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我一個孤苦伶仃的柔弱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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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蕊吩咐完。

便打算自己帶著司玉繼續往叢林中心走去。

“那裏面沒有母蟲。”臨走時,未初好心提點道。

長孫蕊一楞,立馬火速轉身奔到她旁邊:“怎麽說?你知道母蟲在哪兒?”

未初悠悠道:“我請求國家不要對我進行記憶模糊處理。”

“這……好!我幫你瞞著。”長孫蕊咬牙道。

“其實你們來之前,我就在裏面溜了一圈兒。”未初邊走邊道。

她這話說完。

長孫蕊面上有幾分失望。

原來是已經探查過才這麽說,還以為她知道母蟲在哪兒呢。

未初瞧見她的神色,便知道她在想些什麽,唇角一翹:“你有沒有想過,今天這件事,是意外還是人為?”

“當然是人為了!”

“既是人為,那怎麽可能傻乎乎等著你們的包圍圈將自己困死?”她一邊幫煤球順毛一邊悠然道。

見長孫蕊神色仍有幾分困惑不解,她嘆了口氣,又道:“很簡單,母蟲一定在來過這座島但又提早離開的人身上。”

“對哦!”長孫蕊恍然大悟,一拳垂在掌心,又急切道,“是誰?”

“我如果是你,我會在收到任務來這裏的途中就開始16倍速調查自下午三點始的全部監控視頻。”未初聳聳肩,“這樣不出二十分鐘,就能圈定可疑人員的範圍。”

“在到達這座湖心島之前,就能聯系警方先行一步將重點嫌疑人的動向控制住。”

“很遺憾。”未初聳聳肩,“你們遲了一步。”

她眸光掃過四面:“沒發現磁蟲分布密度已經開始逐漸降低了嗎?”

哈?有嗎?

長孫蕊摸摸後腦勺,夜色漆黑,不太好辨認不說。

這麽細微的密度差是能用肉眼就隨便算出來的嗎?

“母蟲應該已經遠離這裏被回收了。”

未初自顧自說著,間或還嘟囔了句:“慘了,卡片發完只剩這兩張了,總決賽竟然要唱這樣的歌,好像不太適合我的風格啊。”

長孫蕊聽得腦門兒青筋突突直跳:“未初同學!”

“噢!”未初回神,“剛剛說到哪兒了?”

長孫蕊咬牙:“母蟲被回收!”

“哦哦,對,被回收了,對方有備而來,你們現在肯定追不回來了。”她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是不是還有辦法幫我們?”一直沈默良久的章涼忽然開口。

“唔……”未初抿了抿唇,唉聲嘆氣,“我最近看中一塊山頭想承包買下來,但申請老批不下來(╥╯^╰╥)”

“噗嗤——”一旁的司玉沒忍住笑出了聲。

長孫蕊聽見這火上澆油的笑聲更是將拳頭攥得嘎吱嘎吱響。

咬著牙硬擠出一個和善的笑道:“我們部門有特權,我幫你解決!”

“我想起來了!”未初立馬拍拍自己腦門兒驚喜道,“我先前調查到一個人背後似乎有些勢力,而且跟這次的某個選手也有過接觸。”

“是誰?”長孫蕊雙眼一亮。

“這,我有點害怕。”未初可憐兮兮道,“我一個孤苦伶仃的柔弱少女,萬一被壞人惡意打擊報覆怎麽辦?”

長孫蕊還在發楞中。

章涼嘆了口氣,表示這套路我熟。

他沈聲道:“我們保證為你保密,不把你參與這件事的所有經過透露出去。報告上會寫,你也暈倒了被我們一起擡出來的。”

“你、你你——”長孫蕊哆嗦著手指恨鐵不成鋼地指著章涼。

眾人說話間。

已不知不覺到了湖心島外圍。

那個光罩結界早在長孫蕊她們進來的時候就被打破了。

此刻一幹人等全烏泱泱在外面眼巴巴等著。

“出來了!出來了!”

有警察迎上來小聲匯報:“剛剛有個女生突然暈倒了。”

長孫蕊一驚:“誰!”

“好像是一個叫於蓉蓉的女孩兒。”

“你說的母蟲寄生體就是她?”長孫蕊看向未初。

“前寄生體而已,既然她暈倒了,顯然那東西早已經被轉移了。”

“你說的那個勢力是誰?”

未初垂眸:“或許你們可以去查一下聞人家。”

“聞人家?聞人清的家族?”忍了一路沒出聲的司菲菲忽然開口道,“那不是炎國老牌世家嗎?可是書香門第啊。你有沒有搞錯啊?”

未初不置可否地攤攤手。

抱著煤球坐上了船。

“你還真是不客氣,這麽快就把我的家族給供出來了。”聞人清不知何時來到甲板,站在她身側悠悠笑道。

“你也不著急嘛。”未初好奇道。

隨即她眸光一轉,了然搖頭,嘆氣:“明白了。”

她掏出紙筆,寫了張字條,讓煤球帶給長孫蕊。

“你的貓挺特別。”

未初白了他一眼:“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其實我只是對動物動作語言上的解讀比常人敏銳些而已。”聞人清笑了,也不再裝模作樣,敞開心扉道,“或許我們可以合作。”

“大家彼此相安無事就已經是最好的合作了。”

看見煤球回來。

未初打著哈欠,打算回房休息一下。

這封鎖警戒調查善後一應程序下來,可有得磨了。

聞人清看著她的背影,鏡片後眸光晦暗:“也許我真跟你們是同一條戰線上的也說不定呢。”

這場波動,在三日後才平息下來。

對網上的輿論,說是節目組準備的一次驚喜大逃殺綜藝彩蛋。

這個無聊又標準的公告顯然並不是眾人期望的,使吃瓜群眾興致缺缺。

餘下的參賽選手包括節目組工作人員似乎是真的記不清當日一些離奇的怪事了。

導演甚至有點奇怪為啥自己那天換了幾條內褲,在家裏面對老婆的追問急得頭上冒火百口莫辯。

倒是於蓉蓉被重點問話了幾次。

但等她回來,別的選手好奇問起時,她似乎也記不太清都發生了些啥。

每個人與之相關的記憶都詭異得模糊又合理。

當日有的人提前棄權的,得從別人挑剩的選曲和順序裏再選。

而有的人,更是稀裏糊塗得到了兩張卡。

其中以萬念夢最為興奮:“小初!我跟你說我真是運氣爆棚了我跟你說!”

她握著拳頭激動道:“要不是我一摸口袋,發現這首《彩虹節拍》和順序9的卡片靜靜躺在我的口袋裏,我都要忘了我自己還開過這兩個寶箱誒!”

“這麽重要的事我都差點沒想起來,還憂心老半天呢!真是山重水覆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吶!lucky!誒?話說你挑到了啥呀?這麽愁眉苦臉的?要不要lucky girl分你一點好運呀?來貼貼!(^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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