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4章 有酒裝了七分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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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三點。

姜茴走出了會所,酒精火辣辣的燒著胃,刺激的她想吐。

今天江淮這狗男人,是把她當成酒桶了。

他很清楚她找他做什麽,所以是往死裏折騰她。

以前,他是在床上虐她的身,今天是在酒桌上,所以他是不虐她不爽。

“江先生,我頭好暈,你能送我一程嗎?”江淮身邊的女孩半掛在他身上,嬌滴滴的,那模樣裝的比姜茴這個真喝多的還像。

江淮站在那兒沒動,指尖夾著一只煙,就對一邊等著的司機說了句,“送她去醫院。”

女孩楞住,“江先生......”

司機很有眼力見,直接對女孩道:“這位小姐,江先生話不說二遍。”

聞聲,女孩癟癟嘴,委屈全寫在臉上,可是江淮根本沒有看一眼。

這一晚上,這個女孩都在江淮身邊,任誰都以為這女孩定是江淮今晚床上的客了,可是此刻......

這狗男人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人家小姑娘好歹跟了他一晚上,這不讓上床就罷了,就算不送人家去他的私宅,怎麽著也得送去個高檔酒店休息吧,畢竟這都大半夜了。

可他倒好,直接讓人送去醫院,姜茴都替女孩感覺不值。

“嘔!”

姜茴終是沒受住胃裏的酸澀,跑到花壇邊嘔了起來,她這一吐還真是不客氣,幾乎把自己的沈年積攢都吐了出來,而這吐完的後果就是人都晃了。

最後,她跌坐在路邊的臺階上,而江淮就在自己不遠處,仍舊夾著煙的看著某處。

誰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麽,想什麽?

幽暗的夜色裏,他就像是一個從地獄而來的惡魔,蟄伏在那兒尋找自己的獵物,又像是被這世界拋棄的棄兒,一個人孤獨無助又仿徨。

真是見鬼了,一個人身上怎麽會突然讓人生出這樣兩種極反的情緒來?

姜茴眼睛迷離的看著他,直到視線裏的人影移動。

只見,一輛黑色的豪車停在了江淮面前,有人下來為他打開了車門。

他這是要走了?

不行啊!

她來找他這一晚上,除了讓她喝酒,她話都沒跟他說幾句,而且她今晚這酒不能白喝啊!

想到這個,姜茴起身,結果起了幾下才起來。

今晚,她真是這幾年少有的喝大,她姜茴出了名的能喝,幾乎不醉,其實是因為每次喝酒,她有自己的逃酒密招。

可今晚,在江淮這裏她沒敢用。

跟這男人玩套路,她知道是什麽結局,而且她要想他真的幫方嵐,就得老實乖乖的,所以她是實打實的喝了一晚上的酒。

而且這酒是他讓她喝的,可以說今晚從她出現,這男人就在欺負她折磨她了。

砰!

在江淮剛要邁腿上車的時候,姜茴過來,手掌落在車身上,她人也倒壓在江淮身上,他的身子撞到車身上,而她的臉撞上了他堅硬的胸口,硌的她嘴角抽了抽。

姜茴顧不得疼,纖細的手臂已經摟住了江淮的腰,拿出自己從不曾有過的嬌媚,“阿淮,我暈。”

剛才那個女孩喊暈的下場,她親眼所見,可此刻她還是照樣借用了。

至於她會不會是同樣被送到醫院,姜茴不知道,但此刻她得裝一裝。

在他面前,她都一直都堅硬如刺,今晚她換副樣子示他。

司機被突然沖出來的姜茴嚇了一跳,但看到是她,便很識趣的退到一邊。

別人不知道,但司機清楚,江淮身邊的女人是來來回回不重樣,讓人眼花繚亂,可是能在江淮床上的女人,似乎還只有這一個。

江淮眉梢低冷,看著像是貓一樣趴在自己胸前的女人,聞著她身上的酒味,皺眉,聲音如冷,“起開。”

姜茴搖頭,“暈,想睡覺。”

字不多,可是嬌態十足。

姜茴自己都佩服自己,還能演出這樣的傻白甜人設。

下一秒,她手臂一緊,江淮似在扯她,姜茴就摟的他更緊了,她不能讓他扯開丟下,不然今晚她是白犧牲了。

這男人是狗,可是只要上了床,她提的要求他都是會應的。

原因嘛,姜茴想過,應該當是給她肉身的補償。

說難聽點,就是嫖-資。

所以,今晚她要跟他走。

只在這樣,他才會幫方嵐。

不過,她不能對這男人硬來,硬來只會惹惱他。

哪怕他拒絕方嵐,就是讓她上門來求他的,可求的方式也得讓他開心才行。

一想到這個,姜茴就想罵天,怎麽會造出江淮這種不是人的生物來。

可罵歸罵,姜茴還是很會的嗚了一聲,“疼......”

不知是不是錯覺,這一聲疼後,抓著她的手臂竟沒有那麽用力了。

姜茴卻是張嘴咬在了他的胸口上,力道不輕但也不重,然後有酒裝著七分醉的罵道:“江淮你這個土狗就是會欺負我,你看你對別的女人都那麽好,偏偏對我跟有仇似的!”

說著,她擡手捶在他的胸口上,“我是扒你家祖墳了?還是偷你家菜地了?你為什麽這麽對我?為什麽?”

雖然這話是罵他,可只有姜茴自己知道,這哪是罵啊,根本就是小調情好不好?

當然,這也是她的心裏話,只不過罵的委婉了些。

如果不是忌憚他,不是有求於他,姜茴罵人的話可比這毒多了,絕對能罵的他頭上冒青煙。

“那你想我怎樣對你?”江淮突的出聲。

姜茴倒是一楞,她還以為自己這樣,會惹惱他,或者勾到他,讓他更加欺負她呢!

其實每次被他欺負的受不了時,姜茴也會抱怨或是罵他兩句,可每次換來的都是他更加變本加厲的欺負,或者直接讓她滾。

而這次......

姜茴也管不了那麽多了,便繼續戲演道:“我想你對我好,對我溫柔點,別總是欺負我......阿淮,好不好?”

說完,姜茴又想吐了,不過是被自己惡心的。

江淮看著夜色,眼睛如墨一樣深......

“那你值嗎?”他的聲音十分虛空的落進姜茴耳裏。

姜茴懂了這幾個字的深意,仰起頭,用嘴親了親他的喉結,小手已經撩開他的襯衣,鉆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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