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軍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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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還沒說完呢。
她接著道：“他老喜歡搶我們東西了，上次想搶小舅媽送我們的小人書，我們不給，他就告狀，奶還想打我們……”
簡瑤皺了下眉頭，然後聽到二丫繼續道：“我就說這是我的，誰都不給。誰想欺負我，我就去告訴我舅舅。我有兩個舅舅，我大舅舅壯得能打死一頭牛，我小舅舅是當兵的，一巴掌能把人拍死！然後狗蛋嚇得趴到我奶的懷裏哭，說他不想死。”
看著二丫得意的小表情，大家都忍不住笑了。
葉大哥也撓了撓頭，原來在二丫眼裏，他那麽厲害嗎？可是，他幹不過牛啊！
大丫抿了下唇，笑著說：“奶也沒打我們了。”
葉大嫂道：“就應該這樣。”
葉母也和藹點頭。“不用怕你們沒弟弟就沒依靠，你們有兩個舅舅呢。”
至於過繼來的那個狗蛋，葉母可不認，她閨女就給她生了三個外孫女。
＊
年底，葉衛東又寄來了包裹，有他買的各種營養品好吃的，還有他戰友那邊的特產，除此之外，還寄了兩件軍大衣過來。
簡瑤好奇的拿起來試穿了一下，長度都快到她腳踝了，暖和是真的暖和。
葉母看著裹著軍大衣的簡瑤，連聲誇讚。“哎呦，真好看！”
簡瑤也樂了。
“還有一件呢。”
葉母道：“家裏人都有哩，衛東是不是寄兩件給你換著穿的。”
簡瑤看了下信，原來是他特地送給簡東來的。
葉衛東知道簡東來對簡瑤這個姐姐很關心，所以也想到了他。
這個姐夫做的還挺到位的嘛，東來知道肯定高興壞了。
確實是這樣，知道姐夫送了他一件軍大衣，簡東來高興地差點蹦起來。
這可是軍大衣啊！
簡東來是家裏最小的孩子，從小就是撿上頭的哥哥的衣服穿，極少穿新衣服，更別說軍大衣了。
簡東來抱著衣服呵呵笑：“姐夫對我太好啦！”
“姐，有什麽事情，你盡管吩咐我做！”簡東來把胸脯拍的啪啪響，他也不傻，姐夫對他好，不就是因為他姐嘛。
“你讓姐夫放心，我肯定照顧好你。”
“哦，我想吃魚，你給我撈去。”
簡瑤眨巴了一下嘴，她現在不知道怎麽的特別饞，啥都想吃。“媽，家裏還有酸菜嗎？”
葉母道：“有呢。”
簡東來很上道：“我這就去撈魚！”
不負眾望的簡東來果然提著兩條魚回來了，葉母讓他留下吃飯。
簡東來吃飽喝足，摟著軍大衣回家了。
簡瑤也慢悠悠的出了門，她先去找了李青青，然後和李青青一起去了知青院。
“東西收拾好了沒？”
簡瑤和李青青到了程璐的房間裏坐下，李青青關心了一句。
“差不多啦。”程璐笑著道。
有些帶不走的，她就分給了相熟的女知青。
“在這裏待了這麽多年，現在要走了，說起來還有點舍不得呢。”
程璐感慨道。這裏也是付出了她的青春的地方。
當然，不舍只有一點點，更多的是激動。
當初興致勃勃的下鄉，結果沒多久就焉了。幹不完的農活，累的時候連澡都不想洗，無數個夜裏都是哭著睡著的。到後面漸漸習慣了，但她一直沒有什麽歸屬感。很多知青都認命，在這裏成了家。
程璐沒有，她還是想回去，回到自己的故鄉。
現在她終於能回去了。
“那留下來陪我們啊。”簡瑤朝她眨眨眼睛。
程璐立馬道：“那還是算了吧，你們都是有家室的人了，我留下來太多餘了！”
她今年都二十四了。她能回城也是因為她年紀越來越大，和她年紀差不多的都結婚生子了，她還在這熬著。她媽一直憂心她的事情，最後決定把工作轉給她，讓她回來。
程璐知道，家裏做出這個決定一定很不容易。畢竟她兩個哥哥都成了家有了孩子，嫂子也沒有工作，肯定是有意見的。
程璐不想管那麽多，她媽的工作願意給她，她是一定要抓住這機會的。
“等安穩下來，記得給我們寫信啊。”
李青青心裏有點不舍，但也知道這是好事。
程璐點頭，“會的。”
程璐告訴了她們自己家的聯系方式，溫聲道：“有機會去京市，記得去找我啊。”
天下無不散的筵席，希望還有再見的一天吧
程璐就這樣離開了，回到了她心心念念的故鄉。
後來，給李青青和簡瑤寄了信，還給她們寄了那邊的特產。
＊
天氣越來越冷，簡瑤不愛出門了，整天窩在家裏睡覺，和妞妞玩，和狗玩，給葉衛東寫信……
轉眼就要過年了，這是簡瑤在這裏過得第一個年。
一家人圍著桌子包餃子，葉大嫂負責搟面皮，將醒好的面團滾成長條，切成一個個劑子，然後將劑子壓扁，一邊旋轉面片，一邊用搟面杖在邊緣迅速滾壓，不一會兒，一張中間略厚，邊緣較薄的餃子皮就搟好啦。
餡已經弄好了，葉母弄了雞蛋韭菜和白菜豬肉兩種餡料。
葉母，簡瑤，葉大哥負責包餃子，妞妞也被分了一小塊面團，讓她捏著玩兒。
簡瑤左看看右看看，小心翼翼的包好一個餃子，感覺自己特別厲害，然後珍惜的放進餃子堆裏。
結果發現自己包的最差，就是葉大哥都比她包的好看。
算啦，會包餃子她已經很厲害了，不跟別人比了。
終於包好了，葉母挑了幾十個下鍋煮了。
水燒開，餃子下鍋，放一點鹽，不停攪拌，水滾了再過幾次涼水，白胖胖的餃子浮到面上，便是已經熟了。
葉母用大盤子將餃子裝了端到桌上，又倒了醋。
簡瑤喜歡吃醋，沾著醋吃了十幾個，然後撐得不想動。
一家人說著閑話，葉母感嘆：“衛東在就好了。”
葉大嫂看了簡瑤一眼，笑著說：“他肯定也念著家裏的，咱一家人，心在一塊兒就成。”
簡瑤嗯了一聲。
不知多了多久，妞妞沒忍住，倒在了葉大哥懷裏，眼皮也撐不住了。
葉母連忙喊她回屋去睡覺。
簡瑤打了個哈欠，去廚房舀了熱水洗漱，然後躺到床上，很快就陷入了黑甜的夢鄉。
……
除夕那天，夜裏飄起了雪花。
第二天起來，雪已經停了，天地都是一片蒼茫的白色。簡瑤裹著軍大衣在院子裏看了兩眼，臉風吹到臉上，連忙縮著腦袋進屋。
葉家吃了一個不算團圓但很豐盛的年夜飯。
很快到了大年初二，這是回娘家的日子。
下雪路滑，葉母也擔憂：“衛東又不在，你一個人回去……”
葉大哥道：“我們繞路送弟妹過去吧。”
葉母想說也行，就聽到簡東來的聲音響了起來。
“新年好！伯母，大哥，嫂子……”簡東來和大家打招呼，然後看向簡瑤：“姐，新年好！”
簡東來穿上了葉衛東送他的軍大衣。
簡瑤笑了，道了句“新年好。”又拍了拍他的肩。“還蠻精神的嘛！”
簡東來是特意過來接簡瑤的，地上路滑，他姐又有了身子，姐夫不在，他得上點心。
葉母也放心了。
簡瑤帶著禮物，還有昨天晚上包好的紅包，和簡東來一起到簡家去。
簡瑤帶著帽子圍巾，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一路上遇到不少走親戚的人，等到了簡家，早就到了的簡英連忙招呼她坐到一邊，姐妹倆打了招呼，桃花和壯壯也乖巧的跟簡瑤打招呼道新年好。
簡瑤看著她身邊的兩個孩子，彎了彎嘴角。“來，小姨給你們的壓歲錢。”
說著簡瑤就從兜裏掏出兩個紅紙包，塞到他們手裏。
“謝謝小姨！”
這是孩子們最期待的事情。
簡大嫂她們都帶著孩子回娘家了，簡瑤兜裏還剩一堆紅包呢。
簡母笑瞇瞇地看著簡瑤：“胖了！”
簡瑤露出個淡淡的笑。
簡母接著道：“你弟那工作多虧了你，家裏收入多了十幾塊呢，還帶回來兩斤肉呢。媽知道你是個孝順的。以後有這好事別忘了你弟啊，還有你幾個哥哥，別的沒有，力氣是有的……”
簡瑤看了眼簡母，直接道：“東來是我弟弟，他對我好，我自然會幫他。”
至於幾個哥哥，還是算了吧。不熟，沒啥感情。
簡母眼巴巴的看著簡瑤道：“還有你幾個哥哥呢？”
簡瑤眨了眨眼睛道：“能幫我肯定會幫的啦。”幫不了她就沒辦法了。
簡母聽到她願意幫忙，高興的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連忙說要給她做好吃的，跑去廚房了。
簡英怕她真要把娘家的事往身上攬，有點急了，湊近她小聲道：“你可別被娘哄住了，讓妹夫給他們找工作，婆家知道肯定有意見的，你婆婆又不止你男人一個兒子。這年頭工作哪那麽好找，城裏的知青都來咱們這鄉下了，你可得有點數！”
聞言簡瑤翹了下嘴角，笑嘻嘻道：“我知道的。再說了，我可沒那麽大能耐，幫不了我也沒辦法呀。要知道，我婆家大哥都還在生產隊幹活呢。”
上次那是湊巧，讓簡東來趕上了，而且又是人家李哥主動提的。
葉大哥也沒啥意見，葉大嫂懷著身子，他更想留家裏陪著媳婦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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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著道：“他老喜歡搶我們東西了，上次想搶小舅媽送我們的小人書，我們不給，他就告狀，奶還想打我們……”
簡瑤皺了下眉頭，然後聽到二丫繼續道：“我就說這是我的，誰都不給。誰想欺負我，我就去告訴我舅舅。我有兩個舅舅，我大舅舅壯得能打死一頭牛，我小舅舅是當兵的，一巴掌能把人拍死！然後狗蛋嚇得趴到我奶的懷裏哭，說他不想死。”
看著二丫得意的小表情，大家都忍不住笑了。
葉大哥也撓了撓頭，原來在二丫眼裏，他那麽厲害嗎？可是，他幹不過牛啊！
大丫抿了下唇，笑著說：“奶也沒打我們了。”
葉大嫂道：“就應該這樣。”
葉母也和藹點頭。“不用怕你們沒弟弟就沒依靠，你們有兩個舅舅呢。”
至於過繼來的那個狗蛋，葉母可不認，她閨女就給她生了三個外孫女。
＊
年底，葉衛東又寄來了包裹，有他買的各種營養品好吃的，還有他戰友那邊的特產，除此之外，還寄了兩件軍大衣過來。
簡瑤好奇的拿起來試穿了一下，長度都快到她腳踝了，暖和是真的暖和。
葉母看著裹著軍大衣的簡瑤，連聲誇讚。“哎呦，真好看！”
簡瑤也樂了。
“還有一件呢。”
葉母道：“家裏人都有哩，衛東是不是寄兩件給你換著穿的。”
簡瑤看了下信，原來是他特地送給簡東來的。
葉衛東知道簡東來對簡瑤這個姐姐很關心，所以也想到了他。
這個姐夫做的還挺到位的嘛，東來知道肯定高興壞了。
確實是這樣，知道姐夫送了他一件軍大衣，簡東來高興地差點蹦起來。
這可是軍大衣啊！
簡東來是家裏最小的孩子，從小就是撿上頭的哥哥的衣服穿，極少穿新衣服，更別說軍大衣了。
簡東來抱著衣服呵呵笑：“姐夫對我太好啦！”
“姐，有什麽事情，你盡管吩咐我做！”簡東來把胸脯拍的啪啪響，他也不傻，姐夫對他好，不就是因為他姐嘛。
“你讓姐夫放心，我肯定照顧好你。”
“哦，我想吃魚，你給我撈去。”
簡瑤眨巴了一下嘴，她現在不知道怎麽的特別饞，啥都想吃。“媽，家裏還有酸菜嗎？”
葉母道：“有呢。”
簡東來很上道：“我這就去撈魚！”
不負眾望的簡東來果然提著兩條魚回來了，葉母讓他留下吃飯。
簡東來吃飽喝足，摟著軍大衣回家了。
簡瑤也慢悠悠的出了門，她先去找了李青青，然後和李青青一起去了知青院。
“東西收拾好了沒？”
簡瑤和李青青到了程璐的房間裏坐下，李青青關心了一句。
“差不多啦。”程璐笑著道。
有些帶不走的，她就分給了相熟的女知青。
“在這裏待了這麽多年，現在要走了，說起來還有點舍不得呢。”
程璐感慨道。這裏也是付出了她的青春的地方。
當然，不舍只有一點點，更多的是激動。
當初興致勃勃的下鄉，結果沒多久就焉了。幹不完的農活，累的時候連澡都不想洗，無數個夜裏都是哭著睡著的。到後面漸漸習慣了，但她一直沒有什麽歸屬感。很多知青都認命，在這裏成了家。
程璐沒有，她還是想回去，回到自己的故鄉。
現在她終於能回去了。
“那留下來陪我們啊。”簡瑤朝她眨眨眼睛。
程璐立馬道：“那還是算了吧，你們都是有家室的人了，我留下來太多餘了！”
她今年都二十四了。她能回城也是因為她年紀越來越大，和她年紀差不多的都結婚生子了，她還在這熬著。她媽一直憂心她的事情，最後決定把工作轉給她，讓她回來。
程璐知道，家裏做出這個決定一定很不容易。畢竟她兩個哥哥都成了家有了孩子，嫂子也沒有工作，肯定是有意見的。
程璐不想管那麽多，她媽的工作願意給她，她是一定要抓住這機會的。
“等安穩下來，記得給我們寫信啊。”
李青青心裏有點不舍，但也知道這是好事。
程璐點頭，“會的。”
程璐告訴了她們自己家的聯系方式，溫聲道：“有機會去京市，記得去找我啊。”
天下無不散的筵席，希望還有再見的一天吧
程璐就這樣離開了，回到了她心心念念的故鄉。
後來，給李青青和簡瑤寄了信，還給她們寄了那邊的特產。
＊
天氣越來越冷，簡瑤不愛出門了，整天窩在家裏睡覺，和妞妞玩，和狗玩，給葉衛東寫信……
轉眼就要過年了，這是簡瑤在這裏過得第一個年。
一家人圍著桌子包餃子，葉大嫂負責搟面皮，將醒好的面團滾成長條，切成一個個劑子，然後將劑子壓扁，一邊旋轉面片，一邊用搟面杖在邊緣迅速滾壓，不一會兒，一張中間略厚，邊緣較薄的餃子皮就搟好啦。
餡已經弄好了，葉母弄了雞蛋韭菜和白菜豬肉兩種餡料。
葉母，簡瑤，葉大哥負責包餃子，妞妞也被分了一小塊面團，讓她捏著玩兒。
簡瑤左看看右看看，小心翼翼的包好一個餃子，感覺自己特別厲害，然後珍惜的放進餃子堆裏。
結果發現自己包的最差，就是葉大哥都比她包的好看。
算啦，會包餃子她已經很厲害了，不跟別人比了。
終於包好了，葉母挑了幾十個下鍋煮了。
水燒開，餃子下鍋，放一點鹽，不停攪拌，水滾了再過幾次涼水，白胖胖的餃子浮到面上，便是已經熟了。
葉母用大盤子將餃子裝了端到桌上，又倒了醋。
簡瑤喜歡吃醋，沾著醋吃了十幾個，然後撐得不想動。
一家人說著閑話，葉母感嘆：“衛東在就好了。”
葉大嫂看了簡瑤一眼，笑著說：“他肯定也念著家裏的，咱一家人，心在一塊兒就成。”
簡瑤嗯了一聲。
不知多了多久，妞妞沒忍住，倒在了葉大哥懷裏，眼皮也撐不住了。
葉母連忙喊她回屋去睡覺。
簡瑤打了個哈欠，去廚房舀了熱水洗漱，然後躺到床上，很快就陷入了黑甜的夢鄉。
……
除夕那天，夜裏飄起了雪花。
第二天起來，雪已經停了，天地都是一片蒼茫的白色。簡瑤裹著軍大衣在院子裏看了兩眼，臉風吹到臉上，連忙縮著腦袋進屋。
葉家吃了一個不算團圓但很豐盛的年夜飯。
很快到了大年初二，這是回娘家的日子。
下雪路滑，葉母也擔憂：“衛東又不在，你一個人回去……”
葉大哥道：“我們繞路送弟妹過去吧。”
葉母想說也行，就聽到簡東來的聲音響了起來。
“新年好！伯母，大哥，嫂子……”簡東來和大家打招呼，然後看向簡瑤：“姐，新年好！”
簡東來穿上了葉衛東送他的軍大衣。
簡瑤笑了，道了句“新年好。”又拍了拍他的肩。“還蠻精神的嘛！”
簡東來是特意過來接簡瑤的，地上路滑，他姐又有了身子，姐夫不在，他得上點心。
葉母也放心了。
簡瑤帶著禮物，還有昨天晚上包好的紅包，和簡東來一起到簡家去。
簡瑤帶著帽子圍巾，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一路上遇到不少走親戚的人，等到了簡家，早就到了的簡英連忙招呼她坐到一邊，姐妹倆打了招呼，桃花和壯壯也乖巧的跟簡瑤打招呼道新年好。
簡瑤看著她身邊的兩個孩子，彎了彎嘴角。“來，小姨給你們的壓歲錢。”
說著簡瑤就從兜裏掏出兩個紅紙包，塞到他們手裏。
“謝謝小姨！”
這是孩子們最期待的事情。
簡大嫂她們都帶著孩子回娘家了，簡瑤兜裏還剩一堆紅包呢。
簡母笑瞇瞇地看著簡瑤：“胖了！”
簡瑤露出個淡淡的笑。
簡母接著道：“你弟那工作多虧了你，家裏收入多了十幾塊呢，還帶回來兩斤肉呢。媽知道你是個孝順的。以後有這好事別忘了你弟啊，還有你幾個哥哥，別的沒有，力氣是有的……”
簡瑤看了眼簡母，直接道：“東來是我弟弟，他對我好，我自然會幫他。”
至於幾個哥哥，還是算了吧。不熟，沒啥感情。
簡母眼巴巴的看著簡瑤道：“還有你幾個哥哥呢？”
簡瑤眨了眨眼睛道：“能幫我肯定會幫的啦。”幫不了她就沒辦法了。
簡母聽到她願意幫忙，高興的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連忙說要給她做好吃的，跑去廚房了。
簡英怕她真要把娘家的事往身上攬，有點急了，湊近她小聲道：“你可別被娘哄住了，讓妹夫給他們找工作，婆家知道肯定有意見的，你婆婆又不止你男人一個兒子。這年頭工作哪那麽好找，城裏的知青都來咱們這鄉下了，你可得有點數！”
聞言簡瑤翹了下嘴角，笑嘻嘻道：“我知道的。再說了，我可沒那麽大能耐，幫不了我也沒辦法呀。要知道，我婆家大哥都還在生產隊幹活呢。”
上次那是湊巧，讓簡東來趕上了，而且又是人家李哥主動提的。
葉大哥也沒啥意見，葉大嫂懷著身子，他更想留家裏陪著媳婦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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