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關燈
的看上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

攻就是個事多的神經病哈哈哈,因為蕭恕本來的設定就是這樣,他有權有勢,高高在上,看上小湯之後完全不會有什麽其他亂七八糟的顧慮,因為他的想法是:老子天下第一,喜歡什麽就要什麽。

哈哈哈,他現在都已經很努力的在為愛克制了。當然也因為他這樣的性格,註定是追妻長路漫漫,小湯迷迷糊糊,很久很久才會真的愛上他。

蕭恕:我根本控制不住我自己個,求收藏!不給朕收藏朕就作給你們看!

我:委屈你了?那我走?

蕭恕:狗作者寫得什麽辣雞趕快滾!

我含淚爬走——

7、燒香拜佛繼續升

湯寅一臉麻木地回了自己的小府邸。

彼時夜已深,風冷颼颼地迎面襲來,湯寅猝不及防,“阿嚏——”

他這大半個月以來都是病殃殃的,跟被什麽臟東西魘住了似的。

烏寒取來披風為湯寅披上,見他又是那副「受驚過度,心有餘悸」的樣子,頗為不解,“大人每次去見過陛下之後都是這幅樣子,他……難道是個瘟神不成?”

這話雖說是大不敬,但卻恰好說到了湯寅的心坎裏。

不光是個瘟神,還是個斷了袖的瘟神!

湯寅心中讚同,卻板臉告誡他,“慎言,不可胡言亂語編排陛下。”

烏寒嗯嗯點頭,知道他家大人是怕了那位喜怒無常的暴君,這幾次面聖,還不知受了怎樣的刁難,於是心疼地嘆了口氣,提議道:“大人,明日休沐,不如我們去城外的菩提寺上柱香吧。”

拜一拜,去去晦氣。烏寒從來不迷信,可最近他在京中聽了不少關於這位新帝的流言蜚語。

據說蕭恕還曾是庶子時,投身軍中,砍過的人頭比吃的飯粒還多,容易惡靈纏身,鰥寡孤老,不得善終。

這話他跟湯寅一說,湯寅當即嚇得臉色煞白,心道:“我肯定是被他克著了!”

拜佛燒香,去去病氣,最好在求佛祖早日收了這個姓蕭的禍患。

……可真是個好主意。

烏寒見湯寅半天不答,以為他不願意去,躊躇道:“大人?”

湯寅躍躍欲試,找了個很完美的借口,“啊……那明日,我們就去廟裏求個姻緣吧。”

升官發財娶媳婦,嘿嘿嘿!

一聽說要求姻緣,烏寒這個大老粗來了點興致,“大人寒窗苦讀,科舉中榜,在朝為官又殫精竭慮,終身大事已耽擱多年,如今房裏也是時候填人了。大人喜歡什麽樣的,我也好幫您物色物色?”

烏寒常年在府外跑,消息很是靈通。京都秘聞,大到皇族小到市井,就沒有他打聽不來的。

說到喜歡,湯寅腦海裏莫名浮現出了蕭恕那張邪氣肆意,驚為天神的俊顏。

嘶——

湯寅抖了個機靈,胡編亂造:“唔……自然是喜歡貌美如花,賽過西施,學富五車,善解人意,溫柔賢淑,勤儉持家……”

湯寅啰啰嗦嗦地說了一大堆,卻不曉得他今晚與烏寒的這番對話,一字不漏地被密探傳進了宮裏,覆述給蕭恕聽。

蕭恕聽完怒極反笑,“朕是瘟神,殺人如麻要孤獨終老,他卻要去求姻緣,真是好得很!”

九安從一旁裝死,話都不敢接了,直接在心裏默默地替湯寅收了個屍,好死不送。

他入宮侍奉多年,是蕭恕登基後一手提拔起來的,因為對蕭恕的性子也是極為了解。

這位陛下在大是大非上從來是殺伐果斷,賞罰分明,說一不二的。

但唯獨喜歡在一點小事上計較細枝末節,比如某位大臣不上朝的理由為什麽這麽敷衍,奏折上為什麽會有錯別字,就連某位老臣想要返老歸鄉,解甲歸田,蕭恕也要挑刺,理由是距離卸任的工齡明明還差三天,他為什麽不能等三天之後在申請?

老臣氣得在床上躺了三天,然後成功辭任了。

也比如眼下,九安很清楚蕭恕為什麽生氣,所以沒敢多嘴。

“他求姻緣,為什麽不幫朕也求一個?!”

朕明明也很想要!!

九安:“……”果然,我就知道。

城外,菩提寺。

天剛蒙蒙亮時,湯府的馬車便已經停到寺門前了。並非湯寅拜佛心誠,急不可耐,而是他昨晚做了一宿噩夢,夢裏全是蕭恕那張邪魅如斯,流裏流氣的臉,高高在上地喊他「愛卿」。

“愛卿,離朕那麽遠幹嘛,怎麽不過來?”夢裏的蕭恕宛若野獸那般張開血盆大口,步步緊逼。

湯寅嚇得不敢動,幾乎喪失了語言能力:“……”

臥槽妖怪。

湯寅頂著兩個大黑眼圈跪到佛前,選好三柱最粗的香,虔誠地磕頭跪拜。

但他並沒有求姻緣,也沒求別的什麽,只希望已故的湯老頭能給他托個夢。

默念了幾遍佛祖保佑之後,湯寅很認真地將香插進香爐裏。

誰知香才剛剛插好,身後便響起了那道似夢非夢,詭譎無律,令他一直無所適應的低沈之聲:“愛卿,求完了嗎?嗯?”

……該死的,這聲音居然有點好聽!

湯寅懵懂地轉過身來,下意識的伸手撓頭。奇怪,這夢難道還沒醒嗎?

“愛卿求的什麽?”蕭恕緩步上前,一襲黑衣素衫的他較比往日裏多了幾分煙火氣息,俊臉卻冷漠依舊,“怎麽不說話呢,若是想要財權,大可以來求朕。愛卿的要求,朕無有不依的。”

這話聽著讓人有點頭皮發麻,湯寅尬笑了一聲,剛想說微臣前來只是求姻緣而已,若是誠心必能娶上一貌美如花的賢妻,就不勞陛下……

哢——

誰知湯寅思慮好的話還沒等說出口,蕭恕便陡然出手拔走了湯寅剛插好的香,直接暴力掰斷了!

湯寅臉上的笑瞬間僵住,遂及反應過來後,清澈透亮的大眼裏立刻滑過一抹悲怒。

他的姻緣!他的賢妻!他的湯老頭!

噫嗚嗚噫,這個人好過分。

蕭恕抿唇一笑,厚實略帶薄繭的手掌心裏暗暗催動內力,那足有紅燭一般粗的香,頃刻之間便在他手中化為了灰燼。

湯寅目瞪口呆。

蕭恕舒坦地一甩手,邪笑道:“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朕從來都不信,愛卿日後也不必再來。想要什麽,只管來找朕便是。”

蕭恕陡然湊近湯寅,灼熱的呼吸揮灑在湯寅的耳畔,話落後卻很快抽身而退,暧昧又不過分撩撥。

湯寅動了動嘴唇,耳根都紅透了。正當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時,一直利箭冷襲而入,堪堪擦過他的肩頭,「咻」地一下,那箭殺氣四溢,卻不甘地被蕭恕那只快如疾風的手生生扼制在了半空中。

蕭恕微涼的骨節稍微用力,只聽「哢嚓」一聲,那箭便如風中殘竹,碎成了渣渣。

“果然來了。”蕭恕周身襲染上幾分濃烈的肅殺之氣,仿佛那十米開外的地方,數百名刺客早已血流成河,變成一具具慘不忍睹的屍體了。

昨日才放出消息,便已有亡命之徒按耐不住出手了。

咻咻咻——

無數只利箭不要命地掃射進來,好似將兩人都當成了倒黴的篩子。

湯寅嚇得到處亂竄,被蕭恕拽過霸道地摁在懷裏。箭雨無數次擦過他寬大的外袍,最終都被蕭恕一一擋下。

蕭恕神情鎮定,似乎並不在意。等箭雨停下,幾個穿著僧衣,打扮成和尚模樣的刺客沖了進來,揮劍直指向蕭恕。

湯寅躲在蕭恕懷裏瑟瑟發抖,他不過一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平生第一次撞見這種場面,只能弱弱地說一句:“保……保護陛下。”

“呵呵。”蕭恕笑了起來,心情明顯愉悅了不少,還不忘揶揄道:“愛卿可要看清楚,如今能保你命的人是朕,可不是你虔誠跪拜的佛。”

湯寅人還在他懷中,自然不敢胡亂反駁,蕭恕得寸進尺地在他的細腰上摸了一把,“愛卿,抓緊些。”

見懷中那嬌弱的小人嚇得明顯貼緊了些,蕭恕眼中笑意更甚,終於開始有所動作了。

他抱著湯寅側身一閃,單手灌入內力,一掌狠狠拍在了搶上前要取他性命的刺客的天靈蓋上。

幾個回合下來,蕭恕不費吹灰之力,解決掉了一屋的刺客。佛堂前幹幹凈凈,滴血未見。

隨後,夜雲辰帶人進來清理現場,行禮回稟道:“陛下,都解決了。”

蕭恕嗯了一聲,吩咐道:“查,若是雍王一黨的餘孽作亂,直接就地誅殺!若不是……”

他冷冷一笑:“查清背後主謀,帶到朕面前。”

夜雲辰微微頷首,轉身告退。

等屍體都清理幹凈了,九安這才敢進來,故作慌張地施以關懷,“陛下您沒傷著吧,可嚇死奴才了!”

九安見湯寅還在蕭恕懷裏,嘴角微抽。他們在昨夜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