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尋愛之旅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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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愛之旅的起點

再一醒來的蘇悅,仿佛就像是回到了當年與景博的訂婚宴上了一般。那滿堂的賓客,豪華布置的禮堂,還有眼前俊朗的他,她的心上人——KingsleyKing!所有的一切都那麽如夢似幻。這是在天堂裏嗎?!蘇悅發呆道,我這樣的人難道還可以在死後得到寬恕,來到有他的地方,來到天堂!難道……那個“神”真的聽到了我的祈求,準許我與Kingsley永遠在一起了嗎?!

蘇悅看到眼前慢慢靠近她的他,眼眶裏的淚水轉呀轉的,終於落了下來,流到了腮邊,又苦又澀。可是為什麽Kingsley他卻面無喜色,表現得還那麽古古怪怪的呢?他慢慢的靠近自己,就像是一只接近獵物的獵豹一樣,只等足夠靠近的時候就撲過來抓住自己。

這是錯覺嗎?蘇悅下意識的後退一步,腳踝上卻傳來一陣疼痛。這疼痛突然竄起,將蘇悅之前那些旖旎的想法完全沖淡了。如果此時此刻真的是天堂的話,為什麽自己還會感覺到痛呢?真荒謬,自己什麽時候起居然開始相信這一套了?!

蘇悅看著景博走到自己身邊,拉住她的手臂,那力氣又大又生硬,拽得她的胳膊生疼,一片白皙的皮膚上立時就被抓出了五個指印。這絕對不是Kingsley,絕對不是!他從來也永遠不會這樣子對待自己!這是誰?這是誰?!‘難道,難道我又一次穿越了嗎?’但屏住呼吸,擡起一只手去捏住自己的人中,好讓眼淚不會輕易流下來。

但是她看到了什麽?!手腕上那麽清晰的紅色小痣,就這樣兇殘地映入了她的眼簾。撕毀了她心上最後一層防線!真的穿越了?!真的又重新開始了嗎?真的離開了?那,這個Kingsley,就不是Kings咯?但是蘇悅下意識的不想相信,“神”將自己投放到他的面前,是不是因為眼前的這個人與Kings是有著冥冥之中的什麽關系嗎?但是她的理智又告訴她大概不會是這樣簡單的。

在這一刻,蘇悅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居然會那麽脆弱無助。先是給了無盡的希望,甚至是將曙光就放在你觸手可及的地方,但是就在你以為可以得到幸福的時候,命運就猙獰的露出了尖利的獠牙,輕而易舉的將一切都撕扯破碎,化作虛無的泡沫,一點一點破滅重新歸於虛無,徒留下傷心人在悲涼之中絕望透頂。

“大家不知道,花麗珠小姐以前一直是在幼稚園教書的,所以經常教小朋友們跳舞噠。”那個長的與Kingsley一模一樣的男人扯著蘇悅對臺下的賓客們說道:“平時啊,她可都是跳Nobody的呢!哎呀,麗珠你不要這樣和大家開玩笑啦~”他不著痕跡地推了推蘇悅,但是很明顯,現在蘇悅的魂兒都像是已經完全不在這裏了似的。看到蘇悅全無反映,他皺了皺眉,湊到她耳邊輕輕說道:“拜托你給點反應啊,不要給我出狀況啊,笑一笑啊!大不了一會兒帶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啊?”

蘇悅看了看他那與景博極為相同的臉,神色十分覆雜,就在剛剛,她得到了已經在自己上一次死亡的時候失約了了一次的GM遲來的回音。原來穿越的事情,真的不是什麽上天的眷顧和恩賜,而是因為自己之前實在是一個非常糟糕的人。糟糕到在世上活著簡直就是浪費生命和資源,所以,被正在主張“和*諧”的‘上層’大神們嚴打下去了。

被送到各個雖然被劇情主導,但是卻是有整個完整的世界並且如同正常的世界一樣現實、冷酷的地方,經歷過悲歡離合,經歷過貧困富貴,經歷過大喜大悲,所有的一切讓她能夠有所改變,至少是能夠開始自我反省才行。至少經歷過這些年月,蘇悅真的不知不覺得改變了,已經漸漸地讓‘上面’的各路神仙滿意了。

於是GM問她,願不願意回到自己的那個世界。它可以讓她回到剛出生的時候,保住她的母親的性命,並且給她一筆福緣,讓她過上上輩子只能從妄想之中才會有的那種幸福生活。就當是為了她這麽多年來給它們無趣的神界生活提供了一些樂趣的報償了。

那樣的‘重新來過’,接觸到的人還是過去的那些人嗎?不過都是幸福的假象罷了,而且蘇悅現在的整顆心都系在不知身在何處的景博身上,她懇求GM,想要放棄那個‘重新開始的機會’換取和景博的宿世情緣。GM是與蘇悅接觸最多的一位,也算是看著蘇悅一步步成長起來一步步的蛻變的了。它沈吟了一會兒,就答應了她的請求。“既然你誓不後悔的話,那麽,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去找他。不過,先好好的解決這個世界吧,看你能夠做到什麽地步。你現在也應該知道怎麽樣才能合我們的胃口了吧?好好去做,到時候就直接送你去有他的那個世界裏面去。”蘇悅聞言,喜極而涕。

但是這也就是說,眼前這個男人與自己最*的那個人,完完全全從裏到外從上到下,一點關系都沒有!

這樣想著,自己已經被這個男人拉下臺來,就在這時的一瞬間,大量的原主的記憶都一下子湧進了她的大腦。由於流量太大,居然將她這個精神力已經被拓寬很多了的人都差點弄暈了。拉著她的手的蔣奕這個時候就發現她突然間頓了一下,怎麽了,難道是腳太痛了嗎?但是看著她雙目緊閉的樣子,就像是頭很痛一樣,不會出什麽事吧?蔣奕突然有點覺得,自己這樣子利用一個單純的殘障人士,是不是太過殘忍了?這之後就和她說清楚吧,不能在這樣子下去了,到時候真的出了什麽事情,自己可沒有辦法交代。而且,他並不覺得自己是一個這麽卑鄙的人,還是讓她自由地去過單純的日子好了,只要這一次騙過了爺爺……

“大姐,大姐沒事吧?”花麗萍看著蔣奕將蘇悅扶了下來,“大姐這是怎麽了?怎麽好像是暈了?”她接過蘇悅的胳膊,將她無力的身體架住,問蔣奕道,剛剛還是好好的,怎麽上了個臺就成這樣了?不會是眼前這個家夥在臺上對花家姐做了什麽吧?!花麗萍摟著蘇悅不住的上下打量蔣奕,這個家夥真的這麽沒品嗎?

“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蔣奕一看花麗萍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麽,他低聲說道,“我再怎麽沒品,也不會對一個智障人士做什麽的!切——你自己接好了!”他徹底撒開了手,轉身走了,就像是丟掉了什麽臟東西似的。

花麗萍看著蔣奕走掉,完全不敢相信這個大少居然過河拆橋這就扔下她們不管了!“真是混蛋!”她低聲咒罵著,就想要直接帶著蘇悅走掉。但是她沒有想到,懷裏的人在一接觸到她的時候就已經醒了。之前那短短的一段時間裏,蘇悅已經完全的知曉了花麗珠這些年所有的記憶。當然,這也包括母親臨死之前的囑托,這些年她辛辛苦苦照顧弟弟妹妹,還要盡量的不拖正常的他們的後腿出來工作,還有蔣奕對她做的所有事,還有……

想著想著,蘇悅就越來越生氣。花麗珠的智商不正常想不明白或是把事情都往好處想,這是很正常的。但是蘇悅可不是花麗珠!她的恐慌她的悲哀倒是一樣的感同身受,所以怒氣值一直在不斷的飆升。“說到混蛋——”蘇悅的聲音從花麗萍的懷裏傳來,花麗萍低下頭,正對著自家大姐那張一直是很純很天真的笑顏,現在卻是滿臉之前從沒有在她臉上見到過的憤怒。她下意識地就松開了手,蘇悅順勢就站了起來。

不錯嘛,賣姐姐的妹妹~“你不就是比他還要混蛋的混蛋嗎?”蘇悅的話就像是什麽晴天的旱雷一樣恐怖,直直的劈在了花麗萍的身上。

花家姐到底是怎麽了?!花麗萍十分的恐懼,眼前的姐姐,似乎十分的不對勁兒啊!她完全不敢去想什麽靈異的事情,雖然香港信風水那一套的有很多,但是你信誓旦旦什麽事情有靈異,還是會被大多數人當成騙子或是神經病的!但是,看著眼前居然可以用‘兇神惡煞’這個詞來形容的姐姐,花麗萍什麽話也說不出來,就像是被什麽人扼住了喉嚨一樣。只能看著家姐將那張變得很恐怖的臉慢慢的湊近自己,然後在自己耳邊說:“連自己的親生家姐都可以出賣來換取升職的機會,”還真是像我妹妹啊~“做姐姐的很煩惱呢~”

花麗萍聽到這裏簡直就站不住了,原本很幼稚很善良的姐姐突然間變成這樣已經很可怕了,而且,她居然還知道了自己與蔣奕這個公子哥私下的約定!花麗萍顫抖著,往後退了一步,如果現在不是在滿滿的都是賓客的禮堂裏面的話,她一定就尖叫著跑走了。

蘇悅打定主意要給這個賣姐求榮的花麗萍一點教訓,也讓她認識到,自己的大姐從此以後就會以這樣的形態出現。於是,不單是揚起眉毛露出一個惡意的笑,還揚起了巴掌狠狠地摑了花麗萍一掌!這一掌非常的用力,打得花麗萍跌倒在地,臉頰馬上就紅腫起來了。周圍的人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好像蔣先生內定的未來兒媳突然與Xenus的員工打起來了?周圍的人指指點點,蘇悅才沒有這個興趣被人家當成茶餘飯後的消遣,於是皮包款款,轉身就走了。出了門就上了計程車,她要回花麗珠的家裏取一趟戶籍證明和健康證明。然後,就要到醫院去,再一次鑒定一下自己的智商,謊話她都已經編好了,就等著他們上鉤了……

而倒在地上的花麗萍,實際上第一時間就吸引到了不管是因為什麽原因,但是一直關註著她的陸浩昌心裏一緊。還在關心她嗎?陸浩昌在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將她扶起來了。他馬上松開手,有些不知所措。

“你沒事吧?”她的臉頰馬上就已經腫起來了,她的家姐不是個智障嗎?怎麽會突然暴起傷人呢?陸浩昌掏出手絹來,遞給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的花麗萍,但是她並沒有接過去,淚水也沒有掉下來,無論如何,她還是那個很堅強的花麗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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