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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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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無憂和李時說好第二天再補拍他的鏡頭後,便隨意打包了幾件衣服直接住進了陸秋熠在公司附近購買的套房。

陸秋熠的房子很大,家具裝飾也十分簡約精致,但恰到好處的細節卻也體現出了房屋主人低調中帶著濃濃奢華意味的生活水準。

陸秋熠倚在門邊,專註的視線追隨著宋無憂,就這樣一直看著他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地攤開,然後妥帖地塞進衣掛,再整齊有序地擺放進衣櫥裏。

時間已是傍晚,火紅的夕陽懶懶地掛在地平線上,將落未落的樣子,昏沈的天空被她染紅了大半。血一般艷麗的顏色透過敞開的玻璃窗斜斜地投向正在整理衣服的宋無憂身上,潔白的襯衫上也被鍍上了一層暖色的光。他的臉上始終噙著一抹平和的微笑,在晚霞的眷顧下,顯得是那樣的寧靜而美好。宋無憂的影子,也被夕陽拉得老長老長。

陸秋熠突然想起了不知道在哪裏看見的一句有些矯情的話:時光靜好,歲月安詳。對這八個字,他一直是不屑一顧的。因為對於一個商人來說,利益大於一切,他們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去感懷生活是悲是喜,是平和還是忐忑。他們的目標其實只有一個,那就是不斷地忙碌,不斷地獲益。

而陸秋熠自然也是如此,在沒有遇到宋無憂之前,他似乎已經把涼薄的情緒融入了骨血,把馬不停蹄的工作看做了生活的常態,以至於從未覺得利益至上,人情淡薄的自己有什麽過錯。

而此時此刻,陸秋熠的心中卻產生了一種極其陌生的感覺。他從未像現在一樣,如此渴望能有那麽一個人,住進自己的家,使他不用再吃沒營養的泡面,使這間房子裏不再只有自己空蕩蕩的腳步聲,使他不會在忘記帶鑰匙後連個敲門求助的人都沒有。

他一個人是寂寞了。陸秋熠想。

宋無憂整理好衣服後,轉身便看見倚在門邊呆呆地望著他的陸秋熠。

於是宋無憂走到他面前,揮了揮手:“你在想什麽?”宋無憂問道。

“想你。”

在陸秋熠異常專註且深邃的目光中,宋無憂征楞了半晌,臉頰難得的浮上了一抹淡淡的紅暈。艾瑪,被調戲了嗎?

“我很榮幸。”宋無憂面不改色地回答。

“呵。”陸秋熠發出一聲輕笑,如同大提琴般的低沈嗓音帶著特殊的魔力,令宋無憂的耳朵一陣酥麻。

“我想洗個澡。”宋無憂直接無視了陸秋熠那聲莫名其妙的“呵”,淡定地要求道。

陸秋熠順了順宋無憂頭頂那撮立起來的呆毛,淺笑著說:“好,洗完澡我們吃飯。”

宋無憂的眼睛亮了亮:“你做的嗎?”

“打電話叫的外賣。”

“……”飯都不會做,看來以後要辛苦自己了。

“想吃我做的飯?”陸秋熠挑眉問道。

“沒有,我會做就行了。”宋無憂十分善解人意地笑了笑。

陸秋熠心底湧起一股簡單卻不容忽視的喜悅,他嘴角的弧度大了幾分,然後聲音溫柔地說:“好。”你做飯,我洗碗。

洗完澡,宋無憂濕著頭發走了出來。因為忘了帶拖鞋,所以他只能穿著一雙陸秋熠為他準備的明顯碼數偏大的人字拖,鞋底與地板接觸發出的踢踢達達聲在安靜的客廳裏顯得異常清晰。

雖然不是什麽好聽的聲音,但陸秋熠卻覺得格外的真實和溫馨。

“吃飯了嗎?”宋無憂邊拿幹毛巾擦拭著自己的頭發,邊走到陸秋熠身邊問道。

因為剛剛洗完澡的緣故,宋無憂瓷白的臉上還泛著一層薄薄的水汽,水意迷蒙的漆黑瞳孔如同被浸潤在霧氣中的黑色瑪瑙,帶著些欲語還休的動人魔力。他的雙頰也被氤氳成了嫩生生的淺粉色,水潤的雙唇更是嬌艷欲滴。一件幾乎快要和肌膚融為一體的純白絲質睡衣松松垮垮地套在他身上,領口解開了一個扣子,露出鎖骨處一大片雪白細嫩的皮膚。

穿著睡衣的濕漉漉的少年有著一張靡麗精致的臉,慵懶的模樣帶著天然的誘惑,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用最艷麗的花汁滋養出來的林間小妖。

陸秋熠只覺得喉間一片幹澀,周圍霎時失去了所有的聲音。他一時忘記了反應,火熱的視線就這樣目不轉睛地盯著面前這個妖精般的少年。恍惚間,仿佛有一股灼人的溫度從陸秋熠的胸口直沖腦部,熱得他耳根通紅。

幾乎是耗盡平生所有的力氣,陸秋熠這才硬逼著自己轉過了頭。他將桌上的塑料袋一一解開,然後聲音沙啞地說:“吃飯吧。”

宋無憂走上前,看了眼飯盒裏的菜,驚喜道:“你知道我喜歡吃魚啊?”

陸秋熠拉開桌邊相鄰的兩個椅子,然後把食盒一一打開,再把筷子遞給宋無憂,雲淡風輕地說:“和你吃飯時發現的。”

宋無憂接過已經被細心掰開的一次性筷子,抿了抿嘴,對著陸秋熠淺淺一笑:“謝謝。”

坐到陸秋熠身邊,宋無憂夾了一塊魚放進了自己的碗裏,然後慢悠悠地挑起了魚刺。

宋無憂是個耐心十足的人,做任何事,都是一副不緊不慢的從容樣子,好像什麽已經胸有成竹了。但實際上,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那只是純粹的表象而已。宋無憂不著急,不是因為他把握十足,而是因為他早已習慣了緩慢的生活步調,對於結果,反倒沒有那麽重要了。

對於宋無憂來說,他可以花上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在自家的後花園裏研究花草的長勢,也可以在淩晨一點的時候邊喝咖啡邊悠閑地計算著一道數學難題,甚至是窩在自家陽臺上的貴妃榻裏懶懶地睡上一天,盡管第二天可能就是期末考的日子。

這種慢悠悠的性子一度讓與宋無憂關系親密的人很是蛋疼,他們總會恨鐵不成鋼地念叨一句:“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其實,這與宋無憂前世的狀況有很大關系。前世的他肥胖而自卑,受盡了別人的冷嘲熱諷,久而久之,便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在為自己圈畫的地盤裏,他不用再看別人的臉色,不用顧忌別人的眼光,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正因為如此,在只有宋無憂一個人的世界裏,他自然而然地就放慢了自己的生活節奏。

於是,這種看著就令人幹著急的性子一直陪伴著宋無憂至今。不過單看宋無憂的臉,即使是一派淡定地做著慢騰騰得令人幾欲抓狂的事,都還是很養眼的。

眼下便是如此。一塊魚肉放進碗裏已經五分鐘了,宋無憂還在不緊不慢地挑著裏面的魚刺,一口飯菜都沒有吃上。陸秋熠隨便吃了幾口後,便放下碗筷,借著客廳中央打下來的暖色燈光打量起身邊專心致志地挑著魚刺的宋無憂來。

半濕的碎發,微勾的嘴角,含笑的雙眸,還有那雙修長瑩潤的手,不得不說,即便是做著再簡單不過的平常事,宋無憂也好看得可以入畫。

不過,看宋無憂忙活了半天一塊魚也沒有吃上,陸秋熠終於忍不住拿起桌邊備用的幹凈筷子,把宋無憂碗裏那塊被他折騰得幾乎面目全非的魚夾了出來。等到仔細又利落地挑幹凈魚刺後,這才重新放回宋無憂的碗裏。

“吃吧。”陸秋熠說道。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自然到仿佛已經為宋無憂做過了無數次。

看著陸秋熠用那雙猶如藝術家般骨節分明的手指為自己挑著魚刺,宋無憂的心中不禁湧上了淡淡的溫暖與動容。不過轉念一想,他怎麽越來越覺得是陸秋熠在追求他呢?

於是,宋無憂拿起那雙被陸秋熠擱置在一邊的筷子,禮尚往來地夾起一塊排骨,放到了陸秋熠的碗裏。他擡起頭,晶亮的眼睛就這樣望著陸秋熠,然後莞爾一笑:“這給你吃。”雖然現在還不太清楚陸秋熠的喜好,但好歹也表達了自己的一片心意嘛。

陸秋熠看著碗裏的蜜汁排骨,無聲地勾了勾唇,然後放進嘴裏咬了一口。嗯,今天的排骨味道很好,以後就訂他家的了。

兩人吃完飯後,已經是晚上八點鐘了。

陸秋熠洗好澡,便隨便套了一件浴袍,自覺地躺在了床上等著宋無憂給他上藥。

陸秋熠的浴袍只在腰間松松地系了一個腰帶,前襟大開,露出胸口處一大片偏麥色的健康皮膚。他胸前的肌肉線條優美而流暢,並不顯得過分誇張,但就是這種恰到好處的陽剛卻格外的吸人眼球。

他刀削斧刻般俊逸的面容上似乎還蒸騰著一層薄薄的水汽,晶瑩的水珠順著他性感的喉結流了下來,沿著胸前簡潔的肌肉曲線一路滾進了被浴袍遮住的腰部以下,令人情不自禁地產生臉紅心跳的無限遐想。

宋無憂捏緊了手中的雲南白藥噴霧劑,耳根微紅,暗罵了一句“妖孽”後便若無其事地走了上去。

然後,兩雙眼睛就這樣一上一下,隔空相望,誰也沒有先移開。

最終,宋無憂無奈扶額:“你這樣我怎麽給你噴藥?”

聞言,掛在陸秋熠身上的浴袍似乎又下滑了幾分,他的半邊結實有力的肩膀便露了出來。

“我知道了。”陸秋熠明了地點點頭。

“所以,我要脫衣服了。”他接著說道。

我想說的是讓你轉過身,把背露出來,而不是直接脫衣服啊餵。

當然,陸秋熠可不管這些。於是,在宋無憂虎視眈眈(?)的註視下,陸秋熠坐直了身體。他把手放在腰間的系帶上,靈活而利索地解了開來。於是帶子散開,浴袍從陸秋熠腹間滑落,柔韌勁瘦的腰和爆發力十足的大長腿便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當然,還有此時他身上唯一的遮蓋物,一件緊身的黑色四角內褲。

宋無憂的視線在那團被內褲緊緊包裹著的碩大上不著痕跡地轉了一圈,隨即又火速地收了回去,同時在心裏不甘心地和自己的比了比,然後極不平衡地默默吐槽,哼,那麽大,肯定吃了激素了。

作者有話要說: 集齊三次暧昧,就會有驚喜等著大家哦!

(話說,作者碼了熱吻又碼了肉,可腫麽才能給你們看呢?最近和諧太嚴重,作者實在不敢頂風作案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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