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一個世界（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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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沫是很奇怪, 她出的設計稿，為什麽那麽容易就被采用，幾乎沒有被拒絕。哪怕對方不滿意, 讓她改, 也不會太刁難，這麽說她還是沾了自家老婆的光？
季沫動了動小心思：【下個世界，還有這樣的大反派嗎？要不要分一個給我？老婆關系就算了，我還是比較喜歡婼婼。就來個大反派爹，娘, 或者兄弟姐妹都行。】
“44號宿主，請認真對待任務，不要癡人做夢。這種支線任務的觸發，是可遇不可求的, 有些宿主別說第一個世界, 經歷五六個世界，都不一定能遇到。”
季沫沒太糾結這個：“算了, 不和你多說, 和你這種系統交流太多，我覺得自己會變成不思進取, 只想著抱大腿。真是奇怪, 我怎麽會有這麽不要臉的想法。”
系統444號暗暗想, 你怎麽可能沒有這麽不要臉的想法？之前他是沒有發現，44號宿主本性。
如今發現了，他再也不會相信，44號宿主是個老實人。
能在末世掙紮那麽久，就沒幾個是老實的，說不定心裏還變態。看看她演的第二人格, 有多麽不要臉就知道。
季沫其實有點好奇，這些年杜立柄去哪裏了。不管怎麽說，這個人都比較危險，就怕他突然又生出什麽心思，去害那些無辜女性。
她想起謝創曾經幫楚婼監視過杜立柄，打算去找謝創問問。
過去這麽多年，謝創還是一個人。
楚婼曾經還和他談過這件事，他只是笑笑說，沒有力氣再去喜歡另外一個人。因為有一個人，在他的心臟裏面紮根了，任何人都無法取代。
隨便找一個人結婚，這是對雙方的不負責。謝創這樣表明，楚婼不多勸說，因為她心裏裝著的沫沫，也是任何人都無法取代。換位思考的話，她可能會瘋掉。
謝創對季沫的到來，還是有點意外，一般情況下，季沫是不會來找他的。要讓他幫忙跑腿兒的時候，都是楚婼給他電話。
“還真是稀客。”謝創給季沫倒了一杯水，“怎麽想起到我這邊來了？肯定是有事情找我，對不對？”
這妻妻倆的本性，他清楚的很。
天天給他塞狗糧不說，還要使喚他。作為一條單身狗，是真的好心塞塞。
“謝創，我想問一個事情。”季沫沒打算繞圈子，直言，“就是杜立柄，你還記得嗎？”
謝創一聽，心裏生出警惕，在多年前，楚婼和他說了關於季沫第二人格的事情。說這個，主要是希望他幫忙看著季沫，尤其是在楚婼很忙，沒辦法看著的時候。
謝創面不改色：“怎麽突然想起這個人了？難道你見到了他？”說話之餘，謝創還仔細辨別季沫的表情，發現對方不像是那個有點邪惡的第二人格，心頭稍微一松。
不行，一會兒他得將這個事情和楚婼說說。季沫問杜立柄的事，看起來不怎麽簡單，不會是在家裏呆得無聊，看了什麽奇怪的消息，心裏有不好的想法了吧。
“就是突然想起了，想了解一下，這幾年他有沒有再犯事兒。”季沫感覺到謝創在警惕這個事，心裏好笑不已，這是怕她去將杜立柄弄死嗎？她怎麽可能去做這種事情。
按照目前的發展，她肯定能完成支線任務，並且活到壽終正寢。想想任務獎勵，轉正之後的待遇，她就怪開心的。不過她好像還負債一萬積分，也就是說，她得打工好多個世界才能還清。
真難。
“杜立柄當年被放出來之後，便被攆回原籍，他的身份是汙點，主要是怕他再一次做襲擊女性的事。只能留在當地，哪裏都去不了。並且，還會定期接受盤問。”謝創一開始監視杜立柄的情況，是楚婼叮囑過的，怕對方用其他的手段跑到這座城市來。好在這些年，對方都沒有成功跑過來，本地的監管還比較嚴格，杜立柄沒有機會幹壞事。
“他老家是個小地方，大家都知道他犯了的事，不親近他。就是家裏的兄嫂，父母，也對他沒有好臉色。主要是杜立柄這個人，天生比較叛逆，還不孝順父母，在老家很受嫌棄。”
季沫聽到這裏，稍微安心，這麽說杜立柄沒有機會再傷害其他女性，這算是個好結果。
“那他現在怎麽樣了？”說了那麽多，都沒有說現狀，季沫覺得謝創磨嘰的很，好像是很害怕她知道似的。
“現狀我不太清楚，因為他出不來，但凡哪天他不在村子裏露面，村子裏的人都會報警。我覺得他應該沒有犯罪的機會，便沒有繼續監視。”
說起來，他已經兩三年沒有關註過杜立柄，確實不知道對方現狀。
“那你現在還能知道他現狀嗎？”
謝創表情古怪，為什麽一定要知道？他還是懷疑，季沫會不會有什麽想法。
“能倒是能，當地我有認識的人，我幫你問問吧。”
謝創很快聯系到人，問了關於杜立柄的情況。看到對方發過來的一大段話，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怎麽了？”季沫湊過去，也看到那段話，差點拍手稱快，這才是壞蛋應該有的報應啊。
原來杜立柄回去之後，雖說不受待見，卻有幾分本事，能憑借技術賺點錢開銷。可能是兩次入獄，讓他性格變得很陰沈，甚至還愛上了酗酒。
一開始幾年，被人看得緊，他確實沒有搞事情。後來不知道是不是松懈下來，還是心裏憤懣，他竟然想對村裏的小媳婦兒下手。
然而村裏的小媳婦兒可不是個柔弱的，一腳就將杜立柄給踢翻，還踢到那個地方，基本算是廢掉。後來小媳婦兒還找來村裏的人，將杜立柄揍了一頓。
杜立柄被打，家裏人嫌棄他，覺得他做的事情惡心，更不會幫他，別說幫忙追責了，就是賠錢都不可能。
杜立柄腿還被打缺，老板知道這個事，也將他開了。
現如今，成了廢人，又斷了腿的杜立柄，成了個要飯的討口子。因為他的事跡，很少有人願意給他施舍，只能撿些垃圾吃。
謝創在看完這段話的時候，心裏高興。這個結果，挺好的。
看著杜立柄過的很慘，季沫開心告別謝創。
晚上，楚婼回來，因為謝創和她說了這個事，她一直在觀察季沫。
季沫發現了：“婼婼，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麽？是不是覺得今天的我更好看？這還沒有到一日，難道也如隔了三秋？”
“每天都很好看，一輩子都看不夠。”楚婼確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心裏一松，杜立柄的結果她知道了，確實很高興，對方算是罪有應得吧。
二人相視一笑，都認為今夜應該會好眠。
不過在半夜，楚婼接到醫院的電話：“好，我馬上過來。”
“有緊急病人嗎？”季沫一下清醒，連忙給楚婼遞衣服，還有圍巾，“多穿點，外面太冷了。”有一個醫生老婆唯一不好的就是，遇到這種突發性的事件，還必須要楚婼的時候，就算是在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楚婼也得趕緊離去。
誰叫現在的楚婼，是第一醫院最為優秀突出的醫生呢？許多醫生有機會，或者取得一些成就，都會往其他更為發達的城市去，小地方確實不太容易留住好醫生。楚婼就沒有，除了學習，她打算一直留在這個地方。
季沫以為，楚婼今夜都在醫院忙，得明天才能回來。
卻沒有想到，在三個小時後，楚婼回來了。她聽到外面有動靜，連忙通過貓眼看，發現楚婼在開門，不知道是不是太冷的原因，楚婼手中的鑰匙，插了好幾次，都沒能入鑰匙孔。
她連忙將門打開，便看到臉色有些白的楚婼，她牽住楚婼冰涼的手，趕緊將人拉進屋。
那種若有若無的殺氣，又來了。
這種氣息，季沫已經許多年沒有感覺到。難道是與今天晚上那個病人有關系？
“婼婼？”
楚婼回神過來，伸手抱了抱季沫，聲音有些沙啞：“是個很年輕的女孩，沒能救過來。我去的時候，已經沒了。”
“那你在她活著的時候趕到，能保證救活她嗎？”季沫反問，這個世界每天都在發生許多意外，楚婼不能事事自責。
楚婼被問得一楞，眼神黯淡下來：“不能，傷口在心臟。雖然我擅長這方面，但這個女孩的傷到的位置，我沒有把握能救活她。”
“所以，這不是你的錯，只怪命運不公，怪傷害女孩的人。如果婼婼是一個神仙，肯定不會看著女孩去死，哪怕人死了，也會吹一口仙氣，讓她活過來。”
季沫沒有問，傷害這個女孩的人是誰。從楚婼身上的殺氣，就可以猜測出來，又是一樁不太好的事件。
楚婼卻很想和季沫說這件事，二人一直擁抱著，位置都沒有挪，楚婼將頭放在季沫的肩膀，嘴唇就在她的耳邊，聲音低低的說：“殺害女孩的人是她的男友，女孩的家人說，因為男友不思進取，她打算分手。卻因此激怒男友，認為女孩嫌貧愛富，便找到她家，進去就捅了女孩幾刀。”
“愛情不都是分分合合，為什麽不能好聚好散呢？”楚婼聲音逐漸變得低沈，“就因為分手，便要對方的命，這不是理由。”
季沫沒有說話，一直在聽楚婼說。等楚婼說的有些累了，兩人這才睡過去。
第二天，楚婼像是沒什麽事。
季沫卻很在意這個，每天都在觀察楚婼的行蹤。這個時候，她可不敢掉以輕心。
楚婼在醫院，每天都會接收到各種不太好的消息，不知道是不是這件事，讓楚婼格外關註急診科那邊。
於是，下班回家，楚婼總會和季沫說，一些走在路上，被人襲擊的女性。有些是直接送屍檢，有些是送來急診科。
“東區發生了一件連環殺人案，死者都是獨居在家裏的女性。”楚婼說，“目前被殺害的女性，都是第二天才被發現，搶救的機會都沒有，全都是被勒死的。”
“兇手抓到了嗎？”季沫問。
楚婼搖頭：“還沒有，不過現在沒有什麽完美犯罪，對方做了那麽多起案件，一定很快能抓到。”
“我記得東區那邊，也多數是老小區，路況不好，監控也沒多少。”季沫皺了皺眉頭，“魚龍混雜，排除起來還真不容易。”
“不管如何，應該能抓住，我有兩個同學在負責這個案件，目前已經推斷出來，那個兇手對著幾個女性下手的一些原因。”楚婼吃了一口菜，繼續說，“這幾個女性幾乎不出門，工作都在家裏，她們有一個共同的職業，主播。不排除，這個兇手可能是一個看直播的愛好者。”
楚婼匆匆吃完飯，和季沫說了一聲要去謝創那邊。
季沫一下精神了，她覺得楚婼可能是讓謝創幫忙找兇手。謝創在這方面非常厲害，既然確定死者的身份都是主播，那兇手很大可能是看直播的。
她腦海裏鎖定楚婼的位置，果真沒有會兒，就聽到楚婼要謝創幫忙鎖定嫌疑犯。主要是在網絡上先找痕跡。
“先找這幾個主播的粉絲裏面，看看多少人是共同關註過這幾個主播，好像她們不都在一個直播平臺，得查賬號IP。”楚婼說。
至於要做什麽，她也不知道，只是很想找出來。
這個問題，對謝創來說很簡單，一會兒就能將共同關註這些女主播的賬號ip找出來。因為直播基本都有回放，還能找出這些賬號的發言記錄。
這些主播都來自不同的直播平臺，如果這些賬號相同IP，只關註了這幾個主播的話，多半這個人就很有嫌疑。
在謝創的努力下，確實分析出來了各大平臺的一些賬號，最終將他們的IP一對比，果然是同一個。
“楚婼，現在還不一定。”謝創說，其實他感覺到楚婼的不對勁了。最近的楚婼，情況都不太好，他覺得一會兒要將這個事和季沫說說，讓她看著點。
“你先幫我監視這個人吧，看看他還會不會關註新的主播。這個事情，我和我同學說一聲。”楚婼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心，這個人被抓住，死刑肯定沒跑了。這倒是不用她太擔心，只是審判的結果相對來說會比較慢，還得讓他多活一會兒。
可那些潛在的犯罪人員，想要去害女性的人呢？為什麽要等他們每一次犯罪之後，才能將他們懲罰呢？
季沫在聽到楚婼說，要將這個結果和她的同學說，心裏倒是一松，這說明楚婼沒打算自己去解決那個人。但是不代表，楚婼不會幹其他的事。
沒兩天，連環殺人案的兇手被抓住，正是謝創找出來的那個人，在謝創用那個方法的時候，警方那邊也在用，早就將人監視起來，就等對方下一次行動。
楚婼知道這人被抓了之後，難得露出幾分笑容。
只是季沫發現，楚婼還是不對勁，她和謝創接觸密切起來。季沫聽到好幾次，楚婼讓謝創幫忙查那種在網絡上，發言要將女性殺光，女性該死的那種人。
季沫眼皮一跳，覺得楚婼可能要幹什麽事情了。
季沫還沒有行動，謝創倒是先來找她，還直接表明來意：“不知道你發現沒有，楚婼的情況不太對。”
“我知道。”
謝創滿臉擔心：“自從那事發生後，我認為楚婼的心理狀況不太健康，有時候想事情會很偏激，尤其是遇到這種無辜女性被襲擊，殺害的事情。每當這個時候，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我看著她，都覺得有點可怕。那眼神，像是要將殺人一樣。”
季沫心想，你可真沒有感覺錯，她不僅殺人，你還是幫兇，你們倆的心理沒有一個健康的。
謝創表面看似平和，實際上心裏還不是這樣想的。
劇情裏面明明知道楚婼查那些消息，是去幹大事，卻沒有阻止的意思，每次問都沒有問，就仔細的幫她查資料。哼，你們不都是同一種人呢？誰也不要說誰了。
“你看著點楚婼吧，你們都已經結婚，日子過的這麽幸福，不能因為一些事情毀掉現在的幸福。”
季沫好像有點明白謝創的心態，因為楚婼現在很幸福，所以他不希望看到自己的發小誤入歧途。如果謝創也是個心裏有問題的，會不會想不通去幹壞事？
“444，有這個可能嗎？”
【很難不可能。】
系統444號的回答，讓季沫心頭一涼，不會吧，有一個心理問題的楚婼已經很崩潰了，再來一個謝創，她感覺這個世界要瘋掉。
“444，再賒我一個追蹤器。”
謝創和楚婼可是鐵哥們兒，對方又幫助她那麽多，現在一分析，她覺得謝創也有可能踏入歧途。這麽優秀的年輕人，為了壞蛋去自毀前程，她沒辦法坐視不管。就算是為了她家婼婼，她也得防備這事。
如果謝創因為做了這樣的事情，最後受到制裁，她覺得楚婼很可能心裏崩潰。
“444，如果謝創出事，你認為楚婼這條支線任務還能完成嗎？你看我表現得優秀嗎？轉正是遲早的事，還清債務也是遲早的事。”
【讓我考慮考慮，賒賬這不是小事，萬一你還不清，得本系統背賬。】坑爹宿主，他又不是沒有遇到過，得多考慮。
這時，謝創又說話了：“記住，你要看好楚婼，別讓她東想西想，都有家的人了，就要對家庭，還有對你負責。你們在婚禮上，可是發誓說過，要一輩子在一起，不離不棄。怎麽能因為一些事情，影響到了呢？”
“又不是我這樣的單身狗。”謝創低喃一句，奈何季沫耳目聰明，還聽清楚了，“單身狗做什麽事情，就沒那麽多顧慮了。”
季沫心頭涼了，果然她就知道謝創也不對勁。看來他是看多了，或者被楚婼影響，也想做點什麽。
“444，考慮好了嗎？”
系統444號：【好，我賒給你。】
他分析過了，以他對楚婼的了解，一旦謝創做了那種事情被制裁，楚婼很可能會立馬化身大反派。不會太理智，就算不會犯事，在醫學上的研究，也會止步不前。
那麽這條支線任務，算是完成不了。
季沫又賒了一個高級追蹤器，給謝創用上。可以隨時看他的位置，並且聽到他的話，其實還能直接放大他所在處的位置，看他在幹什麽。
好歹是一萬積分，是她很多很多個世界的工資，有這些功能太正常。
“那楚婼你好好看著，我先回去了。你平時多勸勸，別讓她鉆牛角尖。”
“好。”
在腦海裏地圖，看著謝創回到家，季沫安心些：“444，我感覺這個任務的難度增加了，其他宿主的任務也會這樣增加的嗎？”
【這個說不一定，任務難度增加，意味著結束之後，可能會獲得一些特殊獎勵。謝創這裏好像沒有觸發另外的支線任務，但根據我的經驗，只要你能阻止，多半結束後有驚喜獎勵。】
季沫將謝創的位置放大，立馬發現情況了，對方的電腦界面，全部是一些人的資料，她仔細一看，認為自己這個決定非常正確。
裏面的資料很是詳細，就連這些人的興趣愛好，喜歡活動的範圍都有。她都不確定，這些資料是謝創自己想查的，還是幫楚婼查的，或許都有。
她還發現了，謝創在這些人的手機裏面植入了病毒，能監視對方的位置。謝創除了接一些私活兒養活自己，其他時間都在觀察這些人的行蹤，並且監控他們的網絡。
她還發現，謝創並沒有將這些詳細的資料交給楚婼。
楚婼回來的時候，季沫試探的說了些話：“婼婼，你覺得謝創是個什麽樣的人？”
“很聰明的一個人，就是比較宅，這幾年他的體重也因此飆升好幾十斤。再這麽下去，很可能會影響身體健康，說多少次了，他就是不聽。”
“婼婼，我覺得謝創有點不對勁。”
楚婼正視了起來：“怎麽回事？”
“那天我碰見了謝創，發現他整個人陰沈沈的，臉上的表情是我沒有見過的。當時那個方向，有一個說說笑笑的男人。謝創的模樣，像是恨不得將那個男人弄死。”季沫沒有說假話，謝創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甚至還會用望遠鏡觀察。
她沒事的時候，都會認真觀察楚婼和謝創的情況。楚婼在醫院不用操心，謝創自由職業，時間太多了，保不準可能會做出什麽事。
“後來我打聽了下，那個男人不僅有家暴傾向，還在外面亂搞。經常和人貶低女性，還說老婆就是用來打的，那些穿的漂亮在外面的女人，就是欠c。”那個男人比較張揚，性格是周圍的人都知道的，季沫能打聽到這些很容易，只需要和那些大媽多混混很容易知道。
楚婼臉色更嚴肅了：“這樣啊，我到時候過去看看謝創那邊的情況。”
“婼婼，我感覺你最近也不開心，是不是誰惹你不開心了？”季沫決定要突然轉變下第二人格，“若是誰讓你不開心了，我就讓他消失掉，那你一定會開心了，對不對？”
楚婼本身還在想，謝創不會是想不通，做什麽不太好的事吧。
結果季沫這聲調，將她拉回現實，看著季沫抱著她胳膊，表情和平時不一樣，她有點心涼，這是第二人格出現了？
是最近她帶有太多的負面情緒，所以不僅影響了謝創，還影響到了沫沫嗎？
楚婼有些著急了，現在兩個人都有問題，她該怎麽辦？
季沫看著楚婼很著急的模樣，心裏不由一哼，現在知道著急了？
就沒有想想她，面對心理有問題的兩個人，是多麽的難。
原本只需要看著一個，現在得看著兩個。尤其是謝創，自由職業，白天時不時的都要盯一下。
楚婼確實很著急，她擁著季沫說：“不，我沒有不開心，現在就很開心。人生在世，總有情緒偶爾低落的時候，不能因為一時的不開心，就去做不好的事情。”
“婼婼你撒謊，我都從謝創哪兒知道了，你是不是叫他查一些人的資料，你說說你想查這些人的資料做什麽？難道不是想幹壞事？”
“婼婼，你可是一個在醫學上前途無量的人，將來要寫進歷史，寫進醫書，課本上的，不能做不好的事。如果你真的看不慣那些人，你可以交給我啊，我去幫你做。”季沫第二人格越說越興奮，“我曾經在腦子裏面謀劃了各種讓他們消失的辦法，應該不會被發現。到時候我偷偷幹了那事，也不告訴你，就算將來被抓住，不會連累你。”
“總之，我們家婼婼一生不會有任何汙點。”季沫笑瞇瞇的說，卻讓楚婼渾身發涼，可看到季沫眼裏的情意，她又感動覆雜。
她好像有點明白，第二人格為什麽會突然出現，不是因為那些壞蛋。
而是她偶爾露出一些不好的想法，被第二人格察覺，對方是為了保護她，才出現的。
對方是怕她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自毀前程，這才出現，打算用自己的手，做她想做的事情。
所以，沫沫是很久以前就喜歡她了吧？
“不。”楚婼趕緊抱緊季沫，“不要這樣想，我不想要任何人消失。這個世界每天都會發生許多事情，是阻止不了的。有好人的地方，一定有壞人，所以才會有法律的存在。如果每一件事，都要我們用自己的方式去做，這個社會的秩序就會被打破。”
“沫沫，不要像剛才那樣想，你有我，有妹妹季雲，還有許多朋友，不能為了一時之快去做那種事情。而我有你，有外婆，有父母，還有朋友，同事，更有無數等著我去救的病人，所以，我也不能為了一時之快，去做一些事情。”
季沫第二人格執著的說：“話是沒有錯，可是那些壞人惹婼婼不開心了，讓你不開心的人，我就想讓他們永遠消失。只有他們消失掉，婼婼才能安安心心的治病救人，在醫學上取得成就，不會被這些小事阻礙。”
“可是，如果沒有人陪著我走在這一條路上，我會累的，會孤獨，會疲倦，甚至會厭倦。沫沫，在這條路上，少不得你。若缺了你，我就沒有奮鬥下去的勇氣。說不定會精神恍惚，在做事的時候走神，那個時候就不是治病救人，而是害人。”楚婼道，“你知道我為什麽要這麽拼命嗎？是因為你總是說，我可以被寫進歷史，寫進教科書，在醫學上做出巨大的貢獻。都是你，我想讓你此生能看到這樣的結果。”
“如果你都不存在了，我做這些又有什麽意義呢？沒有你說的這些，我可能只會做一個很普通的小醫生。”
季沫被這番突如其來的話弄得怪感動的，沒想到她家老婆這麽悶騷，心裏藏著秘密，默默的努力憋個大。
“沫沫，不要去做那些事，好不好？”
“我想想。”季沫咬著唇，好像在思考，她擡眸看向楚婼小心翼翼的樣子，“只要你沒有不開心，我可以暫時不去讓他們消失。”
楚婼總算松了一口氣，抱著季沫有點劫後餘生的感覺。可是想到謝創的情況，她頭又大了。
“我們去看看謝創吧。”楚婼說，“我不希望你做那些事，也不希望謝創去做。你們一個是我的愛人，一個是我的好友，一個都不能少。”
面對季沫與楚婼的到來，謝創還是有點意外。
“怎麽突然來了？”謝創問，很是自在的把一個表格關閉。
楚婼見狀，說道：“謝創，之前些事情不要做了，將所有資料刪除吧。”
“哦，好。”謝創答應，“你能想明白最好，都是有家庭的人，就不要整天想東想西，這會影響幸福指數。好不容找到一個喜歡的人，能過一輩子應該是很幸運的事了，楚婼，要珍惜啊。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有這樣美好結局的。”
平時沒註意，楚婼現在聽出來了，謝創並沒有對於餘可萱的事情釋懷。甚至這件事，在他心裏壓制了許多年。
可能是她的影響，讓謝創內心的黑暗釋放，應該說他沒辦法再壓制自己內心潛在的想法。
“是啊，我也覺得，幸福的日子應該被珍惜。有家人，有沫沫，還有你這個好友，都是我人生中無法缺少的。所以，謝創，不要去查那些東西了。除非是幫警方破案，否則沒有什麽意義。”楚婼突然想到，“謝創，你看你都胖成什麽樣了，要不出去找個工作吧，以你的技術，就去警局工作，最是能發揮你的特長。”
季沫聽這話，就明白楚婼是真不敢想那種事，心裏稍安。
心中最大的問題就是，謝創這裏了。
“我宅習慣了，不太想出去，有點不知道和人怎麽相處。”
楚婼沈默，也明白想要謝創改變想法，一時半會兒可能不行，只能暫時放棄。
可惜，她又不能弄什麽監視謝創，對方可是這方面的專家，一下就看出來了。
離開的時候，楚婼還是心事重重。
“婼婼不要擔心，我會幫你看著謝創，不會讓他走上不好的路。”季沫第二人格說，“謝創也是我的朋友，你放心。”
“嗯，你不是喜歡玩游戲嗎？可以約約他玩游戲，這樣他就沒空想其他的。周末的時候，我們出去將謝創帶上，怎麽樣？”
“當然是好，只要你開心都可以的。”
楚婼發現，第二人格最大的特點就是，只要她高興，對方做什麽都樂意，簡直有點像她的腦殘粉。
謝創並沒有因為楚婼的勸說，放棄心裏的想法，並且他已經要準備實施了。
最近，季沫一直在觀察對方。
謝創的第一個目標，就是同小區的家暴男，說老婆就該打，外面穿的漂亮的女性就是欠c。她看到過謝創拿著望遠鏡喃喃低語，說有了這麽勤儉持家的老婆，還不珍惜。
他能過的這麽幸福，不都是家中的女性照顧嗎？卻說出那種忘恩負義的話，謝創認為家暴男不珍惜現在的生活，不配擁有這些。
於是，他準備在家暴男半夜回家的時候，結果了對方。路線他都偵查好了，並且這段監控他到時候能破壞。
季沫發現，這種高智商的人犯罪，確實是比較可怕，方方面面都能考慮到。
謝創在暗處等著那個人過來，然後一棍子將對方敲暈。
摸出手裏的刀，正打算結果對方的時候，突然被一只小手抓住，他嚇得連忙擡頭，卻發現這個人竟然是季沫。
季沫幽幽道：“謝創，你不能這樣做，你是婼婼最好的朋友，你做這樣的事情我不做評價，”她聲音放低，“偷偷的告訴你，實際上我也想做這樣的事情，但是我家婼婼不允許，她會傷心難過的，所以我只能克制嘍，誰叫她是我的老婆呢。”
“沒有想到你居然想惹婼婼不開心，要是你被抓起來了，被判刑，被槍斃了，婼婼一定會崩潰。婼婼一崩潰，就不開心，會影響我們生活的幸福指數。從而影響到她在醫學上的前途，說不定還會在治病救人的時候出現什麽差錯。本來婼婼可以救人千千萬萬，卻因為你，止步不前。”
“謝創，你要知道，你這一刀下去，影響的是千千萬萬人的幸福，這個責任，你付得起嗎？”
這是季沫第二人格？謝創明白了，楚婼說過第二人格的話比較多，沒想到自己第一次作案，就被發現。
而且對方說的很有道理，他這一刀下去，居然會影響千千萬萬的人。不管他猶豫不猶豫，今晚這一刀是沒辦法下去。
“你先松手，勁兒怪大的，楚婼不是說你柔柔弱弱的，沒什麽力氣，你買東西她都要我去幫忙搬。”
“那是我家婼婼心疼我，怕我累著，”季沫幸福的說，“對了，你要是出事，以後婼婼不在，我讓誰幫忙搬東西？”
我去！
謝創被氣到了，第二人格果然很不要臉。
“你先松手吧，我不弄他了，對了，這件事別和楚婼說，免得她擔心。”
“既然知道婼婼會擔心，為什麽還要做？”
謝創揉了揉頭：“看不慣，一時想不通，”他一腳狠狠的踩了昏迷過去的男人，“就這種爛人，居然還有老婆，太不公平，他就配街邊行乞。”
“季沫，幫我保密，為了你家婼婼的幸福。”
“行吧，這個我暫時不說。”
謝創心裏卻沒有放棄的意思，他打算找個機會再下手。不想，後來好幾次，季沫第二人格都突然出現，就像是在他身上安裝了定位器。他就是這方面的專家，卻沒有找到任何疑點，他連手機都沒有帶，身上沒有任何金屬物。
“這是屬於第二人格的特異功能。”季沫隨便一說，謝創卻當真了。
“放棄掙紮吧，有我在，我不會允許你破壞婼婼的幸福人生，美好前程。”
謝創被逼得沒了脾氣：“以前楚婼還說，你會幹壞事，看來是多慮了。”
“不，你們沒有多慮，我只是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如果我做這些，婼婼會一輩子難過，我不想看著她難過，自然就不願意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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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沫動了動小心思：【下個世界，還有這樣的大反派嗎？要不要分一個給我？老婆關系就算了，我還是比較喜歡婼婼。就來個大反派爹，娘, 或者兄弟姐妹都行。】
“44號宿主，請認真對待任務，不要癡人做夢。這種支線任務的觸發，是可遇不可求的, 有些宿主別說第一個世界, 經歷五六個世界，都不一定能遇到。”
季沫沒太糾結這個：“算了, 不和你多說, 和你這種系統交流太多，我覺得自己會變成不思進取, 只想著抱大腿。真是奇怪, 我怎麽會有這麽不要臉的想法。”
系統444號暗暗想, 你怎麽可能沒有這麽不要臉的想法？之前他是沒有發現，44號宿主本性。
如今發現了，他再也不會相信，44號宿主是個老實人。
能在末世掙紮那麽久，就沒幾個是老實的，說不定心裏還變態。看看她演的第二人格, 有多麽不要臉就知道。
季沫其實有點好奇，這些年杜立柄去哪裏了。不管怎麽說，這個人都比較危險，就怕他突然又生出什麽心思，去害那些無辜女性。
她想起謝創曾經幫楚婼監視過杜立柄，打算去找謝創問問。
過去這麽多年，謝創還是一個人。
楚婼曾經還和他談過這件事，他只是笑笑說，沒有力氣再去喜歡另外一個人。因為有一個人，在他的心臟裏面紮根了，任何人都無法取代。
隨便找一個人結婚，這是對雙方的不負責。謝創這樣表明，楚婼不多勸說，因為她心裏裝著的沫沫，也是任何人都無法取代。換位思考的話，她可能會瘋掉。
謝創對季沫的到來，還是有點意外，一般情況下，季沫是不會來找他的。要讓他幫忙跑腿兒的時候，都是楚婼給他電話。
“還真是稀客。”謝創給季沫倒了一杯水，“怎麽想起到我這邊來了？肯定是有事情找我，對不對？”
這妻妻倆的本性，他清楚的很。
天天給他塞狗糧不說，還要使喚他。作為一條單身狗，是真的好心塞塞。
“謝創，我想問一個事情。”季沫沒打算繞圈子，直言，“就是杜立柄，你還記得嗎？”
謝創一聽，心裏生出警惕，在多年前，楚婼和他說了關於季沫第二人格的事情。說這個，主要是希望他幫忙看著季沫，尤其是在楚婼很忙，沒辦法看著的時候。
謝創面不改色：“怎麽突然想起這個人了？難道你見到了他？”說話之餘，謝創還仔細辨別季沫的表情，發現對方不像是那個有點邪惡的第二人格，心頭稍微一松。
不行，一會兒他得將這個事情和楚婼說說。季沫問杜立柄的事，看起來不怎麽簡單，不會是在家裏呆得無聊，看了什麽奇怪的消息，心裏有不好的想法了吧。
“就是突然想起了，想了解一下，這幾年他有沒有再犯事兒。”季沫感覺到謝創在警惕這個事，心裏好笑不已，這是怕她去將杜立柄弄死嗎？她怎麽可能去做這種事情。
按照目前的發展，她肯定能完成支線任務，並且活到壽終正寢。想想任務獎勵，轉正之後的待遇，她就怪開心的。不過她好像還負債一萬積分，也就是說，她得打工好多個世界才能還清。
真難。
“杜立柄當年被放出來之後，便被攆回原籍，他的身份是汙點，主要是怕他再一次做襲擊女性的事。只能留在當地，哪裏都去不了。並且，還會定期接受盤問。”謝創一開始監視杜立柄的情況，是楚婼叮囑過的，怕對方用其他的手段跑到這座城市來。好在這些年，對方都沒有成功跑過來，本地的監管還比較嚴格，杜立柄沒有機會幹壞事。
“他老家是個小地方，大家都知道他犯了的事，不親近他。就是家裏的兄嫂，父母，也對他沒有好臉色。主要是杜立柄這個人，天生比較叛逆，還不孝順父母，在老家很受嫌棄。”
季沫聽到這裏，稍微安心，這麽說杜立柄沒有機會再傷害其他女性，這算是個好結果。
“那他現在怎麽樣了？”說了那麽多，都沒有說現狀，季沫覺得謝創磨嘰的很，好像是很害怕她知道似的。
“現狀我不太清楚，因為他出不來，但凡哪天他不在村子裏露面，村子裏的人都會報警。我覺得他應該沒有犯罪的機會，便沒有繼續監視。”
說起來，他已經兩三年沒有關註過杜立柄，確實不知道對方現狀。
“那你現在還能知道他現狀嗎？”
謝創表情古怪，為什麽一定要知道？他還是懷疑，季沫會不會有什麽想法。
“能倒是能，當地我有認識的人，我幫你問問吧。”
謝創很快聯系到人，問了關於杜立柄的情況。看到對方發過來的一大段話，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怎麽了？”季沫湊過去，也看到那段話，差點拍手稱快，這才是壞蛋應該有的報應啊。
原來杜立柄回去之後，雖說不受待見，卻有幾分本事，能憑借技術賺點錢開銷。可能是兩次入獄，讓他性格變得很陰沈，甚至還愛上了酗酒。
一開始幾年，被人看得緊，他確實沒有搞事情。後來不知道是不是松懈下來，還是心裏憤懣，他竟然想對村裏的小媳婦兒下手。
然而村裏的小媳婦兒可不是個柔弱的，一腳就將杜立柄給踢翻，還踢到那個地方，基本算是廢掉。後來小媳婦兒還找來村裏的人，將杜立柄揍了一頓。
杜立柄被打，家裏人嫌棄他，覺得他做的事情惡心，更不會幫他，別說幫忙追責了，就是賠錢都不可能。
杜立柄腿還被打缺，老板知道這個事，也將他開了。
現如今，成了廢人，又斷了腿的杜立柄，成了個要飯的討口子。因為他的事跡，很少有人願意給他施舍，只能撿些垃圾吃。
謝創在看完這段話的時候，心裏高興。這個結果，挺好的。
看著杜立柄過的很慘，季沫開心告別謝創。
晚上，楚婼回來，因為謝創和她說了這個事，她一直在觀察季沫。
季沫發現了：“婼婼，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麽？是不是覺得今天的我更好看？這還沒有到一日，難道也如隔了三秋？”
“每天都很好看，一輩子都看不夠。”楚婼確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心裏一松，杜立柄的結果她知道了，確實很高興，對方算是罪有應得吧。
二人相視一笑，都認為今夜應該會好眠。
不過在半夜，楚婼接到醫院的電話：“好，我馬上過來。”
“有緊急病人嗎？”季沫一下清醒，連忙給楚婼遞衣服，還有圍巾，“多穿點，外面太冷了。”有一個醫生老婆唯一不好的就是，遇到這種突發性的事件，還必須要楚婼的時候，就算是在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楚婼也得趕緊離去。
誰叫現在的楚婼，是第一醫院最為優秀突出的醫生呢？許多醫生有機會，或者取得一些成就，都會往其他更為發達的城市去，小地方確實不太容易留住好醫生。楚婼就沒有，除了學習，她打算一直留在這個地方。
季沫以為，楚婼今夜都在醫院忙，得明天才能回來。
卻沒有想到，在三個小時後，楚婼回來了。她聽到外面有動靜，連忙通過貓眼看，發現楚婼在開門，不知道是不是太冷的原因，楚婼手中的鑰匙，插了好幾次，都沒能入鑰匙孔。
她連忙將門打開，便看到臉色有些白的楚婼，她牽住楚婼冰涼的手，趕緊將人拉進屋。
那種若有若無的殺氣，又來了。
這種氣息，季沫已經許多年沒有感覺到。難道是與今天晚上那個病人有關系？
“婼婼？”
楚婼回神過來，伸手抱了抱季沫，聲音有些沙啞：“是個很年輕的女孩，沒能救過來。我去的時候，已經沒了。”
“那你在她活著的時候趕到，能保證救活她嗎？”季沫反問，這個世界每天都在發生許多意外，楚婼不能事事自責。
楚婼被問得一楞，眼神黯淡下來：“不能，傷口在心臟。雖然我擅長這方面，但這個女孩的傷到的位置，我沒有把握能救活她。”
“所以，這不是你的錯，只怪命運不公，怪傷害女孩的人。如果婼婼是一個神仙，肯定不會看著女孩去死，哪怕人死了，也會吹一口仙氣，讓她活過來。”
季沫沒有問，傷害這個女孩的人是誰。從楚婼身上的殺氣，就可以猜測出來，又是一樁不太好的事件。
楚婼卻很想和季沫說這件事，二人一直擁抱著，位置都沒有挪，楚婼將頭放在季沫的肩膀，嘴唇就在她的耳邊，聲音低低的說：“殺害女孩的人是她的男友，女孩的家人說，因為男友不思進取，她打算分手。卻因此激怒男友，認為女孩嫌貧愛富，便找到她家，進去就捅了女孩幾刀。”
“愛情不都是分分合合，為什麽不能好聚好散呢？”楚婼聲音逐漸變得低沈，“就因為分手，便要對方的命，這不是理由。”
季沫沒有說話，一直在聽楚婼說。等楚婼說的有些累了，兩人這才睡過去。
第二天，楚婼像是沒什麽事。
季沫卻很在意這個，每天都在觀察楚婼的行蹤。這個時候，她可不敢掉以輕心。
楚婼在醫院，每天都會接收到各種不太好的消息，不知道是不是這件事，讓楚婼格外關註急診科那邊。
於是，下班回家，楚婼總會和季沫說，一些走在路上，被人襲擊的女性。有些是直接送屍檢，有些是送來急診科。
“東區發生了一件連環殺人案，死者都是獨居在家裏的女性。”楚婼說，“目前被殺害的女性，都是第二天才被發現，搶救的機會都沒有，全都是被勒死的。”
“兇手抓到了嗎？”季沫問。
楚婼搖頭：“還沒有，不過現在沒有什麽完美犯罪，對方做了那麽多起案件，一定很快能抓到。”
“我記得東區那邊，也多數是老小區，路況不好，監控也沒多少。”季沫皺了皺眉頭，“魚龍混雜，排除起來還真不容易。”
“不管如何，應該能抓住，我有兩個同學在負責這個案件，目前已經推斷出來，那個兇手對著幾個女性下手的一些原因。”楚婼吃了一口菜，繼續說，“這幾個女性幾乎不出門，工作都在家裏，她們有一個共同的職業，主播。不排除，這個兇手可能是一個看直播的愛好者。”
楚婼匆匆吃完飯，和季沫說了一聲要去謝創那邊。
季沫一下精神了，她覺得楚婼可能是讓謝創幫忙找兇手。謝創在這方面非常厲害，既然確定死者的身份都是主播，那兇手很大可能是看直播的。
她腦海裏鎖定楚婼的位置，果真沒有會兒，就聽到楚婼要謝創幫忙鎖定嫌疑犯。主要是在網絡上先找痕跡。
“先找這幾個主播的粉絲裏面，看看多少人是共同關註過這幾個主播，好像她們不都在一個直播平臺，得查賬號IP。”楚婼說。
至於要做什麽，她也不知道，只是很想找出來。
這個問題，對謝創來說很簡單，一會兒就能將共同關註這些女主播的賬號ip找出來。因為直播基本都有回放，還能找出這些賬號的發言記錄。
這些主播都來自不同的直播平臺，如果這些賬號相同IP，只關註了這幾個主播的話，多半這個人就很有嫌疑。
在謝創的努力下，確實分析出來了各大平臺的一些賬號，最終將他們的IP一對比，果然是同一個。
“楚婼，現在還不一定。”謝創說，其實他感覺到楚婼的不對勁了。最近的楚婼，情況都不太好，他覺得一會兒要將這個事和季沫說說，讓她看著點。
“你先幫我監視這個人吧，看看他還會不會關註新的主播。這個事情，我和我同學說一聲。”楚婼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心，這個人被抓住，死刑肯定沒跑了。這倒是不用她太擔心，只是審判的結果相對來說會比較慢，還得讓他多活一會兒。
可那些潛在的犯罪人員，想要去害女性的人呢？為什麽要等他們每一次犯罪之後，才能將他們懲罰呢？
季沫在聽到楚婼說，要將這個結果和她的同學說，心裏倒是一松，這說明楚婼沒打算自己去解決那個人。但是不代表，楚婼不會幹其他的事。
沒兩天，連環殺人案的兇手被抓住，正是謝創找出來的那個人，在謝創用那個方法的時候，警方那邊也在用，早就將人監視起來，就等對方下一次行動。
楚婼知道這人被抓了之後，難得露出幾分笑容。
只是季沫發現，楚婼還是不對勁，她和謝創接觸密切起來。季沫聽到好幾次，楚婼讓謝創幫忙查那種在網絡上，發言要將女性殺光，女性該死的那種人。
季沫眼皮一跳，覺得楚婼可能要幹什麽事情了。
季沫還沒有行動，謝創倒是先來找她，還直接表明來意：“不知道你發現沒有，楚婼的情況不太對。”
“我知道。”
謝創滿臉擔心：“自從那事發生後，我認為楚婼的心理狀況不太健康，有時候想事情會很偏激，尤其是遇到這種無辜女性被襲擊，殺害的事情。每當這個時候，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我看著她，都覺得有點可怕。那眼神，像是要將殺人一樣。”
季沫心想，你可真沒有感覺錯，她不僅殺人，你還是幫兇，你們倆的心理沒有一個健康的。
謝創表面看似平和，實際上心裏還不是這樣想的。
劇情裏面明明知道楚婼查那些消息，是去幹大事，卻沒有阻止的意思，每次問都沒有問，就仔細的幫她查資料。哼，你們不都是同一種人呢？誰也不要說誰了。
“你看著點楚婼吧，你們都已經結婚，日子過的這麽幸福，不能因為一些事情毀掉現在的幸福。”
季沫好像有點明白謝創的心態，因為楚婼現在很幸福，所以他不希望看到自己的發小誤入歧途。如果謝創也是個心裏有問題的，會不會想不通去幹壞事？
“444，有這個可能嗎？”
【很難不可能。】
系統444號的回答，讓季沫心頭一涼，不會吧，有一個心理問題的楚婼已經很崩潰了，再來一個謝創，她感覺這個世界要瘋掉。
“444，再賒我一個追蹤器。”
謝創和楚婼可是鐵哥們兒，對方又幫助她那麽多，現在一分析，她覺得謝創也有可能踏入歧途。這麽優秀的年輕人，為了壞蛋去自毀前程，她沒辦法坐視不管。就算是為了她家婼婼，她也得防備這事。
如果謝創因為做了這樣的事情，最後受到制裁，她覺得楚婼很可能心裏崩潰。
“444，如果謝創出事，你認為楚婼這條支線任務還能完成嗎？你看我表現得優秀嗎？轉正是遲早的事，還清債務也是遲早的事。”
【讓我考慮考慮，賒賬這不是小事，萬一你還不清，得本系統背賬。】坑爹宿主，他又不是沒有遇到過，得多考慮。
這時，謝創又說話了：“記住，你要看好楚婼，別讓她東想西想，都有家的人了，就要對家庭，還有對你負責。你們在婚禮上，可是發誓說過，要一輩子在一起，不離不棄。怎麽能因為一些事情，影響到了呢？”
“又不是我這樣的單身狗。”謝創低喃一句，奈何季沫耳目聰明，還聽清楚了，“單身狗做什麽事情，就沒那麽多顧慮了。”
季沫心頭涼了，果然她就知道謝創也不對勁。看來他是看多了，或者被楚婼影響，也想做點什麽。
“444，考慮好了嗎？”
系統444號：【好，我賒給你。】
他分析過了，以他對楚婼的了解，一旦謝創做了那種事情被制裁，楚婼很可能會立馬化身大反派。不會太理智，就算不會犯事，在醫學上的研究，也會止步不前。
那麽這條支線任務，算是完成不了。
季沫又賒了一個高級追蹤器，給謝創用上。可以隨時看他的位置，並且聽到他的話，其實還能直接放大他所在處的位置，看他在幹什麽。
好歹是一萬積分，是她很多很多個世界的工資，有這些功能太正常。
“那楚婼你好好看著，我先回去了。你平時多勸勸，別讓她鉆牛角尖。”
“好。”
在腦海裏地圖，看著謝創回到家，季沫安心些：“444，我感覺這個任務的難度增加了，其他宿主的任務也會這樣增加的嗎？”
【這個說不一定，任務難度增加，意味著結束之後，可能會獲得一些特殊獎勵。謝創這裏好像沒有觸發另外的支線任務，但根據我的經驗，只要你能阻止，多半結束後有驚喜獎勵。】
季沫將謝創的位置放大，立馬發現情況了，對方的電腦界面，全部是一些人的資料，她仔細一看，認為自己這個決定非常正確。
裏面的資料很是詳細，就連這些人的興趣愛好，喜歡活動的範圍都有。她都不確定，這些資料是謝創自己想查的，還是幫楚婼查的，或許都有。
她還發現了，謝創在這些人的手機裏面植入了病毒，能監視對方的位置。謝創除了接一些私活兒養活自己，其他時間都在觀察這些人的行蹤，並且監控他們的網絡。
她還發現，謝創並沒有將這些詳細的資料交給楚婼。
楚婼回來的時候，季沫試探的說了些話：“婼婼，你覺得謝創是個什麽樣的人？”
“很聰明的一個人，就是比較宅，這幾年他的體重也因此飆升好幾十斤。再這麽下去，很可能會影響身體健康，說多少次了，他就是不聽。”
“婼婼，我覺得謝創有點不對勁。”
楚婼正視了起來：“怎麽回事？”
“那天我碰見了謝創，發現他整個人陰沈沈的，臉上的表情是我沒有見過的。當時那個方向，有一個說說笑笑的男人。謝創的模樣，像是恨不得將那個男人弄死。”季沫沒有說假話，謝創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甚至還會用望遠鏡觀察。
她沒事的時候，都會認真觀察楚婼和謝創的情況。楚婼在醫院不用操心，謝創自由職業，時間太多了，保不準可能會做出什麽事。
“後來我打聽了下，那個男人不僅有家暴傾向，還在外面亂搞。經常和人貶低女性，還說老婆就是用來打的，那些穿的漂亮在外面的女人，就是欠c。”那個男人比較張揚，性格是周圍的人都知道的，季沫能打聽到這些很容易，只需要和那些大媽多混混很容易知道。
楚婼臉色更嚴肅了：“這樣啊，我到時候過去看看謝創那邊的情況。”
“婼婼，我感覺你最近也不開心，是不是誰惹你不開心了？”季沫決定要突然轉變下第二人格，“若是誰讓你不開心了，我就讓他消失掉，那你一定會開心了，對不對？”
楚婼本身還在想，謝創不會是想不通，做什麽不太好的事吧。
結果季沫這聲調，將她拉回現實，看著季沫抱著她胳膊，表情和平時不一樣，她有點心涼，這是第二人格出現了？
是最近她帶有太多的負面情緒，所以不僅影響了謝創，還影響到了沫沫嗎？
楚婼有些著急了，現在兩個人都有問題，她該怎麽辦？
季沫看著楚婼很著急的模樣，心裏不由一哼，現在知道著急了？
就沒有想想她，面對心理有問題的兩個人，是多麽的難。
原本只需要看著一個，現在得看著兩個。尤其是謝創，自由職業，白天時不時的都要盯一下。
楚婼確實很著急，她擁著季沫說：“不，我沒有不開心，現在就很開心。人生在世，總有情緒偶爾低落的時候，不能因為一時的不開心，就去做不好的事情。”
“婼婼你撒謊，我都從謝創哪兒知道了，你是不是叫他查一些人的資料，你說說你想查這些人的資料做什麽？難道不是想幹壞事？”
“婼婼，你可是一個在醫學上前途無量的人，將來要寫進歷史，寫進醫書，課本上的，不能做不好的事。如果你真的看不慣那些人，你可以交給我啊，我去幫你做。”季沫第二人格越說越興奮，“我曾經在腦子裏面謀劃了各種讓他們消失的辦法，應該不會被發現。到時候我偷偷幹了那事，也不告訴你，就算將來被抓住，不會連累你。”
“總之，我們家婼婼一生不會有任何汙點。”季沫笑瞇瞇的說，卻讓楚婼渾身發涼，可看到季沫眼裏的情意，她又感動覆雜。
她好像有點明白，第二人格為什麽會突然出現，不是因為那些壞蛋。
而是她偶爾露出一些不好的想法，被第二人格察覺，對方是為了保護她，才出現的。
對方是怕她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自毀前程，這才出現，打算用自己的手，做她想做的事情。
所以，沫沫是很久以前就喜歡她了吧？
“不。”楚婼趕緊抱緊季沫，“不要這樣想，我不想要任何人消失。這個世界每天都會發生許多事情，是阻止不了的。有好人的地方，一定有壞人，所以才會有法律的存在。如果每一件事，都要我們用自己的方式去做，這個社會的秩序就會被打破。”
“沫沫，不要像剛才那樣想，你有我，有妹妹季雲，還有許多朋友，不能為了一時之快去做那種事情。而我有你，有外婆，有父母，還有朋友，同事，更有無數等著我去救的病人，所以，我也不能為了一時之快，去做一些事情。”
季沫第二人格執著的說：“話是沒有錯，可是那些壞人惹婼婼不開心了，讓你不開心的人，我就想讓他們永遠消失。只有他們消失掉，婼婼才能安安心心的治病救人，在醫學上取得成就，不會被這些小事阻礙。”
“可是，如果沒有人陪著我走在這一條路上，我會累的，會孤獨，會疲倦，甚至會厭倦。沫沫，在這條路上，少不得你。若缺了你，我就沒有奮鬥下去的勇氣。說不定會精神恍惚，在做事的時候走神，那個時候就不是治病救人，而是害人。”楚婼道，“你知道我為什麽要這麽拼命嗎？是因為你總是說，我可以被寫進歷史，寫進教科書，在醫學上做出巨大的貢獻。都是你，我想讓你此生能看到這樣的結果。”
“如果你都不存在了，我做這些又有什麽意義呢？沒有你說的這些，我可能只會做一個很普通的小醫生。”
季沫被這番突如其來的話弄得怪感動的，沒想到她家老婆這麽悶騷，心裏藏著秘密，默默的努力憋個大。
“沫沫，不要去做那些事，好不好？”
“我想想。”季沫咬著唇，好像在思考，她擡眸看向楚婼小心翼翼的樣子，“只要你沒有不開心，我可以暫時不去讓他們消失。”
楚婼總算松了一口氣，抱著季沫有點劫後餘生的感覺。可是想到謝創的情況，她頭又大了。
“我們去看看謝創吧。”楚婼說，“我不希望你做那些事，也不希望謝創去做。你們一個是我的愛人，一個是我的好友，一個都不能少。”
面對季沫與楚婼的到來，謝創還是有點意外。
“怎麽突然來了？”謝創問，很是自在的把一個表格關閉。
楚婼見狀，說道：“謝創，之前些事情不要做了，將所有資料刪除吧。”
“哦，好。”謝創答應，“你能想明白最好，都是有家庭的人，就不要整天想東想西，這會影響幸福指數。好不容找到一個喜歡的人，能過一輩子應該是很幸運的事了，楚婼，要珍惜啊。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有這樣美好結局的。”
平時沒註意，楚婼現在聽出來了，謝創並沒有對於餘可萱的事情釋懷。甚至這件事，在他心裏壓制了許多年。
可能是她的影響，讓謝創內心的黑暗釋放，應該說他沒辦法再壓制自己內心潛在的想法。
“是啊，我也覺得，幸福的日子應該被珍惜。有家人，有沫沫，還有你這個好友，都是我人生中無法缺少的。所以，謝創，不要去查那些東西了。除非是幫警方破案，否則沒有什麽意義。”楚婼突然想到，“謝創，你看你都胖成什麽樣了，要不出去找個工作吧，以你的技術，就去警局工作，最是能發揮你的特長。”
季沫聽這話，就明白楚婼是真不敢想那種事，心裏稍安。
心中最大的問題就是，謝創這裏了。
“我宅習慣了，不太想出去，有點不知道和人怎麽相處。”
楚婼沈默，也明白想要謝創改變想法，一時半會兒可能不行，只能暫時放棄。
可惜，她又不能弄什麽監視謝創，對方可是這方面的專家，一下就看出來了。
離開的時候，楚婼還是心事重重。
“婼婼不要擔心，我會幫你看著謝創，不會讓他走上不好的路。”季沫第二人格說，“謝創也是我的朋友，你放心。”
“嗯，你不是喜歡玩游戲嗎？可以約約他玩游戲，這樣他就沒空想其他的。周末的時候，我們出去將謝創帶上，怎麽樣？”
“當然是好，只要你開心都可以的。”
楚婼發現，第二人格最大的特點就是，只要她高興，對方做什麽都樂意，簡直有點像她的腦殘粉。
謝創並沒有因為楚婼的勸說，放棄心裏的想法，並且他已經要準備實施了。
最近，季沫一直在觀察對方。
謝創的第一個目標，就是同小區的家暴男，說老婆就該打，外面穿的漂亮的女性就是欠c。她看到過謝創拿著望遠鏡喃喃低語，說有了這麽勤儉持家的老婆，還不珍惜。
他能過的這麽幸福，不都是家中的女性照顧嗎？卻說出那種忘恩負義的話，謝創認為家暴男不珍惜現在的生活，不配擁有這些。
於是，他準備在家暴男半夜回家的時候，結果了對方。路線他都偵查好了，並且這段監控他到時候能破壞。
季沫發現，這種高智商的人犯罪，確實是比較可怕，方方面面都能考慮到。
謝創在暗處等著那個人過來，然後一棍子將對方敲暈。
摸出手裏的刀，正打算結果對方的時候，突然被一只小手抓住，他嚇得連忙擡頭，卻發現這個人竟然是季沫。
季沫幽幽道：“謝創，你不能這樣做，你是婼婼最好的朋友，你做這樣的事情我不做評價，”她聲音放低，“偷偷的告訴你，實際上我也想做這樣的事情，但是我家婼婼不允許，她會傷心難過的，所以我只能克制嘍，誰叫她是我的老婆呢。”
“沒有想到你居然想惹婼婼不開心，要是你被抓起來了，被判刑，被槍斃了，婼婼一定會崩潰。婼婼一崩潰，就不開心，會影響我們生活的幸福指數。從而影響到她在醫學上的前途，說不定還會在治病救人的時候出現什麽差錯。本來婼婼可以救人千千萬萬，卻因為你，止步不前。”
“謝創，你要知道，你這一刀下去，影響的是千千萬萬人的幸福，這個責任，你付得起嗎？”
這是季沫第二人格？謝創明白了，楚婼說過第二人格的話比較多，沒想到自己第一次作案，就被發現。
而且對方說的很有道理，他這一刀下去，居然會影響千千萬萬的人。不管他猶豫不猶豫，今晚這一刀是沒辦法下去。
“你先松手，勁兒怪大的，楚婼不是說你柔柔弱弱的，沒什麽力氣，你買東西她都要我去幫忙搬。”
“那是我家婼婼心疼我，怕我累著，”季沫幸福的說，“對了，你要是出事，以後婼婼不在，我讓誰幫忙搬東西？”
我去！
謝創被氣到了，第二人格果然很不要臉。
“你先松手吧，我不弄他了，對了，這件事別和楚婼說，免得她擔心。”
“既然知道婼婼會擔心，為什麽還要做？”
謝創揉了揉頭：“看不慣，一時想不通，”他一腳狠狠的踩了昏迷過去的男人，“就這種爛人，居然還有老婆，太不公平，他就配街邊行乞。”
“季沫，幫我保密，為了你家婼婼的幸福。”
“行吧，這個我暫時不說。”
謝創心裏卻沒有放棄的意思，他打算找個機會再下手。不想，後來好幾次，季沫第二人格都突然出現，就像是在他身上安裝了定位器。他就是這方面的專家，卻沒有找到任何疑點，他連手機都沒有帶，身上沒有任何金屬物。
“這是屬於第二人格的特異功能。”季沫隨便一說，謝創卻當真了。
“放棄掙紮吧，有我在，我不會允許你破壞婼婼的幸福人生，美好前程。”
謝創被逼得沒了脾氣：“以前楚婼還說，你會幹壞事，看來是多慮了。”
“不，你們沒有多慮，我只是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如果我做這些，婼婼會一輩子難過，我不想看著她難過，自然就不願意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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