時方才對他們說道：“替我轉告太上仙尊，就說這斷塵煉制不易，材料更是難得，既然如此麻煩，以後便不要再煉了。”
“否則，我就把他這煉丹房一起掀了。”
她擡步要走，忽又記起剛才沒有留下姓名：“對了，說的時候別忘了告訴他，是我嵐煙說的。”
說罷，她便再也沒有停留，離開丹房往章華宮去了。
在離華宮鬧了這麽一遭，方才那些守宮門的天兵早已經將這件事報了上去。是以，嵐煙才到章華宮，便見兩隊天兵手握兵器朝她而來。
她喚出破雲，看著這章華宮外的天規柱石，冷笑一聲，隨即擡手一揮，那兩塊高大的石碑驟然間便碎成了四半。看著這地上的石塊，她似乎還不解氣，又狠狠地劈了幾下，好好的碑石轉瞬便成了一些碎石。
那斷塵在她看來不是什麽好東西，有時候，不是將一切給忘了就可以萬事大吉的，過往種種，皆留有痕跡，要自己看開而非借助外物，因此她才決定將那些斷塵盡數毀去。只是，太上仙尊的煉丹房裏還有許多救命的靈藥，是以她才只是將那藥罐子扔進了火裏。
可是這些天條，她已經厭煩透了，今日，便一起毀個幹凈。
那些天兵見狀將她團團圍住，卻無一人敢上前。
清陽趕來時，看到的便是這樣的場面。
他看著破碎一地的石碑，穿過眾人慢慢走到她的面前，仔細地看著她。嵐煙也迎著他的目光靜靜地看了過去。
半晌，他道：“你終究還是想起了這一切。”
“怎麽，今天是來取我性命的？”
嵐煙此時站在他面前，沈聲道：“我是想要你的道歉。如果你發布天帝檄文，承認你的錯誤，將過去你犯的錯昭示天下，那麽我可以饒你一命。”
“他們都說我不了解你，可是你又了解我嗎？”清陽笑了一聲，眼角卻無半點笑意。
“那就是不願意了，既然如此，多說無益，動手吧。”嵐煙冷冷說道。
“也好，讓我看看你的法術練得如何了。”
揮了揮手示意周圍的兵士退下，清陽將手一伸，微光劍便出現在他的手中。他舉劍指向嵐煙，手腕一翻，微光劍氣便直直朝她打來。
嵐煙拿起破雲輕輕一擋，便將微光的劍氣悉數打散。一道藍色寒光從紅色劍氣後沖出直直朝清陽而去，清陽躲閃不及，竟然被那劍氣劈傷。
兩人倶是一驚。
破雲是厲害，可不至於將微光壓制到如此地步。
清陽雙眉緊皺，嵐煙心裏也是疑惑。
她方才渡了一半修為給碧書，按理說此時應該有些虛弱才對，可她此刻非但不覺得無力，反倒覺得靈力充沛。
還未來得及多想，清陽便提劍又向她沖來。幾個招式下來，他的身上已經有了幾處傷口，傷口處寒意淩冽，布滿冰晶。
嵐煙皺了皺眉：“許久不見，你怎麽反倒退步了不少。”
清陽卻不言語，一絲血跡自他唇邊流出，他緩緩收回微光，掌心再張開時，卻是一把銀白色的匕首。
竟然是卻魔刃！
周圍的神仙們見了亦是一驚，這卻魔刃自天魔大戰之後便再也沒有出現過，清陽把他拿出來又是為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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