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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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盡,如今他身死的消息傳出,那些人會有什麽動作?

範懷策,賀聞言,還有夜雲辰他們又在哪?!

湯寅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倘若蕭恕早就計劃好了,北境區區十萬北府兵,他又豈會放在眼裏……

不對勁,一切都透露著一股反常。

“唔唔唔。”湯寅擡了擡下巴,表示自己要說話。

封南睿軟香玉在懷,舒服到不得不承認,蕭恕的眼光就是毒。

雖說這副身子不似女子柔軟,但豐腰肥臀的,手感實在是好極了。

封南睿摘掉了湯寅口中的布球,興沖沖地問他,“可是想通了?”

湯寅:“沒有。”

封南睿露出氣急敗壞的表情,又把布塞回了他嘴裏。

湯寅:“唔唔唔。”

封南睿挑眉看著他,又給他摘下來,“你想說什麽?”

湯寅:“太子殿下,你該請個名醫來看看,我覺得你病得很重。”

湯寅想找理由支開或者氣走他,然後在想辦法跑出去。

他要去莫寒關,他要去找蕭恕,蕭恕一定還沒死!

封南睿威脅道:“湯寅,你要再說一句不中聽的,我現在就強要了你!”

湯寅噎了一下,乖乖閉嘴了。

“太子殿下,邊關急報!”

“範懷策率五萬精兵突襲了我們,邊關數座城池一夜之間失守了啊!”

“什麽!”封南睿大吃一驚,“一群廢物!”

作者有話要說:

我(雙手合十):虐心劇情快過去快過去——

哈哈哈你們這樣就受不了了,下本純虐文可怎麽辦,假如我寫得還行,誰看哭了我給誰快遞紙巾怎麽樣?

預收新書《烈性美人》,這本完結立刻就開,簡介和其他還待改哈,我目前正在苦寫大綱中,求個收藏麽麽啾——

44、走丟人士終於回歸

雲州,蘇府。

蘇嵐正俯在桌案上給湯寅寫信,自從夜雲辰失蹤,京城大亂之後,他為求自保主動辭官回了雲州。

現下京城局勢一片混亂,他心中不安,只得在信裏跟湯寅啰嗦。

譬如他很擔心夜雲辰,藕粉丸子已經會走了,京城易主你可千萬要保全自己雲雲的……

這封信寫完時,夜漸漸已深。蘇嵐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正數著羊強迫自己入睡時,小床上的藕粉丸子突然哇地啼哭了起來。

“不哭不哭,爹爹在呢。”蘇嵐趕緊起身披上衣袍去哄孩子,但藕粉丸子卻依舊哭得厲害。

就在這時,身後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將骨節分明的粗手指伸到了藕粉丸子的嘴巴。

藕粉丸子咂吧咂吧了兩下後,心滿意足地睡去。

蘇嵐張目結舌,望著眼前衣衫狼狽,突然出現的夜雲辰都嚇傻了,顫抖著伸出手去抱他的腰,“你……你回來了?”

這樣親昵的舉動,很難讓人不懷疑兩人之間的特殊「情誼」。

因為不為人知的是,早在兩個月前,蘇嵐一次醉酒,稀裏糊塗地強行把夜雲辰給睡了。

他既害怕又覺得歡喜,誰也不敢告訴。於是自打那天開始,藕粉丸子就有了兩個爹爹。

“是。”夜雲辰記憶全無,只能依稀地記得那抹招搖的粉色身影。

蘇嵐差點激動地哭出聲來,“你知不知道我都擔心死了,到底出什麽事了?現如今外面都在傳蕭恕死了,你……你這個時候回雲州,你……”

蘇嵐見夜雲辰一臉迷茫,有點語無倫次。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他一兩句話根本說不清楚,又氣又急的埋怨道:“你說你,偏偏每次你什麽都想不起來,你怎麽什麽都記不住啊!”

蘇嵐在夜雲辰的胸口上用力捶了兩拳,夜雲辰動了動唇,待他出完了氣,才可憐把筆地露出了自己胳膊上的傷口,“我……我只記得你。”

那傷口上赫然刻著蘇嵐兩個字,刻得很深,像是要將人記在骨子裏那般。

猙獰的疤痕在蘇嵐看來,竟有一種說不出的美感。

“你個傻子。”蘇嵐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便主動撲近了夜雲辰懷中,急切的索吻。

夜雲辰有點懵,記憶全無的他根本不記得從前與蘇嵐親熱的事,被輕薄過後,楞楞地問,“我……我是你什麽人?”

蘇嵐眨巴眨巴眼睛,沒羞沒臊地撩撥他,“是我相公呀,相公抱抱!”

祭城,燕王府。

接連下了三日的大雪,整座城放眼望去是一片茫茫的白色。

燕王府大門緊閉,來往掃雪的侍衛皆是封南睿帶來的的親兵。

湯寅守在窗前朝外望著,懷中還抱著一個暖呼呼的湯婆子。

封南睿已經三天沒回來了,但他手底下的人卻不敢虧待湯寅,好吃好喝的供著,只是不與他講話,不放他出去而已。

湯寅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在屋裏轉了幾圈,卻想不出什麽好對策來。

之前他什麽辦法都想了,假裝肚子疼,假裝要鬧自殺……但都沒什麽用。

湯寅見有人過來,立刻憂郁望天,“嗚嗚嗚,我也想和你們一起掃雪。”

侍衛:“……”

侍衛道:“太子妃,沒有太子的允許,我們不能放您出來。”

湯寅:“??”

不是,他啥時候成太子妃了啊?!

湯寅正無語著,只聽哢嚓一聲,一夥黑衣人從天而降,手起刀落地抹了幾個看守侍衛的脖子。

鮮血濺落在雪地上,暈染了大片大片的雪。湯寅被那抹紅刺得眼前發黑,不待反應過來,便被一人扯住,順著窗子騰空飛了出去。

“湯大人,跟我走吧。”那人摘下面罩,露出一張俊秀而又陌生的面孔。

湯寅警惕地問:“你是誰?”

方澈笑道:“在下方澈,特來接應陛下的。”

方澈正要帶著湯寅離去時,燕王府的大門突然從外打開,封南睿回來了。

“這是想要去哪啊?”

封南睿勾唇冷笑:“看來蕭恕的人不是很能沈得住氣啊,給我拿下他們!”

話落,封南睿身旁的數百死士一擁而上,和方澈的兵打了起來。

“湯大人快走!”

方澈向後狠狠推了湯寅一把,湯寅反應夠快,腿腳也利索,當即調頭朝著後門跑去。

“抓住他!”封南睿臉色一變,下意識朝著湯寅的方向追去。

鏘——

方澈的劍橫在了封南睿眼前,封南睿側過身躲閃,順勢一掌向方澈的前胸打去!

方澈躲過一擊後,長劍再次朝著封南睿刺去……

湯寅跑到了燕王府後門,直奔莫寒關的方向而去。再來祭城之前他看過地圖,莫寒關就在祭城以北三百裏左右。

這樣遠的距離,光靠腳是不行的。湯寅咬了咬牙,不得不冒著風險又折路跑到了側院的馬窖裏,偷了一匹快馬出去。

駕——

湯寅一路顛簸,抵達莫寒關附近時,已是深夜了。

雪漸漸停了,附近荒無人煙。遍地是雪,連個歇腳的地方都沒有。

湯寅牽著馬一直向關內走,他凍的渾身打顫,卻不敢停下來。走啊走啊,不知走了多遠,他腳下忽然踢到了什麽東西。

蹲地上撿起來一看,竟然是羽皇衛的面具。

湯寅攥著那個面具,激動的眼角通紅。將馬繩甩到一旁,跪在雪地裏拼命地挖。

“蕭恕!蕭恕……”

湯寅徒手在雪地裏刨著,刨出一具又一具的屍體,卻沒找到蕭恕。

他們都死了嗎……

湯寅表情逐漸發澀,卻流不出淚來。他摸著黑在雪地裏爬,一邊爬一邊在雪裏翻找著。

整整一夜,他的手指早已凍僵,連伸直手指都已經做不到了。眉睫上掛著一層厚厚的雪霜,像個被凍壞的冰娃娃。

“蕭……恕,你在哪啊?”

湯寅怎麽都找不到,舔了舔幹澀的唇瓣,吃力的從地上站起來,結果不知道又被什麽東西絆了一跤,摔了個大跟頭,直接從雪坡上滾了下去,掉進了一個大土坑裏。

“唔……”

湯寅摔了個人仰馬翻,疼得連哼唧聲都喊不出。他仰倒在地,這才發現天無絕人之路,他竟一跤摔進了一個大洞裏!

這大洞像是以前獵人為了布陷阱捕獵挖的,後來莫寒關附近的狩獵場封了之後,這裏就再也沒什麽人來了。

洞口被大雪埋住,不見天日。被湯寅碰巧這麽一砸,絲絲暖光照折進來,整個洞都明亮了。

湯寅後知後覺,身子微微僵住。他似乎是……似乎砸在了什麽東西上。

硬邦邦的,咯得他骨頭疼。

湯寅伸手一摸,竟然是一副戰甲。而戰甲當中那個幾乎沒了生氣的男人,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

“蕭恕?蕭恕!”湯寅瘋了一樣的撲到男人身上,顫抖著伸手探上他的鼻息,心瞬間跌落到了谷底。

男人氣息全無,臉白的像蒼紙一般,躺在那裏,仿佛已經死去多日了。

湯寅冰冷的手貼在男人臉上,試圖想要溫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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