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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英年早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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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聲晚很討人喜歡, 賀應濃一直都知道,這是很快就和劇組的人混熟了?他站在原地叫他:“聲聲。”

鐘聲晚聽到了。

一擡頭,下一瞬先笑起來:“濃哥!”

兩人隔著十來米。

他跑過去。

賀應濃張開雙臂。

下意識的, 鐘聲晚就抱了他。

任遠都沒反應過來,身邊的人沒了,看過去, 驚嘆一聲:“這也太絕了吧!”

他是個顏控,不分性別的那種。

最開始對鐘聲晚有好感, 除了覺得這個人好相處, 就酒局那晚看見了,有服務生端著菜差點撞到鐘聲晚,鐘聲晚提醒人小心看路, 再就是鐘聲晚長的很絕。

那天那個楚總長的也絕, 但太過陰霾, 任遠不喜歡。

倒是現在這個,個高腿長, 比一米八的鐘聲晚高半個頭,得一米九吧, 長相更是濃顏系的巔峰, 昳麗華美,不比鐘聲晚差。

就走過去。

太好看了, 多看兩眼。

近距離了更絕。

氣質冷峻深沈, 配得起外在。

鐘聲晚介紹這倆人:“我濃哥!”;“劇組認識的朋友,任遠。”

賀應濃一手搭在鐘聲晚肩膀上,和任遠打招呼:“你好, 賀應濃。”

任遠:“任遠。”

賀應濃問他:“你們剛才是要......”正好是飯點, 是約了飯?

任遠:“我經紀人讓人訂了一桌菜, 我記得小晚愛吃蝦,那家白灼蝦做的好......賀先生如果方便的話,要不要一起?”

他意識到自己話有點多。

真是奇怪,怎麽不知不覺就說這麽多,事無巨細的,大概是這位賀先生的目光有魔力。

鐘聲晚知道賀應濃如非必要,更喜歡獨處,就要開口拒絕。

賀應濃:“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長相穿戴都是一等一的優越,禮貌又斯文,自然不存在蹭飯的嫌疑,反倒讓任遠覺出一種人家很給面子的感覺。

席間,賀應濃給鐘聲晚剝蝦。

自然而然的動作。

在家做習慣的,鐘聲晚是愛吃蝦,這他當然知道。

他手指很好看,是成年男人的修長兼並力量感,右手無名指戴著戒指,昭示著某些事實。

任遠覺得這未免太親近了,尤其是手指戴著戒指,卻對鐘聲晚這樣,又不是同姓,總不會像那個楚總似的,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

這段日子,他和鐘聲晚很處的來。

不經意似的:“賀先生一看就年輕有為,戒指也很好看,這是......英年早婚?”

賀應濃不是故意戴戒指來找鐘聲晚的,自從戴上,再不曾取下來過。

習慣了。

聞言頓了一瞬。

這是很微小的一瞬,幾乎不到一秒,但對他這樣的人來說,足以考慮很多事,比如剛才任遠對鐘聲晚的勾肩搭背。

鐘聲晚容貌太盛,人又直爽可愛,大概會吸引很多人的註意。

但年紀太小,吸引來的人難免良莠不齊。

他看向鐘聲晚,詢問的姿態,但隱約有幾分期待,那目光深幽而專註,似有無形的重量。

賀應濃的眼睛是典型的丹鳳眼,內勾外翹,眼尾向外延伸,專註的盯著什麽的時候,清明又有神韻,極漂亮。

四目相對。

鐘聲晚想,這可真好看。

有點暈。

回過神,發現已經順著賀應濃的意思,將兩人的關系昭示出來了。

倒不必說話。

他那枚婚戒拍戲時自不方便戴著,早做了鏈子掛在脖頸裏,往外一拽,除了大小略有差別,其他和賀應濃手上的別無二致。

任遠呆了一呆:“你......你們......”

娛樂圈浮華繁盛,不缺有錢人,他也算見多識廣,像賀應濃這種氣質神采,最起碼身價怎麽也有一個小目標了。

所以才說人家英年早婚,是一種善意的稱讚。

但鐘聲晚這種剛剛成年就結婚,才是實實在在如假包換的英年早婚。

說都說了,鐘聲晚道:“是啊,這是我老公。”

說著腦袋往賀應濃的方向偏了一下,心中也有些嘆息,明明早想好的,能不公開就不公開,反正他所處的那個圈子和娛樂圈壁還挺厚的。

怎麽就......

計劃趕不上變化。

怪就怪賀應濃長的過分好看,冷不丁就能讓人暈一下。

也許這就是他為什麽和任遠頗有幾分一見如故,畢竟都是顏控,很有話題聊。

關系這就算公開了。

鐘聲晚覺得這種公開稍顯潦草,回去的路上還和賀應濃叨咕,怕他以後可能會被納入粉絲的視線中

賀應濃揉了揉鐘聲晚的腦袋:“沒關系。”

路上也碰到劇組的其他人,休息了都在一家酒店,低頭不見擡頭見,好多人都投來或驚艷或好奇的目光。

賀應濃遞給鐘聲晚一只手掌。

鐘聲晚將手搭上去,兩個人手牽著手往回走。

導演彭強從編劇的房間出來,汲拉著拖鞋,手裏還拎著個濃茶缸子,看看賀應濃,問鐘聲晚:“這就是......”

鐘聲晚笑瞇瞇點頭,笑起來月牙眼,漂亮又喜慶,和平常冷著臉時自然而然迸發的冷艷矜貴很是不同。

他簽合同前和彭導說過已婚的事。

這位不在乎,說戲好角色就好,就能讓觀眾入戲,那些結婚的演員難道都要被邊緣化?

晚上,賀應濃住在鐘聲晚的房間。

六生訂了酒店。

但既然關系公開了,分開住反而引人遐想,還不如大大方方的。

鐘聲晚有些高興。

暗戳戳的。

他發現自己和賀應濃睡的那幾晚,睡眠出奇的好,不知是不是賀應濃氣場足的緣故。

現在就抱著能蹭到一晚是一晚的心思。

早早洗漱上床不說,在賀應濃要上床時還主動給人掀起被角。

賀應濃手裏拿著毛巾,他發現鐘聲晚洗澡後又不擦頭發,這才幾天,在家裏養成的洗澡後吹頭發的習慣又沒了。

熊孩子!

心裏想,手底下刻意輕柔許多。

鐘聲晚老老實實低著腦袋。

他其實一直吹頭發的,今天就是有些激動,然後忘記了。

不過這些話可不會說出來。

同一時間,馮華正盯著姜宇背劇本。

姜宇很痛苦。

他能考上重點大學,智商當然沒問題,但劇本上有些臺詞或中二或直白,簡直不像正常人會說出來的話。

念起來都難受,更不要說背出來了。

馮華也很痛苦:“大少爺,這是個偶像劇,偶像劇要什麽,要唯美,要夢幻,要激起觀眾們對感情對這個世界美好的想象,又不是年代劇,臺詞樸素到買包子還是買饅頭,你願意看,觀眾可不願意買賬!”

真是坑死他了。

姜宇繃著臉不吭聲。

很後悔。

他好好的書不念,跑來這裏演什麽亂七八糟的戲,而且這個角色也不好,總是一意孤行自說自話,像有病。

像鐘聲晚和任遠的角色,臺詞就好多了,人設也好,很討人喜歡。

馮華看著姜宇冷著臉不說話的樣子,頭大,冷暴力也要分對象的好吧,這要是其他哪個普通藝人,他早不管了。

看在那位楚大佬投錢的份上,默念了百八十遍有錢的就是爸爸,緩和了語氣和姜宇聊天,想著放松了再哄著人背劇本。

等下部戲,找個簡單的角色吧。

說著就聊起鐘聲晚,他看出來姜宇對鐘聲晚很關註,那是一種羨慕混雜著嫉妒的情緒,他見過很多。

說白了就是眼紅。

眼紅也是動力的一種。

就說鐘聲晚的開朗大氣,演戲的天賦,還有聽說還傍了個富豪,年輕又俊美,手上那款腕表都七位數。

馮華:“小宇啊,我說實話啊,其他的,你和鐘聲晚算是在一條起跑線上,人有男朋友,你也有,楚總沒準還更有錢,就是這個演戲啊.....”

心裏挺佩服鐘聲晚。

要長相有長相,要儀態有儀態,有天賦還又努力,經紀人說什麽都能聽得進去,聽不進去的也有自己獨到的見解。

就是太漂亮了可能不安全,至少在這個圈子裏是。

好嘛,人家轉頭就找了個有實力的對象,這一下最後一點漏洞都堵上了。

不像他這個,生氣就冷臉,糟心。

姜宇看他。

馮華:“你不進步,回頭和鐘聲晚對戲要是淪為陪襯......”

姜宇拿過扔到一旁的劇本:“我不會不如他!”

有了對鐘聲晚的憤恨,這次他劇本背的很快,又在表演老師的帶動下走了一遍明天要拍的戲,最起碼要和大眾水平看齊。

淩晨一點才休息。

很累,但睡不著,鐘聲晚的男朋友來了,那不就是那個賀應濃來了。

姜宇有些怕賀應濃,那個人除了在面對鐘聲晚的時候,眼睛很深很冷,似乎什麽都沒有,又似乎什麽都看在眼裏。

讓人忍不住就畏懼。

第二天拍戲,賀應濃跟著鐘聲晚一起。

他喜歡看鐘聲晚拍戲。

那有鐘聲晚另一種樣子,神采飛揚,也許鐘伯父和鐘雁翎都不曾見過。

鐘聲晚和姜宇有對手戲。

姜宇不出意外又NG了,NG了八次才勉強通過,這讓鐘聲晚這個一條過跟著重覆拍了八次同樣的戲。

賀應濃看的皺眉,為姜宇的出現,問徐波:“楚錦宸來過?”

作者有話要說:

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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