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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首映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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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四月十六號,《餘光》首映,葉暖盛裝出席,首次回應之前被包養事件□的報道。

而對於記者所問的病情一事,葉暖並沒有回答,顧侃眉頭微皺,而後站起來笑著說:“今天是《餘光》的首映會,還請各位問一些和電影有關的問題!”

在一名記者問到她和谷之章是否會在一起之後,她沈默片刻,精致的妝容也遮不住蒼白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我和他,早就沒有關系了!”

這是她第一次回應他們之間的關系,她用自己的方式,為谷之章解了圍。

接下來記者們又問了一些關於《餘光》這部電影的問題,幾名主創人員一一應對,總算是沒出什麽大事。

記者會結束之後,導演制片人投資商主演和一些影評人接連入場,最後入場的是受邀請的二十多名幸運觀眾。

影片的開場就是相擁而來的情侶,腳步聲踢踏,談話聲傳來,女孩子聲音清脆甜蜜,男人語氣平淡沈穩。

安琪就坐在葉暖身邊,黑暗中,安琪轉頭看著葉暖,她認真地看著屏幕,長長的睫毛在從投影儀散出的燈光中撲閃著,就像,迎光而上的飛蛾撲著的翅膀,脆弱,而讓人心疼。

熒幕上的影響不停地變化著,甜蜜,快樂,痛苦,爭吵,接連而來,讓人放心,而後揪心。矛盾在一次次掩飾假裝與爭吵不甘中沈澱下來,那種感覺,仿佛想要撕裂皮膚,劃破血管卻只能用手指摳著手腕,指甲陷入皮膚一般。想要爆發,卻始終隱忍著。

這,就是生活。

直至最後,爭吵之後,姐妹兩相擁著迎來黃昏,餘光微弱,漸漸消失。

接下來的是什麽?

是抹掉過去重新開始,還是在黑暗之中解開所有的醜陋,誰也不知道,誰也沒有辦法輕易地為這個故事定下結局。

影院內響起如潮的掌聲,導演制片人投資商一起站起來,相互祝賀著,說著“票房飆升”的話。

最後又是一場慶功宴,這場慶功宴,一般的會被拉來作為陪客逃不掉,而安琪,身為穆氏掌門人的妻子,自然是眾人追捧的對象,更是逃不掉。

酒席之上,推杯換盞,安琪酒量不行,幸好她的身份擺在那裏,沒有人會為難她。

而葉暖從酒席開始的時候表情就有些不安,她緊緊地握著手機,在長得油頭粉面的男人過來的時候,慌慌張張地喝下了一杯酒。男人見她爽快,便又倒了一杯給她,笑著說:“葉小姐是個痛快人,喝了這杯如何?”

對於葉暖的新聞,他自然有所耳聞,只是,這和他又有什麽關系?這樣的女人,不能娶回家,可在外面買套房子養著卻是正好。

只是他是這麽想的,別人卻不一定是這麽想。

葉暖皺了眉,喝下了第二杯,在男人又想讓她和第三杯的時候,安琪端著酒杯過來笑著說:“李老板,剛才就看您敬葉姐姐酒,都把我們給忘了,這,可得和我喝上一杯吧!”

“是是!”男人笑嘻嘻地說,他家產不少,在這圈子裏,也有些地位,只是,對於安琪,他卻是不好得罪的,只能好好地捧著,人姑奶奶高興了,沒準會在穆總面前為他說上一句好話!這個圈子,人情,永遠都是少不了的。

手機的震動嚇了葉暖一跳,她猛地打開手機,是一串沒有名字的號碼,但這個號碼,她早已銘記於心。全身都仿佛沒了力氣,她有些失望,卻又覺得理所當然。

果然啊!不該抱有幻想的。

匆匆說了一聲葉暖就出了包間,出了包間直走拐彎進了洗手間。

靠著墻壁,看著鏡子裏面慌張的自己,葉暖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輕聲說了句:“什麽事?”

“這,你的選擇嗎?不敢等待,是因為害怕被拒絕?”那頭男人的聲音有些冷,說出的這話也似乎是嘲諷。

“是!”葉暖微微揚起下巴,眼神滄桑,唇角的笑容那樣苦澀。看,她就是個懦夫,與其抱著希望等待著一個虛無縹緲的可能是拒絕的答案,倒不如自己親口斬斷所有的可能。

“暖暖,有時候,你的性子,真是,讓人又愛又恨!”那頭輕笑,聲音卻是咬牙切齒的。

葉暖冷笑,淡淡地說:“那麽,你就恨吧!”

“你真的以為,我拿你沒有辦法嗎?”良久,在什麽東西破碎的聲音傳來之後,那人咬牙說,他的氣息有些不穩,似乎是極力壓制著怒氣,“暖暖,不要逼我!我有一千一萬種方法讓你回到我身邊,再也逃不走,所以,不要逼我!”

“可是,那一千一萬種方法,沒有一個,能讓我心甘情願!”葉暖冷冷地說,她擡起頭來看著鏡子裏妝容精致的自己,勾出一個涼薄的笑。

“砰!”電話那頭傳出什麽被砸出去的聲音,接著通話就斷了。

葉暖將手機拿到眼前,眼角微微上挑,自言自語說:“葉暖,你還真是厲害!”

總是能戳中他的弱點,一針見血,不留餘地,想必,電話那頭的他,已經爆發了吧!

心情似乎愉快了許多,葉暖整理了一下妝容,轉身出了洗手間。

進包廂的時候安琪已經走了,她有些奇怪,秦安笑著說:“穆先來了!”

葉暖了然,點頭,在一名大肚便便的男人過來時笑意吟吟地說:“周老板……”

不過是一些社交上的東西,誰不會呢?

而那一邊,安琪剛上車就被吻住了。

一吻之後,穆先皺著眉頭說:“一身酒味!”

安琪瞇著眼睛,懶懶地伸展了一下雙手,又在穆先身上蹭了蹭,找了個好位置躺著,低聲說:“劇組的人正好聚聚嘛!不去也不好。”

“喝了多少酒?”聽了安琪的解釋,穆先看著安琪有些緋紅的臉色問。

“一點點,不到半杯白酒,”安琪迷迷糊糊地說。

穆先無奈,抱著安琪,對司機說:“開快點。”

直到安琪昏昏欲睡差不多做夢的時候,穆先才低沈著聲音說:“以後,這樣的酒席,你不要參加了!”

只是,沒有人回答他。

到了家,穆先把安琪抱回房間,放在床上睡好,又去給她找了睡衣,才走進浴室放水。聽著水聲穆先想到了一個不相幹的問題:幸好給她找的經紀人和助理都是女人,不然!

不過,想到自家老婆被看光過的某人,心情還是不爽了,連帶著第二天見到了薇安也沒有好臉色。

薇安看著自家BOSS看著自己的眼神心裏淚流滿面,小的最近勤勤懇懇,應該沒有得罪你老人家才是啊!

當然,她完全想不到,自己,只是被遷怒了。

而這時候的穆先,也不光心裏不痛快一下罷了,身為二十四孝老公,放完了水,他還是得回到臥室抱著安琪進浴室伺候她洗澡。

所以說,某人的確很幸運,得夫如此,婦覆何求?

當然,有這樣的感嘆,只在你的丈夫是柳下惠的情況下。而很抱歉,姓穆的某人從來不是柳下惠,並且,他很符合一般人對男人的形容:男人都是依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當然,在美色面前,他的腦子還是沒有完全罷工的,起碼,他沒有看到一個女人就fa情。

唔,就目前來說,他fa情的對象,僅限於睡得正歡的某人。

所以,理所當然,酒醉的某人被吃幹抹凈並且沒有留渣。

而這一晚,某人丈夫過得非常愜意,至於原因,非常簡單,酒醉的某人,唔,非常的熱情,比如,很多平時清醒時不願意的姿勢在此刻她都願意擺出來。因此,非常自然而然的,某人丈夫舒爽了很久,以至於第二天某人起床的時候,腰部以下完全不能動了。

她睜開眼睛,眼神迷離地看著眼前自家男人英俊的笑顏,在感受到某人晨間特別有精神的某物體之後,徹底暴走了。她大喊:“啊——”

叫喊的結果是什麽?

放心,當然是不會有什麽不明人物闖進來,而是,某禽獸,就這麽醒了,然後,勾出一抹笑容,在某人身上摸了一半,唔,很滑膩。於是,吃豆腐吧!

“魂淡,你亂摸什麽!”想當然,某人炸毛得更厲害了。

只是,某禽獸全然不在意,瞇著眼睛只當自己正在睡覺,或者,夢游。

適當的晨間運動有益身體健康,某禽獸一直是這麽認為的,而此時,他也是這麽做的。

“嗯……魂淡,不要……”細碎的shen吟夾雜著怒罵漸漸消失在某禽獸的唇間,而某禽獸亂摸的手,讓某人有些難耐,於是,輕輕地動著,蹭著。

於是,非常悲劇的,某禽獸的某把火越燒越旺,最終,一發不可收拾。

事實告訴我們,當你早晨醒來看到你床上有一個光著身子的男人的時候,千萬不要尖叫,不然,會被吃的。

當然,前提是,這是你的男人!

而現在,就讓我們來為某人默哀,祝願她在某禽獸結束某項晨間運動之後,還下得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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