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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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實他屁/股早就好了,只不過是任由事態鬧大,在等那一道聖旨來罷了。

興許來的不光是聖旨,還有瀘州刺史許榮。湯寅等著,等著這群烏七八糟的人都來找他麻煩,他養足了精神好一起應對。

湯寅萬萬沒想到,聖旨沒來,蕭恕來了。

蕭恕便衣出行,抵達瀘州後他將九安一幹人等留在驛站,自己騎馬來了平鎮。

彼時夜已深,烏寒剛趕走了趙昌吉的一批家奴,累得倒在門口呼呼大睡。

湯寅租的臨時住所並不大,只有一個小院,主屋和幾間廂房。主屋正對著院門,燈還亮著。

蕭恕翻墻闖進屋裏,將湯寅嚇了一跳。

“皇、皇上?”湯寅嚇了一跳,趕忙從床上爬下來磕頭行禮:“微臣參加皇上,萬歲……”

蕭恕隨意擺擺手打斷他,“行了,起來吧。”

湯寅心驚肉跳,不知蕭恕突然前來是何緣由,他也不敢盤問,低著頭小心地站在一旁候著,忽聽蕭恕問道:“愛卿,你的屁/股好了嗎?”

湯寅瞪大眼睛,心說你怎麽知道我傷在哪了?

蕭恕問得這樣露骨,湯寅俏臉紅了又紅,小聲支吾道:“回、回陛下,已經好了。”

蕭恕嗯了一聲,說話間他便已經躺在了湯寅的床榻上,有些乏音道:“朕累了。”

湯寅啊了一聲,內心幾乎是崩潰的。

他……他不會就要睡在這兒吧?!

蕭恕十分規矩地躺在榻上,閉眼淺眠。半天沒動靜,也不知是否是真的睡著了。

湯寅傻楞楞地站在一旁,猶豫了好半天才磕巴著提議道:“陛、陛下是否要臣給您換床被褥?”

蕭恕不悅蹙眉,“為何要換?”

這榻又熱又暖,又沾滿了湯寅身上的那股獨特的氣息,他喜歡得緊,今日也是為了這個才來的。

一聽湯寅要換,立刻不高興了,聲音染上幾分薄怒:“難道愛卿是嫌朕臟嗎?!”

湯寅嚇得心顫,趕忙跪下解釋:“陛下誤會臣了,只是、只是臣剛剛已經睡過了,這樣不合規矩。”

蕭恕喜怒無常,極難對付,湯寅生怕得罪了他下一秒就要人頭落地,不得不小心些罷了。

誰知他越小心規矩,蕭恕就越要找他麻煩。

“不合規矩?”蕭恕自有一套歪理邪說,“我為君你為臣,咱們君臣親近些有何不妥?還是說,你不想與朕親近!”

湯寅辯白不過,急得快要哭出來了,“微臣,微臣不敢。”

他怎麽說都是錯,索性就老老實實的跪著,緘口不言。

可蕭恕偏偏不放過他。

“愛卿,朕睡前喜歡聽小曲兒,給朕唱一個。”

湯寅一臉麻木:“回陛下,微臣不會唱小曲。”

“你不會,朕會。”蕭恕朝他勾勾手指,“你上來,朕唱給你聽。”

湯寅顫顫巍巍地爬到榻前,依舊呈跪姿。他離蕭恕很近,但他不敢上去,小聲執拗地說不合規矩。

蕭恕突然起身,一把拽住了湯寅的胳膊。他臂力超群,將湯寅整個人拎上床壓在身下,逼迫他與自己四目相對。

那如狼似虎的眼神,想必是個男人都不陌生。

湯寅人不笨,但偶爾也會反應遲鈍。他現在才想明白,蕭恕那日在皇宮裏的種種舉動。

他居然藏了這樣齷齪的心思!!

湯寅使出渾身力氣掙紮,“陛下,放開臣、放開臣吧!”

“噓。”

蕭恕手指抵在他的柔軟粉嫩的唇角上,示意他安靜。

蕭恕沒再有不規矩的舉動,只在湯寅的耳邊輕哼了兩句小曲。

他聲音壓得很低,湯寅控制不住臉紅心跳,一時走神也沒聽清他到底在唱什麽。

“愛卿,好聽嗎?”

湯寅回過神來,雲裏霧裏地啊了一聲,敷衍道:“好、好聽。”

蕭恕挑刺,“好聽你為什麽不誇朕?還要等朕主動問,一點都不知趣。”

湯寅將頭撇到一邊,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從蕭恕闖進門再到現在兩人莫名其妙的親密舉動,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他整個人腦子都是懵的。

但他沒想到,蕭恕挑完刺後更加語出驚人,“愛卿,朕對你一見鐘情。朕想要什麽東西從來都不會等,擔心嚇著你,朕已經給你十天時間了,你應該能接受朕了吧?”

神他媽給了十天時間?!

湯寅目瞪口呆,誰能告訴他,他到底要接受蕭恕什麽?

湯寅嘗試伸手推開蕭恕,面帶慍怒,“臣不明白陛下的意思,請陛下自重!”

蕭恕高大的身軀仿佛一座小山,無論湯寅如何用力他都是雷打不動。

湯寅又氣又羞,眼裏暗藏氤氳,“臣……臣不是女子,陛下不要這樣。”

他整個人蜷縮著身子發抖,看樣子是真的被嚇壞了。

蕭恕蹙眉,完全想不通究竟是那個步驟不對,才會弄成現在這個局面。

蕭恕松開了手,翻身下床理了理衣衫。原本冷若冰川般的臉忽而染上幾分笑意,“朕不過跟愛卿開個玩笑,朕、唐突你了,給你賠不是,朕先走了。”

蕭恕幾乎是落荒而逃的。

他自詡掌控著一切,從未顧及過旁人的感受。但只要瞧見湯寅如水般幹凈的眼眸,那樣惹人憐惜,他就受不了了。

今日他將人嚇壞了,要如何補償呢?

蕭恕一路上馬不停蹄,快天亮才趕回驛館。

回去後他命人攔下了那道貶湯寅的旨意,改為了升。

湯寅被升為知州了,兜兜轉轉,他又回到了原點。盡管依舊是個五品小官,但這一遭升貶也足矣令滿朝震驚了。

九安不解,“陛下為何去了一趟平鎮後,又改主意要升湯大人了呢?”

九安猜想,只怕是因平南候一案吧。蕭恕喜怒無常慣了,若是為了對付平南候而重視湯寅,那倒也不奇怪。

結果蕭恕的回答令他瞠目結舌。

蕭恕冷沈著臉,十分別扭道:“雖然他無趣又不識擡舉,還屢次三番惹朕生氣,但看在他屁/股受傷的份上,朕不予計較了!”

作者有話要說:

蕭恕:我喜歡他,給他十天時間接受,他應該感恩戴德,然後愛上我對吧?

小湯:??我不理解。

我弱弱地出現提醒:那個……按照你這個步驟,好像全都不對。

蕭恕:狗作者你滾!

我麻溜滾了。

5、又升了

湯寅被嚇得不輕。

自蕭恕離開後,他倒在床上徹夜難眠。他怎麽都想不通,他與蕭恕在宮裏不過一面之緣,蕭恕怎麽就會對他產生這種心思,這簡直太荒唐!

湯寅在心裏破口大罵著蕭恕,卻不成想,聖旨突然來了。

他被升為了知州。

“接旨吧,湯大人。”

湯寅呆若木雞地接完旨,待他反應過來,第一件事就是帶上烏寒前往了平南候府。

趙昌吉此時還不知道蕭恕已經來了,他即將大禍臨頭,得知湯寅來了,他派人將沁娘的屍體蓋上擺布扔到了府門外。

奴婢代替趙昌吉十分囂張地傳話:“我們家侯爺說了,這女子深知自己胡言亂語罪惡深重,已經畏罪自殺了。湯大人要查,那就盡管把屍體帶走吧!”

光天化日,他們竟然真的敢草菅人命!

湯寅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來,伸手一探沁娘的屍體,才發現她早已涼透了。

“趙-昌-吉!”湯寅一字一句,咬牙切齒,他盛怒至極,那眼神恨不得將當場其生吞活剝!

然而,沒人會把他的憤怒放在眼裏。趙昌吉是這平鎮的土皇帝,他才不畏懼湯寅一個沒實權的小官。

湯寅鬧著要闖進侯府向趙昌吉討要說法,侯府的奴仆正竭力阻攔他時,不遠處突然響起了陣陣馬蹄聲。

街上的行人嚇得紛紛退讓,劃出了一條寬敞的道來。只見前往烏壓壓的一片,羽皇衛親臨,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便包圍了侯府。

羽皇衛統領夜雲辰親自率軍前來,他身披鎧甲,面容莊重,滿身的肅殺之氣難掩於人前。

他的左眼角上有一處很明顯的月牙傷疤,故而整個人看起來平添了幾分兇猛可怖。

傳言他在當今天子潛龍時期便忠心耿耿伴其左右。曾因中毒失去記憶,又在戰場上傷了腦子,故而不得不在後腦的某處穴位定入一根帶有特殊藥效的魚骨刺,防止其發瘋傷人。

夜雲辰武功極高,據說曾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刺客。他不光是羽皇衛的統領,手中還握有一股江湖勢力。所以即使他腦子不太好,朝中上下也無人敢得罪。

“陛下口諭。”夜雲辰說道。

湯寅似是沒聽懂他的意思,但也不敢多問,只得站在一旁等趙昌吉出來。

趙昌吉聽屬下稟報羽皇衛親臨,差點被嚇跑了膽。他慌慌張張地跑出來,皮笑肉不笑道:“哎呀呀,大統領來了也不提前同本候說一聲。敢問這光天白日之下,派兵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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