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9章 小旗哥哥會為我報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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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院?

他們在這裏還有個據點?莫非柴刀並沒有落在集會那夥兒家夥手裏,而是被凡豐藏起來了?

未初聽得分明,再次悄然跟上。

不多時。

幾人來到一座私人宅邸。

這宅邸不大。

凡豐一行人來到後院,對著一處院墻開挖。

不多時發出一聲脆響,似是挖到了類似鐵板石塊之類的東西。

未初蹲在旁邊一個石梁後,瞇著眼靜待。

凡豐吩咐手下幾人將東西打開,幾人合力,“砰”的一聲。

從剛剛開挖的方向,竟真推起一塊石板來。

一般人的地窖哪會兒藏在這麽隱蔽的角落。

這凡豐倒是個心眼活絡的家夥。

幾乎就是他們將石板推開的一瞬間,未初用來緊急聯絡的電話收到了紐惠那邊的信號。

“狙擊手,我找到柴刀的坐標了。”

未初眉梢一揚,看著凡豐等人順著石板露出的開口往下方走去,輕聲道:“是不是就在我附近?”

“你知道?”紐惠訝異,隨即沈聲道,“是的,距離你的坐標非常近。”

紐惠的聲線還稍顯沈穩,倒是那邊賴旗的聲線微露急切:“狙擊手,請你一定要將小鳳平安帶回來。我們現在就趕過去!”

“狙擊手,你的事我們都聽說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第四小隊的恩人!”譚海十分鄭重道。

未初看著那幾人逐漸消失在視野內,掛斷了電話。

暗電磁生物衣啟動。

她宛若一團陰影尾隨著石板關上的尾聲,潛了進去。

……

地下沒走多久。

發現一個囚室。

一個少女衣衫滲血、雙手雙腳都被綁在厚重的金屬鏈上,整個人形狀十分慘淡狼狽。

看見人來。

她費力地睜開雙眼。

“骨頭還挺硬。”凡豐看著她冷笑,“炎國的人,外面可有不少組織願意出大價錢接收呢,說是像你們這種人具有很大的科研價值。”

柴鳳身上鞭痕刀痕交錯,又被關押在此許久失血過多,而且缺水,以至於傷重到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麽。

只是茫然地望著他。

大腦還在緩緩啟動。

凡豐見此,給手下使了個眼色。

對方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罐鹽巴,當頭就罩著柴鳳灑了下去。

原本已熟悉麻木的腥辣刺痛感再次席卷全身。

“啊啊啊——”

柴鳳發出沙啞的慘叫,終於回神,恨恨盯著凡豐,啐了口唾沫,啞聲笑道:“你以為你抓了我自己能落到什麽好?我的祖國會為我報仇的!”

她說完這句話,旁邊立馬有懂炎國語的幫忙翻譯給了凡豐聽。

“哦?”凡豐嗤笑,“這世上,只有神明才會憐憫世人,國家只是一群剝削的豺狼罷了。”

她見柴鳳冷笑,嗤之以鼻的樣子。

繼續道:“你還不知道吧,你們那群黃皮狗已經被人救走了。”

這個消息令柴鳳一楞。

凡豐低聲道:“還不明白嗎?你已經被舍棄了,現在給我透露些重要情報,我或許還能饒你一命。”

柴鳳心裏一痛,但看著凡豐陰鷙的臉,仍舊咬著牙看著他道:“我從宣誓保衛人民的那刻起,早就將身死置之度外了,你以為這樣就能擊垮我?呸!”

她吐了口血沫。

凡豐離得近,這口血沫幾乎不打折扣地全吐在了他臉上。

凡豐怒極。

手下立馬上前一頓頓抽鞭子。

柴鳳再次淒厲慘叫起來。

不到二十歲的少女,身上劇痛,但眼裏卻仿佛燃燒著永不會熄滅的火光般恨恨看著凡豐罵道:“小旗哥哥會為我報仇的!我在地下等你!”

“神使,炎國人嘴巴都很嚴,再打下去,真就沒命了。”有手下在震怒的凡豐耳畔小心翼翼道。

“哼,帶走!老子有的是時間將她嘴撬開!”

“神使,咱們何必和這個女的死磕呢?外面那麽多出高價收異人的,咱們直接賣給他們也能賺一筆啊。”

“你懂什麽,鼠目寸光。她可是炎國官方機構的異人,定然知道許多炎國內部秘辛,比起單單一個異人本身的肉體,這些情報才是最有價值的。”

而且最近黑石鎮來的人比較多,都是與各國各地官方機構水火難容的地下組織。

相信會有不少願意出高價的人。

現在最重要的,是在那之前撬開她的嘴,趕著東風大賺一筆。

他們將遍體鱗傷的少女從架子上解下來,不過沒有解開手鏈腳鏈。

未初在暗處瞇了瞇眼。

這玩意兒應該是一種對異人能量有限制的裝備。

以至於柴鳳不小心中計後毫無還手之力。

凡豐與他帶的這幾個人。

當前身體也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異人能量波動。

但與先天性自行覺醒的異人不同的是,他們這種能像駁雜且微弱,與自身適配度並不高,所以相當不穩定。

若是未初此刻出手。

是可以順利將柴鳳截下來的。

但考慮到此刻在黑石鎮內,未免打草驚蛇,她決定跟隨出鎮後再動手。

……

此刻,一輛沙地越野車疾馳在路上。

“快!”賴旗看著開車的譚海催促道,“再快點!”

“隊長,你冷靜點,狙擊手就在那兒,如果連她都失敗了,我們去也大概率於事無補。”

旁邊的紐惠沈靜道:“而且上面本來是讓我們待命,我們貿然行動本來就已經違反了規定。”

“小鳳危在旦夕,你讓我怎麽冷靜?”賴旗臉上的吊兒郎當全消,眸色中隱約有種沈然的暴怒,“上面可以放棄她,我作為隊長,必須得為自己的隊員負責!”

紐惠沈默:“真的是這樣嗎?”

“什麽?”

紐惠默了默,沒有說話。

賴旗現在已經沒那個閑工夫關註其他人的臉色了。

他雖然平時嘴上喜歡調戲大家,看著懶散不靠譜,但做起正事來還是穩得住有分寸的。

之所以這次這麽失態,還得從他和柴鳳的淵源說起。

二人從很小的時候就認識,原本來自同一所福利院。

那時候他們的關系還十分親近,柴鳳整天追在賴旗的屁股後面叫賴旗哥哥。

只是後來,柴鳳因為長得漂亮乖巧又聽話,就被有錢人家領養走了。

獨留下了賴旗一人。

再次相遇時。

是柴鳳放學被小混混在暗巷圍住,恰好被路過的賴旗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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