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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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摔:“……”

你還敢在張揚點嗎?

你還敢在無恥點嗎?

你還敢在目中無人,得意忘形,趾高氣揚,招搖撞市一點嗎?!

路過看熱鬧的大臣也齊齊一呆:“……”

我他媽直接抱拳說一聲佩服!

“愛卿?”

這時,蕭恕從不遠處走過來,步伐直奔湯寅,語氣嗔怪道:“早上涼怎麽也不多穿點呢,你身子不好,凍壞了朕要心疼的。”

蕭恕不理會眾人吃驚的目光,百無禁忌地拉起湯寅的手,一路上喋喋不休,“走,朕帶你賞花過,喜歡什麽就跟朕說,朕都送給你。”

湯寅見沈琿等人的臉色綠了又綠,心中覺得無比痛快,但還是十分君子地掙脫開了蕭恕的手,很規矩道:“微臣不敢,微臣陪著陛下賞花便是。”

蕭恕抿唇一笑:“愛卿最得朕心,朕要選禦花園中最漂亮的花送給愛卿。”

兩人的背影漸行漸遠,留下蕭景山等人原地石化。

眾大臣面面相覷:“……”

那個……湯大人,你的小葵花課堂還開課嗎?

現在報名還來得及嗎?!

作者有話要說:

我(抱拳):佩服佩服!

小湯(傲嬌):狗作者快點寫,沖!

我(抹淚):表示隔壁還有一本書待更,36D的思思也在等著你們臨幸——

27、升到王公大臣們目瞪口呆

彼時,湯寅正陪著蕭恕在禦花園裏賞花。

八月酷暑之季,芙蓉花開得正艷。蕭恕沿著池塘邊走了走,突發奇想,“這荷花開得好,不如就賞眾臣一人一只荷花吧。”

九安:“……”

雖然都知道陛下你摳門,但沒想到你這麽摳門。前幾次百花宴,先帝都賞了選中秀女的本家無數奇珍異寶,最次也是字畫古玩什麽的。你可倒好,一朵小破花就把人打發了。

但蕭恕言出必行,九安只得奉承道:“是,芙蓉花自古都是用來形容君子清正廉潔的,陛下這是稱讚他們呢,想必眾位大臣得了花定然感激陛下的賞識。”

湯寅聽得無語:“……”

果然還是當皇帝好啊,連摳門都比別人理直氣壯。

湯寅得的那朵蓮花是蕭恕親自為他摘的,蕭恕不光賞了他蓮花,還命幾個小太監下湖挖藕要送給湯寅。

藕還沒等挖完呢,蕭恕又一時興起帶著湯寅去了自己的私庫。

蕭恕喜歡收集兵器和一些古籍,原本他的私庫裏也沒什麽價值連城的寶貝,直到前段時間西域獻寶求誠,除了汗血寶馬之外還送了三顆鮫珠,傳說那是鮫人的眼淚凝練而成的,晶瑩剔透,美不勝收。

鮫珠要比尋常的寶珠大一些,無論鑲嵌在何處都極為耀眼明亮,蕭恕愛不釋手道:“此物愛卿定然喜歡,朕看不如做成朝珠,愛卿上朝時日日帶著,以彰顯朕對他的寵愛。”

九安笑著應和,“是,如此珍寶,陛下賞賜一顆便是天恩了,湯大人可真有福氣。”

蕭恕愛聽這話,把鮫珠握在手掌心裏把玩了一會,語出驚人道:“不,朕要都送給他!另外兩顆,一個制成手串,一個鑲嵌到玉指環上,到時候朕一並給他。”

眼下,蕭恕便如同獻寶那般取出一個綠色錦盒來遞給湯寅,叫他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湯寅接過去好奇地打開一看,嚇得險些松了手。

“陛下,無功不受祿,臣不能收。”

湯寅將錦盒推回蕭恕手裏,拒絕了個徹底。

倘若他今天收了這些東西,滿朝文武會怎麽想?

雖然他如今名聲已經被蕭恕連累的夠差了,但湯寅卻沒有自暴自棄。

湯寅表示:“只要我寧折不彎,湯家的小白蘿蔔就還有希望種出來。只要我足夠直,我覺得我還能搶救一下!”

見湯寅板著臉不肯收,蕭恕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強硬道:“跟朕耍脾氣還是真不識擡舉?笑話,朕送的東西還沒人敢不收呢?!”

第二次送禮物被拒絕的蕭恕是真的動了怒,冷冽的氣勢壓下來,連一旁經常見他發脾氣的九安都跟著直打顫,就更別提湯寅了。

正如蕭恕經常所說那般,湯寅確實是個不知趣不識擡舉的人,即使嚇得腿發軟,他也依舊要挺直腰桿直言不諱,“陛下,臣真的不能收。眾臣皆沒有賞賜,湯寅並不想當那個例外,這禮物對臣來說不是賞賜,而是麻煩。

臣不想讓禦史彈劾臣妖媚惑主,臣也不想陛下背上荒唐的昏君罪名,懇請陛下收回賞賜!”

湯寅下跪請求時,連帶驚出了一身冷汗。

蕭恕是個喜怒無常的人,做一切事情都但憑心情隨心所欲,接二連三的遭到拒絕冷語,天曉得他一氣之下會做出什麽事來。

湯寅以為自己即將人頭落地時,聽蕭恕一臉不耐煩道:“朕不是都賞他們每人一朵花了嗎?他們還敢唧唧歪歪地說什麽?!再說了,朕賞你鮫珠是因為愛卿你長得好看,朕瞧著便賞心悅目。他們一個個長得奇醜無比的,哪能配得上這鮫珠?”

“想要朕的賞賜,那就先讓他們回去好好照照鏡子吧!”蕭恕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又抿唇笑道:“愛卿為朕的名聲著想朕也知道,朕都跟你說了朕不在乎。來,帶上給朕瞧瞧!”

蕭恕將那用鮫珠制成的朝珠給湯寅佩戴到脖子上,認真欣賞一番過後,越發滿意:“帶著吧,晚上睡覺才準許你摘下來。”

湯寅:“……”我有一個脾氣要發,但你一直誇我好看,我都發不出來了你知道嗎!

於是,被誇到飄飄然發不出脾氣的湯寅只好帶著那串朝珠,又拎著一籃子蓮藕,在眾臣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下滿載而歸。

“湯大人還得了一筐藕呢,為什麽我們只有花?”

“我怎麽覺得這百花宴是為湯大人一個人辦得呢,他的朝珠也是陛下新賞的吧。”

“陛下那麽小氣,怎麽肯賞他那麽大一顆珠子啊?!”

“陛下說湯大人賞心悅目呢,讓我們回去照鏡子……這話好傷人啊害。”

……眾臣集體自卑了。

湯寅一路走來,聽著眾臣的各色議論,耳根都紅了。他拎著那一籃子藕,步伐極其不自然地出了宮,直等見到烏寒才松了口氣。

“我覺得我又要被貶了。”湯寅憂傷望天。

烏寒嘴角微抽,問他:“陛下這麽愛貶你,你找到原因了嗎大人?”

湯寅唉聲嘆氣,苦惱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明天禦史肯定會彈劾我,在奏折上把我罵個狗血噴頭。”

烏寒又問他:“那大人準備如何應對?”

湯寅苦惱加倍,想了想道:“那我也寫份奏折罵罵他好了,反正我也不知道寫什麽,全當用他來湊字了。”

烏寒:“……”

大人,你可真是個平平無奇的挨罵小能手。

不出湯寅所料,第二日早朝彈劾他的大臣比之前多了整整一倍。

大概是由於眾臣回家都照了鏡子,照鏡子時皆覺得無比恥辱,於是更加記恨湯寅,都憋著一口氣來彈劾他了。

大殿之內,唾沫星子一通亂飛。湯寅自知說不過這百八十張嘴,表情麻木地站在角落裏,躲好。

不等眾位大臣彈劾的盡興,突然有緊急軍報傳來了。

邊關異動,守城將領歐陽麒被刺殺,城防軍大亂,南昌國趁機出兵壓境百裏,涼州危在旦夕。

這份軍報來得突然,滿朝文武還不等反應過來,蕭恕便已勃然大怒,“好一個南昌!看來他們吃的教訓還不夠,湯愛卿!”

多次莫名其妙地點名的湯寅:“……”

你又喊我做什麽?你敢讓我去打仗我死給你看你信不信吧?!

湯寅緩步上前,行禮道:“陛下。”

蕭恕嗯了一聲:“湯愛卿怎麽看?”

湯寅神色嚴肅道:“回陛下,微臣認為當務之急是派遣有守城能力的將領前往涼州主持大局,臣推薦範懷策範大人!”

“陛下,微臣附議。範大人久經沙場,俠肝義膽,必定能將南昌國那些小兒打得落花流水!”

“臣也附議!”

見眾臣皆推舉範懷策,蕭恕不再有疑,吩咐道:“那就拙範懷策為涼州黜置使,全權接手涼州誠的一切事宜。另外,讓賀聞言跟隨一同前往涼州輔政。至於湯寅……暫待刑部尚書一職吧。”

眾臣目瞪口呆:“……”這他媽也能升?

不理會眾人古怪的目光,湯寅習以為常地道了一聲是。

下朝之後,九安帶人攔下了湯寅,稱陛下有請。

蕭恕昨日給了那樣貴重的賞賜,今日又升了他的官兒,現在又召他進內殿。

湯寅一路上心驚膽顫,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九安將他領進內殿的屏風後,笑著說了句:“沐浴更衣吧湯大人。”

湯寅望著那熱騰騰,鋪滿玫瑰花瓣的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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