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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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後……那還能了得!”

“唉,朕就是太寵他了。”蕭恕自怨自艾,“以後不能這樣,得叫他湯寅知道,朕就算喜歡他,他也不能肆意妄為明白嗎?”

“就貶他做通判吧,讓他好好反省一下他最近所犯的錯誤!”

蕭恕金口玉言,一句話便是聖旨。就算他是有意找麻煩,也沒人敢為湯寅申辯一二。

九安嘴角微抽:“……”

陛下你為什麽總能有那麽多奇奇怪怪的想法,沒事硬要找事。湯大人明明什麽也沒做,都能被你挑一堆毛病出來。

九安在心裏瘋狂吐槽,嘴上卻裝作認同道:“陛下言之有理,奴才這便去遣人敲打敲打湯大人,湯大人是個聰明人,定能明白陛下對他的一片良苦用心。”

蕭恕嗯了一聲,總算是滿意了。湯寅被康賢光這般針對,肯定撐不了多久就要乖乖來求他了,到時候他一定幫湯寅出口氣,讓湯寅更加依賴他崇拜他仰慕他,他已經開始期待了!

作者有話要說:

蕭恕:唉,煩,無人理解。是你們不懂,無語。(帥哥嘆息。)

我:弱弱求收藏,雖然我不懂,但我支撐你!(支持你追妻火葬場。)

蕭恕冷笑:呵呵,狗作者你飄了,還想要收藏嗎?!

我:唉,你不懂,收藏是不可能有人收藏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有人收藏的,寫又寫不好,只能偷偷羨慕別人的收藏。(美女嘆息。)

13、還貶老子不幹了,去生小土豆!

雲州,湯府。

蘇嵐哄著藕粉丸子睡下之後仍然心有餘悸,不停地碎碎念,“嚇死我了嚇死我了,靜時他真的走了嗎?他會不會突然出現搶走我的藕粉丸子啊啊啊,他為什麽這麽可怕!我不回家了,我就躲在你這兒,你這最安全了。”

湯寅擡頭掃了眼一直守在門外的夜雲辰,嘴角狠狠一抽。

他不進來,你不出去,這算哪門子安全。

“蘇兄,你冷靜一點。我想夜統領不是有意糾纏你的,應該只是想要找回他的記憶罷了。”

夜雲辰這次回來,連幾天前發生過的事都不記得了。但他似乎篤定自己認識蘇嵐,這才找上門來糾纏。

不過……他為什麽會記得蘇嵐呢?

湯寅心思通透,把大致情況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但蘇嵐就不一樣了,他一向神經大條,翻白眼道:“他失憶與我何幹?我看他就是心懷不軌,想搶走我家藕粉丸子!”

湯寅瞥了眼軟乎乎,睡得正香的藕粉丸子,嘴角又是一抽。

雖然你很可愛,但是夜統領他一定不是那樣的人。

嗷嗷嗷!不行,我要先捏為敬!

湯寅嘴角不自覺彎起,伸出手在藕粉丸子紅撲撲的小臉上輕捏了兩下。

他很羨慕蘇嵐能有這樣可愛的女兒,只可惜他註定沒有這個福氣。

被蕭恕那個無法無天的混賬斷袖盯上,他們老湯家只怕要斷子絕孫……

湯寅想起他剛科舉中榜,騎著高頭大馬在京城游街時,閣樓上、街道兩旁的姑娘們紛紛向他丟手絹和香囊。

幾年的光景過去,時過境遷了。湯寅嘆了口氣,剛想吟詩感慨一番逝去的韶華時,門外突然傳來了嘈雜之聲。

“少爺!出事了少爺,您快回去看看吧!”

蘇府的管家帶著幾個隨從前來,急得滿頭大汗,見到蘇嵐後激動得淚眼婆娑,“咱家的鹽船出事了!官府的人來查,把老爺給抓走了!”

蘇嵐大驚失色:“什麽?!”

“鹽船好好的怎麽會出事呢?我們趕快回去,邊走邊說。”蘇嵐把藕粉丸子安置在了湯寅這兒,急匆匆地趕回家了。

蘇家是雲州這一帶最大的鹽商,平日裏來往各地的鹽船多達幾十艘。他們家的鹽船出事,只怕是會牽一發而動全身。

“烏寒,去查查鹽船到底是怎麽回事。”湯寅眉頭不自覺皺起,幾乎是徹夜未眠等著烏寒帶消息回來。

天蒙蒙亮時,烏寒終於趕回來了。他查到蘇家的鹽船上攜帶了大量的違禁火油,油量足以點燃半座城。

新帝初登基,如今的北邑國正是多事之秋。雲州距離京城不過幾百裏地的距離,若是有人想將這批火油秘密送往京城的話……

湯寅心底陣陣發寒,顧不上還虛弱著的身體,匆匆前往府衙,想見見蘇嵐的父親蘇福來,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可他人還沒等見到,康賢光便先來使絆子了。

“湯大人,你素來與蘇福來之子蘇嵐交好,此時應當避嫌才是。鹽船私藏火油一案,就不勞湯大人費心了!”

康賢光冷哼了一聲,提醒周圍的衙役不準湯寅來探視後,便要拂袖離去。

以往他的百般針對,湯寅能忍則忍,都可以不計較,但眼下涉及到蘇嵐一家的性命,湯寅恐怕就沒那麽好說話了。

“康大人,湯寅問心無愧,事關好友性命安危我必傾盡全力查察此案,為何要在此時避嫌,豈不顯得心虛?”

湯寅不肯相讓,聲音略帶幾分慍怒道:“還是康大人想趁機報私仇故意為難?若是因為這個,湯寅也不得不寫道折子遞上去,請陛下評評理了!”

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自不量力。

康賢光在心裏譏諷一番後,冷笑道:“湯寅,你以為你的折子還會被送到禦前嗎?真是異想天開!只怕聖旨沒到,你還不知道你自己又被貶了吧!

如今你只不過是一個區區六品通判,本官乃朝中四品大員,案子理應交給本官親自來審,你又算什麽東西!”

康賢光今早收到沈琿的消息,得知湯寅被貶時,高興的差點笑出聲來。

他還當湯寅是個什麽貨色,什麽新帝寵臣,當朝新貴,全都是無稽之談。

新帝是何等的人物?喜怒無常,殺人如麻。湯寅在朝中無根基人脈,蕭恕身居高位,憑什麽會寵信他,真是太可笑了!

湯寅長眉緊蹙,他確實不知道自己又被貶一事。可偏偏是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蘇嵐出事,他卻一點忙都幫不上,真是氣死了。

湯寅深吸一口氣,強壓著怒火道:“康大人親自來審也好,湯某相信康大人定然會按規矩辦事,將案子查清楚的。”

這話聽著有點陰陽怪氣的,像是威脅。但眼下康賢光壓根不把湯寅放在眼裏,連逢場作戲都省了,直接假裝耳聾聽不見,留下來指揮吩咐了一通後,耀武揚威地走了。

湯寅憋了一肚子氣從府衙裏出來,烏寒守在馬車前等候,見他一副灰頭土臉的模樣,趕忙問道:“大人,如何了?”

“還能如何?康賢光那個耳背的死老頭子,變著法針對我,不讓我插手。”

湯寅頭一回罵人罵得這麽難聽,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蕭恕那個混賬王八蛋,我怎麽著他了?!整天閑得沒事幹老跟我過不去,貶我也就算了,他還……”

還輕薄我,那什麽我,把我都變成斷袖了!

放在以往烏寒怕是會提醒湯寅慎言,但此時他們在雲州,天高皇帝遠的,百無禁忌了。

“他還怎麽了?”烏寒一臉八卦,他總覺得他家大人提起蕭恕時的態度很古怪。

不像是厭惡,倒像是……別扭的在撒嬌。

嘶——

烏寒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沒怎麽,他就是個不要臉的混賬!”

湯寅敷衍地罵了一句之後,猛地想起夜雲辰好像還在他家,靈機一動道:“趕快回家,我想到辦法了!”

彼時的湯府,夜雲辰正守在床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藕粉丸子看。

因為上次被蘇嵐兇過一回,他不敢在隨意亂碰藕粉丸子,只得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照看著。

藕粉丸子像是餓了,伸出小手想要去抓東西,但四周什麽也沒有。她急得咿咿呀呀的哭鬧,驚動了夜雲辰。

夜雲辰不知所措地將手伸過去,結果被藕粉丸子一口叼住,咂巴咂巴地吸裹了起來。

夜雲辰:“……”

於是湯寅進來時,便瞧見了這滑稽的一幕。夜雲辰的幾根手指都被藕粉丸子啃了幾道淺淺的牙印,他非但沒有發怒,反而戳了戳藕粉丸子的小臉,以示親昵。

“咳咳,夜統領。”湯寅快步上前,試探著問道:“那個……蘇嵐他,你還記得嗎?”

夜雲辰點點頭,這個人他剛剛見過,還沒有忘記。

湯寅松了口氣,繼續說道:“那你還記得你之前來雲州的目的嗎?額,我不是有意要過問什麽朝廷機密,只是眼下蘇嵐出事了,你如果方便就回宮一趟,幫我給陛下帶個話,就說……我想自薦協助審查此案,可以嗎?”

他並非不能遞折子上去請旨審理此案,只是那樣速度太慢了,折子萬一被中樞令給摁下石沈大海了,只怕他真的要給蘇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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