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異人部，背景調查，未初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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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太不給面兒了吧？
這小姑娘……可真不懂社交險惡啊。
司機暗暗擦了把汗。
按以往情況，劉總早該發火了。
但不知為何。
劉強眉毛一沈，硬是壓下了自己心頭的怒火。
“是叔叔我疏忽了。”他笑著將酒撤走，“小孩子家家的，喝什麽酒？”
未初也感激一笑。
暗中卻垂了眸。
這麽試探都能忍住不生氣，會是誰來找自己呢？
並沒有讓她等太久。
大約六七分鐘的車程。
她被帶到了一座古樸但戒備森嚴的大院內。
石木結構，裝修相當簡潔。
桌上用搪瓷缸泡著兩杯熱茶。
缸身樣式老舊，軍綠色，上面有一條火紅的龍盤旋飛舞。
這是炎國的國旗。
火種，對於任何生物而言都意義非凡。
藍星上人類發展進化最關鍵的一個階段，便是從學會人工取火開始。
炎國歷史悠久，一直信奉火文化。
盤旋的火龍，便是炎國國旗身上的圖騰。
這顏色……
難道是軍部的人？
未初坐得筆直。
一個人處在明顯不凡的陌生環境，也不慌不忙，垂眸靜等。
“倒是沈得住氣。”暗室內，有人見此點頭誇讚道。
“部長，您真打算用這個小女孩兒？她還只是個十五歲什麽都不懂的小丫頭。”
“百米速度8秒22，輕松超越人類極限。這可不是個普通的小女孩兒，很有可能是一名天生異人。”
被喚作部長的是一個年約六十左右的男人。
寸頭，發色斑白。
但身形偉岸，身材管理極好。
他笑著推開暗門：“我請的小客人已經到了，瞧我這老頭子，差點就怠慢了。”
未初擡頭望去。
來人一身筆挺軍裝。
看肩章……
未初瞳孔一震，眼眸瞇了瞇。
炎國軍銜分為5等19級。
其中士兵分為2等9級，將官分為3等10級。
後者分別為尉官3級、校官4級和將官3級。
若這人不是假冒，那他可是有著中將軍銜的大佬，僅在大將之下！
這樣的人，會親自來見自己一個普通的平民小丫頭？
“您好。”
簡單打過招呼。
得知這人名叫鄭凱，自稱國家公職人員。
是什麽新成立的藝人部部長。
老者笑著請她喝茶，同時道：“網上最近一直傳的某個視頻，比較火啊。”
“鄭爺爺是說我接力跑比賽那個？”未初想了想，回道。
對方笑著應是，對她的體能速度一陣誇讚，寒暄半響。
才開口：“不知小姑娘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異人部？”
“藝人部？”未初疑惑，“我本來參加偶像選秀，就是要成為藝人的啊。”
鄭凱恍然，失笑。
用指尖沾了茶水，在桌面寫下一個“異”字。
“是這個異人。”
“‘異人’……什麽意思？”
“小丫頭不用緊張，這只是國家近年來新成立的一個組織，完全獨立，專門招收的部員都是一些天賦異稟的人類。”
“但我只是個普通人。”未初垂眸，弱聲弱氣道。
“百米8秒22的速度，可不是一般普通人能做到的。”
“興許我只是比較擅長跑步而已。”
又是規勸半響。
鄭凱看著油鹽不進的少女，點了下手環上的一個按鈕。
只見四米多高的大堂頂端，一個身影輕盈跳落，仿佛貓般無聲。
那人落地後站直，藍色長牛仔褲、黑色連帽衛衣，膚色有種病態的蒼白感。
丹鳳眼，五官俊秀，左眼角下方有顆紅色淚痣。
年紀不大，應該在十六七歲左右。
是個神色冷漠的少年。
他竟然能從那麽高的地方跳下來，半點動靜沒發出，還像個沒事兒人般。
是他？
未初眸光一動。
被煤球捕捉到了，問道：“小初，你認識他？”
“小時候見過。”未初不欲多做解釋。
又補充了句：“不熟。”
“章涼，我們異人部的得力幹將。”
看見來人，鄭凱笑著起身，介紹道。
比起他的熱情，被喚作章涼的少年倒是面色如冰：“找我什麽事？”
音色跟他名字一樣寒涼。
“這是未初，很可能是我們異人部的新部員，認識一下。”
未初？
少年耳尖微動，猛地擡頭。
這才正眼看向茶幾旁的少女。
未初也冷冷盯著他，目光裏滿含告誡。
少年抿唇，半響才道：“你好。”
鄭凱尷尬一笑：“別介意，他就是這麽個冷淡的性子，你要是見到平時的他就知道了，他今天已經算是夠熱情的了，哈，哈哈。”
說完又道：“小未初，我讓章涼帶你去做個檢測。”
旁邊又冒出來兩個身穿軍裝的人。
不由分說。
未初被帶到了一個滿是冷冰冰儀器的房間。
熟悉的感受流淌全身。
足足半個小時後。
鄭凱收到了一份報告。
“僅僅只是肌肉力量效率比常人更高而已，增幅很全面，沒有發現特殊的異人能量。”
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站在他面前做匯報。
鄭凱皺緊眉頭：“她還年輕，就沒有可成長性？”
“不是沒有基因突變的可能。”白衣男人搖頭一笑，“但這種可能跟你我所有普通人一樣，九成九都是崩壞後果。”
看著鄭凱失落的神色，他補充道：
“你知道的，這些天生異人，他們的新基因序列，是自誕生就存在的。我們目前只掌握了引導技術，不具備創造能力。”
“唉……”鄭凱長嘆道，“是我著急了，上面給的壓力太大了，你也知道，最近那個蟲洞……”
……
沒過多久。
未初又被安然無恙送回了城堡。
“小初，你幹嘛叫我掩飾你新基因序列的生物波動？”煤球好奇問道。
“因為我不想現在加入他們。”她淡淡道。
“為什麽？背後有個大靠山不好嗎？≯（?°。°?）≮”
未初唇角一翹，將其抓進掌心揉了揉：“有平等對話權才叫靠山，不然只是單方面的被管制而已。”
鄭凱雖表面比那個劉強態度要親善許多，但本質卻是一樣的。
口中說著不勉強。
還不是強拉著她做完檢測才放人？
“煤球，我犯了一個錯誤。”未初嘆了口氣。
沒有足夠的能力為自己兜底前，不宜成為別人嘴邊的肥肉。
以後便是再抽出什麽基因強化劑，也不適合在公眾前展露太多。
看著煤球一臉懵的表情，她笑著柔聲道：“等有能坐在談判桌上的資格了再說吧。”
現在最重要的，是選秀比賽。
不拿下C位就會任務失敗，可是要扣除1000聲望的。
這懲罰，動軸要命。
……
回程只是司機送她了。
劉強並不在，而是悄悄去了某棟別墅。
“路總。”他點頭哈腰笑道。
眼前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正是商業大亨，路雙城。
“嗯，如何？”
“咱也不知道結果，就是把她又給送回去了。”
路雙城敲擊沙發的手指一頓：“失敗了？不是麽？看來是我弄錯了。”
他似是松了口氣。
劉強忐忑站著。
也不敢問究竟是啥事兒。
也不敢問那個建築裏的大佬是誰。
只知道這兩人不是一夥兒的，他都得罪不起。
那邊應付完，就被叫來了這邊。
兩頭都讓他保密。
天可憐見，他真是啥都不知道哇！
想到這裏，他又小心翼翼問：“那個叫未初的女孩兒——”
“沒她什麽事兒，不用管了。”路雙城擺了擺手，是送客的意思。
劉強心下一松。
連忙退走了。
剛回到車上，他便打了個電話：“餵！把那個叫未初的背調發給我！”
不出五分鐘，他便收到了回覆。
“出生就被拋棄、孤兒、被清潔工老太太收養、成績優異……”
背調很詳細。
從小到大住的地方、讀的學校、包括學習成績、鄰居朋友……
他一路翻看，忽然目光一凝：“中間怎麽有一兩年的斷檔？”
“這段時間好像是她走丟了。”旁邊秘書及時補充道。
“走丟？”
“對，咱們歸海市湖東區是個貧民窟，重男輕女可不少咧。”
秘書對此很熟悉：“那環衛老太太名叫李環清，人品倒是好，只可惜生了個不孝子陳大志，早年吃喝嫖賭無一不涉，還吸毒蹲了幾年，給家產敗光了。”
“後來陳大志勞動改造出來，倒是老實本分許多，老太太耗盡存款給他取了個媳婦，肚子卻一直沒動靜。後來好不容易生了個女兒，夫妻倆那叫一個瞧不上。”
“兩人都在外面花，趁老太太出去工作之際，竟聯系人販子把自個兒親生女兒給賣了。”
秘書說到這裏也有幾分唏噓。
“老太太回來後當即就氣病了，夫妻倆趁著老太太病倒之際將家裏餘錢卷跑了，說是要南下打工賺錢，回來好給老人家治病。”
“老太太也是硬朗，楞是咬著一口牙挺過來了。”
“後來沒過多久，就撿到了剛出生被遺棄的未初。”
“未初五歲大的時候，夫妻倆將錢財敗光，又灰溜溜地回來了。”
“不過這回帶了一個男孩兒回來。”
“到底是自己親兒子，又有這個孫子陳多金在，老太太還是又接納了他們。畢竟總不能讓他們一家三口在外面餐風露宿，連個落腳的地兒都沒有吧。”
“可誰知太平日子沒過幾天，未初就走丟了。”
秘書笑了笑：“你說奇不奇怪，根據周圍鄰居口述，她第一次走丟，沒幾天又自己回來了。”
“可她剛回來沒多久，那個只比她小幾個月的陳多金也走丟了。”
“家裏再次鬧得雞犬不寧，陳大志夫妻堅持認為是未初的錯，就此沒過多久……未初又再次走丟了。”
劉強聽到這兒，吐著煙圈兒笑了：“窮生奸計。”
“劉總英明！”秘書舉起大拇指讚嘆道，“這陳大志夫妻沒過多久就得了一大筆錢，再次南下了，到現在也沒回來過。”
“這麽說，這一兩年後，是未初第二次走丟再自己回來的？”劉強看著那段空白檔案問道。
“我跟做背調的小張溝通過，他說街坊鄰居都是這麽說的。”
秘書說到這裏，看著劉強道：“劉總，您該不會是想拿這炒話題吧？”
“有何不可？”劉強笑了，“節目有流量有熱度，大家都能賺錢，何樂而不為呢？”
秘書略一猶豫：“不過這女孩兒之前提交的信息表上並沒有這些，是上次火了後咱們細查才查出來的。她自己不說，可見也是不想被人借此討論，這話題要是出去，在網絡輿情上，恐怕會掀起一番腥風血雨……”
輿論也並不一定全是善意。
可能會有很多人愛你，也可能會有更多人恨不得生撕活剝你的傷疤。
不過劉強一介商人，只管賺錢就是。
這些參賽選手在他看來並非活生生的人。
都只是他手中工具而已。
“哦對了。”劉強在煙灰缸裏將煙頭狠狠擰滅，“推送的時候別忘了，將‘未初年幼生妒，策劃養母家庭親子走丟被拐’一起推上去。”
秘書瞳孔一震。
“劉總，您這是想……拿她祭天？”
綜藝中常常有這樣的工具人。
剪出各種惡意鏡頭，炒作出話題，拿來給節目操熱度。
在輿情上卻是工具人本身會面對一邊倒的仇視辱罵拉踩等等後果。
俗稱被“祭天”了。
想到之前車上面對自己一點兒都不懂事兒的少女，劉強咧嘴笑開了。
“話怎麽能這麽說呢……”他攤手，“現在可不流行完美受害人，有爭議才有討論度，黑紅不也是紅嗎？”
他拍著秘書的肩膀，一路摸上她白嫩的小手：“一切都是為了咱們節目，你要學的還多著呢。”
“劉總，您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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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為何。
劉強眉毛一沈，硬是壓下了自己心頭的怒火。
“是叔叔我疏忽了。”他笑著將酒撤走，“小孩子家家的，喝什麽酒？”
未初也感激一笑。
暗中卻垂了眸。
這麽試探都能忍住不生氣，會是誰來找自己呢？
並沒有讓她等太久。
大約六七分鐘的車程。
她被帶到了一座古樸但戒備森嚴的大院內。
石木結構，裝修相當簡潔。
桌上用搪瓷缸泡著兩杯熱茶。
缸身樣式老舊，軍綠色，上面有一條火紅的龍盤旋飛舞。
這是炎國的國旗。
火種，對於任何生物而言都意義非凡。
藍星上人類發展進化最關鍵的一個階段，便是從學會人工取火開始。
炎國歷史悠久，一直信奉火文化。
盤旋的火龍，便是炎國國旗身上的圖騰。
這顏色……
難道是軍部的人？
未初坐得筆直。
一個人處在明顯不凡的陌生環境，也不慌不忙，垂眸靜等。
“倒是沈得住氣。”暗室內，有人見此點頭誇讚道。
“部長，您真打算用這個小女孩兒？她還只是個十五歲什麽都不懂的小丫頭。”
“百米速度8秒22，輕松超越人類極限。這可不是個普通的小女孩兒，很有可能是一名天生異人。”
被喚作部長的是一個年約六十左右的男人。
寸頭，發色斑白。
但身形偉岸，身材管理極好。
他笑著推開暗門：“我請的小客人已經到了，瞧我這老頭子，差點就怠慢了。”
未初擡頭望去。
來人一身筆挺軍裝。
看肩章……
未初瞳孔一震，眼眸瞇了瞇。
炎國軍銜分為5等19級。
其中士兵分為2等9級，將官分為3等10級。
後者分別為尉官3級、校官4級和將官3級。
若這人不是假冒，那他可是有著中將軍銜的大佬，僅在大將之下！
這樣的人，會親自來見自己一個普通的平民小丫頭？
“您好。”
簡單打過招呼。
得知這人名叫鄭凱，自稱國家公職人員。
是什麽新成立的藝人部部長。
老者笑著請她喝茶，同時道：“網上最近一直傳的某個視頻，比較火啊。”
“鄭爺爺是說我接力跑比賽那個？”未初想了想，回道。
對方笑著應是，對她的體能速度一陣誇讚，寒暄半響。
才開口：“不知小姑娘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異人部？”
“藝人部？”未初疑惑，“我本來參加偶像選秀，就是要成為藝人的啊。”
鄭凱恍然，失笑。
用指尖沾了茶水，在桌面寫下一個“異”字。
“是這個異人。”
“‘異人’……什麽意思？”
“小丫頭不用緊張，這只是國家近年來新成立的一個組織，完全獨立，專門招收的部員都是一些天賦異稟的人類。”
“但我只是個普通人。”未初垂眸，弱聲弱氣道。
“百米8秒22的速度，可不是一般普通人能做到的。”
“興許我只是比較擅長跑步而已。”
又是規勸半響。
鄭凱看著油鹽不進的少女，點了下手環上的一個按鈕。
只見四米多高的大堂頂端，一個身影輕盈跳落，仿佛貓般無聲。
那人落地後站直，藍色長牛仔褲、黑色連帽衛衣，膚色有種病態的蒼白感。
丹鳳眼，五官俊秀，左眼角下方有顆紅色淚痣。
年紀不大，應該在十六七歲左右。
是個神色冷漠的少年。
他竟然能從那麽高的地方跳下來，半點動靜沒發出，還像個沒事兒人般。
是他？
未初眸光一動。
被煤球捕捉到了，問道：“小初，你認識他？”
“小時候見過。”未初不欲多做解釋。
又補充了句：“不熟。”
“章涼，我們異人部的得力幹將。”
看見來人，鄭凱笑著起身，介紹道。
比起他的熱情，被喚作章涼的少年倒是面色如冰：“找我什麽事？”
音色跟他名字一樣寒涼。
“這是未初，很可能是我們異人部的新部員，認識一下。”
未初？
少年耳尖微動，猛地擡頭。
這才正眼看向茶幾旁的少女。
未初也冷冷盯著他，目光裏滿含告誡。
少年抿唇，半響才道：“你好。”
鄭凱尷尬一笑：“別介意，他就是這麽個冷淡的性子，你要是見到平時的他就知道了，他今天已經算是夠熱情的了，哈，哈哈。”
說完又道：“小未初，我讓章涼帶你去做個檢測。”
旁邊又冒出來兩個身穿軍裝的人。
不由分說。
未初被帶到了一個滿是冷冰冰儀器的房間。
熟悉的感受流淌全身。
足足半個小時後。
鄭凱收到了一份報告。
“僅僅只是肌肉力量效率比常人更高而已，增幅很全面，沒有發現特殊的異人能量。”
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站在他面前做匯報。
鄭凱皺緊眉頭：“她還年輕，就沒有可成長性？”
“不是沒有基因突變的可能。”白衣男人搖頭一笑，“但這種可能跟你我所有普通人一樣，九成九都是崩壞後果。”
看著鄭凱失落的神色，他補充道：
“你知道的，這些天生異人，他們的新基因序列，是自誕生就存在的。我們目前只掌握了引導技術，不具備創造能力。”
“唉……”鄭凱長嘆道，“是我著急了，上面給的壓力太大了，你也知道，最近那個蟲洞……”
……
沒過多久。
未初又被安然無恙送回了城堡。
“小初，你幹嘛叫我掩飾你新基因序列的生物波動？”煤球好奇問道。
“因為我不想現在加入他們。”她淡淡道。
“為什麽？背後有個大靠山不好嗎？≯（?°。°?）≮”
未初唇角一翹，將其抓進掌心揉了揉：“有平等對話權才叫靠山，不然只是單方面的被管制而已。”
鄭凱雖表面比那個劉強態度要親善許多，但本質卻是一樣的。
口中說著不勉強。
還不是強拉著她做完檢測才放人？
“煤球，我犯了一個錯誤。”未初嘆了口氣。
沒有足夠的能力為自己兜底前，不宜成為別人嘴邊的肥肉。
以後便是再抽出什麽基因強化劑，也不適合在公眾前展露太多。
看著煤球一臉懵的表情，她笑著柔聲道：“等有能坐在談判桌上的資格了再說吧。”
現在最重要的，是選秀比賽。
不拿下C位就會任務失敗，可是要扣除1000聲望的。
這懲罰，動軸要命。
……
回程只是司機送她了。
劉強並不在，而是悄悄去了某棟別墅。
“路總。”他點頭哈腰笑道。
眼前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正是商業大亨，路雙城。
“嗯，如何？”
“咱也不知道結果，就是把她又給送回去了。”
路雙城敲擊沙發的手指一頓：“失敗了？不是麽？看來是我弄錯了。”
他似是松了口氣。
劉強忐忑站著。
也不敢問究竟是啥事兒。
也不敢問那個建築裏的大佬是誰。
只知道這兩人不是一夥兒的，他都得罪不起。
那邊應付完，就被叫來了這邊。
兩頭都讓他保密。
天可憐見，他真是啥都不知道哇！
想到這裏，他又小心翼翼問：“那個叫未初的女孩兒——”
“沒她什麽事兒，不用管了。”路雙城擺了擺手，是送客的意思。
劉強心下一松。
連忙退走了。
剛回到車上，他便打了個電話：“餵！把那個叫未初的背調發給我！”
不出五分鐘，他便收到了回覆。
“出生就被拋棄、孤兒、被清潔工老太太收養、成績優異……”
背調很詳細。
從小到大住的地方、讀的學校、包括學習成績、鄰居朋友……
他一路翻看，忽然目光一凝：“中間怎麽有一兩年的斷檔？”
“這段時間好像是她走丟了。”旁邊秘書及時補充道。
“走丟？”
“對，咱們歸海市湖東區是個貧民窟，重男輕女可不少咧。”
秘書對此很熟悉：“那環衛老太太名叫李環清，人品倒是好，只可惜生了個不孝子陳大志，早年吃喝嫖賭無一不涉，還吸毒蹲了幾年，給家產敗光了。”
“後來陳大志勞動改造出來，倒是老實本分許多，老太太耗盡存款給他取了個媳婦，肚子卻一直沒動靜。後來好不容易生了個女兒，夫妻倆那叫一個瞧不上。”
“兩人都在外面花，趁老太太出去工作之際，竟聯系人販子把自個兒親生女兒給賣了。”
秘書說到這裏也有幾分唏噓。
“老太太回來後當即就氣病了，夫妻倆趁著老太太病倒之際將家裏餘錢卷跑了，說是要南下打工賺錢，回來好給老人家治病。”
“老太太也是硬朗，楞是咬著一口牙挺過來了。”
“後來沒過多久，就撿到了剛出生被遺棄的未初。”
“未初五歲大的時候，夫妻倆將錢財敗光，又灰溜溜地回來了。”
“不過這回帶了一個男孩兒回來。”
“到底是自己親兒子，又有這個孫子陳多金在，老太太還是又接納了他們。畢竟總不能讓他們一家三口在外面餐風露宿，連個落腳的地兒都沒有吧。”
“可誰知太平日子沒過幾天，未初就走丟了。”
秘書笑了笑：“你說奇不奇怪，根據周圍鄰居口述，她第一次走丟，沒幾天又自己回來了。”
“可她剛回來沒多久，那個只比她小幾個月的陳多金也走丟了。”
“家裏再次鬧得雞犬不寧，陳大志夫妻堅持認為是未初的錯，就此沒過多久……未初又再次走丟了。”
劉強聽到這兒，吐著煙圈兒笑了：“窮生奸計。”
“劉總英明！”秘書舉起大拇指讚嘆道，“這陳大志夫妻沒過多久就得了一大筆錢，再次南下了，到現在也沒回來過。”
“這麽說，這一兩年後，是未初第二次走丟再自己回來的？”劉強看著那段空白檔案問道。
“我跟做背調的小張溝通過，他說街坊鄰居都是這麽說的。”
秘書說到這裏，看著劉強道：“劉總，您該不會是想拿這炒話題吧？”
“有何不可？”劉強笑了，“節目有流量有熱度，大家都能賺錢，何樂而不為呢？”
秘書略一猶豫：“不過這女孩兒之前提交的信息表上並沒有這些，是上次火了後咱們細查才查出來的。她自己不說，可見也是不想被人借此討論，這話題要是出去，在網絡輿情上，恐怕會掀起一番腥風血雨……”
輿論也並不一定全是善意。
可能會有很多人愛你，也可能會有更多人恨不得生撕活剝你的傷疤。
不過劉強一介商人，只管賺錢就是。
這些參賽選手在他看來並非活生生的人。
都只是他手中工具而已。
“哦對了。”劉強在煙灰缸裏將煙頭狠狠擰滅，“推送的時候別忘了，將‘未初年幼生妒，策劃養母家庭親子走丟被拐’一起推上去。”
秘書瞳孔一震。
“劉總，您這是想……拿她祭天？”
綜藝中常常有這樣的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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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輿情上卻是工具人本身會面對一邊倒的仇視辱罵拉踩等等後果。
俗稱被“祭天”了。
想到之前車上面對自己一點兒都不懂事兒的少女，劉強咧嘴笑開了。
“話怎麽能這麽說呢……”他攤手，“現在可不流行完美受害人，有爭議才有討論度，黑紅不也是紅嗎？”
他拍著秘書的肩膀，一路摸上她白嫩的小手：“一切都是為了咱們節目，你要學的還多著呢。”
“劉總，您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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