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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煤球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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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藍空仔細檢查了煤球的身體,發現左後腿骨折,腹部被撕裂了一塊皮。

它小小的身子被鏡藍空捧在手心裏,一動不動。

鏡藍空沒忍住,眼淚嘩的一下子就流出來了。

“煤球?”鏡藍空哽咽著,打著哭嗝,聲音哆哆嗦嗦地喊小家夥的名字,“煤球?小煤球?煤球你醒醒啊!”

就在鏡藍空哭得吹出鼻涕泡的時候,煤球的小身子抖了一下。

“煤球!”鏡藍空連忙趴過去看,呼吸都閉上了,生怕一口氣就把煤球吹沒了。

小家夥是失血過多,昏倒了。

此時,被鏡藍空喚醒,它睜開迷茫的大眼睛,清澈無辜地看向鏡藍空,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哪裏有問題。

鏡藍空聲線繃緊,說起話還有點兒哆嗦:“煤煤煤煤煤球?”

煤球“喵嗚”一聲,掙紮著要站起來。

“祖宗!”鏡藍空嚇得驚呼,“寶貝兒別動!”

煤球歪著小腦袋,迷惑中夾著呆滯看向鏡藍空。

鏡藍空小心翼翼地捧著煤球:“寶貝兒,你這是怎麽搞的?”

說完,才想起來最要緊的是趕緊把煤球的傷治好。

鏡藍空把煤球放到靈泉池裏,可是剛放下去,煤球的小身子就抽搐了一下,發出短促的、嬌弱的“嗚”的一聲。

鏡藍空嚇得連忙把煤球抱出來,驚恐地發現,煤球身上的傷不僅沒好,貌似還更嚴重了!

“這是怎麽回事?”

煤球蹭蹭鏡藍空的手,又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像是在安撫他。

然後煤球仰起頭“喵--”的一聲,頗有氣勢。

只見不遠處灰霧湧動,細細的一縷飄過來,鉆入了煤球的身體裏。

鏡藍空眼睜睜看著煤球吸入灰霧後,被靈泉水弄得嚴重的傷恢覆了一點點。

鏡藍空頓時若有所思地看向灰霧,再看看靈泉池,瞬間明悟,這兩種力量應該是相克的。

煤球很有可能是從灰霧中誕生的生物,所以才能在灰霧中行動自如;而靈泉池與灰霧力量相克,所以不僅不能治療煤球,還會傷害它。

鏡藍空掃了一眼自己擁有的這方小小的空間,心中有了一個猜測:可能正是因為靈泉池的存在,才會有這麽一片可供自己活動生存的空間。

想通後,鏡藍空試探地把煤球放到灰霧邊緣,小家夥沒有掙紮,只是乖巧地看著他。

蹲守在煤球身邊觀察了一會兒,見小家夥的精神似乎好了一點兒,這才算放心。

只是……

“怎麽會突然受傷了?”鏡藍空眉頭緊皺,如果空間裏不安全,以後他可怎麽放心把煤球放在這裏?

可是煤球又帶不出去,這完全是個無解的難題。

正想著,鏡藍空突然意識到哪裏不對勁,他起身跑到靈泉池邊,探頭往裏面一看,果然不是他的錯覺!

只見靈泉池邊落著一顆紅色的不知名果實,鏡藍空非常確定,以前絕對沒有這東西。

鏡藍空伸手把紅果子撿了起來,扭頭看向正在舔毛的煤球:“該不會是煤球?”

空間裏除了能自由進出的自己,就只剩下煤球了,所以是煤球從哪裏找來的紅果子丟進去的?

煤球受傷會不會與這紅果子有關系?

可是煤球找果子做什麽?

舔了幾口毛的煤球看見鏡藍空撿起了果子,左看右看就是不吃,當即“喵嗚”了一聲。

鏡藍空聽見煤球叫,連忙跑過去:“怎麽了寶貝兒?傷口疼嗎?”

煤球邁著小短腿往鏡藍空身前蹭,鏡藍空連忙抱起它:“這是想要做什麽?”

煤球伸出小爪子去扒拉紅果子,鏡藍空看出它的意圖,把果子遞到了它跟前。

煤球用小爪子推著紅果,再看看鏡藍空。

鏡藍空不可思議地看著小家夥,覺得小家夥有靈性極了:“這是給我的嗎?”

煤球:“喵嗚--”

鏡藍空溫柔地用手指蹭蹭它的臉頰:“謝謝你,我很喜歡。不過,以後不準再去摘果子了,知道嗎?”

煤球這下不喵嗚了,就用小腦袋去蹭鏡藍空。

鏡藍空眼睛一瞇,看著小家夥賣萌的樣子,反而氣笑了:“這是打算不聽我的話了?”

煤球擡頭看看鏡藍空,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然後啪嘰歪倒在了他手心裏。

鏡藍空見說教不管用,就開始裝可憐來軟的:“唉--煤球,你受傷心疼的可是哥哥啊!”

煤球頓時急了,可它不會說人話,只能喵嗚喵嗚地叫。

最後,遲疑著,小幅度地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

鏡藍空扒拉了一下煤球軟乎乎的小耳朵:“說定了啊!以後不準再讓自己受傷。”

說完,把煤球輕輕放下,起身準備離開。

突然,鏡藍空看著空間一頓,他怎麽覺得空間貌似大了一丟丟?

錯覺嗎?

鏡藍空招招手,儲物箱裏飛出一根軟尺,然後開始丈量尺寸。

鏡藍空看著軟尺的數字,喃喃自語:“還真長了五厘米,怎麽回事?”

以前十幾年了,空間也一丁點兒都沒有擴大過,難道是異世界的影響?

鏡藍空暫時想不出原因,只能把這個問題先放下,準備以後找時間研究研究。

臨走前,鏡藍空把幾塊水屬性的靈石丟進了靈泉池裏,試試它能不能吸收。

“寶貝兒,好好養傷啊!”鏡藍空丟下一句,身影從空間裏消失。

剛出去沒多久,燕文星就來找他了。

“藍空師弟,我來幫你收拾東西了。”燕文星在樓下的時候就開始喊。

鏡藍空從房間裏出來,趴在欄桿上往下瞅了一眼:“燕師兄!”

燕文星沒走樓梯,直接跳了上去。

鏡藍空面對這個關心自己的師兄,親切地說道:“也沒什麽好收拾的,我自己來就行。”

“害。”燕文星一揮手,“跟師兄見外了不是?”

鏡藍空笑了笑,轉身請師兄進屋。

燕文星眼睛往鏡藍空手上一掃:“你手裏拿的是什麽?”

鏡藍空一楞,低頭一看,這才反應過來,從空間裏帶出來的紅果子他還一直攥著呢。

“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師兄幫我看看,見過這種果子嗎?”鏡藍空說著把紅果子遞過去。

燕文星捏著果子仔細看了看:“好像是歸元果,可是……”歸元果明明都是淡粉色的,這枚分明是深紅色。

鏡藍空沒聽說過這種東西:“歸元果?有什麽用?”

燕文星還在觀察這枚紅色的歸元果,隨口回答鏡藍空:“哦,療傷、恢覆元氣用的。”

鏡藍空腦海中突然閃過什麽:“療傷?”

他沈思片刻,猛然反應過來:“療傷!”

燕文星被鏡藍空這突然的一嗓子驚到,擡頭看過來:“是、療傷啊,有何不妥嗎?”

鏡藍空搖搖頭:“沒事。”

他想起來自己上次離開空間的時候,隨口說了一句自己受傷了,難道就是那時候煤球記住了,然後還給自己找來了療傷用的歸元果?

所以,它身上的傷,八成就是找歸元果造成的。

鏡藍空感動的同時,想到煤球這個“滴水之恩,湧泉相報”的性子倒是和樓玉璧的一樣!

感動著感動著鏡藍空發現了一個盲點--煤球聽得懂人話?

鏡藍空心中五味陳雜地呆楞住了。

“藍空師弟,從哪裏開始收拾?”燕文星放下歸元果,一扭頭發現鏡藍空在發呆,伸手在對方眼前晃了晃,“師弟?”

“啊?”鏡藍空一回神,看向燕文星,“師兄剛才說什麽?”

燕文星手裏上下拋著歸元果:“我說從哪裏開始收拾……不是,你這是發什麽呆呢?有什麽想不通的嗎?”

鏡藍空下意識把心裏的疑問說了出來:“什麽樣的小動物能聽得懂人話呢?”

燕文星一點兒都沒奇怪:“開靈智的唄。”

鏡藍空:“……”

哦,忘了這是修仙界,有妖的那種。

所以他的小貓咪是一只貓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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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束自從上次去鏡藍空那裏偷東西無功而返後,一直賊心不死,便去找了自家大師兄南宮昭。

南宮昭因為大出血的事兒正心情煩躁,見了嚴束本來不耐煩應付他,誰知道對方竟然說出了此等驚人之事。

“你說鏡藍空在他房間裏藏了人?”

嚴束一臉後怕地點點頭:“是的,大師兄您也知道,鏡藍空受了傷,當時我本來是好心去看望他,可誰知他房間裏不知藏了什麽人,竟然二話不說對我出手,若非我跑得快,怕是要被那暗中的神秘人重傷。”

嚴束怕丟臉就說了謊,隱瞞自己當時磕頭求饒的慫樣。

南宮昭一聽,琢磨著自己在鏡藍空那裏受了氣,現在正好有借口過去出氣,便答應嚴束過去走一趟。

嚴束心中暗喜,有大師兄陪同,想必那神秘人也不成氣候,對方要是敢對大師兄出手,必然會把事情鬧大,敢潛入他們乾元門,就別想輕易走出去!

當然,如果藏在鏡藍空房間裏的神秘人已經走了,那就更好了,他就又有機會去鏡藍空那裏偷……借東西了。

南宮昭帶著嚴束去找鏡藍空。

兩人到的時候,鏡藍空正在收拾東西,擡頭看見兩只不速之客,冷冷地勾了勾嘴角。

南宮昭開門見山道:“鏡藍空,有人舉報你私帶外人進入乾元門,還不快把人交出來?”

鏡藍空莫名其妙地瞥過去一眼:“滾。”

嚴束頓時瞪大眼睛:“你竟然對大師兄不敬!”

鏡藍空看看南宮昭,笑了:“我如今已是藥峰弟子,他可不是我的大師兄了。”

南宮昭看見鏡藍空的這種笑,就想起了被他用斧頭往身體裏砸透骨釘的劇痛,身體忍不住抖了抖。

南宮昭不耐煩道:“別廢話了,快把你房間裏藏的人交出來。”

這時,燕文星一邊擼著袖子一邊裏間的屋子裏走出來:“誰藏人了?”

南宮昭對上燕文星的視線,他怎麽在這裏?心中突然出現不好的預感。

果然,燕文星拿出一塊留影石:“來,把你們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作者有話要說:

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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