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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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草系的危機預警讓舒宴宴莫名打了個抖,她挪挪屁股,想要盡量離楚俞遠一點。

但畢竟兩人就圍繞在雲苗身旁,她再怎麽挪動,手也牢牢被楚俞牽在掌心。

她並不滿意“小兔子”這個答案。雖然楚俞並沒有用這樣的動物比喻過自己,但楚俞看她的目光令她意識到——

“小兔子”肯定比“小豬”也好不到哪裏去!

可畢竟舒宴宴已經拒絕過一次,再反對的話就顯得有些過分。

她咬咬嘴唇,忍著沒有再說什麽。

小雲苗完全沒察覺到父母的互動,又開始詢問其他問題。好在下面的幾個問題楚俞沒再使什麽壞,雲苗順利完成了她的家庭作用。

三人返回臥室準備休息。

舒宴宴按照往常,先是和楚俞一起,協助雲苗完成小姑娘的清理工作。等把煥然一新的小姑娘放到臥室的大床上,看著她自己安靜翻閱故事書後,舒宴宴才重新回到浴室,準備把自己收拾一下。

因為剛才幫助雲苗進行洗漱,盡管已經把袖子卷起來,但放下來時,舒宴宴還是感受到衣服有些濕潤。濕衣服可不能一直穿在身上,舒宴宴加快腳步,想要趕快洗個澡。

但回到浴室時,她卻看到楚俞已經站在了浴缸邊上。

對方已經脫去平常穿著的衣物,渾身上下就披了一件寬大的白色浴袍。楚俞很高,在舒宴宴身上能打到腳背的浴袍,穿在她身上只堪堪到小腿肚的位置。

舒宴宴的目光一下就被對方裸/露的潔白腳踝吸引住註意力。

但她還保存著理智。

回過神後,舒宴宴屏住呼吸,想要悄無聲息退出去。但還沒等她退後兩步,楚俞恰好轉過身來。

浴袍腰間的系帶只是松松垮垮系著,合攏的浴袍遮不住的春光從領口處傾瀉,直直撲了舒宴宴滿臉。

她原本就屏著呼吸,身體不滿缺氧的現狀,發出指令讓肺部進行工作,舒宴宴被迫深深吸了一大口氣。這時候,她才發現自己身周空氣已經被楚俞的味道占領。

楚俞卻好似什麽都沒發現,就站在浴缸面前看著她。

舒宴宴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卻越說越亂:“你要先洗澡嗎?額,因為你沒關門,我不知道你在裏面……額,我是說,你……”

她羞怯得只咬牙,終於捋直舌頭:“你先洗吧,我出去了。”

舒宴宴只來得及轉了個身,就聽楚俞喊道:“等等。”

“啪嗒”的腳步聲響起,對方明顯在朝她靠近。舒宴宴想直接出去,但雙腿好像就被定在地上一般,根本挪不動道。

她只能傻傻站在原地,任由楚俞走到她身邊,指著她濕潤的衣服道:“剛才幫雲苗洗澡的時候濺上的吧?”

楚俞摸了摸她的小臂:“裏面也濕了嗎?”

“沒有……”終於奪回身體的掌控權,舒宴宴悻悻抽回手,“就,就袖子濕了。”

她本能地知道得趕快離開這裏:“你洗吧,我等會兒再來。”

可惜已經晚了,楚俞拉住她的手。

她附到舒宴宴耳邊,壓低聲音輕聲問:“走什麽?水是給你放的。”

舒宴宴喉嚨發渴。

她咽了口口水:“……那你出去吧。”

楚俞揪著她的衣角,眉目間硬是擠出幾分委屈:“宴宴真絕情,利用完就要把我踢開?”

舒宴宴努力別開頭,徹底貫徹“眼不見心不煩”這一理論。

“……又不是我讓你放的水。”

楚俞擡手摸上她的後頸,溫柔又不可抗拒地將她的臉轉過來。

等到兩人對視後,她又問:“那也不是宴宴硬要讓我改的答案?嗯?不允許我喜歡小豬?”

舒宴宴這下沒話說了。

這件事她賴不掉,就是她硬是要求楚俞做的。雖然……楚俞最後改的“小兔子”,聽著根本也是沖著她來的。

從這一點上來講,舒宴宴覺得自己並沒有占什麽便宜。

她倔強開口,幹脆與對方硬剛起來:“是我又怎麽樣?”

楚俞楞了一下,隨即唇角的笑意更深——

說實話,一般在這種時候,舒宴宴就會撐不住向她“投降”,她很少看到舒宴宴在自己的攻勢下,居然還能夠保持著理智試圖反擊。

新鮮感讓楚俞血脈僨張。

她開始可惜自家小閨女還在外頭,不然今晚……

拉回飄遠的思緒,楚俞收回極具侵/略/性/的手。

她壓抑著蠢蠢欲動的心緒,溫聲應道:“不怎麽樣。

“我最近這麽‘乖巧’,宴宴是看在眼裏的,不用再這麽防備我了吧?被宴宴小心翼翼戒備著,我很苦惱呢。”

楚俞的回答完全在舒宴宴的意料之外。

事實上,她剛才已經大概預想了一下楚俞會說的話。

按照以往的經驗,楚俞特別喜歡在為她做了某些事情之後,以事情為籌碼,讓她給予某些……咳,某些好孩子不能知道的“回報”。

而只要舒宴宴自覺理虧開始配合,後面肯定會被“吃”得渣都不剩。

此時此刻,雲苗還在臥室中,舒宴宴比平時要更加冷靜、清醒。

她都已經想好,不管楚俞提出什麽奇奇怪怪的要求,她都會直接拒絕。

可沒想到到頭來,楚俞說出口的居然是那樣一番話。

小兔子這陣子自覺反攻取得卓越成效,還沒得意多久,就聽到楚俞這番委屈的自白,頓時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做得有些過火。

想了想,舒宴宴開口道:“……抱歉,我並不想讓你困擾。”

事實上,這也不能全怪舒宴宴心軟。

楚俞那番話八分真兩分假,其中的委屈是確確實實存在的。被舒宴宴趕到客廳睡,被舒宴宴當成壞蛋時刻戒備,的的確確給她造成了一些困擾。

舒宴宴本就敏感,自然就接收了她這部分真實的情緒,開口道歉也並不難以理解。

楚俞見這個方法初見成效,暗暗松口氣。

她讓開一步:“那你去洗澡吧,再晚一會兒水涼了就不好了。”

舒宴宴這下沒有表現出抗拒。

她邁步往浴缸走,只是還有幾分最後的猶豫,於是她頻頻回頭看向站在原地的楚俞,終於在抵達浴缸邊時忍不住問:“……那你呢?”

楚俞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向浴室門。

舒宴宴說不出來心裏的感受,但反應過來的時候,手已經伸了出去。

楚俞走到門邊,右手握上門把。她回頭看了一眼舒宴宴,眉目間含著淡淡的情愫。

但她並沒有走出去,反而手上用力一推,將浴室門關好。

舒宴宴抖了一下。

幾秒後,楚俞回到她身邊。

她附到舒宴宴耳邊,並沒有唐突的舉動,只是問:“宴宴覺得呢?”

舒宴宴的頭腦已經被浴室中氤氳的霧氣籠罩,身旁浴缸中的熱水的溫度蒸騰得她的身體也有些發燙。

她迷迷糊糊反問:“什麽我覺得?”

楚俞輕笑一聲,低沈又惑人的音色就貼在她耳邊。

“宴宴覺得,我該出去,還是……留下來?”

舒宴宴後退一步,避開楚俞暧昧的氣息。

這一步讓她光裸的腳踩上浴室地板上的水。那些積水在地板已經流淌很久,比人體的體溫要稍低。觸不及防的接觸之下,涼得舒宴宴微不可察顫抖一下。

這種感覺很奇怪。

她的上半身籠罩在浴缸有些高的水汽之中,而腳下卻是涼涼的清水。舒宴宴感覺自己好像處於某一個水與火的交界處——

向前一步是冰涼,但理智清晰的世界。

往後一步……

她就會被熱氣同化,變作一攤沸騰的糖漿。

又甜又燙。

答案似乎很清晰,該說出口的選項就含在她舌尖,只要她一開口就能回答楚俞的問題。

但她的嘴巴似乎有自己想法,唇瓣間吐出的言語跟她腦袋裏想的完全不一樣。

“為什麽……讓我選?”

楚俞太會察言觀色。

看著舒宴宴泛紅的臉頰,她的雙手已經攀附到她的側腰。

她回答道:“因為我‘乖’啊,我什麽都聽你的。”

眼前仿佛炸開一片煙花,璀璨的色彩以燃燒氧氣為代價,很快,舒宴宴感覺自己連呼吸都費勁。

她擡手抵著楚俞的肩膀,感官全部集中到背部。

楚俞的手指,正模仿著走路的姿勢,從她正中間的脊椎出,一點一點,一點一點向上移動。

那手指尖仿若帶著生物電流,所觸及之處,無不引起陣陣酥麻。

舒宴宴最後僅剩的一絲理智在垂死掙紮:“不,不行……你出,出去。”

楚俞耍賴,直接當然沒聽到。

她傾身,舔了舔舒宴宴的耳垂:“嗯,宴宴說什麽?”

舒宴宴張著嘴,聲若蚊吶:“不可以這樣……出去啊……”

楚俞已經含住了她脆弱的耳骨。

“嗯?再大聲一點?”

舒宴宴眼角憋出點點淚花。

“嗚——”

楚俞勾起唇角,親親她的臉頰。

她的手已經“走”到舒宴宴肩膀附近,順勢一繞轉到對方身前,開始一顆一顆為舒宴宴解開紐扣。

同時,她給出“正當理由”:“唔,宴宴怎麽還不洗澡,你再穿著濕衣服,會感冒的。

“不然我幫幫你?”

舒宴宴弓起身子:“唔……嗷……”

在對方不成語句的氣音中,楚俞模模糊糊辨認出一個很接近“hao”的音色。

她壞心眼一笑,直接就拿著雞毛當令箭:“很榮幸,為您服務。”

舒宴宴:“……”

楚俞的攻勢又猛又準,小兔子已經只剩下喘息的份了。

很快,“嘩啦”兩聲後,浴缸中的熱水滿溢而出,小部分流到地板上。

可憐舒宴宴今天穿的那套原本就被打濕的衣服,這一下直接濕了個徹徹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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