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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久仰大名(四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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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一僵,感動的點頭,低聲極其小聲道:“若是我們都能出去,我便跟你……。”說道後面,似乎因為過於羞澀而不願再啟齒。

“果真!”趙玠興奮的渾身顫抖。

美人微不可查的點頭,想到什麽,急切的擡頭,目不轉睛的盯著他:“我偷聽到我堂叔想把我送給一個人,那人答應過他,成事之後,把玉門關涼州一帶給他,陛下,你要小心,我堂叔此人……”美人鳳眸一掃,忽然一震,急急的拉起他就跑。

身後。噗噗而落的火。

趙玠沒反應過來,美人撲進懷,急急的說:“小心二皇……”下一刻,他被猛地推了出去。

啪嗒,身後屋頂的作為房梁的粗壯木頭掉下來,濺起一片的火花。

“皇爺!”

被眾人接住的趙玠急忙推開他們,回頭看去,只見那滿心念叨的身影被那掉落的木頭砸中,那粉色的身影一下子撲進了火裏。

“姑娘!”小丫鬟撲過去,嘩啦一聲巨響,屋子塌了。

“救人,救人,朕命令你們去救人!”趙玠揪著公公的衣領大吼,眼睛通紅,滿臉的駭然,“朕不準她死!”

公公被他的眼神嚇得話都說不出來,只知道一個勁的點頭。

“皇爺,巡城司的人已經來了,一定能救出來桃姑娘!”

“這邊,快,水!”來來回回的人運著水往火上澆。

火裏面,洛陽正捧著一捧瓜子嗑,見齊琰沈著臉,冷漠的站在她身前,不明所以的擡頭望去,“幹嘛?”

“呵呵呵!”他發出一連串的冷笑。

洛陽扶額:“別神經了,你還不趕緊去放你的證據。”

憤憤的瞪了她一眼,齊琰這才不情不願的上前,在所有黑衣人身上放了他準備好的證物,然後趁著外面的人不註意,拉著洛陽從窗戶那邊跳了出去,周圍火勢旺盛,遇到他們卻自動避開。

兩人遠遠的看到火勢被一點點撲滅,這才慢悠悠的離開。

洛陽假笑:“恭喜你,以後再也不用扮什麽桃西施了!”

齊琰陰不陰陽不陽的抽動著臉皮:“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笑!!”

“心情舒暢,還不準我多笑幾下啊?”洛陽背著手,心情分外的美。“你說,趙玠會按照我們設想的做嗎?”趙玠這個皇帝有點色令智昏的感覺。

齊琰冷笑:“胖胖,不管他在你面前表現的多麽平易近人,可他都是一位皇帝,桃西施於他而言,就像是寵物,正在興頭,什麽都能答應,一旦你以為這是他的本來面目,恃寵而驕,恐怕立即會打入地獄。”

洛陽斜眸:“我想什麽了,我什麽都沒想,前車之鑒我可沒忘!!”

齊琰臉色不變,一點心虛羞愧都無,只是淡淡的道:“那就好。”

“心頭好還沒得手就死了,這於一位要風有風要雨得雨的皇帝來說,想起來那就是一根刺。更何況,自古皇帝多疑,他必然會查一查我那好堂叔還有二皇子!”

洛陽感嘆:“二皇子也倒黴,被他小老婆連累了。”

齊琰:“別逗了,皇家誰能幹凈的了,你不爭別人會逼著你爭!”

她翻了個白眼,鄙夷道:“鬥的鬥雞眼似的,有什麽好得意的!”等等,她想起來一件事,急忙揪住他的衣領道:“餵,你的後手呢,我那舅舅就這樣放過了??”

齊琰眉眼不動,淡淡的道:“趙正則私下投靠了二皇子!”等二皇子被清算,也就是他倒黴之時。

洛陽一楞,下意識的道:“這麽巧?”

齊琰點頭:“恩,無巧不成書!”

洛陽斜眼,信你就有鬼!

……

精致富貴的拔步床上,女子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最後,她幹脆坐起來,幽幽的道:“積雪,把窗戶打開。”

“側妃,這天兒正冷著,您別著涼。”積雪不讚同的看著自家主子。

“我想看看月色。”女子披散著長發,五官秀美,眼中卻帶著倉惶,她蒼白的神情漸漸堅定起來:“打開吧,拿件衣服給我披著!”

“是。”積雪是自小伺候姑娘的,自然知道自家姑娘的性子,當下也不說什麽,只是聽命行事,打開窗戶,拿了件大衣裳給她披上,又沏了一杯熱茶端過來,“姑娘,喝口暖暖身子。”

卓妍妍捂著杯子,一點也不覺得燙手,只是望著窗戶外的月色沈默,過了好一會才扭頭道:“積雪,把燈熄了,免得又平生事端。”

積雪鼓鼓臉頰,吹滅了燈,索性今晚的月色極好,印進屋子,也十分亮堂。

“姑娘,你是不是不高興啊?”積雪好奇的道。

“我哪有什麽不高興。”卓妍妍幽幽嘆了口氣,心亂的跟一團麻線似的,怎麽都理不清。

“姑娘,皇家尊卑有別,不管姑娘心裏多氣多不甘,在正妃面前,都要裝裝樣子!”積雪知道姑娘心高氣傲,肯定是不願意屈居人下,可是皇家規矩森嚴,姑娘身份不夠,只能做側妃,她只能在一旁勸著。

“你啊,想到哪兒去了!”卓妍妍哭笑不得,望著她忽然嘆了口氣,拉著她的手道:“我放你出府吧!”

“姑娘,奴婢不願出府!”積雪決然道:“我要伺候姑娘一輩子!”

卓妍妍手下一抖,想到什麽,勉強的笑了笑,她垂眸喃喃的道:“我最近左眼皮跳個不停,恐怕有災啊!”

“姑娘不會的,你如今是貴人,哪裏有什麽災!”積雪安慰道:“姑娘若是不安,過幾日跟正妃去那崇光寺進香好了。”

“恩。”寺廟啊,她心裏發虛,轉而卻想著自己如今是皇子側妃,有貴氣護體,有什麽好怕的,再說前幾次雖然只是略微晃了晃,也沒出什麽事。想到這裏,她心下略安,伸手握住了左手腕,那是幾顆黑色的珠子,在夜色中黑的有點詭異。

一連幾天,都風平浪靜,至於府上那些女人的爭風吃醋,她瞧著不知怎麽的厭煩起來,索性稱了病躲在屋裏,時不時的握著左手手腕上的珠串沈默。

積雪不知出於什麽原因,也沈默的伺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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