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相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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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省在華國西南邊境,地理位置靠近犯罪高發的金三角地區,因此管轄起來也頗為麻煩。

途中齊遇開車行駛到一處破敗的小鎮,裏面走出來六名各具特色的屬下,或者說是同伴更為貼切。

“喲!老大你們可算來了!”一個流裏流氣的青年與齊遇擊掌,然後齊遇下車,那個青年坐在了駕駛座。

他嬉皮笑臉地也沒正眼看溫以言和袁鏡,其他五人也是如此。

“大少、三少,此行危險不可避免,安全起見,還請兩位挪個位置吧!”硬漢齊遇直接拉開車門,強勢地請溫以言從副駕駛室裏出來。

在小夥伴面前,他硬漢了不是一點兩點,絲毫不見之前的狗腿勁兒。

於是整裝待發的兩輛越野車就這樣上路。溫以言的右邊坐著袁鏡,左邊則是齊遇。

雖然心中無時無刻不在瘋狂吐槽,溫以言面上絲毫不顯。他就是奇怪吧,他們到底幹嘛來著?

一開始是為了救小王子,後來確定是“此王子”非“彼王子”,於是老大的接班人只需要坐鎮大本營統籌指揮就成,難道不是嗎?他們到底是幹嘛來的?

而這初次見面的幾個人,六男一女,平均年齡也要35歲左右。他們言行舉止看似松散隨意,卻又處處透著某種嚴謹,有一種鐵血的味道在裏面。

一個小時過去了,沒有人說話,連一向活潑過分的黃毛也沒開口。

兩小時過去了,還是沒有人說話。

三小時過去了,依舊沒有人說話。

……

直到天色完全暗下來,越野車駛進一處密林。

溫以言已經懶得翻白眼,什麽情況都不說,救人個毛毛?!反正他們主要考核的對象是袁鏡這個未來接班人,人家都氣定神閑、老神在在,他急個毛毛?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啊呸!太監個毛毛!

溫以言雙手交叉抱胸,可見他的心情是越發不爽了。

與之相對比的是從頭到尾都顯得十分淡定的總裁大人。齊遇不露痕跡的點頭表示滿意。

……

“老大,前面有埋伏!”前方的小弟好眼神,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居然能夠看到埋伏?!

溫以言什麽也沒看見,只聽齊遇沈聲道:“沖過去!”

開車的小弟風騷的吹響一記口哨,越野車突然加速,騰空著飛竄而出。

溫以言覺得自己整個身體都突然向後撞去,有一瞬間魂都飛了(其實就是失重感而已,原諒豬腳君沒常識吧……)!

一雙溫熱的手掌抓住他的手臂,不知怎麽回事,等溫以言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半趴在袁鏡身上,動作說不出的暧昧。

“你……”溫以言想要怒問袁鏡想要幹嘛來著,他靠在後墊上好好的,拽什麽拽?

話還沒問出口,袁鏡柔軟的嘴唇輕輕落在溫以言的眉心。就像棉花糖一樣,軟軟的,甜甜的,在嘴裏化開,能夠一直沁到心裏,讓他忍不住全身顫栗。

溫以言瞪大眼睛想要看清黑暗中的袁鏡,然而只有一個模模糊糊的輪廓。

——袁鏡在嘆氣?袁鏡又在嘆氣!最近他好像一直在嘆氣!

溫以言懷疑自己這個決定是不是做錯了?他是不是被袁鏡寵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這樣想著,他的雙臂緊緊纏住袁鏡的精瘦的腰不撒手,臉也深深埋進袁鏡的胸膛。

不理會齊遇略有詫異的眼神,總裁大人這才吐出一口濁氣——他總是拿自家伴侶沒辦法!也許等這次事情完結,他回去該立一立家規?

然而這一系列變化只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越野車發出刺耳的“刺啦”聲,在顛簸的小路上劃出一道誇張的急剎車的痕跡。就這麽一小會兒,國民夫夫就已經默契的結束冷戰再次和好。

“怎麽回事?”不是說沖過去的麽?

司機小弟依舊吊兒郎當,“大少,前面是警方設置的路障。”然後不知想到什麽笑了起來,“哎,說不定二少就在前面呢,這樣你們一家就可以在這裏團聚了!”

眾人:“……”醬紫的語氣,你是想說一起在地府團聚嗎?

副駕駛小弟狠狠甩了司機小弟一巴掌,“怎麽說話的你?會不會說點好聽的?啊?”

副駕駛小弟中氣十足,幾乎是用吼的,“這叫有緣千裏來相會知不知道啊!”

眾人:“……”

“啪啪啪啪!”有人用力拍打車窗,“裏面什麽人?這麽晚了在這裏幹啥?下來下來!”

“不幹啥,就路過唄!”司機小弟率先下車,流裏流氣的回答武警同志。

“不許動!站好!老實點!”對方是個嗓門更加給力的年輕小夥,“雙手抱頭!背過去!趴到引擎蓋上!快!”

臥槽!這是被當成嫌疑犯了?

溫以言一行人都沒有動。

“雙手抱頭背過去趴到引擎蓋上快!”小夥子加快語氣,“要我重覆幾遍,啊?聽不懂人話是不是,啊?”

小夥子手持武器,一步步朝溫以言走去。

——啊?啊泥煤喲!你有制服了不起?改天他去接電影,軍裝白大褂水手服學生裝執事裝女仆裝(?)……一件件輪著換!

“怎麽回事?瞎嚷嚷什麽?”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語氣中充滿不耐和火藥味。

“大哥?”

不耐和火藥味瞬間變驚悚。沒錯,來人正是出差已久的袁錚童鞋。

那個手持武器的武裝小同志下巴都要掉了,驚悚之情溢於言表,“啊?頭兒你說啥?”

袁錚終於找到發洩對象,他擡腳就往武裝小同志屁股上一踹,“啊泥煤!一邊去!這是我哥和哥夫。”

哥夫是個什麽鬼?現場圍觀群眾表示好討厭好煩躁,請用通用口頭語言表述好麽?

事情進行到此時,以袁鏡為代表的漁翁黨,以袁錚為代表的黃雀黨,正式順利會師。兩“黨”將進行全部的資源共享,並通力協作共同抗敵。

安排好手下處理遺留下來的痕跡,重新設置好路障,擁有發言權和決定權的一行人找到一處視線開闊又隱秘的藏身之地開始蹲點。

順便交換資源。

袁錚是個急性子,“哥啊,別的就不多說了,你都知道些什麽?”知道什麽都說出來,你弟要破大案好升官發財,哦不,是繼續行俠仗義!

袁鏡表情有些漫不經心,實則緊緊抓住溫以言的手,眼角的餘光也一直鎖定著他。

“什麽都不知道,我們就是來打醬油的。”袁鏡言之鑿鑿,他還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袁鏡無奈地攤攤手,一副“哥你別騙我了好麽”的苦逼表情,“好吧好吧,真是無商不奸,作為交換條件,我先說行了吧!”

——但是娃子,你哥真的是不知道啊!

袁錚將這件對於溫以言和袁鏡而言,屬於節外生枝的案子娓娓道來。

其實事情非常簡單,近年來在不法的道路上迅速崛起,越走越順,越發展越不滿足的邪教組織“父神的兒女”開始發展副業。

他們不再局限於單一的,靠著誘拐未成年人賣那啥啥斂財,而是將目光放在了毒-品這一塊。

這就不可避免的觸動了掌控著西南地下王國的肖悅的利益。

“肖悅此人……”那個流裏流氣的司機小弟砸吧砸吧嘴巴,“都說人心不足蛇吞象,肖悅不但是條蛇,還是一條劇毒無比的銀環蛇,更是一條能夠吞象的奇葩蛇。”

齊遇也表示讚同,“想要從肖悅的嘴裏分一杯羹,這不是在說笑嗎?”

袁錚正色,“是不是說笑,得看誰笑到最後。況且……”袁二笑得自以為高深莫測,“況且肖悅就肖王子一個兒子,腐腎這個謀劃不錯,還是有一點點勝算的。”

案子再簡化就是醬紫的:腐腎抓了肖王子,以此為籌碼來換肖悅手上的貨。

這就是一起赤果果的綁架案!誰讓人家腐腎就誘拐未成年人的業務最為熟練!╮(╯▽╰)╭誰勝誰負尚未可知。

“你們說,肖悅那麽有品位的人,咋就給他兒子取了這麽個俗氣的名字?”不知誰的手下問出了大家的心聲。

——也許,就是肖悅想當黑暗帝國的皇帝想瘋了,兒子是小王子,自己理所當然是皇帝了!

“腐腎又是什麽鬼?”腦子轉不過來的某手下疑惑。

——腐腎,大名“父神的兒女”。醬紫的邪教組織,豈止是黑心黑肝,恐怕內部成員的整個身體沒有一處不是臭的、罪惡的。可不就是連腎臟都腐爛了!

話題不知不覺就歪樓了……

“噓~你們聽,有人來了。”溫以言輕聲道。

眾人停下案(ba)情(gua)分(xian)析(liao),用一種“終於來了”的期待眼神望著國民天師——他們就知道,溫天師是無所不能噠!這麽遠就能聽到敵情,果然是有順風耳嘛?

有溫天師在,這次絕壁能夠一舉拿下毒-販子和邪教教徒,開創一片太平盛世,絕代天師的玄妙光輝普照大地,哦也!

溫以言:“……”他一點也不想知道那群魚唇的人類都腦補了什麽!真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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