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總決賽!紅唇惑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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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人部第五小隊居住的別墅。

此刻一樓客廳。

幾人正擠在茶幾前觀看。

電視剛好調到抖抖平臺的《心動女孩》直播間。

“司玉!小初要出來啦!你確定不下來看?”長孫蕊坐在主位置,一條腿擱在茶幾上高聲喊道。

半響無聲。

側邊沙發的司菲菲撇嘴笑了:“不就是唱首歌嘛,有什麽好看的?那女的小時候可是個音癡,教授可沒少給她開小竈——”

她一時嘴快。

說完“教授”這兩個字,才發覺其他人都冷冷盯著她,抿了抿唇不再說話了。

就連樓上一直緊閉的司玉房門都“吱啦”一聲開了。

長孫蕊調節氣氛道:“好了好了,快來看比賽,今天可是總決賽!”

說完,見司菲菲一直點手機,好奇湊過去:“菲菲,你在幹嘛?”

“你在投票?”長孫蕊瞪大眼睛,“你在給誰投票,小初嗎?不是,這個金色頭發的,是那個第二名?你在給小初對手投票?”

“噓你小聲點兒!”司菲菲怒瞪了她一眼,“投票怎麽了?章涼不也在投票嗎?就許他投不許我投?”

已滿二十跟不上這些小孩兒時代的“大齡少女”長孫蕊更是震驚。

看向另一側沙發的章涼。

發現沈默的他果然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角落裏狂點手機。

看頁面,正是給未初刷糖果榜的頁。

還切了個分屏。

上半邊屏幕裏滿是一連串的會員賬號。

章涼每投完三顆糖果,就切下一個號繼續投。

簡直顛覆她娘的三觀!

長孫蕊簡直難以想象,這個冷冰冰跟個機器似的少年竟然也會搞這些???

“你在給金彌投票?”司玉居高臨下,站在二樓欄桿旁睨了眼司菲菲。

“哢擦——”

未見他如何動作。

一股電磁力忽的充斥著整間屋子,燈管不斷爆裂,就連電視畫面都不斷閃爍起來。

只見司菲菲手機“劈裏啪啦”電流閃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成了一坨麻花。

“司玉!”兩聲女性尖叫。

一道是長孫蕊的:“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不要在咱們宿舍使用你的能力!”

另一道是司菲菲:“你竟然為了那個女的弄壞我手機?我到底是不是你親妹妹!”

“如果不是,變成麻花的就是你了。”司玉冷笑,“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被無視的長孫蕊恨道:“燈錢我要從你的工資裏扣!這次一定扣!全部扣掉!ヽ(#’Д′)?┌┛〃”

她因為怒極,沒註意到自己擱在茶幾上那條腿不知何時竟猛地變大。

一足跺下去。

只聽“哐當”一聲。

新買沒多久還帶電磁爐的高檔自動開合升降茶幾竟直接碎了一地。

又是一陣肉疼的尖叫。

章涼默然無聲地將一道淡藍色屏障從電視和自己身前撤回。

長孫蕊怒氣沖沖地坐回主位:“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今兒竟連小初的比賽都不看了?”

司菲菲抱臂冷嘲:“一個劣質表演,有什麽好看的。”

……

司玉回房。

大床前有一個沙發位。

他坐下。

連遙控器都沒碰,前面墻壁的電視忽的打開,自動調到了《心動女孩》的直播間。

比賽正好進行到主持人cue未初出場。

與此同時,整間臥室的半空中至少懸浮了上百部手機。

每一部手機都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暗中操控一般,不斷地進行切號、投票、再切號、再投票的機械動作。

司玉慵懶地靠著沙發,倒了杯紅酒,對著電視遙遙做了個碰杯的動作,唇角微勾:“期待你的表演哦,小初初。”

……

直播現場。

觀眾的尖叫聲中。

一身啞光紅旗袍的未初緩緩亮相,絲衣上以樓空繡點綴虛實相稱的朵朵雪梅。

身形姣好,修長筆直的雙腿在細高跟的緩緩踱步間若隱若現。

黑色頭紗半遮臉頰,露出精致的下巴。

雪顏如玉,紅唇如火。

長長的睫毛似翩然待飛的鴉羽,襯得瞳仁如黑珍珠般靈動清澈。

場下愈發瘋狂的尖叫久久不息。

彈幕更是直接卡帶了:

“想過會很美,沒想到會這麽美?!淦!是在下缺乏想象力了!這一定不是我的錯,怪只怪我眼前這面鏡子!豈可修啊啊啊啊啊啊(╯‵*′)╯︵┻━┻”

“女媧炫技之作我已經說累了……麻麻問我為什麽在電視前雞叫,我該怎麽回?在線等,挺急的!”

“操!我……什麽都沒說?(????ω????)?”

“一秒鐘!我要這位天使的全部信息!拿來吧你!”

“自從粉了未初以後,《刑法》背得越發熟練了呢,為我的司法考試添磚加瓦!或許這就是偶像的力量吧!同志們我悟了!(?ω?)”

……

VIP嘉賓席上,有人擡頭:“這就是徐老師讚不絕口的那個女孩兒?”

“是啊歐陽導演。”旁邊某工作人員笑道,“別看未初年紀小,是絕對有能上你們《天籟》的全開麥實力的。”

歐陽宇是個瘦削長臉的中年男人。

聽此淡淡點頭,不置可否。

但眸中神色看來,是不太相信這十六歲小孩兒真能有那個能耐的。

怕是因為人氣高,被吹捧得有幾分虛高了。

工作人員見此一笑,也不爭辯,自顧看向舞臺。

未初身前是一個立麥,舞臺燈光漸暗。

隨後交疊出虛無斑斕的幻影。

吵嚷、嘈雜,酒杯碰撞,歌女展喉,老舊的唱片……背景音浮沈迷幻。

在這片燈紅酒綠的迷醉間,有高跟鞋的踱步聲格外清晰。

一步一步,優雅從容,似要走到人的心坎兒上。



一抿點澀微甘味道

一啟輕羽吻喉生躁

呵氣如撫如撓貝齒似觸似咬

分明是悻悻罵句無聊還仍勾一弧微挑

……  ”

未初啟唇,音色輕而嫵媚,似貓爪柔柔撓在心尖。

鏡頭前,她微微擡眸。

紅與黑的激烈撞色,這般濃艷旖旎,竟被她一個淡淡擡眸盡數壓下。

眾人情不自禁屏住呼吸。



她是浪蕩的矜持

也是庸俗的雅致

是循規蹈矩的無恐有恃

是心照不宣的不可告知

人人愛她是香艷卻自持

人人愛她是解語也無知

……  ”

這個女人或許是烈酒,又或許是清茶。

是解語花,是刮骨刀。

曼妙又深沈,世故且天真。

未初垂眸,手中墨色香扇微展,舞步如蓮,一半佛土凈生,一半淤泥未凝。

在光與影的縫隙間跳舞吟唱。

讓眾人深切註意到,這臺上女子似乎正如歌詞所述:

“是那平易可近的唯我獨尊,我愛她孤高的靈魂,愛她從不屬於某人,最愛她只是一段無主的溫存。”

每個觀眾眼底心底都靜極了,似乎只能看見聽見舞臺上那一抹紅影。

然而,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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