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明天一早,照原計劃發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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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黃燈光朦朧。

皮質沙發上。

兩個男女赤身裸體,由同一張毯子虛虛蓋著。

“劉總,您說好的捧我出道的呢。”女人聲音甜膩,胳膊搭上男人滿是肥肉的胸脯。

劉強點燃一支煙,坐著吸了口。

同時另一只手伸進毯子裏揉捏著。

“劉總~”女人擡起頭來撒嬌。

對比中年男人的油膩老相,她顯得十分青春貌美。

“蓉蓉,你說你今天在衛生間撞見了她跟聞人清的醜事?當真?”劉強詫異地問了句。

“那還能有假,我還親耳聽見未初說起過您呢。”

“哦?”劉強有幾分好奇,“她怎麽說的?”

於蓉蓉仿佛失口般捂住唇,有些為難:“她、她她……其實也沒說什麽,應該只是隨口一提。”

見她支支吾吾。

劉強面色一沈:“說!”

“我說了您可別生氣。”於蓉蓉小心翼翼道,“她說您為、為老不尊,還想老牛吃嫩草,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她一個明日之星、女頂流,怎麽可能會跟您一個又老又醜的——”

話音未落,只聽“啪嗒”一聲。

劉強將煙灰缸一把掃落在地,面黑如墨,陰沈冷笑。

想到那日不甚懂規矩的少女,確實是一副不將自己放在眼中的模樣。

“想趟娛樂圈這盆渾水,就要學會放低姿態,假清高做給誰看?一個貧民窟出來的廢物孤兒,真當自己有什麽天大背景不成?”

“劉總您別生氣啊。”於蓉蓉趕緊坐起來,給他胸口順氣,“那都是她一個人的偏見之言,我就不這麽覺得呀。”

她滿眼小星星道:“我最喜歡成熟有魅力的男性了,您這樣的簡直就是我的夢中男神。”

聽她聲音裏都是欽佩崇敬,倒還挺真誠不似作假。

劉強面色微微好轉。

小姑娘都喜歡大叔吧。

他如此優秀,成功人士,合該有大把少女喜歡才是。

“你說的那件醜事——”他將關註點重新移回。

於蓉蓉趕緊坐起來:“您不相信可以調監控呀,我從衛生間出來後,她倆還磨蹭了很久呢。”

“再說了……”於蓉蓉獻媚地笑道,“監控掌握在您手中,想怎麽剪輯,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兒嘛。”

劉強拍拍她的臉蛋,會意地笑了:“小寶貝,你這麽漂亮聽話,你不出道還有誰有資格出道?嗯?”

於蓉蓉眼睛一亮。

又是一番雲雨。

不過沒過多久。

劉強顯然年紀大了,精力有些不濟。

於蓉蓉離開,他靜坐了一會兒。

叫了秘書進來。

“劉總,這麽晚了,您找我——”秘書初進來還有幾分忐忑,不敢擡頭。

突聽“啪嗒”一聲。

一份文件砸在她面前。

“明天一早,照原計劃發布。”

秘書手一抖:“劉總,你真要——?照這個勢頭發展,她還是挺有前景的,我們可以拉攏一二。”

“小文,你還年輕,不懂人心。”

劉強冷聲道:“有的人,註定是不一條道上的,拉攏不來。只有趁早扼殺,才是正理。”

而且,金鼎娛樂可是出了不小的價錢買這個C位呢。

娛樂圈,有資本的,才是王道。

什麽全民選秀?噗嗤,不過忽悠一群熱血韭菜砸錢而已。

打著追逐夢想的旗號販賣夢想。

幕後資本名利盡收。

這才是游戲的正確玩兒法。

見過誰割完韭菜還關心韭菜疼不疼的?豈不可笑?

……

未初回到宿舍時。

除了莊雪以外,另外兩人都已到了。

“小雪呢?”她有些意外。

“小雪這次選了舞蹈組的賽道,但她舞蹈比較弱勢,所以一直在惡補呢。”

竺蔓蔓剛洗漱出來,用一條毛巾擦著短發。

身形頎長,外貌俊美。

這種雌雄莫辯的形象格外吸引人的目光,使她的粉絲體量也不小。

真實人氣排在全場第四。

而且跟排在她後面一名的萬念夢還有一個小斷層。

原本是雲朵和金彌人氣神仙打架,跟後面有一個大斷層。

未初黑馬崛起後,變成三人神仙打架。

現在,這兩人逐漸被落下,成為了二梯隊人氣。

而未初在網絡的各種人氣投票上,幾乎都是以碾壓的態勢逐漸跟第二名形成了大斷層。

所以,一輪排名發布宣布她只是第二時。

粉絲心底怒火可想而知。

“她竟然沒選創作組,這倒是令人意外。”

雲朵坐在床上,疑惑道。

莊雪一直是個文靜的文藝女孩,時常吉他不離身。

“可能是想挑戰一下自己不擅長的。”竺蔓蔓猜測道,“畢竟舞蹈才是她當前最大的短板。”

時常有選手想要在競賽中突破一下自我。

竺蔓蔓這樣想也合理。

她自己就是一個各方面比較均衡的選手,唯一稍微弱勢的一點就是創作。

“我原本也想選創作組的,都跟小雪約好了。”

竺蔓蔓濃長的眉毛一揚,看著未初笑道:“我也想跟小初PK一下試試。”

說著,又惋惜道:“可惜,聞人老師先選了你。”

贏的導師有優先挑選一名選手,為自己組別增加實力的權利。

所以未初進入創作組其實是被動進的。

她原本想選舞蹈組的來著。

畢竟身上有個【舞蹈大師】的技能,當然要發揮特長。

“所以我就選了舞蹈組。”竺蔓蔓將毛巾一甩。

坐在床上抱著未初胳膊嗲聲嗲氣道:“小初,你這次可一定要跟我們組PK哦!”

酷颯帥的外形,軟萌的少女心。

大家都對她這種反差見怪不怪了。

“那小雪怎麽就放棄了創作組?”

“啊……這我就不太清楚,見過聞人老師後就有點不對勁,可能被打擊到了吧。”室友二人攤攤手,都沒當回事。

未初突然站起身:“我去看看她。”

外面夜色已深。

城堡裏的燈也關了大半。

為了節省能源,過道墻上都是感應小燈。

有人過,才會發揮出微弱的光。

就像是夜間排成一列指路的螢火蟲。

未初踩著碎光,走到一個死角窗戶旁。

借著月色,可以看清黑暗的角落裏,一個女生抱膝蜷縮在地上。

隱約有抽泣聲傳來。

未初靜看了半響,突然重新走了一遍來路。

腳步放重。

聽見有人來了。

莊雪忙擦了擦眼淚,吸吸鼻子,站起身。

“啪嗒。”

教室的燈開了。

“小初,你怎麽來了?”她一邊笑一邊拿毛巾擦汗,臉紅撲撲的。

“她們說你在練習跳舞,我就過來看看。”

未初打量了眼教室。

只剩莊雪一個人了。

“還在練習呢?”

她隨手打開桌上的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兒,遞給莊雪。

自己也開了瓶。

“謝謝。”

莊雪接過,“噸噸噸”猛灌了口,隨即嗆咳出聲。

彎著腰胸脯拍得“砰砰”作響。

“喝那麽急幹嘛,眼淚都嗆出來了。”未初失笑,遞給她一張紙。

莊雪順勢接過紙巾將眼角淚痕擦了擦,嘆了口氣道:“舞蹈可真難練啊。”

“小初,我真的好佩服你,主題曲的時候你是怎麽做到的?我才練了幾個小時就已經累得要命開始懷疑人生了。”

短期專註度誰都能輕松達到。

難就難在,如何始終如一地保持這種高度專註。

一個人如果能有這種自控力,什麽事做不好呢?

“只要你想,你也可以。”未初笑了笑,認真道。

莊雪不太相信地搖搖頭,輕聲道:“我怎麽可能呢?我不行的,我做不到的。”

“我說你可以,你就可以。”

眼前的瞳孔清澈幹凈,像是浸在水裏的墨玉。

莊雪怔然。

她是怎麽做到隨時隨地都能將話說得如此篤定自信的?

“現在是23:49分。”未初笑著看了下時間,“那我就幫幫你吧。”

莊雪瞪大眼睛,又驚又喜:“你要幫我,我——”

“當然呀,不然顯得我像搞傳銷似的,多沒說服力。”

“從現在開始到明天早上8:00。”未初叉著腰揚了揚下巴,帶著幾分小得意道,“我幫你把所有動作全部摳完。”

不、可、能、吧!

莊雪喪氣的念頭剛起,便被未初拖著訓練去了。

……

這間舞蹈教室的燈徹夜未熄。

第二日清晨,隨著最後一道歡呼聲落幕。

二人相攜回到宿舍倒頭就睡。

剛睡了沒兩個小時。

未初是被一陣催命似的的系統提示聲驚醒的。

“小初!快醒醒!出大事了!”煤球焦急得一jio踹來。

“叮!緊急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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