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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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的學校名為青木,是一座現如今在Z國相當普遍的貴族學校,但知名度極高,它與其它類似的學校最大的區別大概是它高的驚人的升學率。因此,在篩選學員時要求十分嚴格,不僅要家世好,還要有一技之長,或者學習成績極好。林宇現在便是其中的學員之一,毫無疑問。

在布告欄裏尋找自己所在的班級,林宇的名字不難發現,因為他的名字淩駕於所有新晉學生的名單之上,用金體字赫然寫著:林宇,宛苑。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林宇抿唇一笑,隨著林時謙向宛苑的方向走去。

說來,宛苑的情況極為特殊,它是為那些不僅家世驚人,才華亦是驚世的學員準備的,不論年齡和班級。這裏,同樣是所有青木學生向往的地方。因為你一旦進入其中,不僅學費全免,更重要的是,可以享受到非宛苑學員所不能得到的福利。甚至只要宛苑的學生想,他們可以隨時從青木畢業。同時,進入宛苑不僅是對學員家世的肯定,也是對學員自身才華的肯定,是自身身份與地位的象征。

這些足夠誘人,但每三年能進入其中的歷年來平均下來僅有五個,殘酷性可想而知。不過,今年有些例外,除林宇外,還有三人進入宛苑,有兩個更是林宇的好友。

宛苑的位置有些偏僻,但風景卻極為優美。林宇和林時謙走走停停,不過一段時間,兩人也就到了教學樓。

不期然的,林宇再次碰到了嚴少華和楚靜,三人相視一笑,嚴少華更是暗中對著林宇扮了個鬼臉。

林宇無奈,上前在嚴少華肩上錘了一拳,嚴二少哈哈笑著應了。

楚靜笑看著林宇,精致的臉龐艷若桃花,溫聲說:“阿宇,你來了。”

林宇亦是笑著應了,惹得在一旁的嚴二少擠眉弄眼,“唉!真是郎情妾意啊!”

林宇的面色有一瞬的尷尬,暗中瞥了眼林時謙的面色,男人的神情並無異常,心下暗中松了口氣。

三人等了會兒,又有一個高瘦的男生獨自拉著行李走來,看其長相,明顯不熟,想來應該不是S市人。

那男生面色雖冷,但看到林宇幾人時,禮貌的招呼道:“你們好,我是方遠,是宛苑的新生。”

林宇等人也笑著應了,隨即各自介紹了自己。嚴少華自來熟,很快和方遠打成了一片。

四人聚齊,很快宛苑有人過來迎接。這人是宛苑的輔導員,姓時,管理著宛苑學員們的各種問題。

時老師向站在這裏的諸位道了個歉,笑著帶眾人來到寢室,待大家將行李放下後又在宛苑裏參觀了一番。最後來到課室,對著林宇等人道:“接下來,是我們宛苑學員為期一月的軍訓,所以還請諸位的家長先行離去。”林時謙等人靜靜的應了。

臨走前,林時謙在林宇頭上輕拍了兩下,俯身在林宇耳邊沈聲道:“這是期限,小宇最好考慮清楚。”說罷不待林宇反應便轉身離去,頗有落荒而逃之感。

林宇輕笑,幾人在等待中,天空突然傳來直升機的嗡鳴聲,一架軍用直升機更是直接降落在宛苑。

林宇等人一驚,看著下來的幾名動作幹凈利落身穿迷彩的人。那幾人倒是極為爽朗,大笑著向時老師打了個招呼。

時老師笑著應了,指著身後的林宇四人,“這是宛苑今年入學的新生,這次就托你照顧了!“

其中一人掩在橄欖綠油彩下的明亮雙眸掃了林宇等人一眼,笑著道:“今年倒是來了不少人,作為師兄,我自然會好好照顧他們的。”

那人笑得爽朗,說的也開懷,但林宇等人卻情不自禁在心裏打了個寒顫。

“我姓曾,那麽可以叫我曾教官,當然,也可以親切點,喊我曾師兄。”那人緩聲笑道。

“是。”林宇幾人齊應道。

隨後,那幾人便把林宇等人帶上了直升機,嗡鳴著向遠處開去。

在艙門被用力合上的瞬間,林宇瞬間臉色發白,雙手狠狠的抓著白色襯衫的邊角。

林宇這異常的表現明顯吸引了曾教官的註意力,他目光切在林宇身上,語氣中透著擔憂,“是叫林宇吧?怎麽了?”

林強抑住自己發顫的嗓音,勉強回道:“沒事。”

兩人的對話也吸引了嚴少華三人的註視,楚靜將手放在林宇背上,看著林宇的目光中滿是關切。

對於眾人擔憂的視線,林宇搖了搖頭,便仰靠在椅背上閉目休息。

眾人也知道林宇不願多說,雖然依舊擔心,卻也不再多言。

經過一段跋涉,直升機最後在一海島降落。眾人依序下去,林宇感受著迎面吹來的涼爽的海風,心情才緩解了些。

一群人跟隨著曾教官走進訓練基地,他們不時可以看到正在訓練的軍人,對於他們的到來偶爾投來趣味的目光。

曾教官將他們安排好後,說了句明天早上六點集合後就離開了。

林宇、嚴少華、方遠在一個宿舍,楚靜因為是女生,在另一處基地分部訓練。三人看了眼相當簡陋卻也極為整潔的房間,內心不免都有點興奮與激動。

這裏也沒什麽好收拾的,林宇看著整潔的床鋪,突然問道:“你們會整理床鋪嗎?”

嚴少華額頭滴下幾滴冷汗,目光怪異的看著林宇,“阿宇,你不會嗎?”

林宇點頭。

嚴二少:“……”

無奈之下,嚴少華教林宇收拾床鋪,然後他發現,方遠也在一邊默默地學著……

林宇不是蠢人,只是平常根本接觸不到鋪床疊被這類小事,所以很快就學會了,方塊狀的被子倒也像模像樣。

嚴二少讚許的拍了拍林宇瘦弱的肩膀,自詡是林宇一生的良師益友。

三人大致熟悉了下宿舍環境,便極為無聊的坐在各自的床鋪上,其中嚴少華最耐不住性子,提議道:“我們去四周轉轉如何?”

林宇也有點心動,看了眼冷著張臉的方遠,看到他同意的點點頭,也同意了。

三人換上迷彩服,嚴少華俊朗,方遠鋒利,唯獨林宇依舊一副翩翩貴公子的模樣,惹來嚴二少一頓嘲笑。

三人行走在水泥鋪就的路面上,不時會遇到巡邏的士兵,不過他們看到林宇三人都是面無表情地走過,有的甚至會投來和善的笑容。

他們三個兜兜轉轉,竟然來到了一處射擊場,槍聲一聲接著一聲,射在遠處的槍靶上。一些人看到他們三人,笑著問道:“要不要來試試?”

嚴少華二話不說,高興的應了。林宇和方遠則站在嚴少華身邊,看他端槍、瞄準、射擊,子彈穿過空氣,帶來一聲短銳的音爆聲,然後正中紅心。對於嚴少華的槍技,一眾五大三粗的軍|人紛紛叫好,嚴少華也是哈哈大笑,頗為得意的看了林宇、方遠兩人一眼。

方遠這時也不理嚴少華的得意與挑釁,端起槍,帥氣瀟灑的一射,不偏不倚,子彈也正中紅心,周圍頓時傳來更加高漲的叫好聲。

接下來輪到林宇,他本想推掉,但耐不住一眾漢子的熱情,也端起了槍,姿勢標準,動作優美,尤其是一雙猶如白玉雕琢的雙手放在漆黑的槍上,竟然勾勒出一抹驚心動魄的美麗。

林宇無視周圍的目光,舉槍、瞄準、射擊。子彈在空中劃過一抹優美卻致命的弧度,然後不知落在了何處……

眾人看著這樣的情景,眼角狠抽,集體無語。林宇倒是毫無所覺,唇角勾起一抹動人的微笑,笑著道:“比上次好了很多!”眾人絕倒。

林宇後知後覺的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看著嚴少華和方遠明顯興致勃勃的神情,就撇下兩人獨自一人離開了。

林宇走走停停,最後來到一座丘陵,其上林木蔥蘢,鮮花盛開,一派鳥語花香世外桃源之感。對於此等美景,林宇自是不會客氣,舉步便上。

一路果真不負林宇期望,美不勝收。待得他登到至高處,已經有些喘,擡頭一看,卻見到一老者在徐徐山風中怡然自得的品茗下棋。被圍棋吸引,林宇走到老者身邊,註視著桌上的棋局。

老者這棋下得相當溫和,但在角落處卻又筆走龍蛇,殺伐之氣盡顯。不知不覺,林宇看得入了迷,待得一局終,已是許久。

老者放下棋子,指節輕敲著棋盤,笑看著林宇,問道:“小朋友,可願陪老人家下一盤?”

“自然。”說完便落座,抓起幾粒白子。

老者亦是一笑,捏起一粒黑子,落下。林宇松開手掌,單數,老者執黑先行。

老者棋力深厚,但和取得世界冠軍的林宇比起來,仍是被拉了幾條街遠。好在林宇並非一心求勝,到得最後林宇以三子半目獲勝。

老者也不著惱,笑著抿了口早已涼透的清茶,目光鎖在林宇身上,“小朋友,棋力當真了得,老夫我自愧不如。不知小朋友習棋幾何?”

林宇並無怠慢,整理著散落在棋盤上的棋子,淡然回道:“不多不少,已有七年整。”

似是想起了前塵往事,林宇撫摸著潤滑的棋子,感嘆:“它不僅是我的朋友,也是相當於生命的存在。”

老者微驚,問道:“你可是職業棋手?”

“是,現在還在初段停留。”林宇說著並無慚愧羞憤之感,他晉入職業初段已有四個年頭,迄今還是初段,不過倒是無人敢輕視他。

看了眼天色,林宇歉意一笑,“老爺爺,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再見。”

老人笑著應了,在林宇轉身後突然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林宇。”說罷已是走遠。

老人思索著林宇這個名字,總覺得相當耳熟,目光落在棋盤上,忽然想到:這不是Z國天元的名字嗎!思及此,老者會心一笑,心中暗想,別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他可不能浪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本來想兩更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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