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3章 第 143 章

關燈
“你去哪裏了?”潘西問德拉科。

去醫療室了啊,莉莉米德還躺在那兒,眼睛瞪得大大的,德拉科對著她看了好久,直到龐弗雷夫人出現把他趕了出來。

當然德拉科沒有理潘西,甚至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你又去醫療室了?”潘西壓低聲音,咬著牙問。

出了醫療室德拉科又來到地下走廊,敲開斯內普教授辦公室的門。

“有事嗎,德拉科?”斯內普瞪著他。

“就是,我想問問,那個曼德拉草——”

“曼德拉草在第三溫室,馬爾福先生!”說完,斯內普就關上了門。

德拉科揉揉被撞的鼻子,塌著肩膀來到了禮堂,然後被冷著臉的潘西堵在了門口。

“德拉科!”潘西忍無可忍的喊道,“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嗎?”

“你怎麽還沒走?”德拉科指著她身旁的行李箱一面問一面往禮堂裏走。

“我馬上就走——”潘西張開雙臂攔住他,“問題不在我這兒,是你,德拉科,你,你對那個泥巴種——”

“你做什麽管得著嗎?”

“我——”

德拉科不耐煩的推開潘西,潘西滿臉通紅,強忍著沒有哭出來,“你玷汙了馬爾福家的血統,你會後悔的,德拉科!”

“布雷斯,吃完飯我們玩幾局高布石怎麽樣?”德拉科大聲的說。

潘西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飛快的低下頭,拖著箱子往外跑。

“你們吵架了?”紮比尼問。

“什麽我們,我和誰?”

“哦,那就是我誤會了,我還以為,你對潘西——”

“沒有的事,”德拉科擺手,“我對帕金森小姐一點兒興趣都沒有,我們只是同學關系。”

紮比尼聳聳肩,“潘西可不是這樣說的——”

“不是我說,在帕金森小姐的心裏,除了高爾和克拉布,恐怕誰都會對她感興趣吧。”德拉科刻薄的說,他討厭紮比尼臉上探究他這番話的神情,也討厭潘西在別人面前亂扯他們的關系,可他沒有露出一點在意的表情。

“有點荒謬,潘西一個女孩子不至於說這樣的話——”

德拉科學著紮比尼剛才的樣子聳聳肩,露出坦率的笑容輕松的說:“不說這些無聊的事了,你這是第二次聖誕節留校了吧?”

“我媽媽……出國度假了。”紮比尼冷淡的說。

德拉科點點頭,感覺自己扳回了一局,“紮比尼夫人一個人嗎?”

“和諾特先生一起。”

“啊,原來這樣啊,布雷斯,還想玩高步石嗎?”德拉科高興的拿出一盒高步石問。

“不用了!”紮比尼冷哼一聲,不高興的離開了禮堂。

德拉科摸了下臉上冒出來的一粒粉刺,有點惡心又有點新奇。聖誕晚宴前,他又來了一趟醫療室,莉莉米德依舊躺在那兒,連頭發絲都是僵硬冰涼的。他換了只手,壓了壓她那秀氣的鼻子,也是硬邦邦冰涼涼的,他把被子往上提提,壓在她的下巴上。

“你什麽時候才會醒呢?”他低聲嘟噥著。

“咳咳!”斯內普拿著感冒藥劑進來了,德拉科飛快的縮回手,臉頰又白又紅,“先生——”

斯內普看了他一眼,把他趕了出來。走廊上也飄著施了魔法的雪花,破特一夥人從對面走來,他穿了一件可笑臃腫的手織毛衣,和韋斯萊身上那件一個款式。

他們越走越近,終於在樓梯上撞在了一起。

“讓開,疤頭!”

“你讓開,馬爾福!”

德拉科伸手推他,破特抓著樓梯扶手寸步不讓。

“算了,哈利。”格蘭傑說,“別忘了,今天是聖誕節……”

德拉科看到破特聽了這句話後,迅速的和韋斯萊交換了個眼神,不情願的側開了身子。

“很好,破特,以後見了我也要這樣。”

“快滾吧!”韋斯萊罵道。

德拉科高傲的擡起下巴,破特突然問他,“你從哪兒來?”

“關你屁事!”他臉一紅,然後下意識的又露出坦率的表情出來,“我隨便走走。”

“你們在這兒?”德拉科看到了高爾和克拉布,兩個人呆頭呆腦的和珀西韋斯萊站在一起,“哦,韋斯萊,你在這兒做什麽?”

“這不管你的事——”克拉布忽然說。

德拉科瞪了他一眼,眼神很驚訝。

“我,我們走吧。”高爾說

德拉科冷笑一聲,轉身就走,高爾和克拉布的大腳敲著地面,腳步的回響比平時更響亮嘈雜。

“你們到底會不會走路?”他不耐煩的問。

“呃——”

“潘西這個多管閑事的臭丫頭,我和她吵架了,你們以後也別和她說話了!”

“帕——好,我不和她說話。”

“你怎麽了?”高爾問。

德拉科看了他一眼沒理他的話,而是說出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口令,他大步的走了進去,公共休息室裏沒有其他人,德拉科身上那股咄咄逼人的氣勢頓時散了,他塌著肩膀坐在沙發上,垂頭喪氣的盯著壁爐的火焰發呆。

“德,德拉科?”

“我應該送她回去的。”德拉科說。

“送誰?”

“莉莉,我要是在的話,她絕對不會出事,我是馬爾福,血統純的不能再純了——”德拉科看到克拉布和高爾的臉扭曲了,他豎起眉毛,兇狠的問,“你們怎麽了?”

“肚子痛。”他們異口同聲的回答。

“活該!整天就直到吃吃吃!”他罵道,“需要去醫療室嗎?我可以送你們去——”

“你下去是去醫療室了吧?”高爾問。

“我跟你說過去哪兒,高爾。”德拉科雙眼一瞇,若有所思的盯著他,“你忘了還是你根本就不知道?”

高爾一臉茫然的看著他。

“看你們這一臉的蠢樣。”

高爾和克拉布像往常一樣傻笑著,德拉科放下心,靠著沙發接著哀愁,“斯普勞特說曼德拉草還要好幾個月才能成熟,莉莉那副樣子真讓人感到害怕。”

“就是說啊,”高爾幹巴巴的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是啊,德——德拉科,你多少有些知道,是誰操縱了這一切吧?”

“我不知道,我跟你們都說了好幾遍了!”德拉科厲聲說,“我爸爸不肯告訴我密室的任何事,上一次密室打開還是五十年前的事了,雖然他還沒出生,但他什麽都知道,只是他都不肯告訴我。”

他湊近高爾和克拉布,把聲音壓得又低又深沈,語調神秘,“不過有一件事我是知道的,密室上次被打開時,一個麻瓜出身的巫師死了。”

高爾和克拉布被嚇得張大了嘴巴,顯得更蠢更難看了。

“所以說,我當時就應該陪在莉莉身邊,有我在她一定不會遇襲。”

“你知道上次打開密室的那個人有沒有被抓住?”高爾問。

“我怎麽知道?不過,大概都被關進阿茲卡班了吧!”德拉科極不高興瞥了他一眼,他們難道一點也沒發現他的煎熬、他的內心正像被火焰炙烤般難受嗎?

“我要去問問斯內普,除了曼德拉草,還有沒有其他魔藥能讓莉莉醒來。”他站起來低頭去看沙發上的兩個大傻子,“你們去不去?”

兩個大傻子一起搖頭,德拉科氣的轉身就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