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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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意心思細膩,平日裏大大咧咧的,自問從小到大,一直是喬洋陪著他,如兄長般照顧。直到遇到了白子畫,他空白純凈的心突然有了歸屬,一顆心只系著這個人。

而且就在剛才,這個男人不顧世俗和偏見,穿越重重的阻礙,將他攬進懷裏,輕聲對他說:“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愛你了。”

這一刻,安小意什麽都看不見,什麽都聽不見,只有耳邊情人的喃喃自語,那麽的動聽,那麽的婉轉。再好聽的音樂也沒有這句話美妙,再好的笑容也敵不過他唇間那一抹淡淡的笑意。

淚,流了不知有多少,安小意窩在白子畫的懷裏,前所未有的輕松,前所未有的幸福。只因為這個男人。

“我們走。”白子畫松開他,牽起他的手向外走去。

安小意不知道要去哪裏,只知道跟著他走,絕對沒錯。

出了七殺大殿,外面的驕陽似火,熱烈的烤著這大地上的萬物。摩嚴等人怕他們出事,匆忙的追了出來,只看到兩個人影禦劍飛行,相諧相伴的影子也頗為協調。

他們當然不怕白子畫帶著安小意跑了。因為他們都清楚白子畫的為人,既然他敢於承認,那麽他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是的,白子畫確實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他帶著安小意禦劍飛行,將他抱在懷裏看著世間的萬物,看著白雲在眼前飄過,兩人都是前所未有的平靜。

白子畫在安小意的額頭一吻,輕聲問道:“小意,你願意和我一起死嗎?”

安小意擡頭,看到白子畫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小意,眼睛正認真的看著他,不像是說笑。想想自己到這邊一路走來的情景,說不上大起大落也沒學了什麽本事,可是卻得到了一個人的愛,他的愛炙熱,讓他無從反駁,縱使現在就讓他和他一起去死,也是沒那麽大不了的。

“我願意。”

話出口,安小意突然覺得像是現代社會結婚的時候的情景。婚禮上,教父問雙方是否願意和對方永世在一起,也是這麽答的,看著白子畫的臉他脫口而出:“我願意永世和你在一起,即便是死也願意。”

白子畫的臉上溢出笑容來,雖然蒼白卻也不失氣度。是啊,既然兩人已經決定了,又有什麽好怕的,大不了就是一死,又有何懼。

“我們回去。”白子畫說著調整了方向。

安小意安心的窩在他的懷裏,他知道他們回去的地方是個什麽樣的地方,那裏有許多的所謂正派人士等著他們,想要看他們的笑話,想要置他們於死地。可是這又有什麽好怕的呢?

等他們回到長留時,摩嚴等人已經回來了,各派的掌門還有得意弟子都坐在大殿之上,雙眼看著他們進來。隨著他們進來,指責聲辱罵聲不絕於耳。

“都安靜下來!”摩嚴陰沈著一張臉怒視著大殿內,待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他才環視一圈,聲如洪鐘道:“成何體統,當庭辱罵上仙,你們難道要和街上的潑婦一般嗎?也不怕丟了各派的臉面!”

摩嚴雖不是掌門,但是在長留甚至各派中是極為有地位的一個人,他話出口,原本熙熙攘攘的大殿也安靜下來,好奇歸好奇,但是總不至於得罪摩嚴。

但是也有例外,像霓千丈和溫掌門之流甚至巴不得他說出這話,等摩嚴話音落了,霓千丈才冷著臉冷哼:“哼,這丟了各派臉面的可不是我們這些逞口舌之快的人,哪裏像長留掌門白子畫上仙,這般的作為,做出這等羞人之事才,才真的掉了長留的份,丟了天下人的臉面呢。”

霓千丈說完,這溫長門也是不恥一般,哀聲嘆氣。

白子畫和安小意站在一邊,眼鼻觀心,對於他們的職責到不說話。就在摩嚴不知如何反駁之時忽聞香氣襲人而入,眾人看向外面,只見紫色衣裙飛起,夏紫熏落入殿內。

她徑直走到白子畫跟前,眼睛看著白子畫和安小意交握的手,眼睛裏滿是不自信還有痛苦。

其他各派人士看好戲的看著他們,一臉的看熱鬧。

“子畫,這是真的嗎?”夏紫熏聲音顫抖,有些不置信他愛了這麽多年的男人竟然有龍陽之好。可是傳遞消息的人說的有板有眼,在看現在的情況,真的容不得她不相信了。

白子畫平靜看她一眼,勾唇一笑,答道:“事實就是這樣。”

夏紫熏似乎不願意相信,轉而怒目看向安小意,“都是你,都是你這個妖孽,我要殺了你!”

她似乎癲狂了一般,長袖一揮拂向安小意。眾人皆沒有反應過來,然後眼睜睜的看著安小意被一陣強風摔到地上,滑出幾米遠。

白子畫沒有料到她會直接動手,但是看到安小意摔在那裏,動了幾下也沒爬起來,當即怒了,這麽多年的怒火直接發作,出手直奔夏紫熏。

突如其來的一掌夏紫熏也沒有料到。她生性高傲,自認為白子畫不會為了這麽個東西為難自己,可是當真這人的一掌到了跟前,這才諷刺的笑了。自己愛了這麽多年,堅持了這麽多年,終究沒有走入他的心裏。

夏紫熏口吐鮮血摔出殿外,被聞訊趕來的檀凡接在懷裏。

夏紫熏看著這個為了自己著急的男人,似乎突然恍然大悟般認清了事實。自己愛了多年的人沒有將她看在眼裏,而眼前的這個男人又何嘗不是這般執著?她愛了白子畫多少年,這個男人就愛了她多少年。

“帶我走。”夏紫熏閉上眼睛,淚水止不住掉了下來,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可憐。檀凡有意去和白子畫討個說法,只是腳步未出去便被夏紫熏拉住,他轉頭去看,只見夏紫熏睜開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哀求他,讓他邁不動步子。

許久,檀凡才抱起夏紫熏,如來時一般禦劍歸去。

那端白子畫將奄奄一息的安小意抱在懷裏,小心翼翼的替他療傷。饒是安小意修煉了多年,但是在夏紫熏這個上仙面前仍然如同小雞肋般脆弱。白子畫替他診脈,發現沒有大礙,這才放下心來當場替他療傷。

正道人士看不下去了,紛紛出口辱罵。

“也忒的不要臉了。”

“是啊,竟然當著正道中人的面療傷調情,好生羞恥。”

“就應該浸豬籠。”

“對,最起碼要處死那小子。”

大殿上眾說紛紜,但是矛頭都指向了安小意,因為七殺未除,唯一能夠和殺阡陌抗衡的人就是白子畫了,他們還不想讓白子畫死,最起碼不是現在。

然而就在檀凡和夏紫熏離去後,大殿重新熱鬧起來的時候。兩道紅色的身影突然現身長留,驚呆了一眾的長留弟子,在花千骨和喬洋的維護下向大殿走來。

眾人如臨大敵,紛紛起身查看。轉眼間,兩道紅色身影在大殿內停下,正是今日大婚的殺阡陌和單春秋。

殺阡陌看一眼地上的安小意和白子畫,緩緩開口道:“白子畫,你也忒的沒用了些。”

白子畫也不搭話,只是替安小意療傷,似乎周圍的一切都跟他們無關了一樣。

殺阡陌也不惱,環視一圈之後,才說:“這事本就是我和春秋商量好的,今日來只是通知大家,今後我七殺絕不進犯各門派,還有十方神器我們也不要了,我們不稀罕。如果你們有人膽敢招惹我七殺,那麽我前面的話也就不作數了。”

說完之後,單春秋看了他一眼,含情脈脈,伸手握住他的,然後取出蔔元鼎將他遞給了白子畫,這才和殺阡陌離去。

眾人今天已經被雷的厲害,有些消化不了這些事情,過了半晌才將目光聚集到白子畫手中的蔔元鼎之上。

白子畫起身,走到摩嚴身前,將蔔元鼎遞了過去,又將流光琴等寶物祭出,一起遞了過去,說道:“師兄,今後長留就拜托給你了。”

摩嚴驚訝的合不攏嘴,他看著眼前一派平和的人,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子畫此刻做的事情倒是像是遺囑,他嚇了一跳,開口道:“子畫....”

白子畫伸手打斷他,擡頭環視一周,聲音平穩卻將聲音傳遍長留:“子畫自知罪孽深重,自此卸任長留掌門一職,由摩嚴接手。”

“子畫。”摩嚴有些焦急,不給他打斷的機會說道:“其實你們的關系,為兄是可以.....”

哪知白子畫只是笑笑,沒有讓他說下去。

他轉身走向安小意,在他額前落下一吻,“害怕嗎?”

安小意的心出奇的平靜,似乎沒有絲毫的影響,眼前的這個男人沒有絲毫的動搖,死又有何懼。

他點點頭,充滿愛慕的看著白子畫,在他的心裏,不管白子畫成了什麽樣子都是他的神。

白子畫得到他的答案,然後退開一步,集全身力量於手掌,一番運功之下,突然嘴角溢出血來。

摩嚴和笙蕭默想阻止卻不能夠,還是摩嚴率先反應過來,沖上前去:“子畫,你這又是何苦....”

功力盡廢,此刻的他已經沒有任何的功力。

白子畫笑笑,然後走向安小意,拉起他的手往外走去。

摩嚴和笙蕭默以及喬洋等長留弟子皆流下淚水,為了他們的結局。

他們不放心,於是跟著出去,見白子畫牽著安小意慢慢的朝後山走去。

各正道中人也被他的行為所撼動,一言不發的跟在後面,收起了嘲諷跟著想去看看他們究竟想幹什麽。

一步,兩步......

白子畫和安小意徑直走到長留的後山懸崖峭壁的地方,相視一笑,然後抱在一起。

就在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見相擁的兩人已經一起向懸崖的一側倒去。

頃刻間驚呼萬分。

誰都知道這長留後山意味著什麽。

那是死亡之谷,從未有人掉下去之後還能生還。即便是修道中人也不敢輕易的去嘗試。

可是現在,被他們所唾棄的兩個人就這麽跳了下去,他們走近了,往下看,只看到白茫茫一片,駭的人心打顫,哪裏還有那兩個白色的影子。

人群中有人低低的抽泣,眾人回頭一看,是白子畫另一個小弟子花千骨在哭。花千骨擡頭,也不畏懼看著他們,哭的更大聲了,旋即生氣的大吼:“你們這些劊子手,是你們害死了師父和小意。我花千骨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們!”

所謂的正道中人面面相覷,但是都沒有開口反駁。

一個活了上千年的上仙離去,一代長留掌門就此落下帷幕。

自此,安小意穿越之旅結束,再也沒人能夠忘記那個精靈古怪的男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 本書正文部分已完結,請關註收藏我的新書

☆、番外(白子畫VS安小意)

白茫茫的一片,不知是霧氣還是煙氣,白子畫在霧氣中走了許久,總是走不到頭。

他知道他肯定是死了,死前是和安小意相擁著跳入長留後崖,掉下去之後恐怕連屍骨都無存了。

可是為什麽現在他會出現在這片混沌當中?沒有光,只有白色的霧氣,沒有邊際沒有人煙,甚至沒有任何的生命。還有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人,他又在哪裏?

小意,小意,你在哪裏?

他想喊出來,可是喉嚨裏似乎被卡了殼,硬是喊不出來,沒有一點聲音。

他好著急,好擔心,他好想見到小意。

他以為死後他們能夠一起進地府,運氣好了能夠一起投胎。可是為什麽現在他會在這裏,而小意卻不見了蹤影。

不知道又走了多久,隱隱的看到一絲光亮,白子畫隱隱的聽到安小意的聲音,他在叫他,那麽的急迫。他詢著聲音又找了許久,可是聲音越來越近,還是沒有小意的蹤影。

“小意!”

白子畫猛的睜開眼,入目的是一間奇怪的屋子,大大的窗子,還有頭頂一個奇怪的管子,一切都是那麽的陌生。

“你醒了白子畫。”一個驚喜的聲音傳入耳朵。白子畫轉頭,正對上一臉驚喜的安小意。

“你是小意?”

此刻的安小意頭發又變回了他剛到長留時那般,短短的,看起來很精神,但是很奇怪。還有他身上穿的衣服,露著胳膊露著腿的,也不是他們那邊的衣服。他隨手扯了一塊布料就想將他包裹起來,他的小意怎麽能被別人看到。

安小意呼了口氣,扯開毛毯,開心的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開心的說:“你終於醒了,太好了,我們竟然沒死。還穿越回來了,真是太棒了。”

“穿越?”白子畫眉頭輕皺,他不是和安小意都死了嗎,為什麽會到這裏呢?他輕輕的動了動身子,周身沒有任何的不適,這才看向安小意。

他記起安小意曾經說過,他是從一個時空穿越過去的,現在安小意又說他們穿越了回來,莫非......

他心中一驚,看向安小意,隨即一喜。

安小意撲進他的懷裏,開心的落淚:“白子畫,我以為我們就那樣死了,可是,你卻跟著我又穿越到我曾經生活的世界來了。我好開心!”

白子畫久久不語,只是將安小意越抱越緊。

夜幕籠罩整個房間的時候,外面的街道上已經亮起了霓虹。白子畫抱著安小意坐在窗前,看著這個奇特的世界,心裏很是滿足。

“小意,我愛你。”

“白子畫,我也愛你。”

兩人相視一笑,有劫後餘生的幸運也有幸福的韻味。白子畫看著安小意白皙的笑臉,身下某處一動,不受控制的吻了上去。

寂靜的房間裏只有兩人唇齒交纏的聲音,慢慢的便是撕扯衣服的聲音,不久房間的席夢思床一陣震動,傳出吱吱呀呀的聲音,羞紅了外面的月亮......

☆、番外(笙蕭默VS喬洋)

笙蕭默自小被師父領上長留山,規規矩矩的修仙問道,偶爾胡鬧,也只是被師父斥責一番。等到師父仙去,他在長留做了儒尊,過的也頗為快活。

只是這頗為快活的日子過了沒多久,他的好生活就被一個天外來客給打破。

那日他外出回來出了一身的汗,想著銷魂殿也沒人,便關起門來沐浴。

碩大的浴桶足以坐上三個人,這是他專門為了自己享受而定做的。只是他沒想到從天而降一個男人。

“噗通!”一聲一個水花噴了笙蕭默一臉。

緊接著他覺得自己被砸了一下,好在水多,倒也不疼,只是他含了怒氣,很想看看誰這麽大膽敢來偷看他洗澡。

一個奇怪裝束的男人抹了把臉上的水轉過了身子。笙蕭默一楞,接著抱在胸前,一眼警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人在驚訝的時候往往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反應,他甚至忘記了自己是上仙,完全可以一掌將眼前的男人劈出去,可是他真的忘了,竟然像個小姑娘一樣紅了臉。

“你叫什麽名字?”男人衣服浸濕,緊緊的貼在身上,但是不難看出這個男人身材很好,肌肉迸發,像是隨時爆發出強壯的力量。大大的眼睛有些深陷,五官棱角分明,只是嘴角噙著的一抹笑意讓他看起來....不像什麽好人。

笙蕭默竟然吞咽了口水,呆呆的回答:“笙蕭默。”

“笙蕭默?”男人皺眉思索,猛的擡頭驚喜的抱住他,大叫道:“臥槽,我穿越成功了,哈哈,我要去找小意。”

“你、你、你放開我。”笙蕭默雖然也是男人,但是被這麽個男人抱住,真的讓人很尷尬,尤其是他現在.....不著寸縷啊。

男人似乎意識到什麽,松開了他,看他光溜溜的,然後眼神無意的往下瞟了瞟,笙蕭默視線下移,就知道他看到了什麽,臉一紅,將手捂在了那處。

男人站起身來上下打量了笙蕭默一遭,嘿嘿直笑,顯然是在嘲笑他。笙蕭默被他笑的發毛,惱羞成怒道:“你是何人?”

男人笑完,似乎想起了正事,也不管笙蕭默的文化,直接問道:“安小意在何處?”

不等他說完,笙蕭默便大叫一聲將他扔了出去。

他站起身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裏,有那麽糟糕嗎?

後來,師兄來了,安小意等人也來了。一問之下才知道,這個沒禮貌的男人叫喬洋,竟然是安小意的老鄉,據說以前還是他的老板。

他盼著安小意能夠將這男人領走,可是最後這個喬洋竟然留在他的銷魂殿。

那日他看到這個男人對安小意表白了,他很是震驚。震驚之餘又覺得他很可憐,於是就忘記了成見,想去安慰他一番。

喬洋也是個愛嘮叨的,聽到笙蕭默寬慰他,於是就將他穿越來找安小意的事情告訴了笙蕭默。

這世間本來就是有許多事情不能解釋的。如果是以前,笙蕭默自然是不信的,可是他卻眼睜睜的看著他從憑空的出現在他的浴桶裏,可見真有其事。

兩人慢慢的相處起來,甚至很友好。喬洋沒有修為不能下殿,所以整天纏著他,他答應了師兄不放他下去,只好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脫。

可是那日他在洗澡的時候,這個男人又突然推門而入。

要知道為了避免尷尬,他已經避免白天洗了,好想這晚上沐浴吧,結果又被看了。

也不知道怎麽想的,他竟然開口邀請他進來。

熱水的霧氣氤氳著,兩人隔著霧氣看不真切。也不知道哪一刻,這個男人竟然鉆進了浴桶,然後將他抱住,在他的額頭親吻了一下。

喬洋又被扔了出去。

可是他似乎並沒有放棄,隔三差五的前去撩撥他。

笙蕭默的心就這麽亂了,這讓他感到羞恥。可是他又有些心急,想要得到更多。

以前他每天都迫不及待的躲著他,可是如今卻迫不及待的等著他。

終於有一日,喬洋大著膽子將他攬進懷裏,他也沒有掙脫。這無疑給了喬洋很大的鼓勵。喬洋摁著他的後腦勺,一點點的吻了上去,先是臉頰,再是鼻子,才是嘴巴。

笙蕭默沒有經歷過□□,以為嘴巴貼著就是接吻,等喬洋的舌頭如泥鰍一樣滑入他的口腔的時候,笙蕭默直接僵硬在他的懷裏。

原來這就是接吻。

他貪戀著喬洋的味道,貪戀著他的溫暖。

當他被喬洋安置在床上,沈重的身子壓上來的時候,他還是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只覺得心臟跳動的厲害,既渴望又害怕。那裏更是難受的厲害。

當疼痛席卷全身的時候,笙蕭默怕了,他想推開身上的男人,可是卻不能夠。

兩人有了第一次,便會有第二次。

喬洋不屈不撓的要他,讓他心裏的恐懼更勝。

他這是在幹什麽啊,他是長留的儒尊,是受人敬仰的儒尊,可他竟然做了這些為人不齒的事情。

他對喬洋說:“我們結束吧,別再錯下去。”

喬洋的眼睛裏滿是不信和痛苦,拼命的想抱他。笙蕭默跑了,卻在回廊裏碰見了安小意,他怕自己的表情會洩露,直接跑去了後院。

可是安小意還是知道了他們的關系,但是非但沒有驚叫反而很平靜。

他以為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可是沒多久長留竟然收到殺阡陌的請帖,說是殺阡陌和單春秋大婚。這讓他驚訝的同時,更讓他羨慕。

然而事情的發展太快,在七殺殿上竟然意外的知道他尊敬的師兄白子畫和安小意也是那樣的關系。

是了,白子畫那般的疼愛自己的弟子,已經超越了師父對弟子。

白子畫和安小意跳崖死了,他的心更加膽戰心驚。

回到銷魂殿,喬洋問他:“你願意和我一起死嗎?”

笙蕭默想了許久,都沒能回答。

兩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僵局,白子畫和安小意的下場橫亙在兩人的中間,壓的他們喘不過氣來。

笙蕭默很痛苦,喬洋也很痛苦。

摩嚴繼任長留掌門大典之後,笙蕭默去找了摩嚴,兩人關在房裏許久,笙蕭默才推門出來。只是出來時,臉上多了些笑容,看上去輕松不少。

一個月後,笙蕭默和喬洋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長留,去了再也沒有人找到他們的地方。

從此長留三座神殿只剩下一座貪婪殿,再無絕情殿和銷魂殿。

偶爾處理完公務,摩嚴站在長留下面,擡頭看著頭頂的神殿,都有種恍然如夢的感覺。

修仙、修道、修人。

為世、為人、為情。

總有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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