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求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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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朝清月一聽要去爬山就各種頭疼腦熱,死活不肯踏出宮門半步。顏書莫得辦法,只能把臨時改成泡溫泉。

雖然泡溫泉仍舊改變不了上山的命運,但好在有馬車,只要能解放雙腿,讓自己的屁股少受點兒罪,朝清月還是能愉快接受的。

山上自然比山下要寒冷,但不打緊,行宮裏早備好了一年四季的衣物,各種所需一應俱全,方便她們此次輕裝出行。

時值冬日,山中白雪皚皚。巍峨華麗的行宮像座冰雪之城,在層層疊疊的山林裏分外出挑。

幾近正午,顏書和朝清月、餘棗棗稍作休息後,宮人們端著熱騰騰的飯菜魚貫而入,香氣席卷整個大殿。

本來不怎麽餓的三人,一下感到饑腸轆轆,各自端起碗幹飯。

鯽魚豆腐湯鮮美無比,聽說是一早廚房的宮人特意在山中小溪裏抓的,魚肉都帶著溪水的甘甜。而烤雞也同樣是山中野味,肉質細嫩緊實,入口極為清爽。

一頓大快朵頤後,顏書帶著朝清月和餘棗棗閑逛似的四處參觀。

她也是第一次來到這座行宮。行宮是那個早早領盒飯的男主建的,前期是擺設,後期主要是用來軟禁女主鳳麗兒的,現在倒是便宜顏書了。

餘棗棗一路上興奮的嘰嘰喳喳,不住誇世界的神還原能力,簡直超越了她筆下的描寫。

提到“還原”,朝清月有話要問了:“棗棗,為什麽女三那張臉和我長得那麽像?”

女三就是原著裏的玥兒,也就是餘棗棗現在的角色。

朝清月不是一天兩天懷疑了,餘棗棗不會是拿她的臉做模板的吧。

餘棗棗:“這....我也不知道呀,興許是巧合吧。”

顏書眉頭一挑,和朝清月同時註視她。

“那真是有點兒奇怪,怎麽偏偏就巧合了我的臉。”朝清月笑了笑,“要不問問系統管理局的工作人員好了。”

“不可不可!”餘棗棗:“這種小事情麻煩人家多不好意思啊,人家工作挺忙的.....”

顏書道:“那就等晚上他們下班問。”

餘棗棗立馬打住:“這更不行了,下班後的時間是他們的私人空間,怎麽能冒昧打擾呢!”

朝清月接道:“有道理,那這樣吧,直接和系統約個時間,這總沒關系吧。”

餘棗棗磕磕巴巴,一時想不出怎麽堵回去:“這這我.....”

朝清月遞了個眼神給顏書,顏書心領神會,準備溝通自己那個熱愛潛水的系統。

“哎呀好了好了,我實話說還不行嘛。”餘棗棗頭頂鍋蓋,小心翼翼瞟了瞟顏書,又瞄了瞄朝清月,弱弱的道:“先說好了,你們可不準動粗啊。”

嗯???有故事?

顏書微笑:“當然,我保證。”

朝清月緊跟著表態。

餘棗棗輕輕呼出一口氣,勉強放心了。“其實吧,我很早之前見過清月一次....”

餘棗棗在高中參加過一次全國青少年鋼琴比賽,朝清月那時是現場負責簽到的志願者。

炎炎夏日,她穿著一身短袖藍白校服,外面罩了件紅色馬甲,烏發雪膚,眸光清透。因為悶熱而雙頰微紅,幾縷濕熱的發絲貼在鬢邊,眼下的淚痣又純又欲,僅僅是看一眼,都能讓人害羞的低下頭。

如此美貌簡直讓餘棗棗驚為天人,最重要的是朝清月眼下的淚痣,真的太美了。漂亮姐姐的痣好會長。

當天比賽回去,餘棗棗滿腦袋都是朝清月的臉,集清純與嫵媚一體的小姐姐,不拿來當女主不是太浪費了。

然鵝當時小說已經寫了三分之一,再臨時修改女主的臉不太合適,況且女主原本是西域美女的長相。思來想去,餘棗棗心有不甘,幹脆壯著狗蛋把朝清月的臉按了女三身上。

“我錯了!”餘棗棗認錯態度積極,“我當時就是色迷心竅,一時沒控制住才下手的,但小書你放心,朋友之妻不可欺,我餘棗棗用人格擔保,不,用我的身家性命擔保,我對清月絕對沒有非分之想!我單純是為了、為了創作.....”

好家夥,原以為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種馬文,沒想到當中還藏著一樁隱情。顏書酸溜溜的想,早知道那次就陪小富婆去參加比賽了。

怪不得當初她看那篇文裏關於女三的樣貌描寫時,總覺得有些眼熟——現在破案了。

“我看你不是色迷心竅,而是狗膽包天。”顏書心情分外覆雜,涼涼的看著餘棗棗,“小富婆,你瞞的我好苦。如果不是今天我們追問,你是打算把這個秘密帶到地下嗎?”

餘棗棗訕訕的縮起脖子:“我那個時候哪知道你們會在一起嘛,要是知道我肯定不會那麽幹了。我知道錯了,原諒我嘛....”

“不認識的人就能下手嗎?“顏書覺得這貨太缺心眼兒了,“女主就算了,你竟然把月月寫成女三,她哪裏不配演個女主角?”

“配配配,肯定配!可那我那時候不是不知道嘛,而且已經寫了一大半了,哪是說改就能改的.....”

“怎麽不好改了,就敲敲鍵盤的事兒。說白了,你就是不上心,不然怎麽著都該是女主角的!”

“.....那、那要不我開一本以清月為女主角的書?”

顏書陰惻惻:“你想給她配個什麽男主?”

餘棗棗滿滿的求生欲:“配什麽男主,男人不配好嘛!要配當然得配我的好姐妹啊,我想好了,就以你和清月兩個為原型寫本小說,你覺得這個提議怎麽樣?棒不棒?”

顏書摸著下巴若有所思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欠欠的說:“嘖,還行吧。”

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理虧在前的餘棗棗只敢在心裏小聲嗶嗶:姐妹,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紅!有多少嗷嗷待哺,期待我開坑的小讀者?你居然還嫌棄!= =

“對了,有個問題很重要。”顏書一臉肅容,“不要整虐戀情深,追妻火葬場那類容易讓人心肌梗塞的情節,直接走平淡溫馨治愈風就行。”

餘棗棗:姐妹,你是不是忘了人家就是靠虐戀情深,追妻火葬場起家的啊.....

見好姐妹一臉菜色,顏書便皺眉問:“很難嗎?”

餘棗棗笑的燦爛:“不難,小菜一碟~”大不了就寫沙雕一點嘛,反正顏書分不出來~

顏書拍拍她的肩,“那我就等著你開坑了啊。”

朝清月:“.......”這走向是不是不太對啊。

“書名我已經想好了。”

“咦,那麽快?說來聽聽。”

“渣了我的前任被雷劈了。”

顏書:??!!

朝清月:.......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QAQ

下午,顏書和朝清月趁著餘棗棗熟睡之際,悄悄咪咪的跑去泡溫泉。水面白霧繚繞,波光粼粼,岸邊小茶幾上擺放了一小碟的瓜子兒水果和小菜。

熱乎乎的泉水漫過雙肩,露出纖細的天鵝頸及被水汽蒸的粉嫩的臉蛋。一頭烏發在水面鋪散開,如水藻般賞心悅目。

朝清月的後背被柔軟滾燙的懷抱緊貼,氤氳的水汽將她的耳根染的紅如朝霞,她耦似的雙臂攀在岸邊的鵝卵石上,像在承受著什麽般微微顫抖,咬緊的櫻唇裏時不時溢幾聲低吟。

一個又一個吻細密的落在她裸/露的脖子上。

“等.....”朝清月才說一個字,便迎來更纏綿炙熱的吻,若不是腰肢被顏書扣住,她幾乎都要站不住了。

明明說好就單純的泡個溫泉的,誰知竟是顏書的誘哄,要命.....

只差臨門一腳時,顏書收了手。

朝清月霎時跟洩了力般,整個人癱軟在她懷裏,紊亂的喘息。

顏書一手在她後背輕拍,呼吸勉強還算平靜。

緩過來的第一時間,朝清月就氣鼓鼓的興師問罪:“說好了,咱們就單純的來放松放松,你怎麽說話不算話!”

顏書順手捏了把她圓潤的臉蛋,又嫩又滑,手感不賴。嘴裏嗯了聲,“剛剛不就挺放松的嗎?”

朝清月瞪圓了眼:“你管那叫放松?”

顏書連連點頭:“是啊。”

“.......”理直氣壯的讓人無fuck說。

顏書如願的刮了刮她濕漉漉的唇,笑瞇瞇說:“月月,你剛剛看起來挺愉悅的樣子,難道那還不叫放松嗎?”

放松就是做讓人感到愉悅的事情。

別說,朝清月現在還趴在人家懷裏呢。她趕忙直起身,黑色長發披在身上,臉蛋漲得通紅。

抱胸抗議道:“可、可說好了是單純的放松啊,你這樣那樣的,哪裏單純了?”

顏書楞了瞬,然後肩膀開始抖動,再然後就是發出非常爽朗的笑聲。

“這種特殊場合就不要逗我笑了,你看什麽氣氛都沒了。”

朝清月滿臉懵逼:我做什麽了?

顏書邊笑邊大力的拍著她削瘦的小肩膀,那啪啪啪的拍打聲別提多色氣了,不知道以為她倆在幹些什麽好事。

朝清月忍無可忍的撥開那只手,轉身毫不猶豫的爬上岸撿衣服。笑笑笑笑死你,你看我搭理你嗎?

顏書不緊不慢的跟了上來,扯過裹身體的浴巾把朝清月包了起來,再把自己裹好。拉著朝清月坐在準備好的春榻上,坐在她身後幫她擦頭發,一整套動作行雲流水。

朝清月還是怨念無比,故意擺出一副“莫挨老子”的表情。

“肚子餓不餓?晚上想吃什麽?”

“.....有沒有螞蟻上樹?有的話再來一盤泡椒雞爪和鴨脖,謝謝。”

顏書彎起嘴角:“老夫老妻說什麽謝謝。”

朝清月心裏一甜,放在大腿上的手指互相絞著,嘴上輕哼道:“八字還沒一撇呢。”

剛說完,身後的動作忽然停了,朝清月奇怪的回頭,想著她不會是生氣了吧,誰知正對上顏書含笑的眼睛。

“現在距離我們的婚期只剩二十六天,月月,你該準備進入角色了。”

“??啥?”

“你忘了嗎,下月初三是我們結婚的日子。”

朝清月瞳孔驟然一縮,張大了嘴巴:“那個,你說的“我們”指的是你和、我嗎?”

“廢話。”顏書微微揚起下巴,“不然你想和除了我之外的誰結婚?”

朝清月沈默了.....

我要結婚了我怎麽不知道??

天哪,我什麽時候答應的啊?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微涼的手指擡了起來。顏書抿出涼颼颼的笑:“月月,你是不是想悔婚啊?”

悔婚,多麽有勇氣的事情啊,幹一次都夠拿出去吹好幾年。可惜朝清月頭不夠鐵,她要有那個狗膽,當初也不會分個手還要躲躲藏藏,扭扭捏捏了。

而且知道要和顏書結婚的消息,她雖然震驚....但,並不反感。所以悔婚就不可能的啦,她才不要錯過這個機會呢。

朝清月一通指天畫地的保證絕不會悔婚,回頭看見顏書那得逞的笑容,覺得自己隱隱遺漏了什麽重要的問題。

想啊想,總算給她想到了。

“誒不是,結婚前應該有求婚環節吧?我的求婚在哪兒!!你是不是坑我呢?!”

“唔,我以為你忘了。”

“啊,可惡!”朝清月憤怒了,“你果然就是看我好騙,連求婚都想省了!”

顏書憋笑著捉住她的手,在她手背輕輕一吻,眉目溫柔,道:“怎麽會,我一直在等著這一刻,那麽現在請允許我正式向你求婚。”

她虛空一抓,手心裏出現兩枚閃著耀眼光澤的鉆石戒指。

如果說剛才是感覺雲山霧罩,那麽現在,她的腦子是從未有過的清醒。

——顏書真的要向她求婚了

她怔怔的盯著她手心的戒指,腦袋裏嗡嗡個不停,完全沒辦法集中精神。

顏書眼波柔軟,神情極為專註,嘴唇反覆張合的說著什麽。朝清月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前面說了什麽沒聽。

“.......你願意嗎?”

“我願意。”

然後,顏書托著她的手,將那枚珍貴而閃耀的戒指緩緩戴上無名指,尺寸不大不小,正好卡著。

朝清月學著顏書的樣子,按捺住心口的洶湧彭拜,把戒指推到顏書的無名指上。

冰涼的戒指漸漸變得暖熱,朝清月偎進顏書的胸口,戴著戒指的手緊緊交握。

她們現在是名正言順的妻妻關系對吧?可以不用再顧忌別人的眼光了,對嗎?

“對,我們是名正言順的妻妻關系,不必顧忌別人的眼光。”顏書些許沙啞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朝清月身子僵了僵,驚訝的擡頭。

她的模樣映在顏書的瞳仁裏,顏書親了親她的眉心:“月月,我能聽見你的心聲。”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朝清月:“你tnnd成精了啊?不是說建國以後不許成精嗎?”

顏書:“.......”妙啊,這天又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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