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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白子畫很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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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收藏上漲的好慢啊,親愛的們要支持我啊!

安小意裝模作樣的揮舞著大掃把將原本就幹凈的絕情殿打掃了一遍,扔下掃帚就跑回去睡大覺了。

白子畫看完書準備出去看看安小意的勞動成果,剛出門便楞在原地。

這還是幹凈整潔的絕情殿嗎?

他不過是罰安小意去打掃衛生,為何成了現在這副模樣?如果不知道的,可能還會覺得絕情殿本來就如此吧?

他白子畫的一世英名,竟然被這個安小意給糟蹋的屍骨無存。

安小意就是上天派來折磨他的。

“安小意!”

白子畫用內力發出一聲吼叫。我在房間睡大覺的安小意正做著美夢,冷不丁的聽到一聲怒吼,嚇得從床上掉了下來,他探頭想了一下,還是開門出去,一開門便看到白子畫臉臭臭的站在那裏。

“白子畫....你、你有什麽事?”安小意看著白子畫的冰山臉,有些恐懼。

白子畫皺眉看著他,強壓下怒火,悠悠問道:“外面是你打掃的成果?”

安小意以為是白子畫要誇他,趕忙點頭,笑著說:“對啊,對啊,打掃了好幾個時辰呢。”

“好幾個時辰,能給亂成這樣,你也是個人才了,在長留上下絕對沒人出你只右。”

安小意摸摸頭不好意思的說:“呵呵,白子畫,你不用誇我,我知道我很優秀,以前喬洋就說過我這人其實很厲害的,只要善於發掘。你看,我今天就發現原來我還有打掃衛生的天賦啊。”說著他特別真誠的擡頭看著白子畫,“白子畫,這樣吧,以後絕情殿的衛生我包了,包你滿意!”

白子畫:“........”

安小意的厚臉皮讓白子畫竟然一時間難以開口說話,他清晰的聽到自己的手握拳的哢嚓聲,還有額頭青筋一股股的觸覺,他聽見自己說:“安小意,你的臉皮可真厚啊。”

“呵呵。”安小意有些尷尬,然後有些不好的預感,他往後退著,而白子畫一步一步的靠近他。

白子畫平日是冰山面孔,但是對長留眾弟子還算和善,可是這會這白子畫周身似乎都籠罩著一股冷氣,讓安小意不自覺的打哆嗦。

他母親的,看電視劇的時候沒覺得白子畫這麽恐怖,為什麽現在看著他的表情,他有點小恐懼?

難道這廝要對他來個壁咚?

“你能逃到哪裏去?”白子畫不負眾望的將安小意圈進臂彎,安小意已經退無可退,他訕笑的看著白子畫,結結巴巴道,“尊、尊上,師傅?”

“叫祖宗也沒用。”

安小意:“.......”

這真的是白子畫嗎?

白子畫能說出這話來嗎?

安小意像被雷劈了一般看著白子畫,他不確定的問道:“你、你是何方妖孽,竟敢冒充我長留的掌門?”

“你說我是誰?”白子畫的話更加陰暗,因為安小意的懷疑變得更加冰冷,他咬牙切齒的恨不能將他的骨頭咬碎。

安小意身子慢慢下滑,然後從他的臂彎裏鉆了出來,快速的跑出門外,又回頭對著白子畫道:“妖孽,看我將我師父叫來,把你收了,壓倒五行山下,壓個五百年!”

“安小意!”白子畫咬牙,臉直接黑了。

安小意只顧著往外跑,沒有看路,直接撞進了夏紫薰的懷裏。

“幹什麽毛毛躁躁的?”夏紫薰穩住身子,將安小意推開,惱怒的看向罪魁禍首。

對於夏紫薰,安小意是了解的,愛白子畫愛的瘋狂,不惜要殺死花千骨,最終的結局卻是為了白子畫而死。

安小意想到這些不免唏噓,當然也知道夏紫薰為了白子畫會不擇手段,那麽他在羽翼未豐之前在夏紫薰面前最好老實一些的好。

“對不起。”安小意懂得識時務為俊傑的道理,在生命面前還是先保命要緊。

夏紫薰瞪了他一眼,然後冷聲問道:“你師傅呢?”

正說著,白子畫從安小意的房裏出來,眼神透過空氣,又略過夏紫薰,直接的釘死在安小意的身上。

安小意一個哆嗦然後往夏紫薰的身後藏了藏,但是夏紫薰身上的香味撲鼻,安小意又沒出息的開始打噴嚏了。

夏紫薰鄙夷的看了眼他,然後擡眼看向已經恢覆正常的白子畫道:“子畫,聽說你新近收了兩個弟子,想必這個孩子就是了,可是這個孩子看上去和那個花千骨一樣沒有什麽資質,你不是白白的浪費時間嗎?”

安小意揉著鼻子站的離夏紫薰遠了一些,聽到她的話很不以為意,但是本著不招惹夏紫薰的標桿,他只是冷哼了一聲並沒有反駁。

正在安小意看著夏紫薰的時候,花千骨從遠處跑了來,“師傅,師兄。”

到了跟前,花千骨看到夏紫薰,當即行禮:“千古拜見紫熏上仙。”

夏紫薰看了她一眼,冷聲道:“兩個弟子總算有個知道禮數的。”

“弟子不知禮數,是子畫教導不周,子畫日後定會好好管教。”白子畫還是白子畫,千年不變的臉看著夏紫薰,眼睛裏沒有任何的波動。

夏紫薰有些受傷,然後幽幽的說:“既然你不願見我,那我走便是。”

轉身的時候夏紫薰對花千骨和安小意說:“你倆好生的照顧你們師傅。”然後飄然飛下絕情殿。

花千骨猶看著紫熏的背影,花癡的呢喃:“好美啊。”

安小意白了她一眼,無聲的冷哼:美又如何,白子畫只會喜歡你一個,十個夏紫薰都不是你的對手。

這個認知讓安小意突然有些不高興起來,他竟然真的像一個懷春的少女一樣為了一個男人吃醋!

這還了得。

他得趕緊斷了這個念想才行。

安小意突然就焦急了起來,他來這古代只是打醬油的啊,怎麽能夠喜歡上別人呢,而且還是個男人。

不行,他得找點事情做,將這種思想壓制下去才行。

他匆匆得跑了,白子畫看著他的蒼茫逃竄的背影突然心上一松,似乎面對安小意的時候總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脾氣。

上千年來,他原有的脾氣早就磨去,早已不知道情緒波動為何物,可是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他竟然會因為一個孩子而波動不停。

就像一汪純水被攪渾了,再也平靜不了。

花千骨有些迷茫的看著看著白子畫,然後怯怯的問道:“師傅.....”

白子畫看一眼花千骨,然後欣慰的說:“小骨,你比小意懂事,好好練習七絕譜去吧。”

白子畫轉身,卻被身後更加小的聲音定在原地。花千骨低著頭說:“師傅,我是想問問你我可不可以下去找糖寶玩。”

白子畫徹底淩亂了,他只覺得滿頭的黑線嗖然崩起,他究竟上輩子做了什麽孽啊,竟然收了這麽兩個不知上進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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