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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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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事,男人永遠是主導者,林嘉嘉縱然再氣勢凜冽,黎子息有心要做,她根本不是對手。

林嘉嘉身體被壓得死死,只有頭可以動,她左躲右閃地避開黎子息的嘴,堅持自己未得到的問題:“是不是你跟我弟弟合夥幹的,我媽她參與沒有?”

親不到嘴,黎子息就改親其它地方,一頭鉆進林嘉嘉胸前的溫香軟玉,狠狠嘬了幾口解了饞才含糊不清地回答她的話:“就我……跟你……弟,你媽……不知道。”再跟老婆坦白也不能出賣岳母啊,黎子息美色當前還是猶有理智的。

“你……給了他……什麽好處……讓他……幫你的?”林嘉嘉被黎子息不痛不咬的啃咬弄得混身發軟,白嫩的皮膚微微泛起動|情時的粉色,腦子也有些快跟不上思路。

“50萬,夠他跟劉璃新房的首付,也算是幫你的忙。”黎子息用舌頭細細舔|弄那雪白上的紅梅,讓它在自己舌尖綻放,然後再去引|誘另一朵。

“你這忙幫得一點不得我人情,我是最巴不得他們分手的人,劉璃要嫁給林鑫鑫才是毀了。”林嘉嘉難受地扭動身子,想躲開胸上的“折磨”。

“別亂動,再動我就直接進去了。”黎子息忙裏抽空地擡起頭,俊臉上滿是隱忍的Y|色,他□的小兄弟早已經鼓足勁,四處亂竄地要上戰場,林嘉嘉的亂動讓他快要控制不住。

“你給我小心點,我,我還沒準備好,你要是再像昨天那樣,你以後都別想再碰我。”林嘉嘉雖然也有些D|Q,但她身體還沒完全準備好,想想昨天黎子息進入時的劇痛她就有陰影,才軟開的身體又僵硬起來。

“不會像昨天那樣,我今天會好好等你的,你放松點,不要緊張。”黎子息感覺到身下嬌軀的緊崩,他忍著勃|發的欲|w,溫柔地安撫林嘉嘉,雙手用按摩的手法輕輕按捏她的身體,讓她放松。

“別再騙我,再騙我你知道後果的哦。”林嘉嘉被黎子息游走在身上的靈活雙手漸漸放松開來。

黎子息溫柔地回答:“知道,絕不騙你,等會你就會知道了。”

那雙手好像著有魔法,所到之處即痛又舒服,林嘉被黎子息捏得氣息越來越紊亂,身體也像經受不住痛苦一樣,扭來扭去,不知道要舒解什麽,就是覺得心裏很空,急需什麽來填補,這種感覺很陌生,讓林嘉嘉不知所措。

黎子息的手已經游走到林嘉嘉的下面,沒弄幾下就被過林嘉嘉腿夾住:“手拿開。”

“怎麽你不舒服嗎?”黎子息明明看到林嘉嘉有身體反應,都滲出水來了。

“不舒服,拿開。”林嘉嘉羞愧自己身體居然如此浪|蕩,於是違心地拒絕黎子息的觸碰

初聽時的一頓,黎子息再看林嘉嘉的表情就知道她說的是反話,薄薄的嘴唇微微揚起:“還叫我不要騙人,你的身體都誠實地說好舒服了,你還要我拿開,林嘉嘉,原來你也學會口是心非了。”手指上的動作又繼續,引出入口更多的液體。

“你去死啦,你個流氓。”林嘉嘉被黎子息戳破謊言,即羞又怒,偏偏身體還被撩|拔得更加浪蕩,自命清高的她此時真是羞忿欲死——讓黎子息死。

“我馬上就去死,順便帶上你,欲|仙|欲|死。”

黎子息探進手指試了幾下,緊|致濕潤的包裹讓他不再等待,一挺身,小兄弟擠了進去。

本來林嘉嘉還想完事後繼續審訓的,結果,她被黎子息那狐貍楞是整得身心俱疲,連身子都是黎子息幫她清理的,她從完事後一覺睡到大天亮。

“嘉嘉,親愛的,快起床了,今天要回你娘家啦。”黎子息趴在床頭,對著林嘉嘉的耳蝸吹熱氣。

“煩死了。”林嘉嘉一個巴掌甩過去,黎子息俊臉蓋上五指纖印。

委屈地撫著自己被打的那半邊臉,黎子息繼續吹熱氣:“你不是要找林鑫鑫算帳嗎?我陪你一起去找他,趕緊起來啊。”

“煩死啦……!”林嘉嘉一個挺身坐起來,搖頭晃腦地尖叫,昨晚是誰把她整成這樣的,現在大清早又像蒼蠅似的在耳邊嗡嗡嗡,偏後面嗡的那句又是她心裏想幹的事,心癢得她身體自己坐起來。

在樓下吃完早點,林嘉嘉他們趕到林家時還挺點,9點鐘。

林鑫鑫那懶還沒起床,林嘉嘉在客廳裏跟他們說了十幾分鐘話還沒見到林鑫鑫出來,她忍不住了:“我去把鑫鑫喊起來,這麽晚了,一會親戚們來了他別還沒起床。”

“哦。”林媽媽瞅著林嘉嘉氣勢洶洶地往裏屋走,臉上就浮起看熱鬧的竊笑。每次林嘉嘉喊林鑫鑫為鑫鑫時,她就是要整治他。

“媽,嘉嘉這次能贏嗎?”黎子息一臉擔憂地看著林鑫鑫門的方向,準備著一有點什麽不對勁,立馬過去救媳婦。

林媽媽高深莫測地搖頭:“不知道,他們倆你是知道的,兩虎相爭,難分勝負。”

“還不都是你教的好樣,一個不成器,一個太成器,見面不了幾分鐘就掐。”林爸爸難得有空地從圍棋棋譜裏抽出來應一句,還不是好話。

“種可是你的,我能教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林媽媽嘴皮上的功夫跟林鑫鑫一樣厲害,嗆得林爸爸老臉在女婿面前下不了臺,又找不到詞回她,一甩棋譜,回房。

“你看看,你看看。”林媽媽嘖嘖地指著林爸爸的背影對女婿說:“不說話就不說話,一說就沒好話,難怪人家都叫他臭棋簍子,沒德又沒品,還天天叫著臉面,活該他沒臉。”

“呵呵,明白,明白。”黎子息極盡諂媚、言不由衷地回答岳母。

“剛才老頭子在我沒好問你,你跟嘉嘉圓房了沒?”林媽媽一臉八卦地看著自己女婿,沒絲毫尷尬不妥。

“圓了。”黎子息難得羞澀地低下頭:“我們現在挺好的。”

林媽媽湊過身,小聲問道:“那件事她有問你嗎?”

黎子息目光立刻由羞澀轉為堅定,定定地看著岳母:“問過了,我說就只我跟林鑫鑫合謀的,您不知情。”

“嗯,好女婿。”林媽媽感動地拍拍黎子息肩膀:“這家裏最靠譜的就只有你了,現在只希望鑫鑫那小兔仔子能挺住,別把他媽我給賣了就成。”

黎子息自信地笑笑:“他絕對不會,您放心好啦。”

“你怎麽這麽確定,我是他親媽,我都不敢保證。”林媽媽很好奇黎子息怎麽這麽確定自己那有漢奸品性的兒子會不反水。

黎子息笑而不答正題:“反正他不會,您就安心在這等看戲好了。”

林鑫鑫房裏一聲男子高吭有力的尖叫,廳裏兩人對視一笑——好戲開場了。

屋裏的情景是這樣的:

縮到床角的林鑫鑫小盆友一臉痛苦地護住自己的檔,驚恐地看著林嘉嘉姐姐,手上的圓子筆。

“你瘋啦,你被黎子息性|虐|待了來找我發洩啊。”

“怎麽,我還沒動手你就這麽興奮,要是我真紮下去,你不是要欲|仙|欲|死嗎?”林嘉嘉咬牙切齒以朝林鑫鑫逼近——他敢為了錢出賣自己親姐姐,他就得承擔欺騙姐姐的後果。

雖然知道林嘉嘉不會真的往自己那裏紮,但這尖尖的筆頭,它不管落到哪,那也是見血見肉的痛啊,惜肉如金的林鑫鑫還是非常害怕滴。可沒人會來救他,客廳那兩個,一個是自己親媽,從來只看熱鬧不參戰的,另一個,已經付了買身錢,任他身死還是心死,只要不是林嘉嘉死。

林鑫鑫腦子急速運轉,飛轉出劉璃的名字。

“嘉嘉,不看僧面看佛面,我這麽做也是為了能跟劉璃順利結婚,你就放過我這次吧,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林嘉嘉笑得猙獰:“你剛才不是不很囂張的嗎,怎麽一會功夫就蔫了,你以為用劉璃做借口我就會放過你嗎,不說劉璃還好,一說她,我更要閹了你。”

“林嘉嘉!”林鑫鑫一聲厲吼怔住林嘉嘉動作後又化成謙卑:“嘉嘉,真的,我這次真的是為了劉璃,她爸媽給我們下最後通碟了,三個月內再沒有房子,劉璃就得被他們嫁給一個油肚肥腸又老醜還離過婚的暴發戶。我再渣再不好,起碼我跟劉璃是真心相愛的吧,難道你忍心看著你的好姐妹嫁給那種人也不肯讓她跟你的親弟弟在一起?”

林嘉嘉手上圓子筆一揮,在空中劃出一道“風聲”:“胡說,我回來這麽多天怎麽劉璃沒跟我說過這事,林鑫鑫你不要把我當傻子,用這麽低級的謊言來哄騙我。”

“真沒騙你姐姐,她不告訴你那是她知道你幫不了她不想給你添煩惱。”林鑫鑫為了讓林嘉嘉徹底相信自己的話,要把戰場擴大到劉璃那裏:“我打電話,我現在打電話給劉璃,你親口問她,看我有沒騙你,要是她也說我撒謊,我現在就脫了褲子讓你閹。”

林嘉嘉手上的圓子筆離林鑫鑫越逼越近:“你看看你,還當我傻是不是,你跟劉璃什麽關系,你就是放個屁讓她說她也能說是香的,你讓我去問她你的話是真是假?林鑫鑫,你這腦子是越長越鈍了,不但長草還生銹吧?”

“那你要怎麽樣才相信我。”林鑫鑫看著身體上方的那支筆,真想一腳把它跟她踏飛,可是他不能,50萬還沒到手,林嘉嘉少了一根頭發,黎子息那狐貍都不會給他錢。事情都到了最後一步了,不能忍他也得忍住,可看林嘉嘉這架式,難道她真的要廢了自己?

“要我相信你也很容易。”林嘉嘉漂亮的臉上終於綻出點暖色:“只要你把這50萬拿去買房子,然後在三個月內跟劉璃結婚,我就相信你。”

林鑫鑫猶豫了一會,他要這50萬面上理由都是為了跟劉璃結婚,其實裏裏是他跟幾個狗友約好要做筆生意,要的入股費。拿去買了房子,生意就要泡湯,左右為難了一會,六竅一開——先哄過她這關再說。

辦法一想好,林鑫鑫回答得也很豪爽:“好,我答應你!”

只穿了條平角短褲的林鑫鑫被林嘉嘉用原子筆抵著後腰來到客廳,他一出場,就把廳裏聽默戲的兩位逗得前仰後翻。

“怎麽了鑫鑫,你做什麽壞事了?”林媽媽笑得顫不過身地指著林鑫鑫胸膛上的八個黑體大字——喪盡天良,賣姐求榮。

作者有話要說:會鎖嗎?兩天後我自己回答:會,被內部黃牌了,五天後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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