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親近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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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該主動澄清了。但我總是相信清者自清,上回班長問我我也只是簡單的解釋了一點,沒想到造謠的人還是這麽不依不饒,我平時在學校也沒和什麽人有過矛盾,我真的想不通他為什麽要這樣往我身上潑臟水。”從被輔導員叫進辦公室就一直安靜的聽著他說結束的白沁此時才開口,語氣帶著對師者的尊重,被信任的感激還有說到最後被人一而再的誣陷的濃濃委屈將一個單純柔弱的形象展現的淋漓盡至,沒有太浮誇的表現只不過是聲音裏帶著隱忍的委屈和因為難過而變紅的眼眶卻看的張弛心都軟了,當下就拍胸保證會拿出最大的助力來幫白沁查出這流言的幕後元兇,最後處理也會絕不手軟。

最後兩人商定三天後白沁就要拿出證據得出結論找出到底是誰在亂傳流言擾亂學校秩序。本來輔導員張弛想說三天也許不夠要不要多給一點時間她,白沁卻拒絕了三天足夠了。看到學生胸有成竹自信滿滿的樣子,張弛不僅在心裏感嘆真是個堅強聰明的女孩啊,由不得不招人喜歡。

誰知就在當天下午學校的BBS上又爆出個帖子《商學院院花淪為“背包族”真相!!!》主要內容就是揭開了院花白沁這陣子為什麽精神恍惚的原因,原先就有人猜測是是因為勾搭富商不成反而失人失身其實不怎麽全對。據知情人士透露白沁家庭平困,但成績優異,考上了大學家裏重男輕女也不準備供她讀書。一心想靠讀書出人頭地的她就憑著一張好臉勾搭上了一個有錢人被包養了代價就是金主能提供給她優越的物質條件。誰知被包養還不到一年就東窗事發人家的老婆找上門來了給了頓狠狠的教訓不說,未來的生活也沒了依靠了。這消息就是白沁金主的老婆放出來的,說是她既然敢亂勾搭肯定也就不怕身敗名裂。於是白沁的所謂“生平”更是成為了學生們茶餘飯後的談資了。

很多人都感嘆說:果然是人財兩失了,什麽都沒了最終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能叫她不精神恍惚嗎!

而白沁面對周圍的紛紛議論卻全然不在乎,在學校依舊是按部就班的該幹什麽就幹什麽,上課就來下課就走,絲毫沒有受到流言的影響。

流言加劇的第二天

或許是受安子遷的影響白沁的時間觀念也加強了不少,習慣性的在上課前五分鐘來到教室,從未變動過。

面對周身環繞的異樣眼光和耳邊的竊竊私語她泰然自若不受影響,還是該幹嘛就幹嘛。

這節課是專業課不像公共課不聽也可以,老師大多都不按課本上的路子講,但課本之所以能成為課本必定是有可取之處的,白沁並沒有輕視了課本,每次專業課之前還是會將專業教材看一遍的,現在課前無聊也就又順手翻翻。

宋甜從白沁一進教室就一直關註著她,看她備受周圍人的議論還有一樣的眼光,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教室後面的角落裏,平時和她交好的蘇青淺並沒有和她坐在一起而且還格的老遠,從她進教室這麽長時間了也沒看見蘇青淺給她一個眼神的安慰,而林米樂則根本就不在教室,看來果然是眾叛親離了呢。一個人孤單單的真可憐要不要去給她點安慰呢?

說去就去,宋甜不顧眾人的一樣的眼光毫不猶豫的換了位置坐在了白沁的身邊,輕聲叫道:“白沁”

宋甜一坐下來白沁就覺得自己受到的視覺關註更加的強烈了皺了皺眉,聽到耳邊甜膩的輕喊,看書的動作並沒有停頓,她為什麽要坐到自己身邊,想到接下來自己不能好好的看書還要分神去應付她,白沁就有點小不爽。

“白沁,你沒事吧?”見身邊的人對自己的招呼沒有反應,宋甜以為她是被流言所困的不願與人打交道了,聲音愈發的輕柔。

此時教室裏的人的眼光都或多或少的移到了這裏,白沁只是看著書:“有事?”她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安子遷上身了,說話也這樣的簡潔,不過現在的她是真的很不想理會宋甜。

“白沁,你不要這樣,其實還有很多人關心你啊。雖然家庭條件不是自己所能選擇的,但是只要你努力這些外在的物質條件都是能改變的啊,你又何必......”宋甜說道這裏白沁忽然不輕不重的睨了眼她,那毫無情緒的眼神讓她一下子忘了自己接下來要說些什麽了,而白沁連姿勢都沒變一下,收回眼神繼續溫習課本。

“對不起,白沁,都怪我一下子有點激動,我不是故意的。”宋甜的聲音和她的名字很配,一個甜字足以說明其聲音特色。當這樣甜美的聲音輕輕軟軟的安慰著人,委委屈屈的說著道歉的話時,足以軟化了周圍那一片有著一顆護花心的男性們。宋甜餘光掃視了一圈周圍,繼續到:“我們是一個寢室的,我總歸比其他人了解一些你的,我知道你其實不是那樣的人的,你也不想這樣的是不是。他們為什麽在背後這樣說你,每個人都有做錯事的時候,為什麽他們都不會想著寬容一點呢!你放心,無論發生什麽事我都站在你這邊支持你的,不管你是對的還是錯的!”說道激動之處甜美的娃娃音裏竟帶著一些哭腔,宋甜的聲音不大,卻剛好可以讓不太嘈雜的教室裏每個角落都聽的見。

聽到這裏每個人看白沁的目光歌聲紛繁覆雜,無法說清。看向宋甜的眼光更多的卻是包含著讚嘆可惜甚至還有一些的佩服。也是,能在流言蜚語的包圍下還當眾明言相信白沁和她是朋友這也確實需要些膽量的,要知道近墨者黑啊。

看到眾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宋甜很得意,面上也不禁流露了一些笑意,準備再接再厲:“白沁,你以後要是有什麽困難的話,就盡管來找我好了,雖然我......”

話還沒說完,一直沒有動作的白沁卻合上書,沒有情緒的聲音:“上課了。”你知不知道你在我耳邊聒噪不停的,很煩吶。收拾東西,起身離開。

“額......”宋甜看著白沁一系列的動作還沒反應過來,準備說點什麽的時候上課鈴聲忽然在耳邊響起。

白沁在教室第一排無人的位置剛好坐下,老師就走進了教室。

她從頭到尾都沒有正眼看過她一眼,宋甜一個人坐在那裏還保持著剛剛的坐姿,周身的氣氛在無言著尷尬,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的印入掌心。

白沁擡頭快速活動一下脖子,向左側時剛好看見蘇青淺收回看向後面的目光,兩人視線相撞,看見蘇青淺似笑非笑的眼神,白沁微微勾起嘴角就轉過頭開始聽老師講課,今天竟然是黎教授親自授課,真是難得!

時間過得很快,一節課的時間就在白沁凝神聽講中過去了,下課鈴響起,老師也停止了講課:“下課,白沁你留一下。”

教室裏的學生很快都走光了,誰也沒有留意到在有一個人在回頭時看向白沁的嫉妒的目光。

白沁收拾好書本起身走到教室門口站好:“老師。”雖然性子比較冷,但並不代表她是個呆子,對於這個專業課授課老師還是很尊重的。他是商業管理專業很有名望的教授,他們這個專業課不過是個掛名而已,來上課的從來都是其他的老師,而教授則難得來上一次課。今天教授難得的講課,白沁更是聽得認真,下課鈴響時還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了。

帶著白沁去辦公室一邊問:“今天的課有沒聽懂的地方麽?”

“老師講的很清楚,有些不懂的難點講的很細致,再往深處想一下也就都通了。”

聽白沁這樣說,教授隨便的抽了幾個課上講的重點提問,白沁平平穩穩的都回答出來了。

剛好走到辦公室,叫她也坐下,也許白沁剛剛回答的問題黎教授還比較滿意,面對這個認真的女學生他向來嚴肅的面孔此時也柔和了些:“還不錯,你的回答比較穩,但是也相對保守了些。其實你還可以把思維開闊些,這又不是實際問題,策劃案可以冒險一點,更有新意。”

對於喜歡的學生黎教授的的要求自然也就高些,雖然只是大一的新生,但是黎教授對這個學生真的很滿意,學習認真尊重師長不說對專業有很大的熱忱,最重要的是悟性很高,教的什麽都能一點就透,偶爾發散思維提出的想法還能給人一個小驚喜。原本布置的課下小論文是想摸摸這批新生的底子,看到最後印象最深的就是她的作業,雖然在專業知識以及想法的講解的都還很生澀不健全,但是想法很出彩,即使是一般的大四畢業生都想不出這樣的出色的點子。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電腦拿去系統重裝,什麽都沒了~~~現在才剛歸來,

19、程越宇

聽到黎教授難得的表揚,即使是白沁也不免高興,自己的認真能得到黎教授的認可,這是和安子遷鬧別扭以來第一件讓她開心的事了。

開學看課表得知這學期的專業課的授課老師是黎教授時她就很興奮,如果能的道這位在商業圈裏都德高望重的教授的青睞,那對她的未來該有多大的主助理啊!自那開始,只要是黎教授來講課,白沁就會表現的特別認真,沒有想其他人一樣每次都積極的發言,但是她的每一次發言都會讓教授眼前一亮。對於那次的摸底小論文,白沁真是感謝教授的自選題材,別有心機的挑了一個在幾年後才會有人提出的一個商業管理理念體系,故意用就像小學生講道理一樣的語言寫出來,雖然是童言稚語,但其中內涵還是能被教授一眼所窺中,本來就對她有著很深刻的印象,從此對她更是青睞有加。

沒有很好的專業知識,但是有好頭腦有出色的想法還會怕這個學生不優秀嗎。有了漁具有了大魚,只是沒有很哈的釣魚技巧而已,假以時日,學成了技巧自然就會釣上大魚。

這一點白沁很清楚,黎教授最喜歡的不是專業知識強的學生,而是有頭腦有想法並且對專業熱忱的學生,所以一擊即中。

“謝謝老師,我會努力的!”

“大一的課程不是很多,你的課餘時間應該比較自由吧,老師幫你找點事做怎麽樣?”黎教授看見白沁眼睛發亮,對於學生的崇拜他還是比較受用的,自然也就更加的和顏悅色了。

“老師叫我做的我就算很忙也要抽出時間去做。”雖然黎教授沒有具體說是什麽,但白沁感覺肯定是好事,笑瞇瞇的拍著馬屁。

“你什麽時候也學會奉承人了?”黎教授有些驚訝,白沁的性子一向冷淡,但又轉念一想畢竟只是十□歲的小姑娘哪能時時刻刻的都冷著張臉啊:“我手下有個博士生叫程越宇最近在準備他的博士生論文,你去幫他打打下手吧。怎麽樣,願不願去?”

“願意,怎麽會不願意呢,謝謝老師這麽關照我!”白沁連忙了表示自己很願意做這件事。她很明白,博士生準備論文根本不需要人來幫忙,黎教授是有意抽出這個機會來照顧她的。

“我醜話說在前頭,雖然只是打打下手並不是什麽重要的事,但你也不能輕視了,凡事不管大小認真對待才能學到更多東西。我會找程越宇了解情況的,你要是有一點偷懶到時候挨罵的時候別怪我不給你留情面啊!”黎教授見白沁那麽積極的答應了下來,想到她最近的情況很是欣慰,心性堅韌才能有所成就。

“老師請放心,我會認真完成學長交給我的任務的。一定不會讓老師失望的。”白沁態度恭謹

“嗯,跟著程越宇好好學,他是個出色的學生,你會跟他學到有用的東西的。”見到學生這麽認真的想自己的保證,剛剛嚴肅起來的神情慢慢的又柔和了:“你現階段最主要的事情就好認真學習,不要因為外界不相幹的事情分了心。你要記住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等你日後有所成就時,他人自然不敢輕易招惹你。”這幾日即使是不怎麽聞外事的他都聽到了一些流言風語,白沁的處境肯定也不大會好。對於女孩子來說名聲是最重要的,他還有些擔心白沁會承受不了這些事情,今天特地來過來上課看一下,見到她安然無事似乎不受這些的影響,這才放下心來,對於這個聰明的學生更加滿意了,現在的孩子嬌生慣養的,遇事就容易慌張,額白沁色是心性堅韌的那種,他很滿意,這樣的孩子經得起打擊,日後才會大放異彩。

聽到黎教授帶著關心的話語,白沁心裏微微一暖,:“老師說的我記住了,謝謝老師的關心,我認真努力的學習的。老師放心吧,那些小事不會對我產生影響的!”說道最後,自信滿滿的看著黎教授。

黎教授點點頭:“嗯,你知道就好。”說著,拿起了桌上的一個文件袋:“你把這些資料送去教研樓306去,程越宇在那裏等著,你們倆正好認識一下,了解一下以後你可以幫著做些什麽。”

接受教授遞過來的文件袋:“好的,我i型拿在就送過去,老師你要是沒其他的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你去吧,我還要去參加一個講座,也要走了。”

禮貌和黎教授告別後,白沁不急不緩的來到了教研樓,306的門是半開著的,禮節性的敲了敲門,聽見裏面有聲音道:“請進。”聲音清亮,白沁這男人唱歌應該不來,很明亮的聲線,還不錯。

走進裏面,正在埋筆疾書男子正好放下手中的筆擡起頭,看到白沁,爽朗的露齒一笑。白沁見到男子擡頭看清了他的樣子,楞了一下,星眉朗目,零碎的劉海淩亂的遮住了他的濃眉,鼻梁很挺,顯得臉上的五官很立體,裂開的唇露出了兩排潔白的牙齒,很帥的男人——很像她上輩子想象的趙彥斌成熟之後的樣子,有著年少時的陽光俊朗的面目,瀟灑不羈的自由姿態也有著成熟男人擔當包容的溫和沈穩的魅力。

“你好,你是?”

被他的聲音拉回思緒:“你好,我是白沁,是黎教授叫我過來給你送資料的。”

“啊,白沁,原來黎教授幫我找的小助手還是個大美女呢!”對方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郁了:“雖然你應該已經知道了,但我還是自我介紹一下吧。你好,我是程越宇,很高興認識你,美麗的女孩。”說這甚至還向白沁行了了一個很標準的紳士禮。隨意卷起的袖口和松開的衣領讓這一很正式的舉動惹得白沁很捧場的笑了,配合的回禮:“幸好我今天穿的是裙子,否則就要失禮了。你好,紳士!”白沁對這個剛剛認識的學長印象還不錯,她很容易就能感受到他發出的友好。

“看來傳說中的冰美人院花其實也並不冷漠嘛,還是我的魅力太大了惹得這位美麗的女孩一見傾心呢?”

“我想,或許是是她今天心情不錯。”白沁微笑道,遞過了手中的資料。

“嗯?能和我分享一下嗎?”程越宇接過文件袋

“她認識了一位帥氣的紳士。”

“可是帥氣的紳士卻錯過了一位美麗的小姐。”為了增強這句話的真實性,男人不僅語氣帶著失落,連臉上的神情也變得苦悶不以。

“額?”白沁疑惑的看著對方。

程越宇看了一眼她的手,善意的笑道:“Eva家的訂婚戒指很漂亮,美麗的小姐看起來很幸福呢!果然是傳言不可信吶!”

白沁聞言一楞,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一枚精致的戒指安靜的套在中指上,擡頭看向程越宇,微笑:“學長的眼真利,別人可是都沒註意到呢。”她知道這是程越宇故意指出來的,Eva是國際上大有名氣的一個首飾設計團隊其中以戒指的設計最為著名,最受情侶們的歡迎了,因為是純手工的作品,成品限量,這個團隊的作品不是有錢就可以訂到的,所以Eva家的戒指也是身份的象征。這也就直言了他並不相信學校了流言,而是相信她。

“呵呵,我只是對Eva家的設計比較感興趣而已,看到你的戒指很像他們家的風格,猜的。”程越宇坦言。

“我也很喜歡這個戒指。”輕撫上中指,也許是因為戒指想到了安子遷,也許是因為程越宇的行為,白沁覺得很窩心。

重生以後第一次沖去他的辦公室找他,狠狠的大哭一場什麽都還沒來得及做就先睡過去了,醒來時就發現手上多了個這小東西。她沒忘記無意中發現這個戒指戴在自己手上時心中不由自主的產生的驚喜和幾分小小的甜蜜,她的子遷哥哥啊,也許到了下輩子都找不到一個人像他那樣執著的愛著自己了。在訂婚典禮上錯過的,現在她也想補上,向安子遷要來男式的那一款,認真的把戒指戴到他的中指上,於是那枚簡單大方的男式訂婚戒就在他指上安家了:“這樣才完整,怎麽能只有我一個人帶著訂婚戒指呢。”她舒心的笑著。準備收回自己的手卻忽然被安子遷用力的抓住,她又有些忐忑,這時候是不是應該再說些動聽的話呢?可是她要說什麽,怎麽說,真的說不口......擡頭看向安子遷,而他卻只是一動也不動的緊緊盯著手指上的戒指。看見安子遷這樣子,不知道為什麽她卻是騰的一下紅了臉。

好想見他啊,白沁忽然很想見到安子遷。和他鬧別扭的這麽多天她沒有哪次覺睡的好,哪頓飯吃的香,什麽時候自己已經習慣了每晚睡前的晚安吻,習慣了每頓飯的身邊都有他的陪伴,習慣了他做的飯菜的滋味......什麽時候自己已經習慣了有他緊緊相隨的生活,習慣了他的寵愛。

思緒被手機鈴聲打斷,白沁向程越宇歉意到:“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而對方隨和的做出你隨意的姿態,。

拿出手機:“林墨。”

“白沁,我剛剛做完安子遷的診療。”

“我知道,今天是他覆診的日子。”每次安子遷在林墨那裏覆診完,林墨就會打電話給白沁,兩人都會就他的情況做一翻交流。白沁一邊說著,一邊往外面走。雖然對程越宇的印象還不錯但是畢竟是初次相識,這些私人的事還是不太好讓他聽到。

“結果沒有前些時候好。我感覺今天和他有些難溝通,他不怎麽願意和我說話。我問了安馳,他也說安子遷這幾天的狀態並不怎麽好。你有沒有這樣的感覺?”林墨有些疑惑,情況不是一直在變好嗎,為什麽現在又出了這樣的狀況?

“......我們前兩天鬧了別扭,這兩天我們都沒說話。”猶豫了一陣子,白沁才說話。

“什麽?你們倆吵架了?”縱然是一向淡定的林墨也驚訝了:“我就說,也只有你能影響到他了。怎麽回事?白沁,難道你忘了當初你在我面前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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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如果是你

白沁以前的惡行給林墨的印象實在太深刻了,所以林墨下意識的就以為是白沁做了什麽讓安子遷又開始要回到的以前的狀態了,也許,甚至情況還會惡化。

“我們沒有吵架,只是鬧別扭而已。”聽見手機那邊的質問,白沁不知道為什麽有些心虛,只是鬧別扭而已,這不算吵架吧。

“安子遷永遠不會和你吵架。”沈默了一會兒,林墨面對白沁的解釋,回了這麽一句。

白沁楞住了——安子遷永遠不會和你吵架。他對自己永遠都不會產生任何不滿,永遠舍不得釋放一點點的怒氣在自己身上。重生以前的每次一次所謂爭吵不過都是自己單方面的對他攻擊而已。

重生以後的日子過得太順利了,不知不覺就忘記了那些記憶。然後,現在自己又要以這樣一種方式重蹈從前的覆轍。上輩子以恨的名義去傷害他,這輩子以愛的名義傷害他。

她懊悔不已,在心裏狠狠責罵著自己。

從程越宇那裏離開,白沁撥通了趙彥斌的電話約他見面。

趙彥斌接到白沁約他的電話,非常高興。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打電話約自己見面,這麽一來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在她心中還是有一點位置的。

他到達約定的咖啡廳時,一眼就看見了自己心儀已久的女孩靜靜的坐在那裏,低著頭輕輕的攪動著手裏的咖啡,離得有些遠,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也許她是在想什麽事想的很出神,久久的沒有變換動作。身側的墻燈洩下的柔和燈光在她身邊形成了一圈朦朧的光圈,此刻的趙彥斌覺得以後也許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白沁更讓他動心的女人了。

慢慢的走到她面前,無聲息的在她對面坐下,趙彥斌不說話只是貪婪的看著眼前這個面容精致的女孩。

被投照在眼前的陰影拉回思緒,白沁擡起頭趙彥斌就坐在對面直直的看著自己,白沁楞了一下,又想起了安子遷。他最喜歡的就是什麽都不做就只是靜靜的看著自己,吃飯吃到一半的時候會停下看著自己,看書的時候看著看著目光就移到了自己這裏,半夜睡醒了會偷偷的到自己的房間了扒在床邊看著自己,看著看著就睡著了,第二天一睜眼就看見了他,新的一天心情會很好。

怎麽辦,子遷哥哥,好想你啊!

“你等了很長時間嗎?”見白沁看向自己,趙彥斌有些窘迫。

“沒有,我也到了沒幾分鐘。”白沁回過神來,米樂最近總是抱怨自己經常發呆,這種狀況好像是真的。

“......沒想你竟然會主動約我見面,我很意外,但是更高興!”趙彥斌有些激動。

白沁重新聚焦自己有些發散的目光,看向趙彥斌,覺得一陣子沒見對於他的模樣她似乎又開始模糊了:“約你來時因為有些事想要更你說清楚。”

趙彥斌一楞影響白沁的目光忽然有些心慌,直覺讓他不願意聽白沁繼續說下去,他感覺如果讓她繼續下去那麽她以後的人生自己就再也不能參與進去了:“哦,對了,演講比賽的結果出來了,我可是第一名呢,你不恭喜我嗎?”

“趙彥斌。”

“我聽說你也參加了的,為什麽比賽的時候我沒看見你呢?是有什麽事......”

“趙彥斌!”白沁提高了聲音終於打斷了他不停的言語:“你先聽我說,不要開口。”

“白沁,不要說好不好,不要對我這麽殘忍。”白沁聽出了趙彥斌聲音裏壓抑著的悲傷,。

“趙彥斌,請你聽我說。”白沁沒有停頓,認真的重覆了一遍,抓著勺子的手勁加重了些。

“我最近心情不是很好,因為我和我未婚夫有了一些矛盾。因為我勸收回他收購東成公司的決策,而他不同意。他認為有人覬覦他的未婚妻,那麽他就應該得到一些報應,讓他明白不是自己的東西是不能輕易窺視的。我告訴他我已經明確的拒絕他了,他不應該這麽狠心毀了人家的事業。我未婚夫很固執,我一時沖動說了一些重話,然後我們倆到現在都還沒說話。”看了一眼震驚的趙彥斌,白沁繼續:“你該知道了吧,你家最近這麽危險的狀態都是由你一手造成的。我已經拒絕了你,你到底還在希冀些什麽?”白沁的話說的很重,,甚至很無情,她已經想明白了,除了安子遷她沒必要對任何人心軟:“我今天約你來就是想說,從今天開始我們不要再見面了,請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如果你哪一天你看見了我,請你遠遠的離開。你應該不想你父母努力了大半輩子的公司毀於一旦,我也不希望我和我未婚夫因為不相幹的人產生矛盾傷害了我們之間的感情。他是我這輩子最愛的也是唯一愛的男人。”

她告訴他,只要他不主動出現在她面前,他家的公司就不會再出事。

白沁說的無情,做的也利落,說完該說的話,忽視了趙彥斌滿臉的痛楚以及憤怒,她毫不猶豫的起身離開了。

“你憑什麽就能確定你這輩子只愛你未婚夫一個人,你又憑什麽肯定他會一輩子不變心。”說這句話的時候趙彥斌的語氣甚至已經有了你無情我也惡毒的嘲諷。

白沁卻頭也沒回:“因為我就是他活著的意義。”沒管後面的人是何反應,她此刻只想著盡快回家,他在家裏等著她。

回到公寓打開門,剛好就看見安子遷洗好一盤櫻桃朝客廳沙發的方向走去。有時候晚飯後白沁會看會電視,看到一半就會嘴饞想吃東西。安子遷不讓她吃零食,就會每天都會準備一些水果洗好甚至是切好放在那裏給白沁解饞。雖然這幾天白沁鬧別扭不和他講話,但平時習慣了走的事他卻沒有中斷,只不過是兩個人變成了一個人。

安子遷沒有想到白沁會這麽早回來,定定的站住了,兩人對視著都沒有講話。安子遷一轉頭收回了視線,朝著既定方向前行,把洗好的紅撲撲的櫻桃放在固定的地方。

忽然覺得腰間一緊有什麽貼上背部,他僵了身子,聽見白沁的聲音:“子遷哥哥......”

不知道怎麽開口說話了,她原諒自己了嗎?終於願意和自己說話了嗎?安子遷一動不動。背後的人兒已經轉到了眼前,雙手依舊環在自己的腰上,仰著小臉看著自己滿臉的委屈:“子遷哥哥不理我?”

他這才有了反應,伸出手摟著白沁:“沁沁”

慌亂了幾天的心現在才又重新安定下來,天知道他有多後悔那天一時沖動說的氣話,白沁幾天都沒理他,他甚至都差點開始懷疑兩人在一起的日子是不是夢,現在夢醒了,他們又要想從前一樣了。

“子遷哥哥,我已經和趙彥斌說清楚了,我以後不會再和他見面了,這個人以後再也不會打擾我們的生活了。”得到了安子遷的回應,白沁才綻放笑顏:“如果是子遷哥哥,我都可以遷就的。”

安子遷覺得自己現在唯一能做的就只用力的抱緊懷中的女孩,緊緊的抱著,誰也別想搶走這個只屬於自己的女孩。

他固執的想要收購東成公司,說到底只不過是源於自己內心醜陋的嫉妒而已。他嫉妒那個趙彥斌和她的沁沁一起度過了三年的高中生活,而他在她的這三年裏卻是空白,嫉妒這三年裏他一點一點的吸引著她的目光,甚至差點讓她傾心,嫉妒這個人差點讓他失去了最愛的女孩。

他可怕的占有欲,過去的十幾年即使同住一個房子裏,她仍舊的把他排斥在她的生活之外,除了在安宅的時間,他都不能在她身邊。試圖改變過這種狀態,但換來的結果是她激烈的自我傷害。於是,他換了一種方式,雖然不能在她身邊,但是她每一時刻的舉動都被他所熟知,她每時每刻的一舉一動都被他牢牢的掌握著,暗地裏解決那些覬覦她的人,教訓說她是非的人,她的人生一直被他用這種醜惡的姿態在她所不知的時候侵入著。即使是現在,他能把她擁入懷中卻仍舊沒有停止過這種行為。

這一切都是他貪婪的占有欲在作祟,而他的沁沁卻毫無所知,反而還為他自私的行徑一步步的妥協。

他久久沈默最後開口,嗓音帶著他所特有的沙啞:“如果有一天我做了讓你很生氣很生氣的事,你會怎麽辦?”

白沁微笑伸出手指尖滑過安子遷的面容,最後停留在唇邊:“子遷哥哥是想傷害我嗎?”

男子的呼吸頓時亂了,急道:“不可能!”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去傷害你。

在他的唇邊輕輕一吻,白沁的心情很愉悅:“如果是子遷哥哥那又有什麽關系。”我相信你永遠都不會傷害我!

作者有話要說:生活小劇場安子遷(忐忑):如果我做了不該做的事,你會不會怪我?白沁(斜眼):如果親們花花和收藏夠多的話我就不會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侵犯我隱私!~~~~~~~~~~~~~~~~~~~~~~~~~~~~~~~~~~~~~~~~~~~~你們看,我今天多勤快,本來是要明天更的,我今天就更了\(≧▽≦)/嘿嘿,如果我勤快點的話,你們會不會也勤快些動動鼠標按下收藏鍵嘞?

21、真相

趙開照例在和往常一樣的時候來輔導員辦公室送一周的考勤表。這個時候都是各個班來教考勤的時候,辦公室裏比平時熱鬧一些,門是開著的也沒有敲門就直接進去了。

一進來就發現自班難得一見的班花白沁竟然在也在這裏,還有林米樂和蘇青淺也在。嗯。白沁平時也就她倆和白沁能走得近些......咦,不對啊,蘇青淺這兩天不是和白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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