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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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知南直到回到房內的時候,都還在思考即墨離的回答。

他說:“拿了銀票如何,不拿銀票又如何,一個女子拿了銀票在這個時代能做什麽,不拿銀票不顧父母的反對嫁給葉修又能有什麽好下場?往後遭受婆母的磋磨不說,丈夫葉修的愛又能維持多久,愛情這種東西,最不可信。”

說完輕嗤了一聲。

這番話讓謝知南不得不思考,即墨離之前難道是經歷過愛情的折磨,被女的渣了,所以才有此感慨?

這就不得而知了,書中對於男主的感情描述不多,不僅如此,就連男主的過去都是一筆帶過,只說男主是由母親一手帶大,等到功成名就之時,母親已然逝去,令人唏噓。

謝知南這廂還在想著即墨離的事情,一旁的墨畫上前提醒到,“郡主,太後傳話來說是明日歸寧。”

“明日?”

“回郡主,是明日,太後懿旨明日一早就到。”

不怪謝知南驚訝,她自從嫁過來已有一月有餘,此時歸寧,屬實有些奇怪。

不過,謝知南被這麽一提醒,倒是想起一些事情來。

原書中提到過入宮一事,只不過是原身自己要求的,因為她要與三皇子幽會……所以哭著鬧著入了皇宮。

實際三皇子只是想從她這裏得到關於即墨離的消息。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謝知南投懷送抱被即墨離撞破了!

哦,還是謝知南故意引即墨離過去的,就為了羞辱即墨離。

真是作的一手好死。

謝知南想到原主的騷操作,不禁撫了撫額,也不知這次入宮三皇子在其中起了多大的作用。

————

果然,第二日一早,太後懿旨就到了府內,除去坐在輪椅上的即墨離,府內上下跪地接旨。

來的太監宣旨後,便對即墨離和謝知南伏身,“首輔大人,郡主,請吧。”

半個時辰之後,兩人到了皇宮內,外男不得如後宮,故即墨離去了乾清宮面見聖上,而謝知南則被帶到了太後面前。

分別之前,謝知南仗著在外人面前即墨離不會拒絕她,直接在眾人面前俯身虛抱了一下,在即墨離掩飾不住的驚訝眼神中湊在他耳邊用只有他們兩能聽見的聲音說著:“夫君放心,我不會亂說什麽的。”

隨後在即墨離未反應過來之前微微退開,用甜膩的語氣撒嬌:“夫君,要早點過來接我哦。”

聽著系統那邊播報的即墨離忽上忽下的好感度,謝知南有些想笑,眼看著即墨離脖子上的小疙瘩都冒了出來,她及時抽身。

一旁的太監不知實情,恭維地說著:“早就聽聞首輔大人與郡主伉儷情深,感情甚篤,今日一見,果真如此,真是羨煞咱家啊。”

謝知南懷著笑意看著面前明明不喜卻要忍著的即墨離。

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

欣賞完,謝知南瀟灑離去。

徒留即墨離在風中淩亂。片刻後,整理好心情去往乾清殿。

————

謝知南到的時候,太後已在高座上等著她了,看著面前慈祥的老太太,謝知南有一瞬間的觸動。

在原書中,寥寥幾筆也看得出原身心系之人除了愛慕的三皇子那便是撫養她長大的太後了。

也不知太後對她是利用居多還是疼愛居多,應該是疼愛吧。

謝知南仿著原身的模樣一看到太後也不行禮,依舊如從前那般嬌嬌地往太後的懷裏去,半抱怨半撒嬌,“皇祖母,長樂好久不見皇祖母,想念皇祖母吃不下飯睡不好覺。”

在太後面前,原身一向以封號自稱。

太後似是習慣她這般模樣,也未曾對她行禮一事在意,抱著懷裏的嬌兒,逗趣道,“既是想皇祖母想的吃不下飯,那皇祖母為何見長樂還胖了不少呢?”

“皇祖母~~”

謝知南繼續裝著樣子撒嬌,畢竟,撒嬌的孩子有糖吃!

短暫的祖孫之情後,太後終是旁敲側擊地打聽起了即墨離的事情。

“首輔大人對你可還好?”

謝知南頗有些傲嬌地說著,“有皇祖母為我撐腰,他豈敢對本郡主無禮!”

將一個驕縱的郡主演繹得淋漓盡致,謝知南都想為自己點讚。

太後寵溺地勾了勾她的鼻子,“怎麽嫁人之後半點不見長進啊。”

謝知南拉著太後的手擺了擺,臉有些羞紅。

太後大笑兩聲,“不逗我們家長樂了,臉皮薄,不禁逗!”

“來,跟皇祖母說說你那位夫君的情況?”

一聽這話,謝知南知曉這是要套話了,當即臉色微變,“他有什麽好說的。”

剛剛還滿臉笑意的謝知南聽到這名字,柳葉眉潿洲,似是不喜,語氣裏也是難掩的厭惡。

太後一看,自是了然,畢竟從小在膝前長大的孩子,什麽性格,又對誰動了小女兒的心思,她是再清楚不過了。

太後執起謝知南的手,苦口婆心地說道:“南兒,既是嫁了人,那便要遵從夫綱了,首輔大人再不好那也是你的夫君,應當多多關心愛護,這樣對你也好。”

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語氣放緩,“皇祖母總不能護你一輩子。”

謝知南一聽這話,眼圈當即就紅了,著急否定,“皇祖母定可以長命百歲,護長樂平安喜樂一生的!”

太後慈祥地笑笑,“那就借長樂吉言了,為了長樂,皇祖母這把老骨頭也得堅持住!”

這樣一來,太後再問起謝知南有關即墨離的事情,那便不能夠置之不理了,問了些夫妻之間的問題,以及管家之事,太後終於問起了即墨離的病情,“聽說首輔大人的病情是從娘胎裏帶的,常年不見好轉,府上也僅僅只有一個大夫在,你嫁過去之後可有關心一二?”

謝知南暗暗地嘆了口氣,終是逃不過,“即墨,哦,不,夫君他是早產兒,自小身體就不好,我見他次次都在喝藥,離得近些都是滿身藥的味道。”

說著,還嫌棄地撇了撇嘴,表示不滿。

“那我怎麽聽聞長樂剛剛在外是抱了首輔大人的?可是臉皮薄,不願與祖母說?”

太後眼神看著謝知南,慈祥中微微帶著些審視。

謝知南就當沒看到,接著話茬,湊到太後面前,小說說道,“皇祖母,我說與你聽,你可不能與外人提起。”

“哈哈,皇祖母答應便是。”

“我是為了警告他不要他在聖上面前亂說話,若非如此,本郡主怎會靠近他半步!”

話說得非常符合原身地氣質,因此太後沒有半點懷疑。

“祖母可千萬要為我保密啊,長樂可是只說與祖母一人聽呢。”

“好~好~好~”

“有什麽話需要保密,旁人不能聽啊?”

這時從宮殿外走來一個眉目清秀溫文爾雅的男子,身穿龍褂,僅是一個照面,謝知南便知曉此人乃是原身愛慕之人——三皇子。

“就連三哥我也不能聽嗎?”

只見來人說完話後,對著太後請安問好:“孫兒參見皇祖母,願太後長樂未央萬福金安。”

太後樂呵呵的免了禮,此時雲寒主動請罪,“未經傳播,私自進殿,還望皇祖母責罰。”

說著便要下跪,太後自是不允。

行禮請罪之後,三皇子便轉頭看向了謝知南,“郡主今日也來了,倒是甚巧。”

謝知南聽著這話,看著眼前人含情脈脈的雙眸,就知原身被利用的不冤。

堂堂皇子都用了美人計,原身豈能拒絕。

謝知南假意嬌羞,低眸避開三皇子的視線。

太後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孫子,“寒兒一年也不往哀家這兒跑幾回,這一來就碰到了長樂,緣分啊。”

這話說的,勁頭不對,謝知南再低了低頭,不敢搭話。

三皇子倒是朗聲一笑:“祖母說的是。”

寒暄了幾句之後,三皇子坐不住了,主動提起話題,“方才隱約聽到首輔的名諱,可是他對郡主不好了?若是如此,本宮定要讓父皇嚴懲他才是。”

謝知南:我不介意,你可以試試。

自然不能如實說,“他自是不敢對本郡主不好的。”一貫的張揚肆意“那是好事,不過若是以後受委屈了,一定要與三哥說。”三皇子關切認真的眼神讓謝知南差點信了。

看著謝知南臉頰難掩的羞意,三皇子適可而止地轉了話題:“方才皇祖母與郡主在聊什麽?”

太後嘆了口氣,似是有些憂愁地道:“方才與長樂談起首輔大人的病情。”

三皇子眼睛微閃:“可是有何不妥?”

“倒也不是,只是這病從娘胎裏帶的,不好根治,只是皇祖母心疼我們長樂,嫁給了一個不良於行的人。”

說著,嘆了口氣,似是分外憂愁。謝知南便也郁郁寡歡起來。

“本宮倒識得一位名醫,不如就贈予長樂,帶回府中好進行醫治。”

哦豁,幹的漂亮!

就知道這三皇子不安什麽好心。

謝知南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府上也有名醫,只是都說這病只能吃藥緩解,並不能根治。”

這要帶個細作回去,依著即墨離的性子,準給她扣錢嘍!

三皇子也不氣餒,好不容易有個塞人的機會:“此言差矣,本宮的這位名醫是藥王谷的谷主——沈木槿。”

沈木槿是有名的神醫,據說一手醫術世間無人能及,在江浙地帶十分有名,京城達官貴人也略有耳聞。

這就不好辦了。

謝知南內心憂愁,表面還得表現的開心,都快人格分裂了。

正在憂愁如何回話之時,此時,進來一名宮女通傳:“太後,陛下有旨,準許首輔大人陪同長樂郡主一同面見太後。”

“首輔大人已在外候著了。”

“既是陛下的旨意,那就請進來吧。”太後擺了擺手,將人放了進來。

謝知南心裏邊竊喜,但還是表現的一副不開心煩躁的模樣,嘀咕道:“他來幹什麽?”

太後給了個莫要皮的眼神,三皇子安撫一笑,謝知南才乖乖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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