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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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了湯寅一眼,遂及將人攔腰抱起,強制帶回了自己的龍攆上。

“陛下……陛下……”

湯寅掙紮了一路,被不少護衛將士都看見了,當即鬧了個大臉紅,羞得躲在蕭恕懷裏,頭都不敢擡。

“愛卿別害羞啊,你著了涼,朕一會幫你發發汗就好了。”

蕭恕還未用午膳,打開新端上來的湯蠱,先給湯寅呈了一碗熱乎乎的湯。

那湯的味道聞起來極其鮮美,令人食欲大振。皇帝用的禦膳,定然是極好的,湯寅不自覺咽了咽口水,他都沒吃過,好想嘗嘗啊……

在湯的誘惑下,湯寅果斷放棄了尊嚴,在蕭恕的投餵下,滋溜滋溜地喝了起來。

太美味了,太可口了,湯寅心想。

太美味了,太可口了,投餵湯寅的蕭恕心想。

蕭恕見湯寅喝的起勁,笑道:“這是佛跳墻,朕不愛吃外面做的東西,所以每次出來都會帶上禦廚。他之前在軍中就跟著我,最了解我的口味了。”

“江南水災一事有範懷策處理,朕派你前來不過是個幌子,朕沒打算勞累愛卿。”

蕭恕來了興致,便想好好同湯寅說幾句話,“愛卿平時喜歡吃什麽?你和朕多說幾句話,朕高興了,答應你最近一個人都不殺,如何?”

湯寅驚訝地張了張嘴,試探著問道:“陛下,如果臣還是不能接受陛下的心意,陛下會不會一氣之下殺了臣呢?”

蕭恕蹙眉思索良久,覺得這個問題他無法回答。因為在他的認知裏,他不僅天下第一英明神武,還溫柔體貼又多金,為人親和又大度,湯寅怎麽可能會不喜歡他呢?

湯寅一定會喜歡他的,對,湯寅就得喜歡他。

“愛卿,你生病了,不如朕先幫你發發汗,然後你在問問題吧。”

蕭恕不由分說便開始對湯寅上下其手,而且還專門往湯寅腰間上最軟的地方戳按。

湯寅欲哭無淚,“陛下,不要啊陛下……”

“不要了,別來了……”

兩個時辰過後,龍攆上那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漸漸淡了下去。

湯寅哆嗦著兩條小白腿,滿身虛汗,累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偏偏蕭恕還不肯放過他,湊到他耳邊惡劣的問,“愛卿剛才問朕什麽,再問一遍?”

湯寅:“……”我不,你走開,你個王八蛋。

就這樣被蕭恕摁著強行發了一通汗之後,湯寅的病沒過兩日便好了。

回京第二日,湯寅精神抖擻地前去上早朝。如今他是個七品學教,芝麻綠豆大小的官兒,來上朝也就是走走過場罷了。

雖說再次成了無人問津的冷門小官兒,但他也樂得自在。

湯寅正打算找個角落獨自美麗時,麻煩就找上門來了。

“哎喲,本官當是誰呢,原來是湯學教啊!”

“聽說江南水災,官員貪墨一案,全靠範大人親力親為。湯大人可好,生了個小病,什麽忙都沒幫上不說,還差點被當成叛黨抓緊大牢裏凍死,真是笑死本官了!”

“哈哈哈,湯大人如今被一貶在貶,不知內心有何感想?這要是換成本官,那裏還能有臉回京啊,早就恨不得跳井去了。”

沈琿一黨圍上來,對湯寅毫不留情地展開了群嘲大會。

從一旁瞧熱鬧瞧得正開心的沈琿也跟著奚落道:“湯大人的臉皮自然不是我等能比得上的,如今湯大人到順天府當學教,本官可得提醒提醒那些進士舉子,別再被湯大人教壞了,要是都向湯大人學習,那咱們北邑國豈不是要亡了!”

此番江南災情穩定,全是範懷策一個人的功勞。因為他把湯寅忘了,湯寅毫無參與感不說,又差點凍死在牢裏。

好不容易茍活下來,又被貶,回京的路上又被蕭恕拉著這樣那樣,真是丟死人了。

湯寅心想我怎麽這麽倒黴呢?

他無意跟沈琿這群小人浪費口舌,翻了個白眼之後,擡腿便走。

撕拉——

湯寅步伐一下子頓住,轉身面帶寒光地朝著沈琿望去。

只見沈琿的腳正踩在湯寅朝服的欣長的下擺之處,導致湯寅向前走時,不小心便撕扯開了一個口子。

“湯大人真是不小心,你的袍子斷了呢。”

沈琿一副得意地嘴臉,嘲諷完湯寅是個斷袖之後,他仍然沒有收回腳,大大咧咧地踩著湯寅的朝服,想繼續看湯寅出醜。

湯寅暗自咬牙,這個虧他不能吃!

氣憤之下,湯寅兩只手緊攥住朝服的下擺之處,向前邁大步的同時,兩手狠狠一拽!

啪嘰——

沈琿猝不及防地滑倒,當即摔了個狗啃泥,疼得呲哇亂叫起來。

“沈大人怎麽這麽不小心,留神些路啊!”

湯寅若無其事地松開手,撿起自己被扯壞的那段朝服,大步流星地走了。

沈琿摔的鼻青臉腫,眼前直冒金星,感受到眾人嘲笑的目光投向他時,氣得險些噴出一口老血來。

湯寅你這個該死的斷袖,你給本大人等著!!?

作者有話要說:

湯寅:嚶嚶嚶,求收藏,求放過。

蕭恕:老婆親親抱抱舉高高——

我(嘆氣):你倆怎麽也跑來秀了,隔壁剛秀完,死老慘了。

沈思:《我雷死你們》求收藏,尼瑪狗作者起這麽個破名,我xxx。

我:嗚嗚嗚——

22、喜氣洋洋嫁侍女仍然被貶

早朝開始時,湯寅站在最靠後一排的位置,默默低著頭將那段被沈琿扯壞的朝服下擺疊好,若無其事地塞進了袖子裏。

蕭恕端坐在那龍椅之上睥睨群雄,眾臣惶恐,自然不敢左顧右盼。

因此也唯有蕭恕一人瞟到了湯寅的小動作,當即抿唇一笑。

蕭恕心道:“藏起來做什麽呢?不如送給朕,朕連沈琿的項上人頭都能獻給你!對,你不喜歡朕殺人,那不如……朕親自幫你把朝服縫好?”

若是眾臣此刻知曉蕭恕內心的想法,只怕會大罵他是個荒唐無度的昏君。

蕭恕不甚在意自己的名聲,但他知道湯寅在乎,因此便壓下了心中那蠢蠢欲動、不可宣之於口的色/欲,蹙眉威嚴道:“眾臣可有本要奏?”

“陛下,微臣有奏。”

丞相元萍之前陣子身體不好一直告假,他是蕭恕器重的老臣,今日特來上早朝,自然是為了即將到來的科舉考試。

元家三代權臣,發誓只忠於帝王,至於帝王誰來當,毫無疑問是能者任之。

元萍之年近花甲已是滿頭白發,他為人圓滑卻又不失忠貞,平日裏蕭恕嫌他啰嗦,但看在他為國為民,年近半百的份上也是多有容忍,最主要的是,元萍之挺樂意栽培湯寅的。

這才是他能容忍元萍之的真正緣由。

元萍之道:“科舉考試,乃是選拔人才為國所用,因國所需,國之根本,請陛下務必重視,在推選考官一事上,不知陛下可有合適的人選?”

元萍之顧慮如今蕭恕根基不穩,本想舉薦幾個元氏一黨的朝臣,卻不成想蕭恕心中已有人選。

“武試朕已有人選,範懷策曾是朕手下的將領,文武雙全,朕已經定了他當武考官,爾等不必再有疑。至於文試……元丞相可有舉薦之人?”

蕭恕先是把問題拋給元萍之,但還不等他回答,便又揚起脖子,在殿中的一排排腦袋裏尋找起了湯寅,“湯愛卿,你來當主考官如何?”

湯寅猝不及防被點名:“……”

他一個七品小官,他當主考官,蕭恕是瘋了嗎?!

於是湯寅站出來反對,“臣資歷不夠,還請陛下另擇賢能,臣萬萬不能擔此大任。”

蕭恕見湯寅這般推辭,臉色越發難堪。

你竟然敢拒絕朕!你拒絕朕是什麽意思?不識擡舉還是在跟朕賭氣?

你不想做斷袖也就罷了,朕又沒逼你。對,你還把那塊斷了的錦綢藏進了袖子裏,朕明白了,你這就是在故意暗示朕!

哼,朕就喜歡你的反抗,朕偏要選你當主考官!

“愛卿什麽意思?你這般推辭,是不想為國出力還是看不起朕!朕要你做什麽你都推三阻四的,故意藏拙。

上次你在殿前句句忠貞,禦史大人見了你都甘拜下風,怎麽?如今到做起縮頭烏龜來了。”

蕭恕冷笑一聲,語出驚人,“不願意好好做官,你這是在暗示朕嗎?!”

湯寅目瞪口呆:“??”

……我的天呀,我暗示你什麽了?!

我一個七品小官當主考怎麽服眾,你想讓我為你出力,那你他媽的倒是給我升官啊?唧唧歪歪半天,請問陛下你說到重點了嗎?

湯寅剛想出言反駁,便聽蕭恕自問自答,“你是想暗示朕,前朝你待夠了,開始垂涎起朕的後宮了吧!”

湯寅臉憋得通紅,半天沒反駁過蕭恕。

我不是,我沒有。

你在無中生有,你在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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