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喝醉

關燈
第十二章:喝醉

穆先從貓眼裏看到安琪醉了時,瞬間黑了臉,打開們無視驚訝得張大了嘴巴半天只突出一串不連貫的字符的林夏的手中接過安琪,然後冷淡地說了一聲“謝謝”,就關上了門。

留下林夏在外面瞪大了眼睛,喘了幾口粗氣,腦袋一篇空白地轉身,手卻指著屋子,半天才吐出一句不連貫的話:“大,大BOSS?”

天啊!我要暈了!

林夏這樣想著,然後這樣昏昏沈沈地下了樓,上了車,坐在車上,她才反應過來,大喊:“真是大BOSS!”

一確定了,她就激動了,臉色漲得通紅,想著果然是安琪厲害,竟然能勾搭上BOSS!難怪薇安會說安琪的星途看起來坎坷渺茫,實際上一帆風順得很!當時她還不明白,現在想想,還真是這樣!

安琪雖然一直沒有大紅,可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太低調了,而一個明星,最基本的,就是高調。而她卻能在一文不名的情況下進入穆氏,然後直接被分到薇安手下,雖然不紅,可拍的戲卻也不少,角色也不是那些邊緣角色,這些看似巧合,看起來是她運氣好,人品好。可要是把這些巧合聯系起來,基本上就可以知道,這些巧合,是由一個人促成的。

只是薇安再聰明,也沒猜到那人竟然是大BOSS。

而林夏,要不是今天看見了,更不會猜測得到。

想到這裏,林夏不由得大喊:“BOSS英明!”

不過她也知道,這事可輕可重,看安琪平日裏的表現,大概是不願意讓人知道的,無論是粉絲記者還是圈內人。

既然如此,林夏做了一個封口的姿勢。

為了工資,為了前途,還是閉嘴吧!

而那一邊,安琪一進了屋子,聞到穆先身上熟悉的味道,就把腦袋埋進了他的懷裏,然後,她就吐了。

是的,她吐了。

並且吐了穆先一身,讓他的臉色又黑了幾分。

“費安琪!”穆先咬牙切齒。

只可惜他面對的是一個醉鬼,聽不見或者說聽不懂他說的話,安琪擡起頭,看著穆先,她的眼睛有些紅,眼裏有迷蒙的霧氣。她伸出手撫弄著穆先皺著的眉,然後癡癡地笑了出來,口中說著:“你皺著眉的樣子,真難看!”

她的口中滿是酒氣,熏得穆先的沒有皺得更緊了,聽到她的話後,穆先的臉色已經是黑了紫,紫了青,而後又變成黑色,都是被氣的。

彎腰抱起安琪走進浴室,將她放進浴缸裏,浴缸是大理石的,他又怕她磕到碰到了,動作就跟著輕了下來。

“你幹嘛!”安琪繼續用她滿是霧氣的眼睛看著穆先,臉色緋紅,看起來無邪得很,可穆先卻看得眼睛裏升起了一絲火苗。

低咒了一聲,他認命地打開了蓮蓬頭,打濕安琪的身上。安琪身上還穿著衣服,被他這麽一淋,濕了貼在身上有些難受,安琪就咬著下唇要脫掉衣服。小禮服布料雖然不多,可做工精細,不了質地也很好,不是她那點力氣就可以撕開的,因此撕到後來,衣服沒撕開,她的手倒是紅了,哼哼唧唧的,跟快哭了似的。

穆先狠狠地瞪著她,可安琪人事不省的,自然是沒有感覺。他瞪了很久,直到熱水已經放滿了浴缸,他才關掉蓮蓬頭,伸手去脫掉了安琪身上的禮服。

脫掉禮服之後,穆先盯著安琪胸上的紅色內衣,有點發楞。

安琪有點太瘦了,也許是長身體的時候沒補好,這幾年再怎麽吃也是那個體重,身高沒有蹭起來。可她瘦是瘦,可身上倒還有些料,胸不大,倒也圓挺,皮膚白皙滑嫩,摸著很舒服。

安琪手上不老實,剛脫了禮服就開始扯內衣,帶子倒是真被她扯開了,內衣也滑了下去,她看著穆先,眼神迷蒙中帶著哀求,看得穆先原本就深沈的眸色更深了。

回過神來,穆先略微低頭,彎腰解開了她的內衣,然後給她脫了內褲,扔到了一邊。

脫幹凈衣裳,安琪就老實了,瞇著眼睛歪在浴缸裏,再也不理穆先了。

穆先倒好沐浴露,看著安琪似乎睡著了,一口氣楞是沒下去,將沐浴露在手上弄開抹到安琪身上,恨恨地說:“你個小白眼狼!”

他的聲音有些低沈沙啞,聽著很舒服,安琪在迷糊中伸出雙手攬著穆先的脖子,臉也往前蹭了蹭穆先的臉,穆先的聲音就戛然而止了,手上的動作雖然還在繼續,卻還是帶了些異樣情緒。

這是穆先第一次服侍別人洗澡,服侍的又是個醉鬼,這個澡自然是洗得萬分艱難。

終於給安琪洗好了澡,抱著她放到床上,給她找了件幹凈的睡衣穿上。再站起來的時候,穆先重重地舒了口氣,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打濕的睡衣,不由得又是一陣咬牙切齒,無奈找了衣服再次進了浴室。

第二天早上,安琪醒來的時候還有些宿醉引起的頭痛,呻吟一聲,用手抵住額頭。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正好對上穆先的眼睛,唔,那雙眼睛,有些陰沈,有些,欲求不滿。

安琪心中一跳,正準備起來卻發現了不對,瞪大了眼睛拉過一邊的枕頭砸到穆先身上大喊:“色狼!”然後拽過被子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的。

穆先本就陰沈的臉色更黑了,盯著安琪冷冷開口:“以後不許再喝酒!”

“嗯?”安琪一楞,迷迷糊糊想起了昨晚的事,臉色瞬間通紅,差點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可是看了半天也沒找到那條地縫,只好擡頭幹笑兩聲:“謝謝!”

穆先冷哼,探過身子在安琪唇上印下一吻說:“要不是你昨晚醉得不成樣子······”

“啊!我今天還要拍戲!”安琪驚叫,推開穆先,一蹦就下了床到處找衣裳。

看著她圓圓的白皙的不小心露在了睡衣外面的屁股,穆先的眼神暗了下來,起床進了浴室。

從浴室出來,看到房間裏沒了人影,穆先嗤笑一聲走進客廳,然後,呆楞在門口,疑惑地問:“還沒走?”

“你明明都幫我請假了都不告訴我!”安琪哀怨地指控著穆先的罪行,然後接著煎荷包蛋。

穆先被噎住,想著自己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吃過了早餐,安琪給林夏打了個電話,就坐到了沙發上看電視。

穆先洗了碗出來,坐到安琪身邊攬著她的腰,隨意地湊過去準備親她的臉卻被她擋住了,疑惑地看著她,安琪認真解釋說:“我化妝了!”

“唔!”穆先皺眉,低下頭啃了兩口安琪的脖頸才罷口。

安琪被啃得“咯咯”直笑,伸出手抵著穆先的肩膀說:“你上輩子肯定屬狗的!”

“也許!”穆先挑眉,壓著安琪就開始在她身上親吻起來。

“餵餵!”安琪大叫,“我還要去劇組!”

最終還是林夏的電話解救了她,一接到電話,她就趕緊推開穆先隨便整理了下衣服就出門了。

“安琪早!”看到安琪,林夏笑著打招呼。

“嗯!”安琪點頭,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

坐在車上,安琪看著窗外,有些出神。

林夏通過後視鏡看了眼安琪,看不懂她在想些什麽,只能猜測此時的她,不是很快活。想了想也是,這娛樂圈裏的人,不都是這樣嗎?在外人面前如何開心如何興高采烈,可到了一個人的時候,也只剩下了迷失迷茫。

拍戲的地點是S市東邊的影視城,有點遠,到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半了。

上午安排的兩場戲是勾久和鳳安安小時候。

因此到現場的時候,安琪正好看見那兩個小演員在表演。

直到下午兩點,才會有安琪的戲份。

顧帆來的時候正好是一點半,一下車,他就領著他的團隊走了過來,進了化妝室。半個小時的化妝時間有點趕,幸好那化妝師也是老人了,在二十分鐘內給他化好了妝弄好了發型,剛一化好妝,服裝師就把服裝給了顧帆,讓他趕緊去換。

“好,各就各位!”齊悅穿著件黃馬甲,拿著話筒喊著,不過一分鐘,各人站在了自己該站的地方,齊悅才繼續喊,“第二十三場,action!”

二十三場是勾久混跡在百花樓中,穿行在個個風塵女子中間,引得她們嬉笑怒罵的一場戲。

勾久是青樓女子所生,長於市井,為人滑頭無賴,在當地也是小有名氣的痞子,年紀大了一點,憑著平日裏打架的經驗,就在這樓裏當了打手,混得也算是如魚得水。

和樓裏的繁華不同的是後院的破敗,進了後院,他就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很快就進了一間有點黑的房間。一進去,他就低聲喊了一句:“安安?”

躺在床鋪上的女孩子轉過頭來看向勾久,聲音微弱:“久哥。”

“嗯!你看,我給你帶了桂花糕來!”勾久的聲音有點興奮,其中又有些隱忍的哀傷。

黑暗中,躺在床上的女孩子紅了眼眶,眼中含著淚水,卻不肯輕易落下,只是輕輕應了一聲,接過勾久遞過來的桂花糕,緩緩地吃了起來。

“好!過!”齊悅高興地喊了一聲,安琪連忙從被窩裏爬出來,為了更逼真,被窩有點發黴,聞著有些難受,因此一結束,安琪就跟解脫了似的。

“你演得很好!”顧帆淺笑說。

“謝謝!”

頭一天的戲拍得很順,安琪總共也就NG了十條左右,照著這速度,差不多第二天就可以把第一集拍完了。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劇組就收工了。

安琪正準備走時,齊悅叫住了她,笑著說:“不錯,好好幹!”

“是!”安琪笑彎了眉眼,齊悅這話相當於是對自己演技的一種認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