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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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稱呼和動作讓江泠希懵了。
面前的顧闌琛，表情一本正經，配合著那句話，有點土味霸總的感覺。
江泠希意外看著顧闌琛，左顧右盼一番，小聲道：“真牽手啊…”
顧闌琛漫不經心道：“哄哄你。”
江泠希輕輕咳嗽一聲，發現周圍的人都在朝這裏張望，一時之間心跳地快了些。
“真的要牽？”
嘴上這樣問，但江泠希已經緩緩擡起右手，指尖瞬間流竄著屬於顧闌琛的溫度。
別說，這種讓顧闌琛服軟的感覺真爽。
顧闌琛墨色的眼眸懶懶撩起，帶著他向前走時，低聲道：“只是想讓你哄爺爺，別多想。”
江泠希任他牽著：“切，我才沒多想。我牽過手，比你帥的帥哥能繞地球一圈兒。”
顧闌琛：“你說什麽？”
江泠希：“我說哥哥你好帥。”
探究驚訝的目光紛紛襲來，尤其是剛才帶江泠希簽約的總監，身體冒著陣陣寒意。
他不敢相信，顧闌琛居然主動和江泠希牽手，難不成江泠希逆風翻盤了？
藍玥白依然維持剛才的淺笑，只不過眼底藏著蒼白與不甘。
上了電梯裏，兩人的手輕輕松開。
江泠希站在透明玻璃窗前，俯瞰底下的建築物漸漸縮小，問顧闌琛：“又得拍戲，又得管運營公司，很不容易吧？”
顧闌琛：“還好，公司有職業經理人運營。”
下電梯後，兩人朝著顧闌琛辦公室走去。
顧老爺子在裏面聽見腳步聲後，故作惱怒：“他們倆怎麽還不上來？”
江泠希聽到那中氣十足的怒聲，扒在門前，輕輕探出腦袋：“爺爺好呀。”
顧老爺子擡起頭，故作不悅：“你就是只花言巧語的小狐貍，微信裏說想去見我，到底還是我親自來見你。”
江泠希綻出笑容，連忙小跑過去，將腦袋依偎在老爺子肩上，“簽約事情太急，我本打算結束後就去看您。”
顧老爺子斜倪著他：“我不信。”
瞧見顧老爺子和江泠希互動的樣子，顧闌琛松口氣。
老爺子明顯沒真生氣，助理剛才告訴他老爺子的架勢要把辦公室拆了似的，確實嚇到他了。
江泠希兩人嘻嘻哈哈聊了會兒天，顧老爺子杵杵拐杖，示意助理將給江泠希購買的禮物拿過來。
“玉能養人，我方才在你趙伯父的玉器店，看到這塊成色極佳的玉墜，給你買了下來。”
顧闌琛在一旁低笑：“爺爺，有我的禮物嗎？”
顧老爺子道：“還在這裏爭上寵了，當然有你的。小希呀，錄制節目時還不忘陪我聊天，給我寄當地土特產，比你強多了。”
見江泠希朝自己吐舌頭，微微挑眉：“是是是，他比我好。”
“哈哈哈。”
江泠希將盒子輕輕打開，發現裏面的玉墜呈扇形，翡翠邊緣水頭極佳，刻著錦鯉騰空圖，寓意著幸運。
腦海中迅速翻滾，他發現小說中確實有這樣一塊玉佩，但書中顧老爺子送給了顧闌琛，顧闌琛又將那塊玉佩轉贈給藍玥白。
不知不覺中，劇情竟悄然改變。
他握緊玉墜，望著顧老爺子慈愛的眼神，又看了眼顧闌琛，頭一次覺得穿進書裏，或許還不錯。
陪顧老爺子吃完飯，江泠希隨顧闌琛回家，順便加了他新經紀人的微信。
晚上，新經紀人對他很上心，一連為他發送多個劇本，供他挑選。
當然，江泠希如果有看上的，並不是直接能參演，也是要參加試鏡。
江泠希不怵演技，畢竟他畢業於正規電影學院，經過十幾部戲的磨礪，演技還是不錯的。
末了，經紀人對他說：“顧老師團隊那邊轉告我，讓我悉心照顧你，你有什麽訴求，盡管和我說。”
江泠希看著這行文字，聯想起今天的牽手，心裏突然升出一絲異樣的情緒。
顧闌琛，也會關心自己麽。
他穿好睡衣，漫無目的地在走廊走動。
這時，他發現一層客廳亮著燈，帶著猜測，他向下望去，發現顧闌琛果然坐在那裏。
客廳西側連接著顧宅的酒窖，顧闌琛習慣在那裏品紅酒。
手臂撐在圍欄處，江泠希托著下巴若有所思地打量著顧闌琛。
顧闌琛身著一件黑色立領毛衣，雙腿交疊，輕輕倚靠在沙發上，臂部肌肉線條若隱若現，在夜色下帶著一抹優雅矜貴的氣質。
江泠希想著，能被顧闌琛這樣性格的男人喜歡，會是一種什麽感覺呢？
墻壁的老鐘發出碰撞聲，顧闌琛轉頭時，發現江泠希正在二樓看著自己。
被發現的江泠希渾身一怔，隨後在胸前比了一個愛心，乖乖道：“可愛小江，送上晚安祝福！”
顧闌琛低笑一聲：“毛病。”
……
過了兩天，是江泠希面試新劇組的日子。
他知道，這部電影就是顧闌琛的新作《來自遠方》。之所以選擇參加這部電影拍攝，原因在於他知道這部電影是2021年國內電影的黑馬，幾乎囊括了所有重要獎項。
電影男主是顧闌琛，男二是藍玥白。
兩人因為這部電影，登上世界級雜志《電影之窗》封面，成為人人熟知的銀幕cp。
江泠希面試的是男四，一個暗戀男二的可憐人。
面試之間，小白暗示過他，可以先和顧闌琛打聲招呼，但江泠希沒有這麽做，甚至參加這場試鏡都沒告訴顧闌琛。
畢竟他不只報了這一場電影視鏡，還有許多機會，犯不著因為這件事讓顧闌琛出面走後門。
江泠希的號碼是54號，足以說明這部電影競爭是多麽激烈。
坐在試鏡大廳，不少小演員認出江泠希，頻頻向他投來目光。江泠希不在意，碰上這種點頭禮貌微笑。
面試開始前，作為評委的藍玥白過來看了一眼今天的所有試鏡演員，當他看到江泠希時，目光一驟。
……
時間過得很慢，等了六個小時後，視鏡人數才剛過一半，江泠希困得快睡著時，有幾名視鏡演員突然嚴肅地跑過來，告訴大家一個小道消息。
據悉，男四的扮演者已經被藍玥白欽定，由於男四大多數是跟藍玥白對戲，所以導演充分尊重藍玥白的意見，不會再繼續面試。
大家可以提前回家，免得浪費所有人時間。
試鏡廳等候的演員們聽到這條消息，瞬間洩氣，一些演員甚至已經收拾行李準備離開。
屋內抱怨聲越來越大，對於好不容易得到試鏡機會的龍套演員，這無疑是不好的消息，大家灰心喪氣，坐在座位上落寞地盯著地面。
這時，房間門被推開，顧闌琛面色不佳地走進來，身後跟著為難的導演和深情焦灼急切的藍玥白。
“顧老師來了。”
“我去，顧影帝也在。”
顧闌琛和大家點頭示意，擡眼環顧四周時，註意到江泠希的身影。
他雖奇怪但依然面色沈靜。
江泠希與他對視，在眼睛旁邊比了一個“yes”的沙雕手勢。
這時，顧闌琛開口：“試鏡會繼續，角色公平競爭。但由於一些原因，試鏡會調整到明天，為了彌補大家的等待，明天同時會開放其他重要角色，供大家優先選取試鏡。”
“真的嗎？”
“太好了！”
“謝謝顧影帝。”
大家吃了定心丸，高高興興收拾東西離開。
江泠希走到顧闌琛身邊，語氣崇拜：“顧老師真是個好人。”
顧闌琛看著他：“來試鏡男四？”
江泠希：“嗯嗯，想多跑跑這種場合，總能找到適合的角色。”
顧闌琛微微挑眉表示讚同，忽然想起了什麽，問導演：“他的形象，相比於男四，是不是比較符合宋言笙？”
導演仔細看了眼江泠希，心領神會：“嗯。”
顧闌琛口中的角色，是本部電影的男三。
導演提議：“不然，小江明天來試試男三吧？你的外形條件也符合，是個漂亮的小少爺。”
江泠希聽後，欣然答應：“好啊！謝謝導演。”
四人聊完這件事，有說有笑地走出試鏡廳，提議一起去樓下餐廳用個簡餐。
藍玥白始終低著眼睛，沈默異常。
吃飯前，江泠希和顧闌琛去洗手，只有他們兩人時，他開心道：“謝謝顧老師為我推薦角色，我這算不算走後門？”
顧闌琛：“不算，明天能否拿下角色，看你自己。”
江泠希還是感到很愉快，低頭洗手時，看著鏡子裏的顧闌琛，用肩膀碰了碰他，“今天的試鏡，究竟是怎麽回事？”
提起藍玥白，顧闌琛面色不悅：“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面試時突然私自放出停止試鏡的消息，沒和導演商量。如果不是副導演忽然問為何讓沒試鏡的演員都走了，我和導演還被蒙在鼓裏。”
江泠希見他神情嚴肅，奇怪頓了頓：“你…真的不喜歡藍玥白了？”
顧闌琛慢條斯理擦幹凈手：“我從未說過喜歡他。”
江泠希嘀咕：“但我覺得他對你仍有其他的情愫。”
顧闌琛思索片刻，態度堅決：“找時間，我和他談談。”
江泠希點點頭，隨後漂亮的眼眸微微一瞥：“如果不喜歡人家，還是最好說清楚，讓他死心。不過假如你需要我幫忙，我樂意之至。”
顧闌琛：“你？怎麽幫忙？”
江泠希一副看直男的樣子：“狗血瑪麗蘇偶像劇聽說過嗎？男主為了讓女主離開，找了一個惡毒女二在女主面前秀恩愛，徹底讓女主打消念頭。”
顧闌琛：“那麽沒有營養的電視劇，沒看過。”
江泠希：“如果你需要，我這個角色簡直是為惡毒女配量身定制的。”
顧闌琛：“哦？你要演嗎？”
江泠希一副對方沒有見識的模樣：“可愛小綠茶，癡情小魅娃，你點一個，我都會演。”
這些人設顧闌琛覺得似乎都不怎麽靠譜，又不知道江泠希究竟要搞什麽幺蛾子，隨口道：“第一個吧。”
江泠希：“包我身上。”
……
兩人從廁所回來後，導演和藍玥白同時擡頭。
導演笑道：“你們倆人怎麽洗這麽久的手？”
顧闌琛還未開口，江泠希動作自然踉蹌一步，恰好跌在顧闌琛的手臂懷中。
他柔柔弱弱道：“我腰被磕了，琛哥擔心，所以在廁所幫我揉了腰。”
懷裏的溫熱來的突兀，顧闌琛微微一怔，下意識低頭，目光落在江泠希耳垂上的那顆痣上。
他帶著片刻失神：他記得江泠希曾經在采訪中說，他耳垂上有一顆黑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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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泠希輕輕咳嗽一聲，發現周圍的人都在朝這裏張望，一時之間心跳地快了些。
“真的要牽？”
嘴上這樣問，但江泠希已經緩緩擡起右手，指尖瞬間流竄著屬於顧闌琛的溫度。
別說，這種讓顧闌琛服軟的感覺真爽。
顧闌琛墨色的眼眸懶懶撩起，帶著他向前走時，低聲道：“只是想讓你哄爺爺，別多想。”
江泠希任他牽著：“切，我才沒多想。我牽過手，比你帥的帥哥能繞地球一圈兒。”
顧闌琛：“你說什麽？”
江泠希：“我說哥哥你好帥。”
探究驚訝的目光紛紛襲來，尤其是剛才帶江泠希簽約的總監，身體冒著陣陣寒意。
他不敢相信，顧闌琛居然主動和江泠希牽手，難不成江泠希逆風翻盤了？
藍玥白依然維持剛才的淺笑，只不過眼底藏著蒼白與不甘。
上了電梯裏，兩人的手輕輕松開。
江泠希站在透明玻璃窗前，俯瞰底下的建築物漸漸縮小，問顧闌琛：“又得拍戲，又得管運營公司，很不容易吧？”
顧闌琛：“還好，公司有職業經理人運營。”
下電梯後，兩人朝著顧闌琛辦公室走去。
顧老爺子在裏面聽見腳步聲後，故作惱怒：“他們倆怎麽還不上來？”
江泠希聽到那中氣十足的怒聲，扒在門前，輕輕探出腦袋：“爺爺好呀。”
顧老爺子擡起頭，故作不悅：“你就是只花言巧語的小狐貍，微信裏說想去見我，到底還是我親自來見你。”
江泠希綻出笑容，連忙小跑過去，將腦袋依偎在老爺子肩上，“簽約事情太急，我本打算結束後就去看您。”
顧老爺子斜倪著他：“我不信。”
瞧見顧老爺子和江泠希互動的樣子，顧闌琛松口氣。
老爺子明顯沒真生氣，助理剛才告訴他老爺子的架勢要把辦公室拆了似的，確實嚇到他了。
江泠希兩人嘻嘻哈哈聊了會兒天，顧老爺子杵杵拐杖，示意助理將給江泠希購買的禮物拿過來。
“玉能養人，我方才在你趙伯父的玉器店，看到這塊成色極佳的玉墜，給你買了下來。”
顧闌琛在一旁低笑：“爺爺，有我的禮物嗎？”
顧老爺子道：“還在這裏爭上寵了，當然有你的。小希呀，錄制節目時還不忘陪我聊天，給我寄當地土特產，比你強多了。”
見江泠希朝自己吐舌頭，微微挑眉：“是是是，他比我好。”
“哈哈哈。”
江泠希將盒子輕輕打開，發現裏面的玉墜呈扇形，翡翠邊緣水頭極佳，刻著錦鯉騰空圖，寓意著幸運。
腦海中迅速翻滾，他發現小說中確實有這樣一塊玉佩，但書中顧老爺子送給了顧闌琛，顧闌琛又將那塊玉佩轉贈給藍玥白。
不知不覺中，劇情竟悄然改變。
他握緊玉墜，望著顧老爺子慈愛的眼神，又看了眼顧闌琛，頭一次覺得穿進書裏，或許還不錯。
陪顧老爺子吃完飯，江泠希隨顧闌琛回家，順便加了他新經紀人的微信。
晚上，新經紀人對他很上心，一連為他發送多個劇本，供他挑選。
當然，江泠希如果有看上的，並不是直接能參演，也是要參加試鏡。
江泠希不怵演技，畢竟他畢業於正規電影學院，經過十幾部戲的磨礪，演技還是不錯的。
末了，經紀人對他說：“顧老師團隊那邊轉告我，讓我悉心照顧你，你有什麽訴求，盡管和我說。”
江泠希看著這行文字，聯想起今天的牽手，心裏突然升出一絲異樣的情緒。
顧闌琛，也會關心自己麽。
他穿好睡衣，漫無目的地在走廊走動。
這時，他發現一層客廳亮著燈，帶著猜測，他向下望去，發現顧闌琛果然坐在那裏。
客廳西側連接著顧宅的酒窖，顧闌琛習慣在那裏品紅酒。
手臂撐在圍欄處，江泠希托著下巴若有所思地打量著顧闌琛。
顧闌琛身著一件黑色立領毛衣，雙腿交疊，輕輕倚靠在沙發上，臂部肌肉線條若隱若現，在夜色下帶著一抹優雅矜貴的氣質。
江泠希想著，能被顧闌琛這樣性格的男人喜歡，會是一種什麽感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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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發現的江泠希渾身一怔，隨後在胸前比了一個愛心，乖乖道：“可愛小江，送上晚安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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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兩天，是江泠希面試新劇組的日子。
他知道，這部電影就是顧闌琛的新作《來自遠方》。之所以選擇參加這部電影拍攝，原因在於他知道這部電影是2021年國內電影的黑馬，幾乎囊括了所有重要獎項。
電影男主是顧闌琛，男二是藍玥白。
兩人因為這部電影，登上世界級雜志《電影之窗》封面，成為人人熟知的銀幕cp。
江泠希面試的是男四，一個暗戀男二的可憐人。
面試之間，小白暗示過他，可以先和顧闌琛打聲招呼，但江泠希沒有這麽做，甚至參加這場試鏡都沒告訴顧闌琛。
畢竟他不只報了這一場電影視鏡，還有許多機會，犯不著因為這件事讓顧闌琛出面走後門。
江泠希的號碼是54號，足以說明這部電影競爭是多麽激烈。
坐在試鏡大廳，不少小演員認出江泠希，頻頻向他投來目光。江泠希不在意，碰上這種點頭禮貌微笑。
面試開始前，作為評委的藍玥白過來看了一眼今天的所有試鏡演員，當他看到江泠希時，目光一驟。
……
時間過得很慢，等了六個小時後，視鏡人數才剛過一半，江泠希困得快睡著時，有幾名視鏡演員突然嚴肅地跑過來，告訴大家一個小道消息。
據悉，男四的扮演者已經被藍玥白欽定，由於男四大多數是跟藍玥白對戲，所以導演充分尊重藍玥白的意見，不會再繼續面試。
大家可以提前回家，免得浪費所有人時間。
試鏡廳等候的演員們聽到這條消息，瞬間洩氣，一些演員甚至已經收拾行李準備離開。
屋內抱怨聲越來越大，對於好不容易得到試鏡機會的龍套演員，這無疑是不好的消息，大家灰心喪氣，坐在座位上落寞地盯著地面。
這時，房間門被推開，顧闌琛面色不佳地走進來，身後跟著為難的導演和深情焦灼急切的藍玥白。
“顧老師來了。”
“我去，顧影帝也在。”
顧闌琛和大家點頭示意，擡眼環顧四周時，註意到江泠希的身影。
他雖奇怪但依然面色沈靜。
江泠希與他對視，在眼睛旁邊比了一個“yes”的沙雕手勢。
這時，顧闌琛開口：“試鏡會繼續，角色公平競爭。但由於一些原因，試鏡會調整到明天，為了彌補大家的等待，明天同時會開放其他重要角色，供大家優先選取試鏡。”
“真的嗎？”
“太好了！”
“謝謝顧影帝。”
大家吃了定心丸，高高興興收拾東西離開。
江泠希走到顧闌琛身邊，語氣崇拜：“顧老師真是個好人。”
顧闌琛看著他：“來試鏡男四？”
江泠希：“嗯嗯，想多跑跑這種場合，總能找到適合的角色。”
顧闌琛微微挑眉表示讚同，忽然想起了什麽，問導演：“他的形象，相比於男四，是不是比較符合宋言笙？”
導演仔細看了眼江泠希，心領神會：“嗯。”
顧闌琛口中的角色，是本部電影的男三。
導演提議：“不然，小江明天來試試男三吧？你的外形條件也符合，是個漂亮的小少爺。”
江泠希聽後，欣然答應：“好啊！謝謝導演。”
四人聊完這件事，有說有笑地走出試鏡廳，提議一起去樓下餐廳用個簡餐。
藍玥白始終低著眼睛，沈默異常。
吃飯前，江泠希和顧闌琛去洗手，只有他們兩人時，他開心道：“謝謝顧老師為我推薦角色，我這算不算走後門？”
顧闌琛：“不算，明天能否拿下角色，看你自己。”
江泠希還是感到很愉快，低頭洗手時，看著鏡子裏的顧闌琛，用肩膀碰了碰他，“今天的試鏡，究竟是怎麽回事？”
提起藍玥白，顧闌琛面色不悅：“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面試時突然私自放出停止試鏡的消息，沒和導演商量。如果不是副導演忽然問為何讓沒試鏡的演員都走了，我和導演還被蒙在鼓裏。”
江泠希見他神情嚴肅，奇怪頓了頓：“你…真的不喜歡藍玥白了？”
顧闌琛慢條斯理擦幹凈手：“我從未說過喜歡他。”
江泠希嘀咕：“但我覺得他對你仍有其他的情愫。”
顧闌琛思索片刻，態度堅決：“找時間，我和他談談。”
江泠希點點頭，隨後漂亮的眼眸微微一瞥：“如果不喜歡人家，還是最好說清楚，讓他死心。不過假如你需要我幫忙，我樂意之至。”
顧闌琛：“你？怎麽幫忙？”
江泠希一副看直男的樣子：“狗血瑪麗蘇偶像劇聽說過嗎？男主為了讓女主離開，找了一個惡毒女二在女主面前秀恩愛，徹底讓女主打消念頭。”
顧闌琛：“那麽沒有營養的電視劇，沒看過。”
江泠希：“如果你需要，我這個角色簡直是為惡毒女配量身定制的。”
顧闌琛：“哦？你要演嗎？”
江泠希一副對方沒有見識的模樣：“可愛小綠茶，癡情小魅娃，你點一個，我都會演。”
這些人設顧闌琛覺得似乎都不怎麽靠譜，又不知道江泠希究竟要搞什麽幺蛾子，隨口道：“第一個吧。”
江泠希：“包我身上。”
……
兩人從廁所回來後，導演和藍玥白同時擡頭。
導演笑道：“你們倆人怎麽洗這麽久的手？”
顧闌琛還未開口，江泠希動作自然踉蹌一步，恰好跌在顧闌琛的手臂懷中。
他柔柔弱弱道：“我腰被磕了，琛哥擔心，所以在廁所幫我揉了腰。”
懷裏的溫熱來的突兀，顧闌琛微微一怔，下意識低頭，目光落在江泠希耳垂上的那顆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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