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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腹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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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腹黑木

“師傅,金騷包老往我們這邊看,這不是暴露我們的行蹤嘛。”龍嘯天看著那邊躺在草坪上媚眼如絲的金子然咬牙切齒道。

“你這磨牙的聲音不也是暴露我們的行蹤。”趴在草坪上枕著手臂的上官蒲英笑道,透過眼前樹杈的縫隙將那邊的風景一覽無遺,摸了摸鼻子,還好自己定力夠強,不然此刻早已鼻血噴薄了。

“這天可真冷,騷包金穿那麽點衣裳,凍出點毛病來最好。”龍嘯天笑得有些奸詐,而後卻俊臉一垮,“也不知道那個‘詛咒’什麽時候會來。”

“嘶嘶,嘶嘶。”聽到這細微的聲響,上官蒲英頓時毛骨悚然,緊緊抓住身邊暗風緊實堅韌的手臂,聲音微顫的說道:“木頭,有蛇……”

“師傅,別怕,咱們周圍都灑著硫磺,沒事,我保護你,木頭還不快去。”龍嘯天發現上官蒲英特別怕蛇,遇到蛇時,平日裏淡然的樣子全無,只剩下小女人家的姿態,揩油的好時機又到了,手臂一揮,搭在上官蒲英的肩膀上輕聲安慰道,頭一仰,轉向暗風朝著身後挑了挑劍眉。

緊捏著自己手臂的素手松開了,暗風爬起身來,朝著張牙舞爪的小蛇就是一掌,看著眼前軟綿綿躺在地上的死蛇,暗風撿起一根樹枝一挑,正好啪嘰一下掉到龍嘯天的頭上。

“什麽東西?!”龍嘯天一驚,趕緊將掛在發髻上的東西拿下來,發現是一條冰冷滑膩的死蛇。

上官蒲英也被嚇了一跳,待看見龍嘯天手中的蛇時,頓時雙目圓睜,頭皮發麻“蛇!”

暗風也很適時的躺在上官蒲英的身側,被上官蒲英摟住身子,小麥色上的肌膚上覆上一層紅暈,一本正經的樣子讓龍嘯天氣得牙癢癢,金子然和他對著幹,現在連塊大木頭也和他對著幹了。

“木頭,你故意的,存心的!”龍嘯天抖著手指指著暗風說道。

“偏了。”暗風說道,而後輕聲嘟囔了一句,“和你學的。”

“怎麽回事?”金子然趕過來蹙眉問道,連帶著飄過來一陣清香,看到眼前的景象,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隨後眸光一暗,看來以後防著的人不只龍嘯天一個了,而且看似老實的暗風是重點警惕對象。

一串清脆銀鈴聲傳來,從半空中飄落下一頂轎子,火紅色的轎子好似燃燒的一團火焰,四個身形修長的白衣男子擡著耀眼奪目的轎子,白衣男子們的臉上都帶著精致的面具。

轎子如同一片羽毛輕飄飄飛落地後,四個白衣男子便抽出腰間的軟劍朝著上官蒲英四人刺來。

來勢兇猛但是無殺氣,招招狠戾但不致命,四對四,周旋片刻後,白衣人們漸漸開始防禦,很快便敗下陣來,這是從火紅的轎子中推出一陣掌風,猶如勢不可擋的千軍萬馬,強勁的颶風所過之處,劈開一條深深的溝壑。

上官蒲英、龍嘯天、暗風和金子然雙掌運氣抵住壓過來的掌風,卻被壓著向後滑行幾米,在地上拖行出幾道痕跡,草坪被掀開一層表皮。

好強的內力!上官蒲英的心下已如驚濤駭浪,他們四個人合力起來都才堪堪接住,若是此處有河流的話,她便如魚得水,倒也不怕此人,怪不得此人明知陷阱也會下來,分明是有恃無恐。

轎子裏的人一聲嬌笑,比金子然的聲音更加媚上三分,婉轉起伏,細如銀絲,“既然送上門,本宮主白要白不要。”

上官蒲英終於見識到了什麽叫水蛇腰,從轎子中出來的女人身子柔若無骨,舉手投足間都呈現出一種波浪形的嫵媚,柳腰不盈一握,胸前波濤洶湧,呼之欲出,臉蛋妖媚,下巴削尖,肌膚勝雪。

上官蒲英突然有一種沖動想吼一句,‘蛇精,放開我爺爺!’

“小英英,這樣子才是女人。”金子然對著身邊永遠一身男裝示人的上官蒲英說道,他很期待上官蒲英穿上裙裝,畫了妝容的樣子,一定是極美的。

“你喜歡就咬上去啊,你看那個女人都恨不得用眼神剝光我們的衣服,不過,騷包金,這樣子才是真男人。”上官蒲英拍著暗風寬厚結實的肩膀說道。

看到金子然黑雲壓城一般的臉色,龍嘯天忍不住很不給面子的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金子然最討厭別人把他當作女人了。

看到眼前的幾個人一點都沒有對她的美貌露出癡迷的表情,反而在互相調笑,夜芊芷一雙美目幾欲噴火,寬大的袖子一揮,頓時一團白霧四處飄散開。

伴隨著突然生起的白霧有一股馥郁的香味,上官蒲英蹙眉,煙霧遮擋住了視線,突然頰邊的發絲微動,上官蒲英側身,伸出來的手撲了個空,那人似乎很驚訝上官蒲英竟然能夠動彈,情不自禁的咦了一聲。

上官蒲英抓住那人的手臂,一個用力,哢嚓一聲,卸了那人的手臂,五指成爪,快如閃電的掐住那人的脖子。

煙霧褪散時,原地只剩下上官蒲英和被她鉗制住白衣人,眼神一凜,上官蒲英收緊了手上的力道,“你們是誰?”

“宮主千秋萬代,一統江湖!”說罷白衣人的面具下鮮血流出,脖子一歪,斷氣了。

“一統你妹!”上官蒲英丟開白衣人,解開腰間的同心玉,打開玉佩的蓋子,順著指針指示的方向追去。

指針的頻率越來越慢,上官蒲英凝聚出一團水霧,站在水霧上,騰雲駕霧般在空中移動著。

到了。眼前的景象美若仙境,芳草萋萋,繁花點點,蝴蝶翩飛,石壁上掛著藤蔓,像是瀑布傾瀉下來一般。

上官蒲英看著眼前的同心玉,撥開綠色的藤蔓,鉆進去,這些綠色懸掛下來的藤條形成一層又一層厚重的簾子。

鉆過綠色的簾子,上官蒲英一直向前走,郁郁青青的草坪開始變得發黑,愈往前走,這些小草越來越黑,從根部到頂端墨水一般漆黑,到最後幾乎看不出原樣了。

上官蒲英停住腳步,眼前的河流黑漆漆的,還散發出陣陣惡臭味,很明顯,這是一條劇毒無比的河流,周圍的生物都被荼毒了。

上官蒲英直接踩著河水的表面走向對面,仿佛走在一面黑色的鏡子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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