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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志浩!你好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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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志浩!你好嘢!

蘇悅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用遙控器翻著電視劇,看著戲中人悲歡離合跌宕起伏,她的心一點也沒有走進去。都是說人生如戲戲如人生,何況是蘇悅本身就知道,自己身處在電視劇世界之中。就算是大家的命運早就被註定好了,她自己本身就是一個變數,不管結局是喜是悲,她都會一直跟著景博,無論死生。

黃志浩既然已經重新冒了頭,就一定不會輕易地善罷甘休,更何況Kings他們現在明擺著就是逼狗跳墻,但是黃志浩這條狗,可不是什麽溫順的種類,咬一口也許會死的。

蘇悅暗恨自己上一次那麽沖動還沒有將黃志浩一舉成擒,放虎歸山後患無窮,果然沒有錯。摸了摸自己已經圓滾滾的肚子,再有不到三個月,自己就要生了。蘇悅的眼中閃過一絲憂慮,她就怕在自己生產之時黃志浩會有什麽動作。在醫院動手已經不是他第一次了,上次不是還到醫院去偷蔣慧珠切除掉的臟器了嗎?還有他弟弟黃志斌,不就是在醫院放置了炸彈威脅高兆天嗎?

所以……難道還要讓我再一次在火炕上生娃嗎?!蘇悅內牛滿面……不行,一定要在這之前就解決黃志浩。蘇悅的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戰意,為了繼續和景博幸福地生活下去,這個黃志浩下一次再出現,自己一定要宰了他!

“Baey,想什麽呢,這麽出神?”今晚景博工作到了很晚,他和蘇悅就順勢又住回了在中西區大學附近的公寓裏面。這棟大廈也很高級,所以安保也做的不錯,住回來也算安心。

“沒有啊,就是在想爹地媽咪現在應該玩的很開心。”蘇悅眨眨眼,看景博是送了宵夜過來,用消毒濕巾擦了擦手。

景博端著托盤,上面放著兩碗熱氣騰騰的湯面,自從蘇悅月份大了之後,實際上景博也開始學會了做一些簡單的飯菜。就像是蔣慧珠和老周說的那樣,外面賣的就算是一碗白粥,裏面都會有加很多味精。那些東西吃多了對孕婦本身和小BB都是很不好的,景博當然要註意一些。

熱湯面用了阿姨早就煲好的雞湯打底,煮著之前做好的面條。晶瑩剔透,碧綠的蔥花和嫩黃的雞蛋相映成趣,景博將自家鹵好的雞腿剔去骨頭切得很仔細,然後整齊地碼放在湯面上。這樣做,使得有點涼的雞腿被熱湯面一熥就熱乎了起來,而雞腿上附著著的已經凝結了的鮮美湯汁則化在了因為顧慮健康而沒有放多少鹽的湯裏面,更添了幾分滋味。

景博取了筷子放在蘇悅面前,又端上來他費盡解數炒好的一小盤香菇油菜來,連同湯面統統放在茶幾上。兩個人就這樣慢慢地看著電視,吃著雞湯面。呼嚕呼嚕的聲響,白白的熱氣,額頭上滲出的汗意,還有電視上師奶劇的你來我往,以及,肚子裏傳來的陣陣律動,這就是蘇悅願意為之付出一切想要得到的家的感覺。

“爹地媽咪去法國也有一段時間了,這兩天發的電郵裏也有想要回來的意思……”景博捏著蘇悅略有些浮腫的腿,“但是現在黃志浩還沒有落網,我實在是怕……”

“我爹地今天打電話來也是說這件事,爹地媽咪似乎很想要回來了,所以爹地詢問我黃志浩的事情現在到底有沒有眉目。”蘇悅皺了皺眉頭,現實實在是太讓人失望了,“我讓我爹地先拖著爹地媽咪,再等等再回來。但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如果爹地總是語焉不詳的,爹地媽咪早晚會發現的,到時候還不是要趕回來!”“能拖一天是一天了,希望在這之前他能夠盡快落網。”景博嘆了口氣,“早點睡吧,明天還要到醫院去做產檢呢!”說著他摸摸蘇悅的肚子:“現在我們一直很被動,因為我們在乎的東西太多了,而黃志浩又是一個獨行俠似的危險分子……”

“噗——”蘇悅繃不住笑:“還獨行俠呢,人家那叫‘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想當年我也曾經有那種時候,被各種仇恨和欲望綁架,然後一個人在黑夜裏踽踽而行,即使是找到了什麽自己喜歡的東西,也是沒有人與自己一起分享快樂,當然,更不會有人為自己分擔痛苦。這樣想來,黃志浩也是真可憐呢,被仇恨蒙蔽了自己的心,這樣活著也是一直在煎熬吧?蘇悅躺下來,壓得茶葉枕沙沙作響。‘那就讓我來終結你的痛苦吧……’

無論是蘇悅這一方還是黃志浩這一方,早就已經打定主意了要置對方於死地,所以,他們的碰面簡直就是早就已經書寫在了命運之神的白紙黑字上。

蔣慧珠和景然已經在國外呆了快一個月了,當初去玩的時候沒有想太清楚,但是在法國越呆下去就越覺得不踏實。一是還有一個黃志浩在兒子周圍虎視眈眈地想要對他不利;另一個就是自家兒媳婦的肚子現在已經七個多月了,他們是孩子的爺爺奶奶,心裏一直放不下啊!再說一直在自己身邊勸他們在法國多玩一玩的親家也實在表現得很奇怪。

所以這些顧慮重疊累加之下,就連舌燦蓮花的文學大家老周教授都沒能權得了他們,蔣慧珠夫婦還是坐了飛機回香港了。“Baey啊,我實在是勸不了他們啦,索性我也擔心你們,就和他們一起回來了啊!”巴黎機場裏,老周同志只好給自家閨女打電話。

“哎呀,爹地啊,你怎麽也……”蘇悅想起了現在就像是扔進了大海的一直靴子一樣的黃志浩,現在就算是盲威發動再多的底層小弟,Gordon找到再多的線人一起去找都沒找到,看來這個黃志浩還真的是藏得夠深的,他必有所圖而且所圖不小!但是現在再去想這些也沒有用,蔣慧珠她們已經回來了,最重要的是和老公商量一下應該做些什麽來應對眼前覆雜的形式。

但是景博已經在大學裏呆了好幾天了,平時就住在學校提供的休息室裏。之前他不是獲得了物理學國際領域的大獎提名嗎?他需要提供自己最新的研究項目詳細資料和具體數據,所以這幾天都是在實驗室裏面加班加點,X大也給景博提供了非常便利的條件,這畢竟也算是為校爭光了啊~

蘇悅決定要去大學裏面找景博,具體聊一下這件事,打電話什麽的,她怕他現在不會接。家裏的司機將蘇悅送到大學裏,蘇悅一進物理實驗室就發現,景博並不在裏面。去哪兒了呢?蘇悅坐在椅子上到處打量,然後就發現一個本來不應該在此時此地出現的人推開實驗室的門,明目張膽大搖大擺地走進來了。這個人,正是黑白兩道都遍尋不著的黃志浩!

門裏門外的兩個人都是一怔,“你怎麽在這裏?!”但是隨即都表現得淡定下來,他們都已經有除掉對方的心思,但是又知曉了對方都是著實難纏的角色,所以內心也都繃起了一根弦來。黃志浩慢慢地把門關上,蘇悅也在手裏偷偷地在手裏藏了一把景博放在桌子上用來裁紙的小刀。

“我本來以為ProfessorKing在這裏正在為他那只會為自己贏得榮譽而不會帶給這個社會哪怕一點點幫助的實驗研究呢~”黃志浩慢慢踱步過來,在他眼裏,肚子明顯比一個月前大得更可觀也更礙事的蘇悅,顯然已經是不可能有什麽反抗的舉動了。既然已經是自己拿定了的獵物了,除了防著她會臨死反撲之外,黃志浩顯然是不覺得有什麽可擔心的。

“哦?是嗎?”蘇悅心底不肯放松一絲,雖然知道他不可能對武力值超過他的想象力範圍的自己造成什麽傷害的,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孩子有個什麽不好,即便是萬分之一的機會,自己都不會讓它發生的!於是,蘇悅一手護住肚子,一手將那柄小刀向上推,藏進寬松的孕婦裝的衣袖裏。“我也對你居然能夠來到這裏很好奇,我還以為你已經跑路去尼日利亞了呢~讓警方和黑道那樣尋找之下,就算是老鼠也該被抓到了……”說著,蘇悅也從椅子上站起來,要動手的話,可不能因為這些障礙物失了先機。你以為我現在月份大了就不能拿你怎麽樣了嗎?黃志浩,你的為你小看我付出代價!

和一個孕婦動手什麽的,現在黃志浩已經完全沒有了額心理壓力,那又怎麽樣?自己不就是個壞人嗎?為什麽還要恪守著那些無聊的規則呢?!而且,這個還不是什麽普通的孕婦呢!摸了摸至今還在隱隱作痛的肩胛骨,黃志浩頹然出手了!

蘇悅的動作雖然相對來說比過去遲緩,但是也是黃志浩無法比擬的。所以一開始打鬥,黃志浩很快就落入了下風,蘇悅甚至連刀子都沒有機會用上。

“今天一定要解決他(她)!”兩個人戰在一處,黃志浩腳腳都是踹向蘇悅的肚子,但是都被她躲了過去,但是蘇悅可是都拳拳到肉,打痛了黃志浩。他怪叫一聲,搶過來一拳,蘇悅擡臂去擋,沒想到黃志浩真是用盡了力氣,蘇悅倒退了幾步,撞到了門邊的墻上。

“Baey!”景博此時不知從何處歸來,透過門看到裏面自家老婆和那個黃志浩正在打鬥,她還貌似是落了下乘,急忙推開門進去,將老婆摟在懷裏看了又看,“黃志浩!你要報仇就沖著我來就好了,為什麽要對一個孕婦下手?!”

“你以為我是想要對這個悍婦動手才費勁了心機調開那兩個蠢貨條子的嗎?!”黃志浩嘿嘿一笑:“我當然是聽說你在這裏廢寢忘食的做研究才會來的啊!沒想到那一點毒鼠強在食堂裏影響力還真不小啊,不但調開了那兩個警察,連你這個大教授也去了。怎麽樣?大教授,大偵探,我的下藥手法靚不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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