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 實驗游戲3

關燈
“我剛說了什麽?”江無怨早就看出來他心不在焉,有意逗弄,後者支支吾吾沒說出來什麽,平日裏沈著冷靜形象崩塌。

“無怨哥哥說,他會把介知館的一部分透露給十號實驗室,完成他的任務,實驗室會在周圍安插眼線,這些事情需要大家一起配合。”晴空的聲音不像正常年紀的女孩那般活潑,一句一頓有些異樣的冰冷。

她的懷裏抱著一個手臂大小的人偶金色微卷的長發紮成兩根辮子,模樣跟晴空幾乎一模一樣,精致地仿佛有呼吸。

介知館一共是七個人——

“魔術師”江無怨,“醫生”蔣崇宴,“黑洞”靳予,“人偶屋”晴空和一直陪著她的路文安,“蛇女”寧簡,以及沒有任何代號的館長,因為就算是他們也只知道館長姓川。

介知館的人不論哪個都讓人唯恐避之不及,為人所知都是用的代號,除了彼此幾乎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真實姓名,當然,政府除外。

“那下一步我們要做什麽?”寧簡手裏撫弄著小指粗細的毒蛇,黃金豎瞳隱藏在鏡片之後亮著詭異光芒。

“我有個提議!”江無怨舉起手。

眾人看向他。

“不如我們吃火鍋吧!”

那個搶劫犯在眾人討論聲中徐徐醒來,正想破口大罵,就差點被身上七八條長短粗細不一的蛇嚇尿,發了瘋一樣拍打身體拼命逃竄,寧簡和其他人就坐在那裏看好戲的模樣。

等到看夠了——

“回來吧。”寧簡開口。

蛇立刻停下,離弦的箭般瞬間回到寧簡脖子手腕上。

接下來是人偶的輪番攻擊,人偶表面上純良可愛,實際槍火電光一應俱全,僅一只人偶都能堪比酷刑。

“若是下次再被我們發現,就不是你的手指在這裏了,滾吧。”館長微笑著,把人偶遞過來的兩根手指扔進墻壁火爐裏,面對那人喊叫痛哭毫不在意。

“你們,你們是魔鬼!!”那人臉上表情害怕到扭曲,瞳孔倒映著七個人各色神態卻一樣的恐怖眼神,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地獄。

“對了,吃火鍋之前,我有一個想問的問題。”江無怨看那人逃跑的姿態確實搞笑,噗嗤一聲笑出來,轉頭看向寧簡:“寧姐,你的腿是怎麽回事?”

“沒事,等我好了我會去處理,”寧簡對他笑笑,“小嘍啰而已,是我之前大意了。”

“已經幫姐姐報過仇了。”晴空歪著頭,一舉一動僵硬,一時之間竟分不清她和懷裏那個,到底哪個才是人偶。

“是這樣的,”館長解釋道:“前一陣子有一個犯罪團夥進行毒品交易,寧簡去剿滅的時候被打傷了,後來晴空和路文安去清理了一下,把他們的老家毀了。”

“他們在哪?”江無怨挑了挑眉毛,“這種事情,當然少不了我,對吧蔣崇宴,跟我一起去一趟。”

後者當然沒有異議,他又道:“那你們準備一下火鍋的食材吧?等會我回來的時候帶點飲料和酒,你們要喝什麽?”

“牛奶,安也是。”

“紅酒!”

“那個……果汁就好。”

“我跟館長一樣。”

記下後,江無怨從館長那裏接過介知館裏每個人都配備的微型耳機戴好,擺擺手拉著蔣崇宴出門。

“在東區36號街最北的一個倉庫,他們劫持了幾個醫生。”靳予的聲音通過耳機傳來,“他們都有槍,你們小心。”

“安心啦。”江無怨的發色在形形色 色的人之間也算不上顯眼,兩人一個黑色風衣一個白大褂,倒是很像黑白無常。

“我還是不太敢信。”一路沈默的蔣崇宴這時終於說話:“我真真切切看到你死在我懷裏。”

江無怨索性把他的手搭在自己臉上,讓他感受自己的溫度:“我之前是死了,這具身體也不是原來的,但的確就是我,要不要我給你講講你第一次跟我搭檔的時候那……”

蔣崇宴忙打斷他:“我信,我信。”

“哈哈好啦,快到了。”

大約是冬天的緣故,天黑得很早,路燈提前打開,高樓間的全息屏今天放的是前些日子政府高管說的十號實驗室為人類造福的狗屁話。

普通人都被蒙在鼓裏,夜晚肆意妄為忘卻煩惱,紙醉金迷地沈溺在政府惺惺作態所規劃的美好未來中。不論發生什麽,警車從來不在街上出現,甚至一邊忌憚著介知館的能力想要除掉他們,一邊仍然按照政府規劃游手好閑依賴他們。

館長曾不止一次說過,沒有他們介知館,這個社會不會像如今安寧,各大勢力也不會因為他們而偃旗息鼓盤踞在自己的領地不出來作惡。

介知館就像是這座城市天平的一端,壓制著城市糜爛在骨頭深處的血腥暴動。

倉庫的大門被踢開,手術刀從黑暗中飛出紮在一些人的腿上。所有人在看清來人後開始驚慌失措奔走哭嚎,咒罵尖叫是對介知館最基本的禮儀。

門口可見的已經躺了十幾個人,蔣崇宴隨便撿了兩把手槍別在腰間,準備帶回去補充館裏並不充足的武器庫。

“醫生!是醫生!”裏面的人服裝鮮明,和蔣崇宴相同服裝的人面露笑容,不同的,則有的想要逃走,有的想要拼死一搏。

這一幫人江無怨跟蔣崇宴其實還算熟悉,之前他們就有過毒品交易,被他們教訓過一頓後仍然屢教不改,甚至還打傷了寧簡。

介知館向來幫親不幫理。

被劫持的幾個醫生拋下了帶來的器械從倉庫四周向蔣崇宴逃來,對他露出感激的笑容後紛紛跑遠。

江無怨還在倉庫門口搜那些守衛的身,發揚館裏勤儉節約的優良傳統,把他們身上所有可以賣錢的都放進了自己口袋。

裝好了之後,從蔣崇宴背後探出頭來,朝他們招招手:“你們好呀,又見面了!”

!!

那些人其中有大半是被他們教訓過的,缺了兩根手指的手十分顯眼,其中有人像看到了鬼一樣聲嘶力竭喊叫道:“魔術師他沒死!”

那一頭白發和藍色眼睛是魔術師的標志,沒有人不認得,他們之所以會聽從上面再次走私毒品,也是因為聽說魔術師死了。

結果這個人出現了。

他們完了。

“在魔術師手裏,一切都有可能。”躲避著子彈,江無怨對他們笑,手中撲克飛出,光滑鋒利的側面瞬間切割了動脈,鮮血在那些人驚恐的表情中噴湧而出,濺在前面人的身上。

有些人甚至都沒有開槍的機會。

撲克轉了一圈回到了江無怨手裏,他另一只手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來的玫瑰,目測倉庫裏所有人幾乎都失去了行動能力,轉頭蔣崇宴道了一句“走吧”,血色玫瑰往倉庫裏一扔。

畢竟他們出來是買喝的,來這裏不過就是順便,雖然多走了些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