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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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共擔風雨的。”

噗——

湯寅一口苦藥從嘴裏噴出來,驚疑道,“李小姐這是何意?湯寅不是李小姐的良配,萬萬不敢耽擱你的終身大事,李小姐你……”

“請回吧。”

湯寅語氣微冷,拒絕的徹底。

這姑娘品行是極好的,只可惜湯寅對她並無男女之情,何況他這樣羸弱的身子,自己都照顧不好,如何照顧一嬌滴滴的女子呢?

李淑君淚眼婆娑道:“可是外面已經風言風語了,就算是為了名聲,湯大人難道非要看著我去死嗎?”

“李小姐,你是個通透之人。”湯寅強撐病體,拿出幾分男兒的胸襟和氣概來,沈聲勸道:“為了外界一些市井謠言,你就要把自己的終身大事當兒戲嗎?你怎知我究竟為人如何?

婚後又會不會善待與你?若是行得端走得正,日後定當會有良配,李小姐回吧,這樣上門來向湯寅求嫁,有失體統。”

李淑君被湯寅的一番冷言冷語給氣哭了,一路掩著面跑出府去,又招了不少百姓的人。

烏寒送她到門口,連連搖頭。這下子,只怕流言蜚語要傳的更兇了。

“大人,你剛才的話是不是忒重了?人家好歹是個姑娘。”

湯寅進捂胸口道:“咳咳……我不說重些她是不會打消念頭的。我這樣的身子,都不知道能不能挨過這個冬天……”

“大人別胡說,您年紀尚清,就是小時候作死作的太厲害了,後遺癥罷了。”

湯寅差點揮拳打他,“叫你不要提小時候的事情,不許再提聽見沒有!”

“不提不提,哎哎……別打,不提了……”

湯寅扔東西砸烏寒,“出去出去,給我買點蜜餞回來。”

皇宮,禦書房。

嘩啦——

桌案上絡著半人高的奏折,被蕭恕一氣之下掀飛,散落的到處都是。

九安戰戰兢兢,趕忙匍匐到地上去撿,“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呀……”

今早探子將李淑君鬧上湯府要嫁湯寅的消息傳來,蕭恕得知後大發雷霆,摔桌子砸碗的有好一會兒了,把九安等人都給折騰的夠嗆。

“她既然這麽恨嫁,那不如讓她進宮來!傳旨,召李淑君入宮,給朕做洗腳婢!”

九安大驚失色,堂堂伯爵之女進宮做洗腳婢,這不是打定文伯的臉嗎?滿朝文武要如何看待此事?

“陛下三思,萬萬不可啊!”

蕭恕冷哼一聲,“以為朕想如此嗎?朕不過是提醒她,若是安分些,自然無事。若不然……就進宮來服侍朕,讓她自己選吧!”

蕭恕不過是想給個警告,也沒真想讓李淑君進宮來,倒是湯寅,桃花一茬接著一茬地開,連他這個皇帝都比不過。

姻緣香不是早就給他掰斷了嗎?怎麽爛桃花還這麽多!

蕭恕氣惱萬分,心道:“莫非是……如今湯寅官做的太大,勢力如日中天,這才惹了別人青眼嗎?”

“朕是不是太過寵愛湯寅,朕是不是不該讓他進中樞令啊?”蕭恕自言自語,開始無中生有,沒事找事。

九安:“……”

得了吧陛下,人家湯大人明明是人格魅力。

“朕得好好想想,不行還是貶他出京吧。貶他做個無人問津的芝麻小官,就沒人跟朕搶了吧?”

蕭恕越想越覺得有道理,當即要擬旨貶湯寅。

作者有話要說:

湯寅:你媽的……你什麽腦回路啊?

我:就是,什麽腦回路,我都跟不上。

蕭恕:媳婦到底什麽時候愛上我,哼。

我:我掐指一算,也就還有幾萬字吧。

蕭恕:狗皇帝我直接踹飛!

37、威脅貶我進宮當太監

擬旨時,蕭恕筆尖略微停頓了一下,不知怎的,想起了那日與湯寅在宮中作畫時的場景。

那張畫他還留著,是只活靈活現的簡筆畫小烏龜。

蕭恕原覺得這烏龜十分可愛,但現在一看,這他媽不就是王八嗎?

這什麽意思,暗示他是吧?!

蕭恕越想越生氣,提筆要貶湯寅時,聽九安道:“陛下,聽說近幾日湯大人身子不好,整日湯藥為伴,連床都下不得了。若是此刻出京,怕是不妥吧?”

湯寅的病一直不見好,那晚發高燒人都快燒傻了,幸而蕭恕及時過去給他祛了寒毒,這才清醒過來。

蕭恕嗯了一聲,索性丟了筆,濃眉微蹙道:“罷了,讓他先好好養病吧。朕記得庫房裏有株千年人參,給他送過去。”

九安道了聲是,正要轉身告退時,炎月送來了密報。

“陛下,屬下得到消息,南昌國派來一身份神秘的臥底,很有可能是南昌國高官之子,甚至是……皇子。”

炎月表情凝重道:“抓住的那些細作皆已服毒自盡,屬下無能,未探明此人的真正身份。據說此人已經進京,只是不知如今以何等身份潛藏在京中。”

蕭恕星眸微瞇,隱約透出幾分陰翳,冷哼一聲,“火油案還有水災案,甚至歐陽麟被殺一案,此人都有可能牽涉其中。既然他敢來,朕必定奉上大禮好好招待他!

盯緊李晉那邊的動靜,他是先帝唯一還活著的兒子,那些人必定不會放過他。給他機會與那些人接觸,明白朕的意思嗎?”

炎月眼裏劃過一絲銳氣,“屬下明白!”

定文伯爵府,後院。

此時正鬧得人仰馬翻,雞飛狗跳。

“小姐,快下來吧!”

“小姐,你別想不開啊,奴婢求你了……”

幾個丫鬟七手八腳地拉著要上吊尋死的李淑君,一個個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自打宮裏傳來蕭恕要納她們家小姐入宮的消息,整個伯爵府上上下下都炸開了鍋。

定文伯一時怒火攻心氣的吐了血,他的夫人傷心欲絕哭得暈過去好幾次,李淑君更是鬧著要上吊自殺,寧死都不肯入宮。

“你們放開我!讓我去死!”李淑君兩只手攥著白綾不松開,一行行清淚順著臉龐淌落,聲音裏帶著一絲決絕,“淑君愧對父母恩情,要先走一步了。”

“女兒啊……”

定文伯夫人趕了過來,一把抱住李淑君的小腿,哭喊道:“你這是幹什麽啊,你死了娘可怎麽活啊!”

“老爺,那蕭恕是個無法無天的混賬,殺人如麻的暴君。聽說有宮女爬了龍床,千刀萬剮,死無全屍啊!”

定文伯夫人爬到李嵩腳邊,苦苦哀求道:“老爺,你救救咱們女兒,她就這一條命啊,怎能經得住……經得住那樣兇殘的事呀!”

李嵩氣得臉腫脖子粗的,恨不得拔劍沖進宮裏去跟蕭恕理論。

但他尚存幾分理智,知道胳膊擰不過大腿,無能狂怒道:“讓她死!全家一塊去死!我們李家人寧可死,也絕不受此侮辱!”

定文伯夫人嗚嗚哽咽著哭,小聲嘀咕,“若是燕王殿下還在的話……”

“住口!”李嵩頓時大驚,一巴掌甩過去,“閉上你的狗嘴!無知婦人,你是想害死燕王殿下嗎?!”

定文伯夫人挨了一巴掌,嚇得花容失色,當即不敢在言語了。

若是李氏掌權,李嵩貴為伯爵,自然是不必受此大辱的。只是如今李氏宗族死的死散的散,早就朝不保夕了,哪裏是蕭恕的對手。

李嵩深知,蕭恕是個暴君,但並不是一個無能的暴君。先不說能以一抵十的羽皇衛在京中坐鎮,憑他在軍中打拼數十年的人脈和威望,就無人能及。

更何況他身邊還有金武大將軍方澈,和夜雲辰,範懷策這樣能領兵打仗的棟梁之材。

羸弱庸碌的燕王殿下對上蕭恕,好比螳臂當車,根本就沒有勝算。

“罷了,此事未必沒有轉機。”李嵩嘆息一聲,“都先別鬧了!也不用你們的腦子好好想想,陛下從不往後宮納人,齊敬宗因何觸怒陛下被罰閉門思過?

他並無納妃之意。何況咱們家淑君又不是天仙之姿,怎會無緣無故被蕭恕看上?”

“除非……關於陛下和湯寅的傳聞是真的!”

李嵩總算是想到了這一層,當即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派人送來筆墨紙硯,寫書信一封立刻送去湯寅府上,求湯寅救他們一家。

李淑君冷靜下來,面容呆滯地坐到一旁,想了許久,再次淚如雨下,“父親……難道……難道湯大人他真的要、要進宮嗎?可是我……我真的喜歡……”

“住口!”李嵩嚴厲的眼神瞪向自家女兒,呵斥道:“他如今已經不是你能宵想的人了,待此事一過,我立刻為你尋一門親事。這幾日你老實在房間待著閉門思過,哪也不許去!”

“看好小姐,她若是跑出去,本伯為你們是問!”

話落,李嵩冷著臉拂袖離去。

彼時,湯寅正靠在桌案前溫書。他這幾日病著沒出門,對朝堂之事也沒怎麽過分關註,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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