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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翠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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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犄角》略帶瘋狂的聲音傳遍大街小巷,一路飆升到各大音樂榜單,比如千百度、酷他……簡直拉透了仇恨值!

而公主梅敬燕與混血騎士威廉的戀情也隨之謠言滿天飛——人們總是希望美好的事物能有一個he,如果mv裏不行,那就現實中彌補吧!

溫以言雖然沒有傳出緋聞,但他精致的面孔,壞壞的笑容,狠辣的身手,以及酷炫的設定。大家表示男神帶窩灰灰!︿( ̄︶ ̄)︿

特別是審美與本國接近的日韓一帶,溫以言的名字儼然成了少男少女心中新一任男神no.1的代名詞。而此時,溫以言僅有一部作品《綠苑》在國內上映!

亂民貼心的替他們的男神大大組建後宮——總裁大人穩坐正宮娘娘的寶座;冼玨也忒黏糊男神大大,就封個玨妃吧;袁二少一點不務正業,不好好和男神大大處大象,只能封個錚貴人了。

還有倒了大黴的何寅平,所謂兩受相遇必有一攻,而喝一瓶明顯就是僅剩的那只受,眾人表示很不屑。看在《綠苑》的份上,就勉勉強強把何答應打入冷宮吧!

然而這些異次元生物的想法,溫以言並不能接收到,此時,他正在趕往歡送會的路上——歡送同為《未來巨星》參賽者貓女高枕到m國深造的聚會。

溫以言和梅敬燕相攜推門而入,室內的六顆腦袋齊刷刷地看過來,唬了兩人一跳。

宴會氣氛並沒有想象中的和諧,特別是刺頭徐薇徐蓉姐妹,她們看不慣任何混得比自己好的人,不間斷地發動嘲諷攻擊。

嘲諷溫以言後臺硬,梅敬燕眼光犀利與溫以言交好,冼玨和陳卓背景深厚,方盈盈賣的一手好傻白甜,高枕不聲不響居然要出國了吧啦吧啦……溫以言覺得她兩變醜了,變得尖嘴猴腮,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除了徐氏姐妹,其他人都沒怎麽說話。如今大家已經不站在同一個高度,發展方向也不盡相同,覆雜而親密的賽友兼競爭者的關系不再!

華燈初上,各自分道揚鑣時,溫以言與高枕默契地走到一處。

“祝賀你,在好萊塢一定會有更好的發展。”溫以言衷心祝福對方。

高枕的五官只能算是清麗,但她的眼睛非常漂亮,是一種淺咖色,淡然又深邃。

她輕輕敲了溫以言一拳,“我可是去學習的,進好萊塢麽?”高枕搖頭苦笑,“不想當好萊塢專用特效化妝師的化妝師不是志向遠大的特效化妝師!我會努力的。”

溫以言伸出拳頭和高枕的相碰,“這麽繞口,行啊,你在好萊塢等著哥,哥可是要成為好萊塢一哥的男神大人!”

高枕輕笑,暗道按照這樣的勢頭下去,誰等誰還說不準呢。

揮別高枕,溫以言被人一把抓住手腕,他條件反射就是猛地一甩——臥槽!這是傳說中的脈門啊脈門,怎能隨隨便便就抓?勞資甩不死你!

用犀利的小眼神一瞄,就瞄見一臉委屈的冼玨。

自從感應到總裁大人的心聲,溫以言再度刷新已經低到地下負一樓的下限,然而這是不夠的。他暗搓搓地嘚瑟,冼玨是不是也看上他了,哥果然是個萬人迷!<( ̄v ̄)/

然而嘚瑟是要不得的,就好比此時——總裁大人的禦座傲然停在溫以言面前,一張熟悉的俊臉瞬間讓溫以言把即將脫口而出的“臥槽”又吞了回去。

“哥!”溫以言灰灰爪子,“你怎麽來了?”

袁鏡笑得高深莫測,“上車!”

於是,冼玨童鞋就這樣被遺忘在街角,一陣野風吹來,葉片狠狠砸在他黑黢黢的臉上,蕭瑟極了。

副駕駛座上,溫以言全身僵硬,完全不知道手腳該怎麽放,眼睛該往哪邊瞄,他不得不吞了吞,又吞了吞口水。

袁鏡一陣輕笑,溫以言沒聽到。當他終於意識到袁鏡已經開車路過家門時,他們已經開出好長一段路。

“哥,你開過頭了。”溫以言不得不出聲提醒。

袁鏡“恩”了一聲,“我知道,我要去找一樣東西,陪我一起?”

“騰”的一聲,溫以言的臉爆紅。

要找一樣東西?袁鏡該不會是要說——我要找一樣東西,它遺失在你的身上,這讓我每天魂不守舍,寢食難安,失去自我。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希望你出現在我的視線裏……然而我並不想將它找回。那是我熱烈跳動著的、深愛著你的心,你知道麽?

omg!mg!mg!要不要這麽煽情?要不要如此狗血?神吶!他要爆炸了!!!

溫以言聽到自己用沙啞暗沈的聲音,結結巴巴問道:“找什麽東西?”

——他看不清自己的心,是期待多一點,還是忐忑多一點,亦或是羞恥?不過令人愉快的是,沒有絲毫的厭惡。

袁鏡沒有回答,他載著溫以言往城外開去,路面逐漸空曠下來,直到再也沒有其他車輛。

“我說,你到底要找什麽啊?”溫以言徹底冷靜下來,這人一聲不吭把自己帶到一片黑暗、鳥都不那啥啥的地方是幾個意思?

“找借口咯!”袁鏡露出痞痞的笑容,被外人看到絕壁要大喊“這人是誰,總裁大人被穿了”!

找什麽?

——找借口!

很好很強大,果然是找借口麽!-_-|||

溫以言嘴角抽搐地腹誹,摸一摸被某人爪子碰過的耳後——是一支花啊!

撲通!撲通!撲通!

好羞射,哥哥大人送他花了!

“這是什麽?”溫以言試圖分散袁鏡的註意力——求別再用這樣閃亮的目光盯著他!qaq

袁鏡步步緊逼,將熟透了的大蝦溫以言禁錮在汽車引擎蓋和臂彎圍成的小圈中,“是翠菊!”

翠菊的花語是——請相信我,我堅定不移地愛著你!

然而,花語不是你想懂,想懂就能懂。溫以言一聽“菊花”,才不管那是翠菊、雛菊、還是矢車菊,整個人菊花一緊。

“菊花啊!呵呵噠……”

袁鏡本想問一句“喜歡嗎”,又覺得實在矯情,他如此費心費力地準備,那必須喜歡的。

他貼近溫以言,一只腳茶在騷年兩腿之間,眼睛璀璨得仿佛能點亮整個世界。

呼出的溫熱氣息拂過騷年的臉頰,癢癢的。

騷年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他輕微的掙紮著要逃離袁鏡的桎梏。雖然是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掙紮,袁鏡依然有些不爽。

“啊!”騷年驚呼。尼瑪真是夠了,又不是小言,至於一把把他抱坐在引擎蓋上麽麽麽!

袁鏡更進一步,簡直將騷年按進自己懷裏,身體某處不可避免的碰到一起,騷年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袁鏡輕笑,“別怕,我在這裏。”

臥槽臥槽臥槽!就是因為你在這裏,才讓人害怕啊摔!

袁鏡低笑著含住騷年的唇瓣,輕輕吮吸品嘗,仿佛這是世界上無與倫比的美味,沒有之一!

溫以言懵了,於是袁鏡輕而易舉地更進一步。他撬開騷年的貝齒,舔舐對方的每一寸。銀絲順著嘴角流下,露出暧昧的顏色。

騷年腦中一片空白,只覺得自己成了一條離開水的魚,缺氧燥熱,即將窒息。

……

好吧,溫以言煩躁的蜷縮在被洞裏,他已經完全不記得當時他是怎麽回來的。

該死的!別再有下一次,否則分分鐘讓他成為閃亮的太陽公公!絕不開玩笑!

溫以言攆著翠菊的青莖,陷入了休無止盡的怨念以及迷茫中,直到窗外響起清脆的鳥鳴聲,他才堪堪進入夢鄉。

……

“這位是?”溫以言詢問傳說中喝一瓶的老爸,辣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大叔。

大叔笑得諂媚,“這是我女兒慧茹,等下讓她陪大少和三少去逛街吧。不是我自誇,我女兒是學藝術的,眼光那是一等一的好,去年還得過法國什麽時裝周的什麽獎,吧啦吧啦……”

“爸~”何慧茹小姐不好意思地扯扯何大叔的袖口,示意他牛皮別吹的太大,小心吹破了糊自己一臉哦。

無奈何大叔明顯沒有這個覺悟。他還在濤濤不絕、不遺餘力的推薦自己的女兒,“我們家慧茹從小就聰明伶俐,善良可愛,巴拉巴拉……和她哥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所以說,這是賣女兒攀高枝,順便替她哥賠罪來著?

到了這時候,溫以言再看不出來這何老頭的打算,那他還不如自戳雙目,省的自己蠢死異鄉。

不爽不爽很不爽!瞪著“招蜂引蝶”的某人,溫以言在心裏把那朵翠菊踩了個稀巴爛!

——你都把自己的菊花獻給我了,居然還想著其他妹紙!不!可!原!諒!

“獻出菊花”的某人悄悄握住騷年的手,一本正經道:“不錯!”

眾人(⊙o⊙)哦?

“不錯哦!”袁鏡從頭到腳打量何慧茹,眼神露骨而挑剔,“鴨屎綠的高跟鞋,屎黃色的休閑褲,豬肝紅的上衣,土豪金的圍脖,再加上基佬紫的挎包……還有這個發型,傳說中的泡面頭。”

袁鏡肯定的點了點頭,“令嫒的審美水平果然與國際接軌。”言下之意——我等龍的傳人欣賞不來!

“噗!”溫以言不客氣地笑了,這樣看來,何慧茹小姐的顏值居然是杠桿的,否則一般人如何hold住這樣……這樣令人心馳神往的搭配!

不同於溫以言的開懷大笑,何大叔的臉色那叫一個青白,何慧茹小姐則是紅得和關公有的一拼,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於是一場變相的相親會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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