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第18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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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快點, 脫我衣服,脫我褲子!”蔣遇夏猴急的很, 跟條水蛇一樣地扭。

莫深被她勾得欲|火滾滾,他從來都想不到原來男人對著一個女人居然會有這種沖動。

莫深覺得自己每一個細胞都在沸騰,都在叫囂, 它們發號施令,讓他繼續。

他自認為自己是個很有定力的男人, 可在這一刻, 面對蔣遇夏的柔, 他一時間有些淪陷,情不自禁俯下身吻住她。

蔣遇夏正是欲|火焚身的時候,這一吻下來,她又覺得自己融化成了一灘水。

一種奇異的感覺竄遍四肢百骸,蔣遇夏跟八爪魚一樣拽著莫深, 雙腿纏住他精壯的腰, 想要離他近一點, 更近一點。

她拍過幾次蜻蜓點水的吻戲, 雖然對手都是花美男,但她壓根毫無感覺,嘴上親著,腳趾頭還能打一架。

可此時此刻,莫深吻著她,她根本無暇想其他的, 滿腦子都是莫深的吻。

她真的好喜歡他啊。

這吻得有些激烈,兩人跟煎餅一樣不停翻滾交替上下的姿勢。

最後還是蔣遇夏迫不及待了,她推開莫深,一把脫了上衣,就那麽穿著內衣呈大字型躺下,喘著氣眼神迷離地對莫深說:“來吧,開始吧,不要因為我是一朵絕美的嬌花而憐惜我,用力地□□吧,讓我在激情澎湃中放聲吶喊!”

莫深:“……”

他本來很沖動,這會兒蔣遇夏一發瘋倒是冷靜下來。

可蔣遇夏不冷靜,她猶如吃了春|藥的貓,呲牙咧嘴揮舞爪子。

她想要這個男人!!

莫深一把按住她不安分的手,居高臨下地望著她,沈聲道:“蔣遇夏,你知道我們現在在做什麽嗎?”

“愛啊。”

“那你愛我嗎?”

莫深這問題讓蔣遇夏一滯,她很喜歡莫深,但她不知道這算不算愛,她從來沒有愛過誰,所以一時有些不知道怎麽回答。

“我是個軍人,身上除了命,僅剩的就是堅定的感情,但命不由我,如果你決定了,我能給你的也只有僅剩的那些,我對人對事執著,但我要確定你是認真並且無悔。”

蔣遇夏目不轉睛地盯著莫深。

莫深用很短的時間將沖動和欲望壓下去,他扯了被子罩在蔣遇夏身上,離開了房間。

蔣遇夏眼神有些放空地盯著天花板,莫深的話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腦海裏過。

可……這莫深剛才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她好像每句都懂一點,但是每句連在一起就懵了,好難理解啊,怎麽這人做個愛都這麽高深莫測呢。

這晚上蔣遇夏做了個夢,夢見和莫深翻雲覆雨,兩人正要死要活著,方之秋突然拖著一把斧頭面目猙獰地來了。

蔣遇夏一急就醒,眼睛一睜,發現天已經亮了。

她迷迷糊糊地躺在那裏,有那麽幾秒不知身在何處。

往常這個時候她醒了後要急匆匆地往片場趕,但今天不用,導演和制片人讓她滾。

蔣遇夏想了會兒事情後爬起來去洗漱,等她摸了半天才找到手機時發現上面有N多的未接電話和微信消息。

她匆匆瀏覽一遍,撥通了張醒的電話。

張醒在那邊炸了,說:“你把水換成高度數酒的事情已經傳到網上去了,劇組第一時間發聲明將你從劇組辭退,現在事情鬧得很嚴重,趙總讓你先回海城。”

也許是今年遇到了太多時間,蔣遇夏這會兒倒是沒有之前那麽慌張無措了,她反問張醒:“寶兒怎麽樣了?”

“住院了,那酒的濃度太高,她眼睛現在有炎癥。”

蔣遇夏沈默了會兒,又問:“她是不是覺得是我幹的?”

這話讓張醒不知怎麽作答。

“醒姐,你是不是也覺得是我幹的?”

張醒仍舊張著嘴不知如何作答。

“我想去一趟醫院,你告訴我地址。”

……

胡寶兒的眼睛確實受傷了,視物模糊,她現在身價高,金貴得很,趙亮安排務必住院到康覆。

蔣遇夏來的時候,胡寶兒半靠在床上,安安將蘋果切成小塊正用牙簽在餵她。

見人推門而入,安安頭一個憤憤不平,“你還真有臉來啊,卑鄙小人!”

“謝謝誇獎,你也不差。”蔣遇夏毫不示弱。

也許是她在片場吃慣了悶虧,所以所有人都覺得她好欺負。

安安要還嘴,胡寶兒直接道:“寶兒,你先出去幫我買瓶牛奶,要熱的。”

安安不甘心地瞪了蔣遇夏一眼,蔣遇夏擡著下巴瞪回去。

等人走後,蔣遇夏看了胡寶兒幾秒,輕飄飄地問她:“做了虧心事手腳發涼,所以得用熱的捂捂,是嗎?”

胡寶兒拎著紙巾擦嘴,神情淡漠,“你真是大膽,現在網上都炸了,你還敢出來晃悠。”

她的反應讓蔣遇夏徹底寒心,她壓根就想象不到坐在床上的女人是那個曾經甜甜喊她遇夏,說要跟她一輩子做好朋友的人。

“其實這場什麽水換酒的戲碼是你自己上演的對吧?”

胡寶兒很謹慎,先是默了兩秒,繼而笑著說:“遇夏,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蔣遇夏輕曬,將手機摸出來放在床頭櫃上,“放心吧,我沒有錄音,我還不至於跟你一樣卑鄙無恥。”

胡寶兒這才放松下來,花枝亂顫地笑:“我一直以為你很蠢,但現在看來你也沒有那麽蠢。”

“所以真的是你嗎?”

“是啊,是我。”胡寶兒的笑消失殆盡,她看人有些模糊,但也能準確辨認出蔣遇夏所在的位置。

“蔣遇夏,其實我特別討厭你你知道嗎?我跟你同時走紅,而且我本身就是天盛的老藝人,但趙亮卻要把所有資源用在你身上,憑什麽啊!要論長相和演技,我胡寶兒哪一點輸你?”

本來蔣遇夏覺得自己徹底知道真相後肯定會大哭一場,但此時此刻,她不僅一點都不想哭,還很想笑。

這種只會出現在宮鬥劇裏的壞女人不值得她流一滴眼淚。

“就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你現在要這樣害我?胡寶兒,我們關系那麽好,如果你想要,我什麽角色都可以退出讓給你。”

“算了吧,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般惺惺作態,那些本來就屬於我的,只是因為你所以被搶走了,現在我只是拿回屬於我的而已!你蔣遇夏經此一事,這輩子都只能做個十八線!”

蔣遇夏表情未變,略思索兩秒,問:“之前爆炸的事情是不是你幹的?”

“是,你在劇組遇到的事情都是我幹的,還有導演和制片人,我承諾了好處,所以他們都幫我,怎麽樣?你是不是很生氣?我就是喜歡看你這種氣死卻也只能憋回去的樣子。”

蔣遇夏抿唇點了點頭,她原本還有很多話要問,但現在覺得餘下的話已經沒有必要了。

她不氣不怒,收起桌上的手機,說:“胡寶兒,我曾經把你當我最好的朋友,但現在你我就是陌生人,因為我覺得你這樣的惡毒女配根本不配做我的敵人。”

蔣遇夏說完轉身走,胡寶兒在後頭笑,“親愛的遇夏,祝你這次也能度過難關哦。”

離開病房的時候張醒剛好過來,她說:“我剛才找導演處理你的事情了,你放心,他們無緣無故終止合同是他們的問題,這件事情公司會幫你解決好。”

“不用了。”蔣遇夏搖頭,“我辭演。”

張醒一楞,正欲說話,蔣遇夏突然問她:“如果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是胡寶兒給我設的局,你相信嗎?”

張醒仍舊是楞,蠕動著嘴唇說不出話。

蔣遇夏沒有再問她,很快就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通風報料,蔣遇夏剛從醫院出來就被媒體堵住了。

好幾只話筒伸到她面前,記者的面孔一個比一個猙獰。

“蔣遇夏,你能跟大家說一下你為什麽要害胡寶兒嗎?”

“蔣遇夏,你不是說胡寶兒是你在圈內最好的朋友嗎?是不是從最開始你就只是在利用胡寶兒呢?”

“聽說劇組那邊本來是要報警的,是胡寶兒念舊情幫你把事情擋下來了,請問對此你有沒有內疚,或者是有沒有後悔過自己的行為呢?”

問題接踵而至,蔣遇夏有些應接不暇,她還來不及張嘴,兩個臭雞蛋拍在了她頭上。

惡臭和粘滑的液體流下,圍著的記者連連後退,卻又將話筒不停往蔣遇夏面前伸。

“蔣遇夏死賤人,你敢害我女神,我殺你全家!!”一個微胖的男人帶著鴨舌帽和口罩,從口袋裏不斷掏臭雞蛋往蔣遇夏身上扔。

記者們唯恐不亂,從中起哄,微胖男人更受刺激,掄著拳頭就往蔣遇夏臉上招呼。

蔣遇夏死死閉上眼睛,但等待她的不是施暴的拳頭,而是一件充滿安全氣息的衣服。

黑色的外套籠罩在她頭上,一雙用力的手臂攔住她的肩膀。

蔣遇夏眼前是一片黑暗,但她的心裏充滿安定。

回到酒店時,莫深拉下蔣遇夏頭上的黑色外套,皺眉斥道:“面對攻擊是可以選擇自衛的,你不懂麽?”

蔣遇夏定定地看著他,說:“你還記得上次在餛飩店的事情嗎?後來你不是說我不該惹事嗎?我這次沒有惹事,你看我都這樣了但連草他媽都沒有罵一句,你這次可不能嫌棄我麻煩啊。”

莫深聽著這話,感覺心裏陡然一疼,他說不出那種感受,只是特別想保護這個女人。

雖然她有時候瘋言瘋語,有時候又作又矯情,腦子也不太靈光。

但他還是想保護一輩子。

作者有話要說:  這段時間在外地,事多碼字艱難,如果十點鐘沒有更新就是晚上更新,希望道友們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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